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1 / 2
式侵入佔有,甚至被他要求做出如此放浪形骸的動作。這種認知所帶來的背德刺激,如同高壓電流般竄過沐小小的脊椎,讓他胯下那根深埋在溫熱緊致甬道里的巨物,不受控制地、更加硬挺地搏動了幾下,引得身下的霞阿姨又是一陣抑制不住的、從鼻腔溢出的細碎呻吟,那截探出的香舌也跟著顫抖得更加厲害。
終於,他不再忍耐。頭顱壓下,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佔有姿態,精准地攫取了她柔軟的唇瓣。這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直接的、深入的侵略。他的舌頭像一條靈巧而有力的蛇,瞬間撬開了她並未設防的齒關,長驅直入,與她主動獻上的香舌糾纏在了一處。
「嗚……咕……啾……」
黏膩而響亮的水聲,在兩人緊密貼合的四片唇瓣間響起,壓過了身下結合處細微的、因為他動作而溢出的咕啾水聲。沐小小的吻技堪稱狂暴,帶著少年特有的、不知收斂的貪婪和掠奪性。他用力吸吮著她的舌尖,徬彿要從中汲取蜜液,滾燙的舌面反復刮擦著她上顎敏感的軟肉,激起她一陣陣無法自控的戰慄。霞阿姨的口腔異常濕熱,內壁柔軟滑膩,帶著她特有的、清甜中帶著一絲成熟風韻的味道,與他交換著唾液,混合著先前可能殘留的、她偷偷品嘗過的、屬於他精液的淡淡腥咸——這聯想讓沐小小的動作更加粗暴了幾分。
霞阿姨的理智徹底宣告崩盤。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口腔里被少年徹底填滿、侵佔、攪拌的觸感。他的舌頭太過有力,太過靈活,每一次攪動都徬彿直接撩撥在她敏感的神經末梢上。她生澀地、被動地承受著,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原本只是探出的舌頭開始笨拙地、嘗試性地回應,小心翼翼地纏繞上他的,學著他的樣子,用柔軟的舌尖去舔舐他舌側的紋路,去迎合他每一次深入的探索。她的雙手原本無力地搭在他汗濕的、緊繃的背肌上,此刻卻不自覺地收緊,指甲無意識地陷入他結實的皮肉,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徬彿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修長豐腴的雙腿原本因為高潮和持續承歡而酸軟地大張著,此刻卻情不自禁地抬起,顫抖著環住了少年精瘦有力的腰身,用柔嫩的腳心去磨蹭他緊繃的臀肌,試圖讓他更深、更緊地嵌入自己身體的最深處。這個環腰的動作讓她下體與他結合得更為緊密,那根可怕的巨物似乎又往里頂進了一絲,抵住了宮口最敏感的那一點軟肉,激得她腰肢猛地一彈,從喉間溢出了一聲被深吻堵住的、悶悶的尖細嗚咽。
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兩人嘴角交合處溢出,沿著霞阿姨的腮邊、頸側蜿蜒流淌,與她身上蒸騰出的細密汗珠混合,將她保養得宜的細膩肌膚浸潤得一片濕滑晶瑩。沐小小的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從她汗濕的腰側上移,骨節分明的手指插入她腦後散亂的、被汗水和先前糾纏弄得潮濕的烏黑髮絲中,牢牢固定著她的後腦,讓她無處可逃,只能仰頭承受這個幾乎要奪走她所有呼吸的深吻。另一隻手則繼續在她飽滿高聳的雪乳上肆虐,掌心粗糙的薄繭摩擦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般的嫣紅乳尖,時而用指尖掐捻,時而用整個手掌包裹住綿軟的乳肉,粗暴地揉捏成各種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白皙的肌膚上很快就布滿了情動的紅暈和他留下的、清晰的手指印記。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霞阿姨覺得肺部的空氣都要被榨乾,眼前開始泛起缺氧的黑斑,耳邊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兩人唇舌交纏、唾液交換的嘖嘖水聲。身體深處,因為他深吻帶來的窒息感和激烈快感雙重刺激,那緊致濕滑的甬道開始不受控制地、一陣緊似一陣地收縮吮吸,像是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嘬吸著深埋其中的滾燙硬物。愛液分泌得更加洶湧,順著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不斷溢出,發出更為清晰的「咕滋……咕滋……」聲響,在地板上積蓄的那一小灘水漬又擴大了一圈。
終於,在霞阿姨覺得自己快要窒息昏厥的前一刻,沐小小稍稍退開了些許,兩人的唇舌間拉出了一道長長地、黏連的、在昏暗光線下閃著淫靡銀光的唾液絲線。他粗重地喘息著,滾燙的呼吸噴在她同樣劇烈起伏的胸口,灼燒著她敏感的肌膚。霞阿姨像離水的魚一樣大口大口地汲取著空氣,胸脯起伏得更加劇烈,乳浪翻滾,那雙蒙著水霧的眸子失神地望著上方的少年,紅唇微張,舌尖還無意識地停留在唇外,微微顫抖著,一副被徹底吻到失魂落魄的淫靡模樣。
沐小小盯著她這副完全被征服、被情慾浸透的媚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沒有說話,只是再次低下頭,但這次的目標不是她的唇,而是她暴露在空氣中的、那截微微顫抖的香舌。他用牙齒,極其輕柔地、帶著調戲意味地咬住了她舌尖最柔軟的那一小點,不輕不重地廝磨著。
「啊……!沐、沐君……別……」
細微的、帶著點刺痛的奇異觸感,混合著被狎玩的羞恥,讓霞阿姨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但這種抗議微弱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反而更像是一種邀約。沐小小松開了牙齒,轉而用自己滾燙的嘴唇含住了那截可憐的軟肉,像吮吸糖果一樣,用力地、嘖嘖有聲地吸吮起來,同時用舌尖反復頂弄她舌下的敏感帶。
這下,霞阿姨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剩下破碎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哼唧。她的身體像是通了電,從被他含住的舌尖開始,一陣陣酥麻的電流竄遍全身,最後匯聚到兩人緊密交合的下體,刺激得花徑深處一陣痙攣般的劇烈收縮,更多的愛液汩汩湧出,將少年粗長的肉棒浸潤得更加滑膩。「嗯……嗚……嗯啊~~」她無意識地扭動著腰肢,不是逃避,而是本能地尋求更多的摩擦和深入,被汗水浸濕的烏黑長髮在地板上鋪散開,隨著她的動作凌亂地摩擦著,如同她被徹底攪亂的心緒和倫理綱常。
沐小小就這樣,反復地、變著花樣地品嘗著她的唇舌,時而深吻到兩人窒息,時而像現在這樣,專注地玩弄她主動獻出的香舌,用嘴唇抿,用牙齒輕嚙,用舌尖挑逗。每一次唇舌的接觸,都伴隨著他下身開始緩慢而堅定地重新抽動。不再是先前那般狂風暴雨般的衝刺,而是一種研磨般的、深埋到底的、緩慢的頂弄。粗長的肉棒在濕熱緊致的甬道里一寸寸退出,直到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邊緣,磨蹭著那圈敏感至極的嫩肉,引得霞阿姨渾身繃緊,腳趾蜷曲,然後再緩緩地、不容抗拒地、重新一插到底,直抵花心最深處那柔軟宮口的凹陷處,重重地杵上去,碾磨、旋轉。
這種緩慢而深入的頂弄,配合著唇舌間無盡的纏綿與侵犯,帶給霞阿姨的刺激甚至比先前單純的猛烈衝刺更為致命。它延長了每一刻的快感,放大了每一處接觸的細節,讓她能夠無比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脈絡,每一次脈動,以及自己身體內部是如何貪婪地吸附、纏繞、吮吸著這根入侵者,又是如何在他緩慢抽離時不捨地輓留,在他重新進入時歡欣地接納。心理上的羞恥、背德、淪喪感,與身體上被細緻開發、被緩慢推向巔峰的快感,形成了最劇烈的衝突和最極致的享受。她的呻吟聲變得綿長而婉轉,不再僅僅是承受痛苦的喊叫,而是摻雜了更多沈溺的、享受的、甚至帶著一絲祈求的媚音。
「沐君……小小……好深……啊啊……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
她開始斷斷續續地用破碎的語言描述自己的感受,這在她過往循規蹈矩的人生中是絕對無法想象的。但此刻,在少年唇舌與下體的雙重佔領下,她的大腦已經失去了組織複雜語言的能力,只剩下最本能的宣洩。「舌頭……嗚……不要了……太……太羞人了……可是……好舒服……」她一邊含糊地抱怨著唇舌被玩弄到發麻的「不堪」,一邊卻更主動地伸出舌尖去追逐少年退開的唇,身體也扭動得更加賣力,用濕潤緊致的甬道去絞緊、去擠壓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禍根。
沐小小聽著她這些無意識的浪語,感受著她身體最誠實的回應,眼中的火焰燃燒得更為熾烈。他終於放過了她那已經被吮吸舔舐得愈發紅腫水亮的香舌,抬起頭,居高臨下地凝視著身下這具完全為他敞開、為他沈迷的成熟女體。霞阿姨的眼角已經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與汗水、唾液混合,順著潮紅的臉頰滑落,沒入散亂的發鬢。她的眼神迷離而空洞,卻又燃燒著赤裸裸的情慾之火,完全是一副被徹底玩壞、卻又渴求更多的模樣。
他伸手,用拇指略顯粗暴地擦過她濕潤紅腫的唇瓣,將那點混合的液體抹開,然後俯身,貼在她汗濕的耳邊,聲音沙啞而低沈,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阿姨的舌頭,很聽話,也很甜……以後,要經常這樣伸出來,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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