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1 / 2
口酥乳的沐小小,表情無奈,「又......射進來了......」
如此狂暴,如此滾燙,如此有活力的精液......真的會懷孕的。
「主人沒有跟她說嗎?」椿聽到有點吃驚,她還以為主人已經說了他的那個特殊能力。
「沒有,看著她慌亂的樣子,不也挺有趣的嘛,」沐小小笑了笑,忽然停頓,「不過......我突然覺得,給我生個寶寶也蠻好的。」
「如果主人想的話,小千她們都不會拒絕吧,」琉璃川椿上來給他一吻,「我也一樣......我也願意給主人生孩子。」
「我知道,不過比起你們,我覺得夏美阿姨她們更合適,我們畢竟還要上學的,」沐小小意動了,他真想讓夏美、米拉她們生寶寶,emmmm,絕對不是因為孕婦play甚麼的。
司城杏莉聽得滿頭問號,他們在說甚麼?不會懷孕?但是,明明都射進來了......難道是他的超能力?想到沐小小的神秘能力,銀發女孩又漸漸放下心,不管會不會懷孕,反正自己已經是他的人,就隨他去吧。
「做完之後別忘了幫主人清理,作為主人的專屬女僕,任何細節都不能遺漏,」琉璃川椿爬了過來,「不過杏梨你體力不足,這次就算了,下次別忘記這個。」
說完,用舌頭幫沐小小清理。
「椿就是太認真了,杏梨你不用太在意這些,」乾脆把杏梨的巨乳當做枕頭墊在後面,享受腦墊波的沐小小笑嘻嘻說,「其實剛剛這樣就很享受了,完全不輸給椿的色氣身體,真是舒服呢」
司城杏莉:「......」
她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保持沈默,只是沐小小這樣躺在自己身上,靠在自己的懷裡,讓她感覺怪怪的......
「椿,你還沒有滿足吧?現在輪到你了——」
休息了一會兒,沐小小拉過琉璃川椿,開始了新一輪的戰鬥。
司城杏莉見識到了沐小小的真正戰力,下午就做了那麼多次,到晚上居然還有這麼多精力,大致數了數......算上下午的,有二十多次了吧。
一天二十多次,這根本不正常。
恐怕只有他這種‘非人’的存在才能做到吧,幾乎可以說是從早上做到晚上......真是怪物。
深夜,結束了戰鬥的沐小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司城杏莉和琉璃川椿一左一右的躺在他兩邊,溫熱的身體緊貼著少年赤裸的側身,被子底下是三具汗味與體香混合、體液未乾的身體。椿已經沈沈睡著,呼吸均勻而綿長,手臂還搭在沐小小腰上,一條腿也無意識地從被子底下伸出來,纏著他的小腿。
司城杏莉卻很累,卻毫無睡意。
高潮後的余韻還在肌肉里作祟,小腹深處那被灌滿的腫脹感清晰可辨——椿剛才用舌尖幫她清理過穴口了,但子宮里那些滾燙黏稠的東西,清理不掉。它們像種子般扎根在最深處,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輕輕晃動,提醒著她剛才發生了甚麼。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半乾的精斑,黏黏的貼在皮膚上,乳尖因為被反復吮吸啃咬而紅腫疼痛,一碰就引發細密的電流。
可是這些身體的異常,都比不過心裡的亂。
她睜著眼睛,在黑暗裡看著天花板。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一道銀白的光帶斜斜打在床尾,照亮了椿搭在外面的那只腳——腳踝細瘦,腳背弓起的線條優美,趾甲上還留著淡淡的粉紅色指甲油。那光再往上移,就能照到她自己赤裸的腰腹,照到那片狼藉的下體。
她不敢看。
於是她把視線轉向了左側。
沐小小睡得很沈,臉側向椿那一方,半張臉埋在枕頭裡。呼吸聲均勻而綿長,胸口隨著呼吸緩慢起伏,少年人的骨架還不算寬闊,肩膀卻已經有了清晰的線條,鎖骨深深凹陷下去,延伸到胸肌的輪廓。月光吝嗇,只照亮他半邊臉頰——睫毛很長,鼻梁挺直,嘴唇微微張開,唇色因為剛才的激烈情事而顯得格外紅潤,甚至有些腫脹。
沒有了白天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沒有了那種徬彿能看穿一切的眼神,沒有了那些讓她恐懼又無法抗拒的命令和觸碰。
他就像……任何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
司城杏莉屏住呼吸,輕輕、輕輕地挪動身體。椿搭在沐小小腰上的手臂被她的動作帶得滑落了一些,她僵住,等了幾秒,見椿沒有醒來的跡象,才繼續動作。
她撐起上半身,靠在床頭,讓被子從胸口滑落到腰際。月光終於能照到更多——她的雙乳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頂端兩顆櫻桃因為受涼而更加挺立,乳暈周圍布滿了細密的齒痕和吻痕,深深淺淺的紫紅色,像某種詭異的紋身。她沒管,只是專注地盯著沐小小的臉。
看他的眉毛,不算濃,但形狀很清晰。
看他的眼皮,閉著的時候能看見薄薄的眼皮下眼珠微微轉動的痕跡。
看他鼻梁上那顆極小的痣。
看他下巴上淡淡的青色胡茬陰影。
"這樣看,就是一個普通的少年......"
她心裡冒出這句話,然後湧起一陣荒謬的酸楚。
普通嗎?
這個下午到晚上,抱著她、進入她、在她身體里橫衝直撞射了三次的少年,這個讓她尖叫著高潮、讓她理智崩潰、讓她最後只能癱軟著接受一切的人……
睡著的時候,居然有這麼一張乾淨到近乎無辜的臉。
她甚至能看見他嘴角殘留的一點點口水的痕跡——椿剛才幫他清理過身體,但睡著了又流出來一點。銀發少女下意識地伸出手,指尖在即將碰到他唇邊時停住。
我在幹甚麼?
她問自己。
手指懸在半空,微微顫抖。她想碰碰他的臉,想確認這睡顏的真實性,更想……抹掉那點口水印。
像個照顧弟弟的姐姐,或者……
像個戀人。
這個詞讓她心臟猛縮。她收回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那裡跳得很快,很亂。不是因為恐懼,不是因為被迫,而是某種更複雜、更讓她心慌的東西。
被子底下,她的腿無意識地蹭了蹭。
大腿根酸軟得厲害,穴口還在一陣陣收縮,徬彿在懷念剛才填滿它的粗硬形狀。那些被注入的東西還留在裡面,溫熱的,緩慢地往外滲,打濕了椿鋪在下面的乾淨毛巾。她能感覺到那股黏膩的觸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漫開。
"不會懷孕……"
她想起他和椿的對話。
是甚麼意思?超能力?還是別的甚麼?
但就算會懷孕呢?
這個念頭毫無預兆地闖進來,她嚇得整個人一震。月光下,她看見自己的指尖在發抖,看見自己的乳頭又硬了幾分,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某種……興奮?
不,不是興奮。
是認命。
她已經是他的人了。從下午他按住她的手腕,從椿把那個遙控器放進她身體里,從她第一次被他插得高潮迭起的時候開始,就已經是了。隆也……那個她曾經以為自己喜歡過的男生,現在想起來,臉居然有些模糊。
取而代之的,是這張近在咫尺的睡臉。
是他在她身上聳動時汗濕的額發,是他咬著她乳頭時滾燙的呼吸,是他射精前那一瞬間緊繃的腰腹線條,還有他射完之後埋在她乳間滿足的嘆息。
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可怕。
銀發少女在黑暗裡幽幽嘆了口氣,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她重新躺下來,側過身,面對沐小小。椿的手臂還搭在他腰上,她就從那手臂下方鑽過去,小心翼翼地貼近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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