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1 / 2
後用舌尖舔舐鎖骨凹陷處積存的細小汗珠。咸澀的味道在味蕾上炸開,卻讓沐小小的動作更加放肆。
他的牙齒輕輕咬住了鎖骨突出的骨骼,不輕不重的力道帶來一陣刺痛,隨即又被溫熱的舔舐撫慰。霞渾身劇烈顫抖,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冰箱門把手,金屬冰冷的觸感刺激著掌心,卻澆不滅身體里熊熊燃燒的慾火。
「你看,」沐小小一邊吻著她鎖骨,一邊用那只揉捏臀部的手引導她的注意力,「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他的手指在她臀縫間摸索,隔著家居褲和內褲兩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穴口的位置。那裡已經濕透,布料緊貼著陰唇的形狀,甚至能感覺到穴肉抽搐時將布料微微吸住的觸感。少年用中指指節抵住那個濕熱的凹陷,開始緩慢地、一圈一圈地按壓畫圓。
「啊……哈啊……」霞的呻吟終於突破了理智的封鎖。那聲音嬌媚得讓她自己都覺得陌生,尾音顫抖著拔高,又因為害怕被聽見而強行壓下去,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氣聲。
沐小小的嘴唇離開了鎖骨,順著她胸前的溝壑一路往下吻。家居服的領口被他用牙齒和手指配合著扯得更開,淺藍色蕾絲內衣的上邊緣完全暴露出來。那是一件款式保守的胸罩,但此刻卻被她飽滿的乳房撐得鼓脹變形,深溝裡甚至能看見乳肉從罩杯邊緣溢出的些許白皙。
「阿姨穿的內衣……很樸素呢,」少年低聲評價,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胸前敏感的肌膚上,「是覺得沒必要給丈夫看嗎?還是說……他根本就不在意?」
這個問題像一根針,狠狠刺穿了霞心裡最後一道防線。她想起丈夫最近幾個月越來越少碰她,床事總是敷衍了事,甚至有時會喊錯名字——現在想來,那些含糊的囈語里,是不是有「月」這個音節?
眼淚毫無徵兆地湧出眼眶。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那殘酷的真相被赤裸裸地揭開後,內心湧上的強烈委屈和憤怒。而在這混亂的情緒中,身體卻背叛得更徹底——乳尖在胸罩底下硬挺地頂起兩個小點,穴肉瘋狂地收縮絞緊,渴望著被填滿被佔有。
沐小小察覺到了她的淚水,動作頓了頓。但他沒有停止,反而更加過分——右手直接探入她家居服的下擺,貼著光滑的小腹肌膚往上爬。掌心滾燙的溫度熨帖著她緊繃的腹部肌肉,感受著那平坦區域隨著呼吸的起伏,然後手指碰到了胸罩下邊緣的鋼圈。
那是一個緩慢的探索過程。他的指尖在鋼圈和肌膚的縫隙間滑動,感受著蕾絲面料粗糙的紋理,以及底下乳肉柔軟的觸感。然後,拇指和食指找到了胸罩背後的搭扣——三個小鈎子緊密地扣在一起。
「我要解開了,霞阿姨,」他宣告,聲音里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如果你真的想阻止我……就現在推開。」
這句話與其說是徵求意見,不如說是最後的羞辱。因為霞此刻雙腿軟得站不住,雙手還死死抓著冰箱門把手,臀部正無意識地追隨著他手指按壓的節奏小幅度扭動,穴口湧出的愛液已經將家居褲襠部浸透出一片深色水漬。
她沒有推開。
甚至,在他指尖挑開第一個鈎子時,霞發出了如釋重負般的長長嘆息,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讓胸部更加貼近他的手掌。
第一個鈎子彈開時發出細微的「咔嗒」聲。胸罩的束縛驟然鬆弛,霞感覺乳房沈甸甸地往下墜了墜,乳肉從罩杯上方溢出更多。第二個鈎子,第三個鈎子。搭扣完全解開的瞬間,那件保守的內衣失去了固定,松松垮垮地掛在她肩上,全靠家居服的領口勉強遮擋。
沐小小的手掌毫無阻隔地覆蓋上了她的左乳。
「唔——」霞的脊背猛地弓起,像是被電流擊中。
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觸感。少年的手掌很大,幾乎能完全包裹住她豐滿的乳房,掌心滾燙,手指修長有力。他沒有立刻揉捏,而是先用掌心感受著乳肉的柔軟和重量,感受著乳尖硬挺的小豆在他掌心裡摩擦的細微癢意。
然後,五指緩慢收攏。
那是極其色情的揉捏方式。他並非粗暴地抓握,而是用掌心和指腹配合,像在揉捏一團溫熱的、富有彈性的面團。指腹陷進乳肉里,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度,每次松開時乳肉都會從他指縫間彈回原位,顫巍巍地晃動。乳尖被他拇指有意無意地刮蹭,每一次摩擦都帶來電流般竄上脊椎的快感。
「阿姨的奶子……比葉月的還要大呢,」沐小小在她耳邊低語,滾燙的氣息鑽進耳道,「形狀也很漂亮,像成熟的水蜜桃,輕輕一掐就能流出甜美的汁水。」
粗俗的稱呼和比喻讓霞臉頰燒得更紅,可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乳尖又硬了幾分,頂端滲出些許晶瑩的液體,將他的拇指指腹都沾濕了。另一側沒有被觸碰的乳房也寂寞地挺立著,乳尖在空氣中顫慄,渴望同樣的愛撫。
沐小小察覺到了她的渴求。他松開了揉捏左乳的手,轉而雙手並用,同時握住兩團飽滿的乳肉。這下霞徹底站不住了,雙腿一軟就要往下滑,被少年眼疾手快攬住腰肢提了起來,背部完全貼合冰箱門,雙腳甚至微微離地。
這個姿勢讓她的胸部更加突出,兩團雪白的乳肉被少年修長的手指用力揉捏擠壓,乳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乳尖在指縫頂端硬挺地綻放。沐小小低頭,滾燙的嘴唇直接含住了右側的乳尖。
「啊——!」
尖銳的呻吟終於衝破了所有的壓抑。霞的雙手從冰箱把手上松開,無意識地抱住了少年的頭,手指插入他柔軟的黑髮里,分不清是想推開還是想按得更緊。
口腔的溫熱和舌尖的靈活超越了所有想象。少年用嘴唇完全包裹住乳暈,舌尖在乳尖上打轉,時而用舌面重重地舔舐,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那粒已經硬得像小石子的敏感點。唾液混合著乳尖滲出的乳汁——雖然她早已過了哺乳期,可極度興奮時仍會分泌出些許透明液體——在空氣中拉出銀亮的絲線。
左邊的乳房也沒被冷落。少年的右手繼續揉捏著那團軟肉,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尖,時而輕輕拉扯,時而用指腹搓揉,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從左右兩側同時傳來,將霞的意識攪得七零八落。
她仰著頭,脖頸拉出脆弱優美的弧線,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和抽泣。眼角淚水不斷滑落,分不清是因為快感還是因為背德的羞恥。雙腿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愛液浸透了內褲和家居褲兩層布料,甚至順著大腿內側的皮膚往下流淌,在腳踝處匯聚成黏膩的濕意。
「阿姨的乳頭……很敏感呢,」沐小小暫時放開了被吮吸得紅腫發亮的乳尖,轉而去親吻她胸前的溝壑,「只是這樣舔一舔……就硬成這樣了。你丈夫……是不是很久沒碰過這裡了?」
又一個殘忍的問題。霞無法回答,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而身體替她做出了回答——乳尖渴望地挺立,穴肉劇烈收縮,一股新的熱流湧出,將少年隔著布料按壓她陰蒂的手指都打濕了。
沐小小那只在她臀縫間作亂的手終於有了新動作。他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按壓,而是手指順著家居褲的鬆緊帶探進去。指尖輕易地滑過她汗濕的腰肢肌膚,觸碰到內褲邊緣的蕾絲花邊——那也已經濕透了,濕滑黏膩的觸感讓他低聲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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