第545章

蜷縮身體，卻被那兩根手指牢牢釘在原地。

她不敢動。

一動，唇就會在他的指尖摩擦得更厲害。

一動，就會讓那黏膩的水聲更響。

一動，就會暴露自己身體深處那股陌生而洶湧的、讓她恐慌的熱流。

沐小小的手指終於開始擦拭。

拇指和食指夾著她那瓣下唇，用緩慢到近乎折磨的速度，從唇瓣中央向唇角抹去。指腹下的唇肉柔軟得像要化開，濕潤、溫熱、彈性十足，每一次按壓，都能感覺到少女唇部肌肉細微的痙攣——那是抗拒，也是本能的迎合。西瓜汁被一點點刮走，帶走汁水的同時，卻也留下了更多屬於他的印記：指腹的粗糙感、掌心的熱度、以及那股若有若無、混著汗味與少年氣息的味道，全都滲進了她唇上的每一寸紋理。

楓的喉嚨里滾出一聲極輕極輕的嗚咽。

那聲音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小貓，破碎、無助，卻又夾雜著某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顫慄般的興奮。她的腰肢在不自覺地塌軟，脊柱像被抽走了骨頭，整個人要從盤坐的姿態滑下去。但膝蓋又死死併攏著，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發酸，徬彿在拼命夾緊甚麼東西——儘管那裡只有空氣，只有裙擺，只有一股不斷湧出、讓她私密處布料變得微潮的羞恥熱意。

終於，最後一滴汁水被抹除。

可沐小小的手指沒有離開。

他的食指指腹，依然停留在她左側的唇角，甚至還輕輕按了按，像是要確認那裡是否還殘留著黏膩。接著，那根手指做了一個讓楓大腦徹底空白、讓旁邊偷偷觀望的鈴也屏住呼吸的動作——

它往上抬了半釐米。

然後，指腹緩緩地、不容抗拒地，壓在了她的上唇唇線上。

上唇比下唇更薄，更敏感，那是少女接吻時最先被觸碰的部位。此刻那根帶著薄繭的、屬於少年的手指，正沿著她上唇那道清晰的唇線，從唇角向著唇中、向著那顆小巧的唇珠，緩慢地描摹。

就像在描繪一件藝術品。

也像在宣告主權。

"嗯……"

這一次，楓終於發出了聲音。破碎的、帶著鼻音的、軟得像融化的蜜糖般的聲音。她的睫毛顫抖得快要落下淚珠，視野里沐小小的臉開始模糊，只剩下他漆黑的眼瞳，和他緊抿著、卻徬彿下一秒就要壓下來的唇。

她想起了那天。

在社團教室里，昏暗的燈光下，他也是這樣靠近，然後——

「啪嗒。」

是西瓜瓣掉在榻榻米上的聲音。

楓終於握不住了，那瓣西瓜從她鬆弛的手掌滑落，在木質走廊上滾了幾圈，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紅痕。但她已經無暇顧及，整個感官都聚焦在唇上——他的手指，正停在那顆圓潤飽滿的唇珠上。

用指腹，輕輕揉捻。

順時針，緩慢地、一圈又一圈地揉捻。

像是要把那顆小小的肉粒揉軟、揉熟、揉化成水。

楓的呼吸徹底變成了喘息，胸口劇烈起伏，襯衫領口被掙開了一顆扣子，隱約能看見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膚，已經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的雙手下意識攥住了自己的裙擺，布料在掌心被揉成一團，指節發白。腿並得更緊了，膝蓋內側的肌膚摩擦著，傳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直衝小腹深處。

那個地方……已經濕了。

她能感覺到內褲布料中間那片小小的區域，從溫熱，變成潮濕，再變成黏膩的濕潤。甚至有液體滲出布料，沾染到私密處的嫩肉上，每一次大腿根無意識的摩擦，都會帶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

可她不能動。

只能任由他揉著唇珠，任由那股從唇上傳來的、被玩弄的快意，一路燒到耳根，燒到脖頸，燒到胸口，最後在那對挺立的乳尖上炸開細小的火花。乳頭硬得發疼，在文胸罩杯里摩擦著蕾絲邊緣，帶來一陣陣刺癢的、難耐的、想要被觸碰的渴望。

就在楓以為自己要窒息的時候，沐小小的手指終於離開了。

可那離去的方式，卻比揉捻更讓她心顫——他的食指指腹，最後在她唇珠上輕輕一按，然後順著下唇的弧線，緩緩往下滑，滑過她圓潤的下巴，最後停在她纖細的脖頸側面。

那根手指，就那樣搭在她頸動脈的位置。

她能感覺到脈搏在他的指尖下瘋狂跳動，每一下都像在敲擊她的羞恥感。而他只是用指腹貼了貼她溫熱的頸側皮膚，然後——

收回了手。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

對楓而言，卻像一整個世紀那麼漫長。

她僵硬地坐在原地，唇上還殘留著被揉捏、被描繪、被擦拭的觸感，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都在無聲尖叫。口腔里分泌出大量來不及吞咽的唾液，她下意識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喉結滾動，發出清晰的「咕咚」聲。

然後，她才聽見他的聲音傳來。

那雙漆黑的眼睛依然注視著她，帶著玩味，帶著掌控，也帶著一絲……她無法理解的溫柔？

「青梅竹馬是沒機會了，」沐小小的聲音很平靜，卻像石子投入她心底那片沸騰的湖泊，「不過現在開始……也不晚。」

他的視線落在她的唇上，那瓣剛剛被他蹂躪過的、櫻粉色、濕潤、微微紅腫的唇。

「楓，你說呢？」

那聲音帶著詢問，卻更像一種宣判。

楓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發不出聲音。她只能用那雙濕漉漉的、蒙著水霧的琥珀色瞳孔看著他，看著這個用一根手指就讓她潰不成軍、讓她身體深處湧出羞恥潮液的少年。

她的腦海裡一片混沌，只有幾個破碎的念頭在翻滾：

——他為甚麼要這樣做？

——這只是擦果汁嗎？這分明是……

——他指尖的溫度，還留在唇上，還留在脖子上，還留在……

——我剛剛……是不是發出了奇怪的聲音？鈴聽到了嗎？

——身體好熱……小腹那裡……濕得更厲害了……

——他看著我……還在看著我……

——他說現在開始不晚……是甚麼意思？是指甚麼可以現在開始？

——難道是……

楓不敢想下去了。

她只能僵直地坐在那裡，任由那股從小腹深處湧出的暖流，像熔岩一樣漫過四肢百骸，讓她的指尖都在顫抖。膝蓋依然併攏著，大腿內側的肌膚已經汗濕，黏住了裙擺的布料。乳尖還在發硬、發疼，在文胸罩杯里一下下地搏動，像兩顆等待被採摘的果實。

而她的唇——那顆剛被揉捻過的唇珠，此刻正微微紅腫，比另一側更飽滿了些，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水光，像一顆浸了蜜的櫻桃，等待著被再次品嘗。

沐小小收回了視線，徬彿剛才那番親密的、近乎侵犯的舉動只是隨手而為。他拿起另一塊西瓜，咬了一口，汁水四濺。

可楓知道，不一樣了。

有些東西，一旦被挑起，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的唇，她的身體，她的心跳，全都記住了那一根手指的溫度、力道、和緩慢的揉捻。而在場的三人——沐小小，她自己，還有旁邊那個始終沈默、卻將一切盡收眼底的鈴——都知道，這根本不是在擦果汁。

這是一次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