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可能會遇到更多‘之一’。」

這話本該讓她生氣，可從他嘴裡說出來，卻帶著某種讓她心跳加速的、近乎承諾的意味。以後......他話里的意思是有以後，而且是很長很長的以後。

楓的鼻子突然有點酸。

她想起自己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擔心：擔心他膩了，擔心自己不夠好，擔心有更漂亮的女孩出現。可現在，被他這樣緊緊地抱著，被他用那樣專注的眼神看著，那些擔心突然就變得很可笑。

她的少年，一直都是這樣。嘴上說著混賬話，做的事卻總在告訴她——

你很重要。

「小小......」楓把頭埋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以後不准再嫌棄我胸小。」

沐小小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他胸腔的震動透過薄薄的T恤傳到她臉上，暖洋洋的很好聞。

「我甚麼時候嫌棄過？」他揉揉她的頭髮，「我喜歡的就是這樣的你。哪裡都喜歡。」

楓不說話，只是更用力地抱緊他。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有空調運轉的細微聲響，還有兩人逐漸平復的呼吸。楓靠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胸口，能清晰聽到他均勻有力的心跳。剛才的激烈親吻所帶來的燥熱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存的、懶洋洋的滿足感。

她閉著眼，感受他手指一下一下梳理自己頭髮的觸感。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在安撫一隻貓咪，楓舒服得幾乎要在他懷裡睡過去。

「楓，」他突然開口，「你剛才是不是快要到了？」

楓身體一僵。

「隔著衣服，我都能感覺到你下面濕透了，」沐小小的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就那麼一個吻而已，嗯？」

「你還說！」楓羞惱地捶了他一下，「明明是你......是你突然那樣......」

「突然哪樣？」他壞心眼地追問，手從她頭髮滑到後背，順著脊柱一路向下，停在尾椎骨的位置輕輕按壓，「是這樣？」

楓的腰瞬間軟了。

「還是這樣？」他的手掌覆上她挺翹的臀，隔著浴衣布料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你別......」楓想掙扎，卻被他抱得更緊。浴衣在他剛才的動作下更加松垮，幾乎要從她肩上滑落。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勃起的性器正隔著兩層布料，有意無意地蹭著她的大腿內側。

那裡又開始濕了。

該死，她的身體對這個少年完全沒有抵抗力。

沐小小顯然也察覺到了她的變化。他低下頭，重新吻上她的唇。這次不再是疾風驟雨般的掠奪，而是緩慢的、深入的纏綿。他的舌頭溫柔地探索著她的口腔，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標記。

楓閉上眼，順從地回應。

這一次的吻里沒有剛才那種幾乎要把她吞沒的瘋狂，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更為深沈的東西。她說不清那是甚麼，只覺得心裡某個角落被填滿了，酸酸脹脹的，又甜得發軟。

沐小小的手在她背後輕輕安撫，指尖在她脊椎骨節上一個個按過。他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過來，讓她整個人都暖洋洋的。楓的手臂環上他的腰，指尖揪住他T恤下擺，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用力。

她想起以前看過的那些戀愛小說，女主角總說接吻的時候會感覺天旋地轉，會聽到煙花在耳邊炸開。她當時覺得那太誇張了，可此時被沐小小這樣吻著，她突然理解了——

不是天旋地轉，也不是煙花，而是一種更為平靜的、深入骨髓的安寧。像是漂泊了很久的船隻終於靠岸，像是一直懸空的心終於有了落腳的地方。

沐小小的唇離開時，楓還有些不捨地追了一下。他低笑著又親了親她的嘴角，然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在極近的距離里對視著。

他的眼睛真好看。楓暈乎乎地想。黑得像深夜，卻亮得像有星星。此刻那裡面倒映著她微紅的臉，迷離的眼神，還有被他吻到有些紅腫的嘴唇。

「楓，」他輕輕叫她，「你知不知道，我其實——」

他的話沒說完。

走廊外傳來腳步聲，還有女孩子們嬉笑打鬧的聲音。大概是其他出去玩的成員也陸續回來了。楓身體一僵，下意識想從他懷裡退開，沐小小卻不放。

「小小，」她小聲提醒，「有人......」

沐小小置若罔聞，反而低頭在她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不重，但足夠留下一個淺淺的粉色痕跡。楓倒抽一口冷氣，又不敢發出聲音，只能狠狠瞪他一眼。

腳步聲越來越近，在門外停住了。

「誒？楓是不是在這間？」是鈴的聲音。

「應該吧，剛才看到小小也往這邊走了。」另一個女孩說。

楓的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她現在這個樣子：浴衣半敞，肩頭露在外面，嘴唇紅腫，臉頰緋紅，脖子上還有新鮮的吻痕......要是被看到，她就不用活了。

她緊張地抓住沐小小的手臂，用眼神哀求他放手。

沐小小卻揚起一個壞笑，不但沒放，反而把手探進她松垮的浴衣里，覆上了她胸前那團柔軟。

楓的呼吸瞬間亂了。

「小小你......嗯......」她死死咬住嘴唇把呻吟咽回去。他的手掌暖燙，直接觸碰到她肌膚的瞬間，她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乳頭在他掌心摩擦下迅速硬挺起來，蹭著他粗糙的手掌紋理，又癢又麻。

門外，女孩們似乎在商量要不要敲門。

「要不還是別打擾他們了吧，」鈴的聲音里帶著瞭然的笑意，「楓剛剛不是累壞了嗎，讓小小陪陪她也好。」

「也是，那我們回房間啦。」

腳步聲漸漸遠去。

楓緊繃的身體這才癱軟下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大口喘氣。剛才那短短幾十秒的緊張感，居然比剛才那個長吻更耗費心神。她心跳快得像剛跑完一千米，後背都滲出了一層薄汗。

「你故意的......」她有氣無力地說。

「是啊，」沐小小大方承認，手指在她乳尖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就想看你緊張的樣子。」

楓被他弄得渾身發軟，想罵他又沒力氣。他的手指還在她胸前作亂，一會兒揉捏乳肉，一會兒撥弄挺立的乳頭。浴衣已經完全敞開了，她上半身幾乎全部暴露在他眼前，那對不算豐滿但形狀漂亮的乳房在他手中變換著形狀，雪白肌膚上漸漸浮現出他指痕的紅印。

沐小小低下頭，視線落在被他捧在手中的那團柔軟上。

楓的胸確實不算大，但形狀很美。乳肉飽滿挺翹，頂端乳暈是淺淺的粉色，像初綻的櫻花花瓣。此刻那顆小小的乳頭已經硬得不像話，立在他掌心，顏色變得更深，像熟透的果實。

他低頭，含住了其中一顆。

「啊......」

楓的呻吟終於控制不住地溢出。濕熱的觸感從胸口傳來，他的舌頭靈活地繞著乳頭打轉，然後輕輕一吸——

一股電流從乳尖竄到小腹深處，她腿一軟，全靠他摟著腰才沒滑下去。沐小小很有耐心，時而用舌尖挑弄，時而用牙齒輕輕嚙咬，偶爾還會整個乳暈一起含入口中吮吸。

楓被他弄得渾身發顫，手指插進他頭髮里，不知道該推拒還是該把他按得更近。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房在他口舌伺候下越發脹痛，乳頭敏感得碰一下都受不了。另一側沒有被照顧到的乳尖也空虛無助地挺立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沐小小像是聽到了她的心聲，空著的另一隻手覆上另一側乳房，開始揉捏、按壓。他的手指動作很熟練，總能準確地找到她最舒服的力度和節奏。

楓的意識又開始模糊了。

她仰著頭靠在牆上，浴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臂彎，整個上半身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酒店暖黃的燈光灑在她身上，雪白的肌膚泛起象牙般的光澤，被他反復吮吸的乳尖紅艷艷的，上面還殘留著他口腔的濕痕。

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面又濕了，濕得一塌糊塗。愛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浸濕了內褲，甚至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空氣里瀰漫開淡淡的甜腥味，那是情動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