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2 / 2
嚇得她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是,是沐君?
她下意識併攏雙腿,膝頭撞在一起發出細微聲響。正對面,沐小小正夾了一塊炸雞塊放到楓的碗里,嘴裡還說著「多吃點才能長高呢」這樣稀松平常的話,嘴角卻噙著若有若無的弧度。那只腳並未因她的躲閃而退縮,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種確認,更加放肆地貼著她大腿外側布料,用足弓最柔軟的內側面緩緩畫著圈。隔著棉質家居褲,她甚至能清晰感知到對方腳掌的溫度——比她的體溫略高,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徬彿從骨髓深處透出的火熱,透過布料一層層滲進皮膚,滲進肌理,最終在皮下滑成麻癢的電流。
她抬頭望去,正好對上沐小小曖昧的眼神。他剛放下筷子,端起味噌湯碗湊到唇邊,熱氣氤氳中,那雙黑瞳穿過蒸汽直直鎖住她。瞳仁深處有甚麼在閃——不是平日那種清澈無害的光,而是某種攫取獵物時才有的、幽深如潭的暗火。他的眼睫輕輕扇動,像某種隱晦的摩斯密碼,傳遞著只有兩人才懂的訊息。視線順著她臉頰下滑,在她鎖骨位置停留一瞬,然後更深地陷落,徬彿能穿透衣衫直接看見底下那些尚未褪盡的殷紅痕跡——那些被水衝刷過、卻仍頑固烙印在她胸乳上的指痕和吻印。
太太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他。喉頭髮緊,口腔分泌的唾液像突然被抽乾,只剩下黏澀的慌亂。她握筷的手收緊又放鬆,指甲掐進掌心,試圖用這點疼痛讓自己清醒。可她無法阻止桌底的舉動——那只腳已經順著她大腿外側爬到膝彎內側,足弓柔軟的弧線卡在她併攏的雙腿縫隙處,像一把楔子,緩慢但霸道地想要撐開防禦。
丈夫就在身邊。她的丈夫,四十歲的公司課長,此刻正毫無察覺地舀了一勺燉菜送進嘴裡,咀嚼時發出滿足的咕噥聲。他甚至側過臉,笑著對女兒葉月說:「你媽媽的煮物手藝可是一絕,你們多吃點。」說完還探過身夾了塊蘿蔔放進女兒碗里,手臂從她面前橫過時帶起一陣微風,吹起她散在耳邊的碎發。
可那只腳就在這溫情的家庭場景之下,就在丈夫手臂橫過的陰影里,就在桌布籠罩的黑暗空間中,正一寸寸侵蝕她的防線。沐君他竟然......他竟然敢在丈夫面前這樣!這念頭像淬了毒的針刺進她大腦,激發出一種近乎暈眩的恐懼——若是被發現了怎麼辦?女兒會怎麼看她?丈夫會怎麼對她?這個家會不會就此碎裂?
偏偏身體卻在恐懼中生出截然相反的背叛。
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熱流,熟悉又陌生——兩小時前在廚房被他壓在料理台上肆意撫弄時,也是這種感覺。那時她雙腿間濕得一塌糊塗,連內褲襠部那層薄棉都被浸透,緊貼著恥丘形成一塊黏膩的深色印記。雖然後來在浴室里拼命清洗過,但那種被撐開、被填滿、被手指反復戳刺攪動的觸感記憶,徬彿烙進了陰道黏膜的每一道褶皺,此刻隨著桌下那只腳的觸碰被重新激活。陰道深處竟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空蕩蕩的甬道里滲出薄薄一層滑液,沾濕了剛換上的乾淨內褲。她甚至能感覺到襠部那塊棉布正慢慢變熱,從一片乾燥迅速過渡到潮潤,貼在那裡像個羞恥的烙印。
霞太太我這筷子的手突然一個激靈。
那只腳並不滿足只是在腿上摩挲。它繼續向上——足弓像船底滑過水面,悄無聲息地划過她大腿內側最柔軟的皮肉。她今天穿的是棉質家居褲,布料輕薄貼身,雙腿併攏時,從大腿根到膝蓋整個內側區域都緊緊挨在一起,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私密三角。可現在,少年的腳趾正從膝彎內側鑽進去,用最靈活的腳趾關節撬開她大腿內側的防禦,鑽進那片從未暴露在人前的領地。
天哪。她幾乎想尖叫。
足弓完全陷入她大腿內側的肉里。那片肌膚因為常年不見天日,比身體其他地方更加白皙細嫩,皮下脂肪層也更厚,輕輕一壓就能感覺到彈性十足的軟肉向四周擴散擠壓。少年的腳掌便這樣嵌了進去,腳心緊貼著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條狀區域——那裡分布著密密麻麻的神經末梢,平日里哪怕只是自己洗澡時用毛巾擦拭都得放輕力道,此刻卻被一隻異性、還是少年的腳這般蠻橫地侵入。
她猛地抽了口氣。
這一口氣抽得太急太響,引得丈夫側目。「怎麼了霞?咬到舌頭了?」男人關切地問,嘴裡還嚼著米飯。
「沒……沒事。」她慌忙搖頭,手指緊緊攥住筷子,指節勒得發白,「湯……湯有點燙。」
話音未落,桌下那只腳開始了更過分的動作。
足弓緩緩上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沿著大腿內側最柔軟飽滿的弧線一路向上攀爬。每移動一寸,她就能感覺到布料被蹭得向上捲起,露出底下更多赤裸肌膚——家居褲寬松的褲管已經被頂得向上擼起,露出她大腿中段那片雪白的皮肉。足心滾燙的體溫毫無阻隔地印上去,像塊烙鐵燙在凝脂上,激起一串細密的雞皮疙瘩。她甚至能清晰感知到他腳底的紋路——不是粗糙的繭子,而是少年人特有的、帶著些微摩擦感的皮膚肌理,那些細密的紋路反復刮蹭著她大腿內側最嬌嫩的肌膚,激起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刺癢。
快停下來。她在心裡尖叫。求你了,沐君,不能這樣……
可那只腳充耳不聞。它終於抵達目的地——大腿內側的根部。
那是整個大腿區域最隱秘、最嬌貴、也最敏感的地方。距離恥丘不過一掌之隔,薄薄一層皮肉下就是陰阜隆起的軟肉,是她作為女性的核心地帶。平日里走路時兩條大腿相互摩擦,這個部位就會泛起若隱若現的酥麻,而此刻,少年的腳掌正完整地覆蓋其上。
不是簡單的放置,而是帶著某種玩弄意味的按壓。
足心柔軟的肌肉組織擠壓著她大腿根部的軟肉,輕輕按下。那片區域的皮下脂肪層異常豐厚,被這樣一壓,整塊軟肉都向四周攤開,擠滿了足弓的凹陷處。她能感覺到自己腿根的皮肉被對方的體溫烘烤得發燙,薄薄的布料下,皮膚表面滲出細密的汗珠,黏膩地貼在褲子上,又被足掌反復摩擦,發出細微的「嗤嗤」聲——那是濕滑的皮膚與棉布摩擦時才會有的淫靡聲響,儘管極其輕微,但在她此刻敏感的聽覺里卻清晰得如同雷鳴。
按下。松開。按下。松開。
他重復著這個動作,像在按壓一塊實驗用的硅膠軟墊,測試它的回彈性和含水量。每一次按下,足心都更深地陷進她大腿根部的軟肉里,幾乎要隔著布料觸碰到恥骨聯合的硬緣;每一次松開,被壓扁的軟肉又急遽回彈,連帶襠部那一片敏感的神經末梢也跟著彈跳,激起一連串的麻癢顫慄。
彈性十足。她確實彈性十足。四十二歲的人妻,生過孩子,卻因為多年保養和自律,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維持在驚人的緊致狀態。大腿根部的皮下組織飽滿豐腴,按壓下去時既有棉花般的柔軟,又帶著奶凍似的Q彈,松開手的瞬間,肌膚表面還會留下短暫的指痕凹陷,然後緩慢地、帶著肉眼可見的飽滿感重新撐起。這種熟透果實般的彈性質感,此刻正被少年的足掌反復品嘗。
反復擠壓幾次之後,上面頓時濕潤一片。
那不是汗。至少不完全是汗。
當足心第五次重重按下時,她清晰感覺到大腿根部那片薄棉布料突然傳來一陣涼意——緊接著便是一陣迅速蔓延擴散的溫熱潮潤。那是愛液。是她身體最不堪的背叛。明明心裡在尖叫抗拒,理智在瘋狂拉響警報,可陰道深處的腺體卻在這隱秘至極的侵犯下徹底失控,大股大股的透明黏液順著陰道口湧出,瞬間浸透了內褲襠部的棉層。布料吸飽了汁液,變得沈重、黏膩,緊緊貼附在陰唇輪廓上,甚至能勾勒出兩片陰唇微微分開的形狀。那股濕意太過洶湧,甚至穿透了內褲和家居褲兩層面料,從大腿根部向外擴散,在棉質家居褲的襠部洇開一小片顏色略深的痕跡。
糟了。她絕望地想,手指死死摳住膝蓋。
而坐在霞阿姨身旁的丈夫,對於自己妻子的異樣,完全沒有察覺。他甚至側身從紙巾盒里抽了一張紙,擦了擦嘴角的醬汁,然後將紙巾揉成一團放在手邊。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女兒的談話吸引——葉月正興致勃勃地向楓和鈴介紹學校里新來的年輕班主任,語氣里帶著少女特有的嬌憨和誇張。男人偶爾點頭附和,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他那雙眼睛從未向下看,從不曾注意到餐桌下那只在妻子腿間作祟的腳,也未曾注意到妻子放在膝蓋上那雙攥得指節發白、連指甲都掐進肉里的手。
倒是葉月感受到了甚麼。
少女的目光從楓臉上移開,不經意掃過母親,突然頓住。「媽媽,你的臉好紅,」她眨了眨眼,語氣里帶著疑惑,「身體不舒服嗎?」
這一問,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楓和鈴同時轉頭看向霞太太,兩雙漂亮的眼睛里各自閃爍著不同的光——楓是純粹的困惑,鈴則是那種近乎洞察一切的瞭然,但都只是安靜地看著。沐小小也抬起眼,他的左手正自然地放在桌下,誰也看不見那只腳此刻正精准地卡在對面人妻太太雙腿之間最隱秘的部位,足趾甚至開始彎曲,用趾關節隔著兩層布料去頂她陰阜最飽滿的軟肉中央。
太太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血液全往頭部湧,太陽穴突突直跳,耳根到脖頸一整片區域的皮膚都燒成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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