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2 / 2
灰原玲奈心臟一緊,就像被人用手抓住了一樣,呼吸困難,聽到沐小小要走,這個已經跟他有了最親密關係的女孩心生不捨,「沐君......小小你可以在這裡多玩幾天的,假期不是還很長嗎?」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灰原玲奈對沐小小很不捨,很痴纏......昨晚也是,如果她不是第一次,如果她不是身體屬性沒有得到過成長,或許會一整晚都纏著他做。
就像小千真琴她們一樣。
坐在灰原玲奈旁邊的未婚夫浩司眉毛一皺,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自己的未婚妻怎麼對他......但也沒有細想,畢竟灰原志保女士跟沐小小的關係他也知曉。
看到這兩人一齊下樓,還有灰原志保那嬌媚紅艷的神態,一看就是得到了滋潤。
看不出來,都這個年齡了志保阿姨居然還有如此強烈的魅力,美艷無雙......浩司看的有些羨慕。
「假期是還很長,但東京還有人在等我呢,」沐小小掃了眼手機上的時間,「玲奈小姐,有時間你跟志保阿姨隨時可以來東京玩,我會好好招待你們的。」
沐小小笑道。
灰原玲奈抿著唇,很想直接說我現在就跟你去,但浩司就在身邊,她又不好表現的太明顯......眼角余光瞄向自己的這個未婚夫,玲奈很是煩躁。
她已經接受了爺爺的命令,和小小做過之後,已經不排斥成為他的女人,甚至充滿了歡喜......反而對浩司充滿反感,再加上這傢伙覬覦灰原家產,老實說玲奈都想直接跟他攤牌了。
「我知道了,」灰原玲奈整理自己複雜的心情,認真點頭,「我有時間......很快就會去東京找你,媽媽也一樣。」
沐小小笑嘻嘻的跟玲奈對視了一會兒,曖昧的眼神互相交纏,又看向那位苦主未婚夫,咧嘴,「過段時間東京那邊會舉辦煙火大會,還有熱鬧的夏日祭......志保阿姨記得一定要來哦~。」
灰原志保輕輕甩開自己的黑髮,如瀑布般的長髮傾瀉而下,粉嫩的櫻唇緩緩張開,「知道了——」
東京啊......哼,都已經是小小的女人,肯定要去東京的。
————————
「沐君......小小......」
公寓里,豐腴妖嬈、性感嫵媚的一個太太陷在柔軟的沙發里,午後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她身上切出明暗交錯的條紋。這位名叫霞的人妻太太明明已經有了女兒,女兒都已經上高中了,堪稱是標準的「女兒的母親」,可她那張臉、那副身體、那舉手投足間透出的嫵媚風情,卻像是時間在她身上失效了。不是保養出來的精緻,而是從血肉深處、從生命本源里透出來的鮮活。
眉梢眼角光滑緊致,不見一絲皺紋——不是醫美填充出來的僵硬感,而是如同初綻花瓣邊緣那樣柔潤天然的弧度。眼波流轉間,既有少女的清亮水潤,又有成熟婦人的勾魂攝魄,矛盾地糅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任何雄性生物看了都心跳驟停的致命吸引力。鼻子、唇線、下頜骨的線條都優美得不像話,像是造物主用最細膩的筆觸精雕細琢而成,又用【時間】的力量永久定格在了她最鼎盛、最完美的那一刻。
牛奶般滑膩的肌膚——不,這個形容還不夠貼切,那是一種更加瑩潤、更加通透的質感,徬彿皮膚下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某種會發光的瓊漿玉液。從臉頰到脖頸,從鎖骨到肩膀,一直延伸到被居家睡裙遮掩的深深乳溝和渾圓大腿,都呈現出一種玉質的溫潤光澤,柔嫩雪白到近乎透明,卻又彈軟得不可思議。指尖輕輕按下去,肌膚立刻凹陷,松開,又瞬間彈回原狀,不留一絲痕跡,比十七八歲的少女還要飽滿鮮活。
從頭到腳,由內而外,每一寸肌膚、每一根發絲、每一個毛孔,都像是被某種神秘力量永久保鮮,定格在她女性魅力最巔峰的時刻,同時又不斷汲取著歲月賦予的成熟韻味,越發醇厚濃烈。
簡直就是個傾城傾國的不老妖姬。
而這一切——這違背常理的自然法則、這讓無數貴婦名媛嫉妒到發狂的青春永駐、這具堪稱人類美學巔峰的完美肉體——全都是拜那個名字所賜。
沐小小。
他的【時間】力量。
她身上流淌的,是貨真價實的【時間】饋贈。那股力量不僅僅停留在表面,更深入骨髓,從基因層面改寫了她細胞分裂的規則。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態有多驚人,也知道這背後意味著何等恐怖的權能。有時午夜夢回,撫摸著這具完美到讓她自己都驚嘆的身體,霞會感到一陣戰慄——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近乎虔誠的歸屬感。她是他塑造的作品,是他時間的容器。
「小小,聽說他去京都......不知道甚麼時候才回來,」霞太太百般無聊地靠進沙發深處,柔軟的靠墊立刻被她豐腴飽滿的胴體重重壓陷下去。她今天穿的是條米白色的絲質吊帶睡裙,絲綢滑膩的觸感緊貼著肌膚,隨著她的動作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那件睡裙設計極其簡潔,幾乎就是幾片輕薄的布料,細到幾乎看不見的肩帶掛在圓潤白皙的香肩上,V領低到胸口,暴露出大片大片雪膩的肌膚。最要命的是,這睡裙明顯是「他的喜好」,幾乎沒甚麼骨架支撐,全靠她身體本身的豐腴來撐起造型。此刻她往後一靠,那對飽受【時間】恩澤而毫無下垂跡象、反而更加挺翹圓潤的乳房便沈沈地壓在沙發靠背上,絲綢布料立刻繃緊,撐出兩座渾圓飽滿的弧線山峰,峰頂頂端,兩點清晰的凸起透過柔滑的絲質布料,如熟透的櫻桃般硬挺地頂著,在午後的微光中清晰可見。
沈甸甸的重量感讓沙發皮革都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乳房在擠壓下向四周擴散開,被靠背和身體夾在中間,乳肉從吊帶邊緣溢出來,雪白得晃眼。睡裙下擺只到大腿中段,兩條同樣完美無瑕、滑嫩緊致的豐腴美腿交疊著,一隻腳上的白色棉質短襪松松垮垮地套到腳踝,另一隻腳則赤著,圓潤如珍珠的腳趾微微蜷曲,在陽光里泛著粉嫩的色澤。
人妻少婦單手支著下巴,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搭在自己大腿上,目光失焦地望著窗外,思緒早就飄遠了。思念,赤裸裸的思念,像藤蔓一樣從心底最深處滋生出來,纏繞著她的心臟、她的喉嚨,讓她呼吸都有些發緊。雖然和沐小小在一起的時間並不算長,從認識到成為他的女人再到分開,不過短短幾天,可那幾天給她留下的印記,比過去幾十年的生命加在一起還要深刻,還要滾燙。
一輩子都忘不了。
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過那些畫面:他年輕卻霸道的手掌撫上她久未經人觸碰的肌膚時的滾燙觸感;他伏在她耳邊,呼吸灼熱地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低沈得讓她渾身發軟的聲音叫她「霞」的模樣;他解開她的衣物,用近乎貪婪的目光一寸寸審視她這具被他重塑的身體時,那種將她從里到外都完全佔有的、掌控性的眼神。
還有......還有最要命的。
特別是被他插進身體里的那種感覺——
霞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她搭在大腿上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指甲隔著薄薄的睡裙布料,輕輕掐進自己豐腴的腿肉里。另一隻手從下巴滑下來,無意識地撫摸著敞開的睡裙領口邊緣,指尖擦過鎖骨下那片異常敏感的肌膚。那裡的皮膚薄得要命,能清晰感覺到皮下的脈搏在狂跳。
被插進來的感覺。
不是簡單地進入,而是一種......宣告。一種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在她身體最深處刻下烙印的宣告。那根滾燙、粗硬、蘊含著驚人生命力的肉棒,抵住她濕潤緊致的入口,然後——
猛地貫穿。
一瞬間的脹痛過後,是鋪天蓋地的、從未體驗過的酸麻和充實感。那東西撐滿了她體內每一寸褶皺,頂到最深處的花心,磨蹭著宮頸口那小塊嬌嫩的軟肉,每一次抽離都徬彿要把她的魂兒都抽出去,每一次撞擊又像要把她的子宮都撞碎。她曾經是生過孩子的女人,產道早已鬆弛過,可被他重塑後的身體卻緊窄得如同處女,甚至比少女時期還要敏感、還要緊致。被那樣的尺寸、那樣的力量、那樣粗暴的動作貫穿、搗弄、碾壓——
承受著少年凶猛撞擊的快感——
身體深處猛地湧出一股滾燙的潮濕。
霞太太渾身一僵,大腿內側的肌肉瞬間繃緊,隨即又不由自主地輕微顫抖起來。她清楚地感覺到,在那件薄得幾乎沒有遮擋作用的絲質睡裙底下,在她豐滿圓潤的臀部和大腿相接的隱秘部位,那件小小的、同樣是白色蕾絲、布料少得可憐的三角內褲,已經迅速被一股溫熱、黏滑的液體浸濕了。
濕潤的程度相當可觀。不僅僅是內褲底部的布料被潤透,那股蜜液甚至順著布料邊緣滲出來,在她臀瓣和大腿根部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水痕。午後的空氣並不燥熱,甚至有些微涼,可那濕痕貼在皮膚上,卻帶來了另一種更加燒灼、更加磨人的黏膩觸感。
嗚——
她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帶著媚意的呻吟,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卻在這寂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霞猛地咬住下唇,試圖阻止那丟人的聲音,可身體的反應卻比大腦誠實得多。
摸了摸自己的豐腴大腿——她那只原本搭在腿上的手,此刻已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去。指尖先是拂過光滑緊繃的大腿肌膚,觸感滑嫩如剝殼雞蛋,幾乎捏不住。然後,指腹壓在了大腿內側最柔軟、最敏感的那片區域。
那裡,隔著薄薄的睡裙布料,已經是一片溫熱的潮濕。
她甚至能感覺到布料底下,那朵嬌嫩的花瓣正因為回憶和慾望而充血、腫脹,像剛採摘下來的鮮嫩花苞,亟待被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