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外套的扣子果然沒有扣。

左邊胸口，鎖骨下方三指處，一枚清晰的紫紅色吻痕如同印章般烙印在肌膚上。那不是淺嘗輒止留下的淡紅，而是被用力吮吸、啃咬，直至毛細血管破裂才能形成的深紫。痕跡的邊緣甚至能看到細密的牙印凹痕，像烙印，像戰利品，宣告著方才在這間臥房裡，那場持續數小時的掠奪中，這具身體的主人曾被怎樣貪婪地標記過。

外套敞開的幅度剛剛好——再多一寸就顯得刻意，少一寸則無法讓所有的傷痕都暴露在苦主充血的目光下。沐小小的手指狀似無意地撥了撥衣襟，於是右側胸膛也露出了痕跡：那是被指甲抓出的三道紅痕，從乳首斜向上延伸至肩胛，其中一道破了皮，滲出的血珠已經凝結成暗紅色的小痂。

興福寺隆也的視線死死釘在那道抓痕上。

他的大腦自動播放畫面：杏梨光滑修長的手指，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指尖，是怎樣在極致的快感或痛苦中深深陷入這少年的皮肉，留下這種堪稱狂亂的印記。她的指甲有多用力？她的手腕是怎樣彎曲的？她是在推拒，還是在......攀附？

瞳孔地震。

這個詞太輕了。隆也的視野在劇烈顫抖，所有的光都聚成針尖，刺入視網膜深處。他看到的不只是吻痕和抓痕——在衣襟更深處，腹部隱約可見的地方，有一片更大範圍的、像是被反復摩擦留下的紅痕，那是杏梨白皙的雙腿內側肌膚，在長達數小時的撞擊中，不斷剮蹭、摩挲他的小腹與胯骨，留下的熱辣辣的印記。

每一次撞擊，都會在那片皮膚上留下一次剮蹭。

那麼那片紅痕的面積......意味著多少次？

一百次？兩百次？還是......更久？

沐小小欣賞著苦主臉上每一絲肌肉的抽搐。興福寺隆也的嘴唇在抖，下頜骨咬得咯咯作響，鼻孔擴張，每一次吸氣都像是瀕死的魚。那雙充血的眼睛從吻痕移到抓痕，再從抓痕移到那片紅痕，最後死死定格在少年胸口——那裡，在靠近心臟的位置，有一小片濕潤的唇印，口紅已經斑駁，但在燈光下依然能看出嬌艷的粉色輪廓。

那是杏梨的唇膏顏色。

隆也記得。他偷偷買過同款色號，幻想過有一天能吻上她的唇，讓那抹粉色印在自己嘴角。現在，印痕確實存在了，卻是在另一個男人的胸口，被另一個男人的體溫熨燙著，吸飽了汗水與情慾，斑駁得如同被蹂躪過的花瓣。

沐小小甚至沒有擦掉。

他就這樣帶著滿身杏梨留下的印記，大大方方地走出來，像是剛剛完成了一場狩獵，身上沾滿了獵物的氣息與抓痕，而每一道痕跡都在無聲地炫耀：看，她掙扎過，她抓過我，她咬過我，但最終——她臣服了，她在我身下高潮了，她用身體在我身上留下了這些永遠無法磨滅的證據。

「杏梨，我就說吧，隆也少爺在門口偷聽呢，」

沐小小轉身，走到銀發女僕身邊。他沒有立刻碰她，而是先站在那裡，側過頭，用余光瞥著隆也的反應。苦主的視線果然跟著他的動作移動——像被拴著線的木偶，每一個眼神都暴露著心臟被凌遲的劇痛。

然後，他才伸手。

不是簡單的摟，而是從後方，先是手掌覆蓋住杏梨的肩膀，五指緩慢地、極富佔有欲地收攏，感受著女僕裝下那具嬌軀瞬間的僵硬與顫抖。布料下，她的肩膀線條優美，但此刻正在輕微地發著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剛剛承受過數小時的激烈性愛，肌肉還處在過載後的痙攣余韻中。

沐小小的拇指按在了她的鎖骨上，那裡的皮膚細膩溫熱，他能感覺到她頸動脈的搏動，一下，又一下，快得像受驚的兔子。

「別抖，」他湊到她耳邊，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卻剛好能讓門口的隆也聽見，「你剛才叫得那麼大聲的時候，可沒見你這麼害羞。」

杏梨的耳尖瞬間充血，紅得透明。

她不敢回頭看他，紫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地面，但身體卻誠實地記住了這句話帶來的羞恥感——以及羞恥感之下，隱隱被喚醒的、方才被肏到失神時那種被完全掌控的馴服快感。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又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濕透的內褲布料黏在腿心，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帶來粘膩的觸感，提醒著她裡面還殘留著大量屬於這個少年的精液。

沐小小的手從肩膀滑下去，順著她的手臂外側緩緩下移，最終落在了她的腰側。他沒用很大力，只是用掌心貼著她女僕裝束腰的系帶處——那裡，在方才的性愛中，他曾無數次抓著這條束帶，把她的腰胯死死按向自己，讓每一次撞擊都更深、更重。

現在，指尖下的束帶還殘留著被用力拉扯過的褶皺痕跡。

隆也看到了這條束帶。

他看到沐小小的手指在系帶扣上輕輕摩挲，像在把玩戰利品。他看到杏梨的腰肢在那只手下輕微地顫了一下——那不是抗拒的閃躲，而是身體記憶被喚醒時，本能的、羞恥的反應。她的腰記得這只手，記得這只手是怎樣鉗制著她，讓她逃無可逃，只能挺起小腹，把最柔軟嬌嫩的私處一次次送上去，承受那根火熱肉棒的貫穿。

然後，沐小小才真正地「摟住」了她。

手臂環過她的腰，手掌完全覆蓋住她的側腰與後腰交界處那片柔軟敏感的凹陷。這個姿勢極具佔有性——他的胸膛貼上了她的後背，兩人身體的輪廓幾乎嚴絲合縫地嵌合在一起。隆也看到，當沐小小貼上來的瞬間，杏梨的身體猛地繃直了，脖頸後仰，後腦勺靠在了少年的肩膀上。

那是被肏慣了的身體才會有的條件反射:當男人的胸膛貼上後背，意味著後入的姿勢即將開始，她的腰會被壓下，翹臀會被掰開，然後那根東西會從後面重重地闖進來。

所以她的身體自動做出了準備姿勢。

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但隆也意識到了。

他的呼吸停了。

沐小小當然也察覺到了懷中嬌軀那一刻的下意識迎合。他低笑了一聲，笑聲沙啞，帶著情事後的饜足與慵懶，熱氣噴在杏梨的耳廓:「真乖......身體還記得？」

說著，他的手掌曖昧地在她腰後揉了揉。

隔著女僕裝的厚實布料，依然能感受到她腰窩的凹陷有多麼致命——方才，他就是用拇指抵著這兩個腰窩，把她死死按在床墊上，從後面肏她，每一次衝刺，拇指都會陷進那兩處柔軟的凹陷深處，感受著她脊柱的顫抖與腰肢的塌陷。

而現在，他故技重施。

拇指按進腰窩，施加壓力。

杏梨的呼吸猛地一滯，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幾乎聽不見的嗚咽。她的腰肢軟了下去，不再是緊繃的抵抗姿態，而是微微塌腰，臀部向後，若有若無地蹭到了沐小小的小腹——那個位置，隔著褲子，依然能感覺到裡面的陰莖雖然已經射精完畢，但依然粗大滾燙，半軟半硬地貼著褲襠。

它剛剛還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

現在只是貼著她的臀肉，都能讓她想起被填滿到快要裂開的脹痛感——以及脹痛過後，那種被完全佔有的、令人羞恥的充實與滿足。

她的腿開始發抖。

隆也看到了。他看到杏梨的雙腿在微微打顫，膝蓋甚至有些發軟，若不是沐小小的手臂環著她的腰作為支撐，她可能真的會站不穩。那不是虛弱的顫抖，而是被肏透了之後，股間肌肉過度疲勞，大腿根部酸軟到幾乎無法併攏的生理反應。

她的腿分得很開。

站姿很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