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2 / 2
到傍晚晚飯前,玲奈的未婚夫浩司也從公司回來,是被灰原愛染特意叫回來的。
「爺爺,還有玲奈,」浩司深情溫柔的凝視自己未婚妻,「抱歉玲奈,這幾天工作比較忙,沒有時間陪你......」
「沒關係,我並不在意的,」灰原玲奈擠出笑容應付自己的未婚夫,然而小眼神總是有意無意的看向沐小小,她的心情的確很複雜,爺爺讓她去侍奉沐小小,玲奈其實抗拒不大。
和沐小小熟悉後,她也對這個神秘又強大的男孩子產生了好感,可是......我畢竟是浩司的未婚妻啊,再加上媽媽跟他又......這,這不是亂來麼?
可自己又有些心動,好多次窺見沐君做愛的火爆場景,給灰原玲奈造成了極大的衝擊,也讓這個純潔的少女數次幻想,替代裡面的女主角。
在禁忌倫理和遵循本心之間來回搖擺,猶豫不定。
坐在玲奈身邊的志保則是憤憤的瞪了眼沐小小,雖然她知道不能怪小小,是父親為了討好他才做出這個決定,可這樣也太亂來了吧?
要不是看玲奈也對小小有好感,加上父親曝出浩司的野心,志保阿姨說甚麼也不會答應。
現在嘛......
沐小小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看著灰原玲奈跟那個浩司。餐桌上的詭異氣氛影響不了他——灰原愛染慢條斯理夾著刺身,眼睛余光卻掃向孫女的方向;灰原志保緊抿嘴唇,切牛排的力道大得盤子發出刺耳摩擦聲;浩司則一臉溫柔地為玲奈舀湯,全然不知自己「未婚妻」的裙底正醖釀著一場風暴。沐小小饒有興致地品著清酒,舌尖嘗到的不是米香,而是即將碾碎某種虛偽關係的快感。那個浩司還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妻被灰原家主送給自己,問題在於,玲奈小姐並不是很排斥?不,何止不排斥——從她偶爾瞥來的眼神,那種慌亂中帶著水光的閃躲,分明是裹著羞恥外衣的期待。
沐小小嘴角噙著壞笑。桌底,柚木長桌下鋪設著柔軟的榻榻米,空間足夠寬敞,足夠隱蔽。他左腳從木屐里緩緩抽出,沿著地板悄無聲息地移動了三尺半,精准找到了灰原玲奈的小腳——她今日穿著純白棉襪,小巧的足踝縮在裙擺陰影里,像受驚的幼兔。腳趾觸碰的瞬間,少女渾身狠狠一抖。她猛地蜷縮腳趾,腳心繃緊,足弓弧度都僵硬了。但沐小小沒有停止。他的腳面貼著她的小腿向上滑行。棉襪質感粗糙,隔著薄襪能清晰感知少女小腿勻稱緊實的肌肉線條,因緊張而微微顫抖。向上,膝蓋窩處皮膚最薄,輕輕一蹭就能感覺到她壓抑的吸氣聲從喉間溢出——儘管她用端起茶杯的動作掩飾了。
繼續向上。裙擺下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沒有襪子遮掩,肌膚直接接觸。柔嫩纖細的大腿雖然不如志保阿姨那麼豐滿有肉感,但彈性極佳——這是常年練舞留下的痕跡,肌肉勻稱緊致,脂肪層恰到好處地包裹。他的腳趾故意屈起,以足背最敏感的皮膚緩緩滑過她大腿內側——那裡神經末梢密集,溫度明顯比外側高出兩度。反復摩擦。用足弓的弧度勾勒她腿根的輪廓,緩慢而堅定地施壓。每一次向上的推進都像丈量領土,每一次向內的擠壓都像試探要塞。桌面上,灰原玲奈的筷子沒有握穩。竹筷擦過瓷盤邊緣,發出「叮」的脆響,差點甩飛。她的手指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迅速重新握住筷子,指腹卻不住發抖。
她知道桌底的腳是誰的。抬頭,嗔怨的瞄了眼沐小小——那眼神與其說是責怪,不如說是羞惱中摻雜著求饒:你怎麼能在這種場合?爺爺在看著!媽媽在看著!浩司就在旁邊!可她的瞳孔深處,黑色虹膜邊緣一圈細小的金色光暈正在擴散,那是情緒劇烈波動的生理反應。桌底,那雙原本還想抗拒的腿,此刻反而不再掙扎。肌肉鬆弛下來,大腿微微分開三指寬度——這個角度足夠讓他的腳繼續深入。任由少年在自己的腿上撫摸蹂躪,徬彿認命了一般。但沐小小腳趾傳來的觸感告訴他,這哪裡是甚麼認命?分明是身體背叛意志的狂歡。因為他已摸到裙擺與大腿交界處——那裡已經濕熱一片。純棉內褲的布料吸飽了水分,變得柔軟粘膩,緊緊貼附在肌膚上。
否則怎麼會濕了?隔著內褲都能感受到那股溫熱濕氣氤氳而出的潮意。嘖嘖,這麼敏感啊,我也沒做甚麼,怎麼就這麼濕了?沐小小的腳從大腿內部不斷往漆黑的禁地花園中探索。他的足尖抵在腿根交匯處,緩緩向上抬——裙擺被頂起一小片褶皺。深入裙底。觸碰到那片神秘的黑三角地帶。絲質內褲的材質確實比棉質更薄更滑,隔著布料能清晰勾勒出恥丘飽滿柔嫩的輪廓。柔軟——陰阜脂肪層豐厚,按壓時像灌滿水的海綿;Q彈——內裡深處的肌肉群因緊張而緊繃,卻又在快感刺激下反復鬆弛收縮;濕潤——不是淺表的潮意,而是真真切切有液體滲出,從深處湧出,浸透薄薄的內褲,甚至將布料黏在花瓣上,勾勒出清晰的花唇縫隙形狀。
從沐小小的腳反饋到全身。那股濕熱透過足部敏感的皮膚,沿神經傳導至脊椎,激起一陣酥麻戰慄。他喉結滾動,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酒液在杯中晃出細碎漣漪。餐桌對面,浩司剛與灰原愛染聊完公司季度財報,此刻轉過頭,臉上露出那種典型的、彬彬有禮卻空洞無比的笑容。「沐先生,這裡我敬你一杯,」他端起自己的白葡萄酒杯,對著沐小小和善地揚起嘴角,眼角的紋路都顯得格外溫和,「感謝你醫治好了灰原老爺,阿里嘎多。」「不用客氣......」沐小小也舉杯,聲音平穩得連他自己都意外,「這只是交易。」他的腳趾卻在此時開始活動。緩慢地,極其緩慢地,用大腳趾隔著內褲布料,沿著少女花唇的縫隙輪廓滑動——從會陰處向上,經過緊閉的穴口,直至頂到小小的陰蒂包皮。每移動一毫米,灰原玲奈的身體就輕微抽搐一下。她的呼吸變得短促而斷續,胸腔起伏的幅度加大,卻又死死壓抑著不敢大喘氣。「不過浩司君的感謝,」沐小小將酒杯湊到唇邊,抿了一口,酒液浸潤舌尖,他品味著這份在他人注視下進行的隱秘侵犯帶來的雙重快感,「我就收下了。」
曖昧地笑了笑。在「收下」二字出口的瞬間,桌底,他的腳趾頭忽然用盡全力——對準女孩私密花園最飽滿濕潤的核心深處,隔著已被愛液完全滲透的絲質內褲,朝著那微張的穴口位置,狠狠一按——
噗滋。
並非幻想,是真實存在的聲音——儘管極其細微,只有桌下兩人能聽見。那是大量粘稠液體被擠壓噴射的聲音。春水不是濺出,而是從深處湧出後匯聚在內褲布料的凹槽里,被外力按壓時從布料纖維縫隙中擠破屏障,噴灑在緊貼的花瓣與腿根肌膚上。瞬間濕潤,一大片。內褲襠部深色水漬擴散,布料完全服帖在陰戶表面,勾勒出的縫隙處甚至有透明黏液拉出幾絲銀線,黏在沐小小的腳趾皮膚上。與此同時,灰原玲奈的全身反應堪稱劇烈。她像是被瞬間抽空了所有力氣,狠狠一個激靈——脊柱從尾椎到頸椎一節節僵直繃緊,隨後猛地松垮。身體迅速的癱軟,若不是她下意識用手肘撐住桌面,整個人幾乎要滑下坐墊。大腿內側肌肉痙攣般抽搐,帶動著膝蓋磕在桌腿內側,發出「咚」的悶響。
「玲奈?」浩司放下酒杯,關切地側身,「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她羞恥地埋下頭,金色長髮垂落,遮住通紅的臉頰。脖頸到鎖骨一片潮紅,耳尖更是紅得滴血。桌底下,高潮的余韻還在席捲——小穴深處一陣陣收縮,花心像有自主意識般吮吸著並未插入的虛空,每一次緊絞都擠出更多愛液,順著腿根緩緩流淌。她不敢回答浩司,生怕一開口就會洩露喉嚨里壓抑的嗚咽。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腥甜的鐵鏽味在口腔中瀰漫——那是她把嘴唇咬破了。大腦一片空白,唯有一個念頭瘋狂回蕩:不敢相信......我居然被沐君的腳......隔著餐桌......在未婚夫面前......給弄高潮了......
【感官播報開啓——強制內心獨白】
(灰原玲奈:腳......他的腳趾抵著那裡......天啊那裡濕透了......布料全黏在肉上了......好熱......好脹......像有東西要從裡面炸開......不行不行要出聲了......喉嚨好癢......咬住......咬住嘴唇......不能叫......不能......啊——!那裡那裡被按到了!子宮深處在抽搐!要去了要去了————!)
而此刻,沐小小的腳甚至沒有離開。他用腳掌整個覆蓋住少女仍在痙攣的陰戶,感受著那層薄薄布料下,花唇因高潮而充血腫脹——比之前厚了一倍,滾燙得像燒紅的軟玉。花穴深處的抽搐透過布料傳遞到足弓,那種規律性的、吸吮般的收縮,簡直像在含著他的腳趾。桌面上,他微笑著替灰原玲奈解圍:「可能是餐廳空調開得有點低,玲奈小姐穿得單薄,著涼了吧?」說話間,桌底腳趾再次活動——這次是輕柔的、安撫性的揉弄。用足尖側面在內褲襠部布料上畫圈,正對準那粒因高潮而完全挺立、硬如小豆的陰蒂。剛剛經歷過劇烈快感的陰蒂敏感得碰一下就讓她渾身哆嗦。
浩司不疑有他,反而歉意地笑笑:「是我疏忽了,玲奈體質偏寒,我該提醒她多穿件外套的。」他溫柔地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便要起身為未婚妻披上。然而這個動作,卻讓桌底的隱秘接觸被迫調整姿勢——沐小小的腳不得不暫時離開,灰原玲奈下意識地、幾乎是本能地,大腿內側用力一夾——試圖留住那只作惡的腳。這個動作細微到無人察覺,卻將少女內心最真實的渴望暴露無遺:她想要更多。哪怕羞恥得想死,哪怕理智在不斷尖叫這是錯的,但被快感徹底支配的身體已經做出了選擇。
沐小小任由她夾住自己的腳,甚至順勢將大腳趾再次頂進腿根深處——隔著濕透的內褲布料,準確地抵住了微微張開一道縫隙的穴口。那裡正有愛液源源不斷湧出,粘稠溫熱,幾乎能感覺到那股滑膩的質感。他用腳趾模仿性交的抽插動作,極其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在布料包裹下朝著穴口按壓。每一次「插入」的模擬,都讓少女大腿根部肌肉繃緊,每一次「抽出」的抽離,都讓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絲幾乎聽不見的嗚咽——那嗚咽被強行吞咽下去,化作喉結劇烈的滾動。
【聲音密碼破譯】
她的呼吸已經徹底失去節奏。起初是壓抑的、短促的吸氣,鼻翼翕動;隨著腳趾按壓的動作,吸氣聲變得深長而顫抖,胸腔擴張時肋骨都隱約可見;而當高潮來臨前一刻,呼吸驟然停滯——那是窒息般的窒息,徬彿要把所有聲音都憋死在肺里;高潮瞬間,氣息炸開,變成從牙縫里擠出的、破碎的氣音:「嗚......嗯......」那聲音里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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