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來越劇烈的身體顫抖，但失敗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雙手——本來是僵硬地垂在身體兩側的——已經開始無意識地蜷縮，手指關節死死抵著床單，把薄薄的床單布料擰成一團。

膝蓋也在抖。兩條腿併攏，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得發酸，小腿卻在不自主地、輕微地抽搐。腳趾——穿著襪子的腳趾——也在被褥里蜷縮起來，襪子的棉質布料摩擦著腳掌，帶來一陣異樣的刺激。

最可怕的是小腹深處——那個她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女孩子最私密的地方，此刻竟然傳來一種奇怪的、滾燙的抽搐感。就像有一團小小的火焰，在那個深不見底的幽深巢穴里被點燃，火焰不大，卻持續地燃燒著，不斷地向周圍擴散著那股難以啓齒的熱度。

然後火焰順著小腹的肌肉，一路向上、向下蔓延。向上——抵達胸口，讓她覺得胸口發悶，呼吸不暢；向下——直接燒到了大腿根部，讓兩條腿的內側皮膚都變得異常敏感，甚至連內褲那薄薄一層的棉布摩擦，都變成了難以忍受的刺激。

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是沐小小此時此刻在她脖子上進行的、近乎瘋狂地舔舐和吸吮。

他的舌頭已經不是在「舔」了——是「刮」。用舌尖從她的鎖骨窩開始，一路向上，順著喉管的側面肌肉線條，像要把皮膚表面的每一粒毛孔都刮通，每一寸肌理都舔透。舌尖上的每個味蕾都像小小的顆粒，在她的皮膚表面摩擦、碾壓，留下濕漉漉的、閃著細微唾液光澤的痕跡。

有時候他還會停下來，在某一個點上用力吸吮——通常是她脖子側面，靠近耳朵下方的那個位置。那裡有一個淺淺的小凹坑，沐小小的嘴唇會完全覆蓋上去，然後開始小幅度、高頻率地吮吸。楓能聽到從那個皮膚接觸點傳來的「啾、啾」聲，節奏快得像是在吸食甚麼極其美味的東西。

最可怕的是他吸吮時的力道——每一次吮吸，都像是要把那處皮膚下所有的血液都抽出來，讓那塊肌膚變得異常敏感、異常火熱。吸完後，他會用舌尖在那塊被他折磨得發紅髮熱的皮膚上輕輕打轉，像是安撫，又像是在標記——這是我的。

「嗚......嗯......」

終於，一聲細弱的呻吟還是從楓的齒縫間漏了出來。雖然她已經死死咬住了嘴唇，把整個臉頰都埋進了枕頭裡，但那種滾燙的、從小腹深處湧上來的快感，還是衝垮了她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在劇烈起伏，乳房——雖然不大，卻在每一次急促呼吸時，清晰地摩擦著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衣布料。

胸前那兩個小小的凸起，已經悄悄地、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睡衣的棉質布料雖然不算粗糙，但在乳頭硬邦邦地頂著的情況下，每一次和睡衣的摩擦，都會帶來一陣細微的、卻又持續不斷的刺激。

而沐小小，顯然察覺到了。

脖子上的舔舐終於告一段落——楓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頸側那片皮膚已經徹底濕透了，全都是他留下的口水，在黑暗中冰涼地黏在皮膚上。下一秒，她感覺到沐小小的嘴唇離開了她的脖子，順著肩胛骨的弧線往下滑，舌尖輕輕擦過她的鎖骨。

鎖骨——那個骨頭突出、皮膚薄得幾乎透明的地方。他的舌尖在鎖骨的頂端輕輕一點，然後順著骨頭內側那道淺淺的溝壑，慢慢地、一點點地往下舔。

那個位置，再往下，就是胸口了。

楓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

就在沐小小的嘴唇即將觸碰到她睡衣領口的邊緣時，他的動作忽然停住了——不，不是停住，而是轉變了方向。他的臉沒有直接埋進她的胸口（她以為自己會那樣），而是側了過來，用臉頰——滾燙的臉頰，貼在了她的心口位置。

薄薄的睡衣布料根本無法阻擋皮膚與皮膚之間的熱度傳遞。楓能清晰地感受到沐小小臉頰的輪廓——顴骨的位置，下頜線的弧度，甚至連他鬢角處那些短短的、細碎的頭髮，都能隔著布料摩擦到她的胸脯。

「雖然沒有雪葉她們大，但這樣的也很可愛，」他的聲音直接貼著她的胸口響起，說話時的每一次震動，都透過布料、透過肋骨，直接傳進了她的心臟，「鈴，我很喜歡哦~」

楓的心臟驟然收緊。

她幾乎要被這句話擊垮了——喜歡？他說喜歡？雖然不是對著真正的她在說，雖然是把她當成了鈴，但那個詞，那個她渴望已久卻從未從他口中聽到的詞，就這樣毫無預兆地、在她的胸口響了起來。

心臟的跳動瞬間變得紊亂，像有一隻慌亂的小鹿在裡面橫衝直撞。楓能感覺到自己的眼眶開始發熱，鼻尖發酸，喉嚨里有某種滾燙的東西在往上湧。她想哭——不是難過，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種奇怪的、混雜著喜悅和被誤解的酸楚。

她喜歡他。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了。但這份喜歡，一直被深埋在心底，被那些傲嬌的言語、害羞的躲避層層包裹著，不敢輕易示人。可現在，在這個黑暗的房間里，在被他壓在身下、肆意親吻的時候，這份感情忽然就衝破了所有防線，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里。

而他卻把她當成了別人。

楓死死咬住了嘴唇——這一次，牙齒真的咬破了皮膚，一股淡淡的鐵鏽味在口腔里瀰漫開來。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浸濕了枕頭。她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夾雜著細微的抽泣，但她極力壓抑著，不想讓壓在自己身上的少年察覺。

但沐小小顯然察覺到了。

他的臉頰在她胸口停留了片刻後，終於動了——不是移開，而是開始用臉頰輕輕蹭著她的左胸。隔著那層薄薄的睡衣，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少女乳房的柔軟輪廓，以及那個已經徹底挺立起來的、硬邦邦的小點。

蹭了幾下，他似乎覺得不滿足了。

楓感覺到了他的手——那只一直撐在她腦袋旁邊、支撐著他身體重量的手，開始移動了。手掌離開床墊，順著她的側腰線條，緩緩地、帶著試探性地往上摸。

先是摸到肋骨，然後是肋骨的間隙——他的指尖在那個地方短暫停留，輕輕按壓了幾下，似乎在確認骨頭的輪廓。然後，繼續往上。

楓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

她能感覺到那只手正在一點點靠近她的胸部——那個對她來說還從未被異性觸碰過的、最私密的部位之一。睡衣的下擺被她自己的心跳弄得微微起伏，那只手就這麼順著睡衣的褶皺，緩慢而堅決地往上攀爬。

終於，指尖的頂端，觸碰到了她胸廓的邊緣。

那是乳房開始隆起的起始處，是從肋骨平面過渡到柔軟曲線的交界點。沐小小的食指最先抵達那裡，然後是中指、無名指——三根手指併攏，就這樣輕輕地、幾乎是用指腹最敏感的部分，按在了那條曲線的最低點。

按壓的力道很輕，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佔有的意味。他的指尖在她胸廓的邊緣緩緩畫著圈——不是大圈，是小圈，很小的圈，半徑可能只有一兩毫米，但就在這一個極小的範圍內，他的指腹不停地、反復地摩擦著那塊皮膚。

睡衣的布料很薄，但再薄，也隔著一層。楓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透過布料傳來，也能感覺到指尖按壓時產生的壓力，但那種真正皮膚接觸的、肌膚相親的觸感，還是被隔絕了。

這讓她在緊張恐慌的同時，又產生了一種奇怪的、難以啓齒的渴望——她想讓他直接碰。想讓他的手，直接貼上她赤裸的皮膚。想讓他的掌心，直接覆蓋她乳房柔軟的形狀。

這種念頭剛一冒出來，楓就被自己嚇到了——我怎麼了？為甚麼會想這種事？明明在被錯誤地親吻、要被當成妹妹的替代品侵犯，可我——可我居然在渴望更進一步的觸碰？

羞恥感像海嘯一樣席捲而來。她的臉頰燙得幾乎要燒起來，黑暗中也看不到顏色，但她知道自己的臉一定紅透了。脖子、耳朵、鎖骨，所有裸露在空氣中的皮膚，此刻都在發燙，甚至微微冒出細汗。汗水混著沐小小之前留下的唾液，在她的皮膚表面形成一層粘稠的、發亮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