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口腔里迅速盈滿了津液，喉嚨本能地做著吞咽的動作，但又因為嘴裡是空的而顯得徒勞而滑稽。

「真乖，」沐小小輕聲說，語氣里含著滿滿的贊賞，「來，吃吃看。」

他終於把肉遞了進去。

不是粗暴地塞進去，而是用一種極其緩慢的、像在完成某種儀式般的速度，將那塊被自己嘴唇沾濕過的牛肉，一點，一點，推進她溫熱濕潤的口腔深處。筷子尖端先觸到她柔軟的舌面，那塊肉貼上去的瞬間，司城杏莉發出一聲短促的、壓抑的吸氣聲。

沐小小沒有立刻抽出筷子。他就那樣，讓筷子停留在她的口腔里，讓那雙銀色的金屬細棍抵著她溫軟的舌，讓她不得不維持著張嘴含住外物的姿勢。這比直接塞進去更折磨人——她的口腔被迫打開到最大，嘴唇不得不緊緊抿著筷子，口水因為異物的刺激而加速分泌，很快就濡濕了筷子和肉塊的邊緣，甚至有一絲透明的津液，不受控制地從她無法閉合的唇角溢了出來，拉出一條亮晶晶的銀線。

「唔……」司城杏莉發出模糊的鼻音。她的臉頰燒得滾燙，眼角也被這羞恥的姿勢逼出了生理性的、細小的淚花。她的手緊緊地攥著膝蓋上的餐巾，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她想閉上嘴，想把這塊肉和這兩根該死的筷子一起吐出去，但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原地。甚至……她能感覺到自己赤裸的胸口，那對沈甸甸的乳肉頂端，乳尖已經硬到發疼的地步，在空氣里挺立著，隨著她每一次壓抑的呼吸，都會帶起一陣輕微卻磨人的、乳肉摩擦乳肉的觸感。

「慢慢嚼，」沐小小繼續命令，他的手指依然捏著她的下巴，拇指指腹曖昧地摩挲著她下頜與脖頸交界處那處柔軟的凹陷，「不要急著咽下去。要好好品嘗……主人餵給你的味道。」

他刻意加重了「主人」兩個字，像兩枚燒紅的印章，燙在她的耳膜上。司城杏莉閉上眼睛，長長的銀白色睫毛像被雨水打濕的羽毛，濕漉漉地黏在下眼瞼上。她終於開始咀嚼，很慢，很慢，像在做一件極其艱難的事情。那塊被溫過的牛肉在她嘴裡被牙齒切割、碾碎，肉汁混著她自己的唾液在口腔里迸濺開——果然，和平常吃到的牛肉味道不一樣。除了肉本身的香氣，還有……他的味道。那絲淡淡的、屬於他嘴唇的、微妙的荷爾蒙氣息，隨著咀嚼的動作，更徹底地擴散到口腔的每一個角落，像某種無形的標記，通過味蕾，一路滲進她的喉嚨，她的胃，她的血液里。

她甚至能嘗出來，這塊肉的邊緣，那道他嘴唇碰過的地方，味道格外濃烈。

終於，她艱難地把嚼碎的肉咽了下去。喉嚨滾動了一下，那團溫熱的、沾染了雙重氣息的食物滑進食道，留下一條灼熱的軌跡。她下意識地想張開嘴——因為筷子還抵著她的舌頭。

但沐小小沒有立刻把筷子抽走。他反而，用夾著肉的那一端，在她的舌面上，輕輕戳了一下。

「啊……」司城杏莉短促地驚喘一聲，眼睛瞬間睜大，瞳孔因為刺激而微微收縮。

「舌頭伸出來，」他繼續用那種溫柔的、卻不容置疑的語氣說，「讓我看看，吃乾淨了沒有。」

這是一個更過分的命令。比剛才張嘴含住還要過分。她穿著女僕裝，卻赤裸著上半身，含著主人的筷子，現在還要……像某種被檢查馴服程度的寵物一樣，吐出舌頭給他看。司城杏莉整個人都僵住了，連攥著餐巾的手都忘了用力。她能感覺到旁邊的夏美太太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目光像實質一樣，釘在她被迫吐出的舌尖上。

但沐小小在等。他的拇指依然在摩挲她的下頜，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無聲的催促。司城杏莉的嘴唇顫抖著，終於，她極其緩慢地，將自己那截粉紅色的、濕漉漉的舌尖，從含著的筷子之間，探出了一點點。

像一個小心翼翼伸頭觸碰未知世界的蝸牛。舌尖因為緊張而微微蜷曲，表面亮晶晶的，全是剛才分泌的唾液。甚至……舌尖正中央，還沾著一丁點沒完全嚼碎的、深褐色的肉末。

沐小小笑了，笑得很愉快。他松開捏著她下巴的手，轉而用兩根手指，輕輕夾住了她那截探出來的、可憐的舌尖。

「唔！」司城杏莉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破碎的嗚咽。

他的手指是溫熱的，帶著常年訓練留下的薄繭，指腹粗糙的質感摩擦在她最敏感脆嫩的舌尖上，帶來一陣過電般的、近乎疼痛的酥麻。她幾乎要立刻把舌頭縮回去，但他夾得很穩，甚至用指尖，將那點殘留的肉末，從她舌尖上捻了下來。

然後，在司城杏莉震驚的目光里，他將那點沾著她唾液的肉末，放進了自己嘴裡。

他含住了自己的手指，連同那上面屬於她的氣息和食物殘渣。他的舌尖甚至伸出來，在指腹上舔了一下，把那點肉末捲走，喉結滾動，咽了下去。整個過程做得極其自然，卻又帶著一種明目張膽的、近乎褻瀆的親密。

「嗯，確實吃乾淨了，」沐小小點點頭，像是在品嘗甚麼絕世美味，然後才終於，慢條斯理地，把那兩根沾滿她唾液、亮晶晶的筷子，從她嘴裡抽了出來。銀色的金屬棍在燈光下拉出一道細細的、黏連的銀絲，在離開她嘴唇的瞬間，那絲唾液才啪嗒一聲斷掉，落在她赤裸的、微微起伏的胸口，在左邊乳房頂端，那顆粉嫩的乳尖旁邊，留下了一小點亮晶晶的水痕。

司城杏莉像虛脫一樣，猛地閉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她的嘴唇還微微張著，保持著剛才被撐開的形狀，邊緣被筷子碾得有些發紅髮腫，唇膏早就糊開了，暈染出一片曖昧的、水紅色的痕跡。口腔里還殘留著筷子的觸感和他手指的味道——是的，他又給她打上了一個新的標記。

「做得很好，杏梨，」沐小小放下筷子，這次是真的像在獎勵寵物一樣，伸手摸了摸她汗濕的額頭，將幾縷粘在皮膚上的銀色發絲撥到耳後，「作為獎勵，下次可以給你點更特別的。」

司城杏莉說不出話。她渾身發軟，胸口劇烈起伏著，剛才那個看似簡單的餵食過程，卻像抽乾了她所有的力氣。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腿心那片被黑色蕾絲內褲包裹的私密地帶，已經徹底濕透了——濕透的布料緊貼著敏感的皮膚，帶來一種黏膩又冰涼的不適，卻也刺激著那裡的神經，讓一股股細小而隱秘的酥麻電流，從腿心深處，一直竄到脊椎尾骨。

她接受了沐小小的餵投。不僅是食物，還有他的氣息，他的命令，他這種將她身體和心理都牢牢掌控在手心裡的……絕對支配。而且，是在另一個女人——夏美太太面前完成的。

這比私下裡被他玩弄，還要羞恥一萬倍。

但身體深處，某個她不願意承認的角落，卻因為這極致的羞恥，翻湧出了一股更加洶湧、更加滾燙、更加粘稠的……快感。

「小小你真是......」夏美阿姨一隻手托著臉，眨眨眼睛打量了一會杏梨的肉體，感嘆著這個女孩的美麗，如果是以前她一定會自卑，畢竟在這個青春活力的美少女面前，自己雖然漂亮，但身體已經老了。

不過這些已經是過去式，在小小的滋潤下，自己的身體恢復到年輕時的巔峰，最美麗的時刻，所以光滑細嫩的皮膚不遜色杏梨，夏美阿姨以後都不用自卑這些。

「小小，你也吃飯吧，啊」

她拿起刀叉給自己心愛的小男人切了一塊牛排，送到沐小小的嘴邊，後者剛剛咬住，眼神一瞥，忽然甩到她胸口，那一塵不染的雪白乳房上。

「呀——」

夏美阿姨被嚇了一跳。

「夏美阿姨，不可以掉到地上，要好好的夾住哦~，否則，會有懲罰的。」

「誒？誒誒？」

她趕緊雙臂收攏，用豐滿的胸部夾住那塊牛排，避免了掉落的結局，剛打算伸手去拿，又被沐小小攔住，「不可以用手，就這樣......我開動了。」

「小小，你......嗚！」

小幡夏美滿臉通紅，眼睜睜看著他埋進自己的胸部乳房裡，用手托住自己的翹乳下面，舌頭碰到了皮膚，癢癢的，持續了一會兒，才被他一點點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