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同一時間,某一家醫院的病床門口,沐小小背靠著牆壁,手機屏幕的光芒印照出他的臉,潛伏在群里的他正在偷窺少女們的表情包大戰,窗外的蟬鳴和倒懸在夜空的星海銀河美景,點綴夏日。

病房裡亮著燈光,琉璃川椿正在跟自己的父母交流感情,沐小小並沒有進去打擾他們。

噠噠噠——

「查房了。」

高挑美麗的護士走了過來,與沐小小擦肩而過的瞬間,兩人同時停頓了一下,沐小小抬頭看向對方,後者也微微側臉瞄向這個陌生的少年。

好漂亮的護士......不過,眼神怎麼感覺有些危險?好似充滿攻擊性。

「如果要來看病的話,最好是白天,」漆黑的長廊異常安靜,美女護士的聲音雖小卻充滿了冷淡,「等會跟我來登記吧。」

沐小小:「???」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是來看病的?

「我是跟別人來探病的,不是看病的。」

「不是?」

那高冷護士好似不為所動,上下打量了一眼沐小小,「那我建議你來醫院做個全面檢查。」

沐小小:「???」

少年沈默兩秒,忽然笑了,「有意思,護士小姐是覺得我有病?」

「雖然我只是個護士,但我的眼光不會出錯,」美女護士也笑了,「小鬼,選擇我們醫院,絕對不會後悔。」

「......」

意味深長的看了沐小小大概兩秒,漂亮又冷淡的護士小姐手捧病例表進入病房,很快就傳來椿的聲音。

「立花護士,打擾你了——」

立花?

那披肩短髮的護士模樣反反復復在腦中浮現,美艷又清冷的臉龐五官明朗,至於剛剛那番話,沐小小越想越有意思,就我這超人體質,你居然信誓旦旦的說我有病?

「看來目的不純呢。」

「叫立花啊......難道是她?」

「是誰?」

一隻手從黑暗中伸出,輕輕撫摸著沐小小的眼睛,也把他的注意力拉回來,少年抬頭正好迎上近在咫尺的女僕俏臉,靠的很近,近的能聽見對方的呼吸。

「主人認識立花護士?」椿沒有退開,更沒有放手,繼續用自己的纖細白皙手指撫摸主人的眼睛,指肚在他的睫毛和瞳孔上觸碰,她很喜歡主人的眼睛。

特別是晚上,那宛若星河一般璀璨的漆黑眼瞳充斥著神秘、深邃的美感,一如宇宙般震撼,甚至,琉璃川椿覺得外面夜空的星星都沒有主人的眼睛漂亮。

也許是愛屋及烏吧。

「第一次見,感覺那個護士可能是個變態。」

「變態?!」椿的內心一緊,「那怎麼辦?」

「別擔心,」沐小小抓住她的玉手,失笑,「我說的變態不是你想的那種變態,但也是那種變態......嘶,怎麼解釋呢。」

沐小小敲了敲頭,「總之,她對你的父母沒甚麼危險,反倒是對我來說有點危險,似乎是盯上我了。」

椿:「???」

「她剛剛說甚麼我有病,讓我住院查看甚麼的......」

女僕小姐冷著臉,「主人是我重要的人,這樣詆毀主人我更不允許!何況她還意圖對主人不軌......我去找她!」

「好了好了,不是甚麼重要的事,」沐小小趕緊拉住氣勢洶洶的女僕,「今晚還有正事,那個立花護士,以後再說吧。」

看了眼和平時一樣女僕裝打扮的落魄貴族大小姐,「椿,做好準備了嗎?」

「嗯,」摸了摸綁在大腿處,藏在女僕裙下手槍,琉璃川椿輕輕點頭,「主人......不去見見媽媽嗎?」

「把自己的女兒變成僕人女僕,哪怕是救了你們,我估計他們也不會給我好臉色,算了吧。」

「媽媽和爸爸不會......」

沐小小捂住她的嘴,打斷了少女的話,「如果椿很希望我見岳父岳母的話,就等復仇之後吧,等解決了波依曼,利用那些資源重新讓琉璃川家崛起,到時候你就能恢復大小姐的身份地位了。」

「不要──!」

女僕小姐的反應撕裂了長廊的靜謐,那聲短促而尖銳的抗拒像匕首般划破空氣。她猛地欺身上前,雙手死死抓住主人手腕,十指用力到骨節泛白、指甲嵌入皮肉,徬彿溺水之人抓住最後浮木。那力道大得驚人,根本不像平日溫順恭謹的女僕,更像是某種瀕臨崩潰的野獸在捍衛唯一的領地。「我不要當大小姐,我只是主人的女僕!」

聲音里帶著顫抖的哭腔,卻又固執得如同宣誓。月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斜射而入,在她蒼白的臉頰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斑駁,那雙總是低垂的眸子此刻死死盯著沐小小,瞳孔深處翻湧著恐懼——不是對復仇的恐懼,而是對失去「女僕」這個身份的恐懼。對於椿來說,復仇只是手段,奪回琉璃川家的榮光也只是責任,但她靈魂深處真正渴求的,從來不是變回那個養尊處優、被禮儀束縛的貴族大小姐。女僕這個身份,尤其是「主人的女僕」這個前綴,早已是她血肉骨髓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那是她捨棄過往一切後尋得的全新錨點,是她混亂命運中唯一確定的坐標。

哪怕復仇之後,哪怕琉璃川家重新崛起,她也不想、不願、更不能接受變回大小姐。她只想繼續穿著這身黑白女僕裝,只想繼續用這雙侍奉過無數次的手為沐小小整理衣領、準備三餐、擦拭武器,只想繼續在深夜跪坐在他床邊,聽他均勻的呼吸直到天明。陪在他身邊,照顧他的一切——這便是她全部的心願,簡單到近乎卑微,卻又沈重到足以讓她此刻恐懼得渾身發抖。

所以聽到沐小小那句看似為她著想的安排,女孩反而急了。那急不是憤怒,是恐慌;不是任性,是絕望。她抓著主人的手越收越緊,指尖傳遞的體溫冰涼,掌心卻滲出細密的冷汗,將沐小小的手腕皮膚都濡濕了一小片。她仰著臉,嘴唇微微發顫,似乎想再說些甚麼,卻只是徒勞地張合,最後化作一聲破碎的嗚咽。

「椿,你......」沐小小剛開口,便被她用動作粗暴地打斷。

不是用手,而是用唇。

她踮起腳尖,用近乎蠻橫的力道吻了上去。這不是平日那種試探的、羞澀的輕吻,而是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徬彿要通過這個吻將某種烙印深深刻進彼此的血肉里。冰涼柔軟的唇瓣重重壓上沐小小的嘴唇,因為用力過猛,牙齒甚至磕碰在一起,發出輕微的「嗒」聲。她根本不懂接吻的技巧,只是憑著本能死死貼著,呼吸混亂地噴吐在對方臉上,混雜著淚水的咸澀氣息。

沐小小怔了一瞬,隨即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道松了些許,但那雙抓著他的手卻改為死死攥緊他的衣襟,指節因為用力而根根凸起,將平整的襯衫布料揉皺成一團。他垂下眼,看見椿緊閉的睫毛在劇烈顫抖,眼角有晶瑩的水光在月光下閃爍,卻固執地不肯滑落。她在用這個吻證明甚麼?宣誓甚麼?還是在恐懼甚麼?

他沒有推開她。

反而抬起另一隻自由的手,輕輕撫上她的後頸。掌心觸到的肌膚冰涼細膩,卻因為緊繃而顯得有些僵硬。他用拇指在她頸側動脈跳動的地方緩慢摩挲,那是一種無聲的安撫,也是一種默許的縱容。感受到這份回應,椿的身體猛地一震,隨即像被抽走所有力氣般軟了下來,原本僵硬緊繃的吻也漸漸變得綿軟、濕潤。

她開始試探性地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他的唇縫。那動作生澀得可憐,像初生的小獸在試探陌生的食物,帶著怯懦的顫抖。沐小小微微張開唇,允許她更深入地探索。舌尖相觸的瞬間,椿的呼吸驟然停滯,隨即變得粗重急促。她笨拙地將自己的舌頭送進去,與他的糾纏在一起。口腔里瀰漫開淡淡的甜味,是她剛才吃過病房裡水果留下的余韻,混合著她淚水微咸的氣息,以及某種更深層的、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