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1 / 2
是山洪暴發般的生理渴求與心理羞恥的劇烈對衝,在她矜持高傲的貴婦人靈魂與早已臣服於他、渴望被他填滿的淫媚肉體之間,撕扯出了足以令她理智崩斷的巨大裂痕。
她那強自鎮定的面容上,嫣紅早已從臉頰蔓延到眼角、額角、甚至白皙的額頭,細密的汗珠從她光滑的鬢角和優美的頸項間滲出,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晶瑩的微光。她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如同被雨水打濕後振翅掙扎的蝴蝶,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優雅笑意的美眸,此刻早已被一層水霧徹底籠罩,瞳孔微微渙散,眼神失焦地望著前方的路面,卻又徬彿甚麼都沒看見,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感知,都已經被牢牢吸附、釘死在了胸前那兩處正被少年肆意蹂躪、翻雲覆雨的區域。
而她的身體,更是在忠實地反映著主人的暴行所帶來的連鎖反應。
腰肢早已不自知地微微扭動,配合著沐小小揉捏的節奏,將那對飽受摧殘的豐盈更加緊密地送上、迎向他的掌心,徬彿在渴求著更深、更重、更徹底的按壓與碾磨。
呼吸早已從最初的短促、壓抑,變成了此刻即便死死咬唇也控制不住的、一聲聲破碎漏氣的喘息與嗚咽,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胸口的劇烈起伏,將那對傲人的雙峰更大幅度地挺送進沐小小的掌握;每一次呼氣,則帶著滾燙的、帶著她獨特體香與情慾氣息的熱流,噴灑在方向盤和儀錶盤上,甚至在後視鏡的鏡面上,都朦朧開一小片濕潤的白霧。
緊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早已因為用力過度和極致的忍耐而呈現不正常的青白與顫抖,掌心裡的高級皮革方向盤套,都被她因為汗濕而變得滑膩的手心,抓握擠壓出細微的變形和摩擦聲。
甚至,琉璃川椿坐在後座,憑借著她女僕的敏銳觀察力和此刻相對超然的旁觀位置,清晰地聽到了,也看到了更多——
她聽到了,從駕駛座那邊傳來的,除了椿原米拉壓抑的喘息和嗚咽,還有細微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滋啦……滋啦……」聲,那是昂貴的香檳色長裙布料,被反復揉搓、抓握、拉扯時,纖維間相互摩擦擠壓發出的、帶著淫靡水汽和摩擦靜電的聲音,伴隨著偶爾幾聲更加細微的「噼啪」聲,或許是裙子的線頭被撐開,或許是胸罩的蕾絲勾絲被拉斷,又或者是……別的甚麼。
她看到了,椿原米拉從頸側到裸露的小半片光滑後背,那片雪白的肌膚上,此刻正以驚人的速度,泛起了大片大片的、如同桃花般暈染開的紅潮,那紅潮甚至順著她脊椎優美的線條一路向下蔓延,消失在裙子的領口深處,徬彿整個上背部都被情慾的火苗舔舐、點燃。那層紅潮之下,細密的雞皮疙瘩如同漣漪般層層擴散,每一顆都清晰可見,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細微的、如同珍珠般的光澤。
她還看到了,或者說,敏銳地嗅到了——一股混合著椿原米拉成熟體香、高級香水尾調、微微的汗液咸濕氣息、以及……某種獨屬於女性情動時分泌的、更為甜膩、更為潮濕、更為隱秘的腺體氣息的味道,正從駕駛座那邊,如同有實質的絲線般,絲絲縷縷地、頑固地、不容忽視地飄散過來,鑽入她的鼻腔,刺激著她的嗅覺神經,也悄然點燃了她自己心底某種相似的、被刻意按捺的火焰。
琉璃川椿的睫毛輕輕顫抖了一下,呼吸也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比剛才更輕、更淺、更小心翼翼,徬彿怕驚擾了前方那正在進行的一場無聲的、卻又激烈到極致的攻防戰與調教。她放在裙子上的雙手,手指也不自覺地微微蜷縮起來,指尖下意識地捻搓著裙面的布料,感受著那與椿原米拉身上被揉皺的布料截然不同的、屬於自己身體的平整與順滑,心底卻莫名升起一絲微妙的、混合著羨慕、好奇、以及某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如果被那樣對待的是我……」的想象與悸動。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沐小小本人,則對椿原米拉這聲混合著羞惱、嗔怪、以及掩飾不住渴求的「小小」報以更加肆無忌憚的低笑。
他的手指,在經歷了最初的覆蓋抓握、後來的揉捏擠壓、再到方才那記狠辣的掐捏之後,終於稍微放鬆了一點力道,但並沒有離開那兩團已經徹底被他征服、在他掌心呈現出完全馴服順從姿態的軟肉。
相反,他開始了更加細膩、更加具有探索性、也更加磨人的玩弄。
右手大拇指的指腹,緩緩地、帶著巨大壓力地,從乳峰的側面,沿著一條斜向上的弧線,從乳根處,一路碾磨、按壓、滑動,直至那最為高聳挺立的頂點。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腹下那層薄薄的裙料和胸罩布料下,椿原米拉的乳肉是如何溫順地隨著他的指壓凹陷下去,又如何在他指腹離開後迅速回彈。他的拇指徬彿一台精密的碾壓機和探索器,一寸一寸地丈量、感受著這具成熟肉體的每一絲柔軟、每一分彈性、每一次細微的顫抖與脈動。
當拇指終於抵達、並刻意加重力道,死死按壓在那顆早已堅硬如石、隔著兩層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其存在與輪廓的乳尖上時,椿原米拉的身體猛地又是一陣劇烈的、幾乎要跳起來的顫抖!
「嗚嗯——!」
又一聲被強行抑制在喉嚨深處的、帶著哭腔的悶哼。
但這僅僅只是開始。
沐小小的拇指開始在那顆小小的、堅硬的凸點上,以極其緩慢、卻又帶著不容抗拒力道的速度,開始畫圈、研磨、按壓。
順時針三圈,力道時輕時重,輕時如同羽毛搔刮,卻能精准地勾起布料下每一絲最細微的摩擦快感;重時則徬彿要將那顆小小的豆粒徹底碾碎、按入她那豐盈的乳肉深處,帶來一種混合著刺痛與極致酥麻的刺激。
逆時針三圈,拇指的指腹甚至微微側過來,用指側那更為堅硬、稜角分明的部分,去刮擦、頂弄那個敏感的核心點,讓椿原米拉的身體如同被電流反復鞭笞,在駕駛座上控制不住地、一下又一下地小幅度痙攣、彈跳。
與此同時,他的左手也沒有閒著。
左手的掌心依舊牢牢覆蓋著她的左胸,五根手指則如同彈奏鋼琴般,時而用指尖輕輕敲擊、點戳乳房的各個不同區域,試探著哪裡會讓她的反應更加劇烈;時而併攏四指,用指節去頂弄、推擠乳肉的側面和下方,讓那團沈甸甸的脂肪在他手掌下被塑造成各種淫靡的形狀;時而又張開五指,如同一個貪婪的漁網,從乳房的底緣向上猛然一撈、一提、一握,將整團乳肉狠狠攥在手心,感受那份驚人的飽滿彈性和重量感,是如何瞬間充盈滿他的整個手掌,徬彿要溢出來一般。
這完全是一場針對椿原米拉胸前這對驕傲雪峰的、全方位的、立體式的、不遺餘力的、帶有明確征服與羞辱意味的蹂躪與愛撫。
通過布料與內衣的阻隔,反而增加了某種「隔靴搔癢」的焦灼感和「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羞恥感;而沐小小精准而富有技巧性的各種手法,又讓這種隔閡變成了一種變相的「濾鏡」,將最直接的肉慾觸感,過濾、轉化、疊加成了更加複雜、更加綿長、更加深入骨髓的、混合著粗暴與控制、佔有與玩弄、疼痛與快感的淫靡盛宴。
椿原米拉幾乎能「聽」見自己胸前那層精緻的蕾絲罩杯和內襯,是如何在少年反復的揉捏、抓握、按壓之下,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的「吱呀」呻吟;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絲綢里布,是如何被自己因情動而急劇升溫的乳肉烘烤得發燙,緊貼在自己敏感的乳尖肌膚上,隨著沐小小的每一次動作而摩擦、刮擦,帶來一陣陣如同螞蟻噬咬般的酥癢與刺激;能「看見」自己胸前那件昂貴、優雅、一絲不苟地承載著她貴婦人社交形象的緊身長裙,是如何在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里,被那雙邪惡的手徹底蹂躪得布料扭曲、褶皺叢生、甚至可能留下了無法復原的指痕與汗漬,從一個完美無瑕的藝術品,變成了一件充滿淫靡氣息的、標誌著「她已被征服、被玩弄、被標記」的戰利品與恥辱柱。
最讓她羞恥難耐、幾乎要崩潰的是,她竟然……竟然在這種粗暴的、帶有明顯羞辱意味的襲擊下,身體誠實地給出了最熱烈的、最誠實的反應。
不僅胸前早已濕潤挺立,不僅全身皮膚泛紅髮燙,不僅呼吸紊亂喘息連連,不僅腰肢下意識地扭動迎合……甚至,她清晰地感覺到,在自己的雙腿之間,那片早已因為數日未被填滿而顯得有些空虛、有些微妙的乾渴的幽谷深處,正有一股熟悉的、滾燙的、粘稠滑膩的暖流,如同決堤的春水般,不受控制地、洶湧澎湃地奔湧而出,瞬間浸透了她貼身內褲的蕾絲底檔,將那層輕薄透氣的布料徹底濡濕、粘膩地貼在了她最敏感、最嬌嫩的蜜裂之上。
甚至,她能感覺到那股暖流沿著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一路緩緩向下流淌的,那種微涼的、滑膩的觸感。
僅僅是……僅僅是隔著衣服被揉胸而已啊!
僅僅是那個小壞蛋的惡作劇而已啊!
為甚麼……為甚麼身體會如此不爭氣?為甚麼……會濕成這樣?為甚麼……會如此劇烈地渴望著更多、更深入、更徹底的觸碰與……插入?
椿原米拉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將那飽滿嬌艷的唇瓣咬出血來,才勉強遏制住喉嚨深處那一聲聲即將徹底潰堤的、不知是痛苦還是愉悅的尖叫與呻吟。她那雙被水汽徹底模糊的、失焦的美眸,透過朦朧的淚光與汗水,死死地盯著前方被車燈照亮的一小段路面,徬彿那是她最後的精神支柱與理智堡壘。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