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直到跟他纏綿過後。

包廂厚重的隔音門在身後鎖死,將走廊的嘈雜徹底隔絕。十餘名膚色各異的田徑少女們站在奢華套房中央的波斯地毯上,鞋尖局促地蹭著繁復的花紋。加藤美櫻率先踢掉運動鞋,露出曬成小麥色的腳踝,腳趾蜷了蜷,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她環視一圈,咧嘴一笑,白牙齒在暖色燈光下像狩獵前的獸。

「別傻站著,」她拉過最近一個短髮、有著健康小麥色肌膚的少女,解開對方田徑服外套的拉鍊,「都脫了吧,小小不喜歡浪費時間。」

沐小小靠在對面的長絨沙發上,膝蓋打開,手肘撐在扶手上,指尖抵著下巴。他視線緩緩掃過。少女們相互推搡,有人抿唇,有人低頭盯著腳尖。空氣里有運動後的汗味、廉價洗發水的果香,以及逐漸升騰的、青澀的緊張。他站起身,走向第一個。

那是剛才詢問測試成績的田徑部少女,栗色頭髮扎成高馬尾,露出細長的脖頸。運動背心濕了一小片,黏在鎖骨下方。她眼神閃躲,喉結滾動。「我……」話音未落,沐小小已捏住她的下巴,俯身。

是深吻。沒有前奏,沒有試探。唇壓上去的瞬間,她的眼睫劇烈顫抖。口腔濕熱,牙齒磕碰,她喉嚨里發出細小的、被堵住的嗚咽。沐小小的舌頭撬開齒關,掃過上顎,糾纏她僵硬的舌。津液交換的黏膩水聲在寂靜房間里異常清晰。他松開時,她眼眶紅了一圈,嘴唇濕淋淋地微張,胸口起伏。「……你……」

「味道不錯,」他拇指抹過她唇角溢出的透明絲線,轉身走向下一個。

第二個是金髮混血兒,個子高挑,腿長驚人。她被吻住時背脊撞在了牆上,雙手下意識抵住沐小小胸口,指尖隔著襯衫布料按在他胸肌上。這個吻更深,他把她整個壓在牆面上,胯部前頂,隔著她單薄的運動短褲撞上她小腹下緣。她悶哼,膝蓋發軟,臀肉貼上冰涼牆面時全身打了個激靈。舌尖被吸吮得發麻,她聽到自己喉嚨里漏出的、低低的、像小貓一樣的呻吟。分開時她喘得厲害,臉頰通紅,運動短褲前端已暈開一小片深色濕痕。

沐小小沒停。第三個,黑髮齊肩,戴眼鏡,氣質文靜。他托起她的臉,拇指扣進她臉頰,強迫她張嘴。眼鏡片起霧,她視線模糊,舌頭被他咬住輕輕的扯。唾液來不及吞咽,順著下巴淌到鎖骨。他另一隻手滑到她腰後,扯下運動褲的鬆緊帶,探進內褲邊緣。指尖碰到臀縫頂端那處溫熱凹陷時,她喉嚨里爆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腿猛地夾緊。他收回手,指尖帶出透明的、拉絲的體液。「……濕了。」

房間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布料摩擦皮膚時窸窸窣窣的聲響。少女們像被剝開的果實,一顆接一顆暴露在空氣里。田徑服外套、背心、短褲、運動內衣、內褲,顏色各異的布料堆在深色地毯上,像某種獻祭。

第一個被吻的栗發少女還靠著牆,運動背心已被推高,軟綿綿堆在鎖骨下方。胸前被布料勒出紅痕,一對不算豐滿但形狀挺翹的乳房暴露在燈光下,乳尖因為突然的涼意而發硬,小小兩顆,淡粉色。沐小小走過去,沒再吻她,俯身含住了左邊那顆。

她倒抽一口涼氣,手指猛地抓住他後頸處的短髮。舌尖滾燙,繞著乳暈打圈,齒尖偶爾研磨乳尖那顆凸起。右邊那只空置的乳房被手掌覆上,指腹粗糙,捏揉著柔軟的乳肉,力道很大,指縫陷進乳肉里,乳暈周圍泛起細小的疙瘩。她仰起脖子,喉結滾動,呻吟從緊咬的牙關裡溢出來。「……哈……啊……」

胯下一涼,運動短褲和內褲被一並扯到腳踝。他手指沒沾潤滑,直接從臀縫滑下去,指節抵著緊閉的穴口,施壓。她渾身繃緊,腳趾蹬著地面,臀肉顫抖。但他沒急著進去,手指只是在外面打轉,刮蹭著那層薄嫩的花瓣,感受著逐漸變得滑膩的觸感。「放鬆,」他聲音含混,嘴唇仍貼著她胸口,「太緊了。」

她搖頭,眼淚掉下來。「……我沒……沒做過……」

「所以才要放鬆,」他咬住乳尖往下扯,乳頭被拉到極限,然後彈回去。她痛呼,小穴卻因此痙攣,一股暖流淌出來,沾濕他手指。「看,身體很誠實。」

下一秒,中指埋了進去。

她尖叫。不是情慾的、愉悅的尖叫,而是真實的、撕裂的痛。陰道緊窒得像從未被探訪過,死死絞著他指節,內壁火燙。他停下,等了幾秒,指腹在內壁褶皺上輕輕刮蹭。更多的汁液湧出來,混著一點稀薄的血絲。她抽噎,身體漸漸軟了,靠在他肩上。他開始抽動,慢而深,指節在穴口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數數,」他貼著她耳朵,「數到二十,給你另一根。」

「一……二……」她聲音破碎,每數一個數字,身體就隨他手指深入的節奏顫一下。陰道逐漸適應了異物的存在,內壁開始分泌更多潤滑,濕漉漉地包裹著他手指。到十五時,她已經數不下去,喉嚨里只剩下短促的喘。「……嗚……慢……慢點……」

金髮混血兒被按在沙發上,背對著沐小小,上半身趴伏在靠背上,屁股高高翹起。那雙驚人的長腿此刻跪在厚軟的地毯上,膝蓋分開,臀縫敞開著。沐小小站在她身後,手掌拍在左邊臀瓣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臀肉顫抖,留下淡淡紅痕。「自己扒開,」他命令。

她雙手顫抖著,伸到背後,手指掰開臀肉,露出藏在中間的、粉嫩的穴口。陰唇微微腫脹,小陰唇像兩片嬌嫩的花瓣,黏著透明黏液,隨著她顫抖的呼吸一張一合。沐小小俯身,舌尖直接刺了進去。

她渾身劇震,膝蓋一軟差點撲倒,雙手死死抓住沙發靠背。舌尖的觸感太過鮮明,溫熱、濕潤、靈巧地鑽進她從未被觸及的深處,在她敏感的褶皺上掃過。她聽到自己喉嚨里發出不像人類的、嗚咽般的喉音,「……不……別舔……」可屁股卻誠實地往後頂,將穴口更深地送向他嘴唇。

他吸吮,將湧出的蜜液盡數吞下,舌尖頂著穴口上緣那顆小小的、已經硬起來的陰蒂打轉。她腿根劇烈發抖,臀部肌肉繃緊又放鬆,臀肉在他臉頰兩側擠壓。一股熱流毫無徵兆地噴出來,稀薄的、透明的液體濺了一小片在地毯上。她高潮了,身體軟得像被抽了骨頭,趴著不動,胸口急促起伏。

沐小小直起身,抹了抹下巴,手指沾著她的體液,伸到她眼前。「看,都噴出來了。」然後手指插回她還在抽搐的小穴,這次加了一根食指,兩根手指併攏,撐開緊窄的甬道,在裡面攪動。她呻吟變了調,沙啞的、帶著哭腔的愉悅。

戴眼鏡的黑髮少女被拉過來,跪在了金髮少女臉前。沐小小扶著黑髮少女的腰,讓她跨坐在金髮少女臉頰上方。「給她舔乾淨,」他對金髮少女說,「舔到她高潮。」

金髮少女抬頭,看到正對著自己臉頰的、另一片濕淋淋的隱秘花園。黑髮少女陰毛稀疏,大陰唇飽滿,小陰唇顏色更淡些,此刻正微微張合,透明的汁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金髮少女猶豫一秒,舌尖湊上去,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黑髮少女渾身一顫,手指抓住金髮少女的頭髮,「……啊……」

房間里聲音漸多。呻吟、喘息、手指進出濕穴時的咕啾水聲、嘴唇吸吮乳頭髮出的嘖嘖聲、身體碰撞肉體或傢具的悶響。燈光在汗水淋灕的皮膚上反射出晶亮的光。空氣里的氣味變得複雜,少女體香、汗酸、體液特有的微腥、地毯灰塵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濃郁得化不開。

加藤美櫻一直沒加入。她靠在牆邊,雙手抱胸,笑吟吟地看著。直到沐小小走到她面前,他身上已經沾了各種體液,襯衫半敞,腹部肌肉緊繃,褲襠前端鼓脹著驚人的輪廓。他捏住她下巴,拇指抵進她唇縫,「張嘴。」

她乖乖張嘴,含住了他伸進來的兩根手指。咸腥的、混合著其他少女體液的味道在口腔擴散。她舌尖卷著那兩根手指吸吮,像在品嘗美味。「好吃嗎?」他問。

她點頭,舌頭舔過他指縫。他抽出手指,解開皮帶,拉鍊下滑,那根早已硬挺的、尺寸駭人的性器彈出來,頂端濕潤,馬眼處溢出透明前液。她眼神亮起來,舔了舔唇,蹲下身,雙手捧住他根部,舌尖從下至上舔過整個柱身,然後張嘴,將龜頭整個含了進去。

她口交技術明顯比其他生澀的少女嫻熟,嘴唇緊緊裹著他,舌頭在冠狀溝打轉,喉嚨放鬆,一點點往下吞。沐小小按住她後腦,腰往前頂,性器深埋到她咽喉深處。她鼻腔里發出窒息的悶哼,但沒掙扎,喉嚨肌肉收縮著擠壓他。他抽出來,頂端拉出銀絲,又猛地頂進去。反復幾次,她臉頰發紅,眼眶濕潤,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唾液。

另一邊,栗發少女還趴在牆上,沐小小從她身後貼上去,滾燙的性器抵在她臀縫,龜頭在小穴口打轉。她渾身顫抖,手臂撐著牆面,背脊繃成一張弓。他沒急著進去,龜頭只是研磨著花瓣,將湧出的黏液塗滿自己頂端。「自己來,」他咬著她耳朵,「坐上來。」

她搖頭,嗚咽。「……我……我不會……」

「不會就學。」他雙手掐住她腰,將她整個人往上提了點。她腳後跟離地,腳尖踮著,身體懸空,重心全靠他支撐。龜頭找准位置,緩緩擠開緊繃的穴口。她尖叫,指甲摳進牆紙。「……疼……太……太大了……」

他停下,讓她適應了幾秒,然後腰猛地一沈。

徹底貫穿。

她聲音卡在喉嚨里,眼睛瞪大,瞳孔失焦。陰道被撐開到極限,內壁每一寸褶皺都被碾平,異物感鮮明得讓她頭腦空白。他不動,等那股劇烈的疼痛過去。她開始抽泣,身體卻因為疼痛而本能地絞緊,內壁死死箍著他,像是要將那根侵入的肉棒擠出去。但絞緊只帶來更多摩擦,痛感退潮後,一絲隱秘的、陌生的快感開始從交合處升騰。

他開始動了。緩慢的,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