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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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麼美麗的一對玉乳,雪白得就好像是兩團溫玉,看起來還是那麼的飽滿,尤其是那兩顆鮮紅色的小葡萄,讓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如此完美無缺的玉如在空氣中晃動,蕩漾著,乳搖著。

明明做過很多次了,霞的姿態、神色,卻徬彿第一次一樣,第一次被他霸佔、強迫......面對如此的誘惑,沐小小艱難地咽了一下口水,馬上伏了下去,咬住了一顆葡萄,貪婪地吮吸起來。

「小小,不要,這,這會被真琴她們看見,我……給你,我們到裡邊去,別在這,小小……」

霞也不知道是真的害羞,還是假裝的,但是那神情卻是那麼真實,可沐小小根本管不了這些了,那種刺激的快感已經讓他忘記了一切。

他趴在霞的身上,吮著她的乳房,手還急不可耐地在她身上亂摸。

而美少婦掙扎了幾下,終於無功而返,她就慢慢地平息了下去沐小小的右手趁機探入了她的裙擺中,用力一扯,裙子就被褪到了腰下。

沐小小坐起身來,抓住霞的,用力地往下拉。

霞自覺地把屁股抬了起來,裙子一下就被沐小小拉了下來,露出兩條修長的大腿。

她的腿很白,皮膚泛著光澤,雙腿緊緊地夾在一塊,沐小小死盯盯地看了她的長腿幾眼,揚起嘴角,馬上又彎下腰去,抓住了她身上僅存的那條紅色底褲。

人妻人母的霞那欲拒還迎的動作跟表情,都讓沐小小感到了無比的興奮。

就在這時候,她忽然緊緊地抓住了沐小小想要扯下她最後遮蔽物的雙手,纖細而溫熱的十指死死扣住了少年的手腕——力道竟真帶著幾分真實的抗拒,讓沐小小的動作硬生生停滯在了距離那條薄薄紅紗僅余半寸之處。

沐小小試著輕輕一拉,那雙手沒有挪動分毫。他又用了些力氣,霞的手指反而扣得更深了,指甲甚至嵌進了他的皮膚里,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不是情慾中的欲拒還迎,不是角色扮演里的刻意拖延——那雙平日里總是溫柔撫過他臉頰、此刻卻微微發顫的手,傳遞出的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帶著羞恥與惶恐的阻止。

沐小小抬起眼,望進霞那雙被情慾熏染得瀲灧水潤、此刻卻蒙上了一層慌亂霧氣的眸子里。「霞?」他低低又問了一遍,嗓音因為慾望的堆積而沙啞,卻還是小心翼翼地放緩了動作,任由她的手鎖著自己,只是俯身下去,用鼻尖蹭了蹭她滾燙泛紅的耳垂,「怎麼了?不想繼續了?」

濕熱的氣息鑽進耳孔,霞的身體本能地一顫,腿根下意識地絞緊,卻依然固執地抓著他的手腕。她張了張嘴,唇瓣翕動了好幾下,才擠出一縷破碎的氣音:「不……不是的……」

怎麼可能不想?身體里每一寸血肉都在尖叫著渴望他,渴望他的佔有、他的衝撞、他那滾燙的精液澆灌進自己最深處。下腹酥麻酸脹,腿心早已濡濕得一塌糊塗,紅紗底褲中央那塊深色的暈染洇開得越來越明顯,甚至能感覺到愛液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下滑,帶來一陣涼颼颼的黏膩觸感。可就在剛才,少年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那塊最後的布料時,一個念頭如同冰冷的針刺猛地扎進她滾燙迷亂的腦海——

真琴。姬宮真琴還在隔壁。那個少女就在一牆之隔的地方,竪著耳朵,或許還屏住了呼吸,偷聽著這裡所有的動靜。那一聲「不要在這裡」原本只是為了增添情趣的表演台詞,此刻卻成了真實的羞恥警報。她不是那些未經人事、可以肆無忌憚放縱的年輕姑娘了。她是人妻,是人母,是年長的一方。她可以用身體撫慰、取悅、治癒她心愛的少年,甚至可以像個放浪的蕩婦一樣主動勾引、刻意反抗、玩著欲擒故縱的把戲,可這一切,都應該發生在私密的、隔絕的、只有他們兩人的空間里。而現在,門外可能就有一個年輕女孩,在聽著她如何被剝光、如何被吮吸乳房、如何發出淫蕩的呻吟,甚至可能聽到布料撕裂的聲音、臀肉撞擊的脆響、以及最後高潮時那失神崩潰的尖叫。

那太……太不知廉恥了。

就算真琴也是小小的女人,就算她們之間或許彼此心知肚明,就算這棟房子里本就沒有所謂的「外人」——可霞骨子裡那種屬於成熟女性的、根深蒂固的矜持與體面,在此刻被酒精和情慾燒得只剩薄薄一層時,依然頑強地冒了出來。她可以放蕩,卻不願被「旁觀」。尤其是被一個年齡與她女兒相仿的少女旁觀自己最不堪、最原始、最動物性的一面。那是她最後的防線。

「我……」霞的喉嚨哽住了,眼眶微微發紅,不知是因為情慾過盛還是羞恥難當。她看著沐小小那雙疑惑中帶著關切的眼睛,心裡的掙扎幾乎要撕裂她。她愛這個少年,愛到願意為他做任何事,可她此刻的「不願」,也同樣真實。她咬了咬牙,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哀求:「小小……能不能……我們先……先去裡面……」她的視線飛快地瞟了一眼臥室的方向,又迅速垂下,不敢與他對視,「這裡……沙發上……萬一真琴……她……」

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足夠明顯。她不想在客廳,不想在這個半開放、隨時可能有人路過或聽到的空間里,被他徹底剝光、進入、貫穿。哪怕只是心理上的「可能」,也足以讓她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縮回殼里。

沐小小愣了一下。他當然知道真琴在隔壁,甚至能想象出那個好奇心旺盛的少女此刻說不定正把耳朵貼在牆上,臉紅心跳地偷聽著。之前霞的反抗和「不要在這裡」的台詞,他還以為只是角色扮演的一部分,是為了刺激他、助燃情火的調味劑。可現在,當他看到霞眼中那抹真實的慌亂和難堪,當他感覺到她抓著自己手腕的力道確實帶著一絲顫抖的堅持,他才驀然明白——這一次,她的抗拒,有幾分是真的。

這位溫柔的大和撫子,這位總是包容他、縱容他、用成熟女性特有的溫暖治癒他的霞太太,內心深處依然有著屬於她那個年齡和身份的、頑固的羞恥心。她可以主動獻身,可以放浪勾引,可以扮演任何他想要的角色,卻無法接受在最私密的身體結合時刻,可能有第三雙耳朵在聆聽。那會讓她覺得自己像個被展覽的、不知廉恥的娼妓。哪怕那個「觀眾」是她認可的自己人,也不行。

沐小小的心,在這一刻軟了一下。不是慾望消退,而是某種更加粘稠、更加滾燙的東西湧了上來。他看著霞那張因為情慾和羞恥而矛盾扭曲的姣好臉龐,看著她胸前那對因為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如紅寶石的豐盈玉乳,看著她大腿根部那片因濕透而顏色深暗、甚至勾勒出飽滿陰阜形狀的紅紗……他的喉嚨乾得發痛,肉棒在褲襠里脹得幾乎要爆開,頂端滲出的清液已經把內褲浸濕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貼在龜頭上。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要撕碎那層礙事的布料,狠狠撞進那片溫暖濕滑的蜜穴深處,用最粗暴的抽插讓她忘記一切羞恥,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尖叫。

但他沒有。

他緩緩地、一點點地松開了力道。不是放棄,而是換了一種方式。他低下頭,用自己的唇覆上她還在微微顫抖的唇瓣,不是激烈的掠奪,而是溫柔的廝磨。舌頭撬開貝齒,探入溫熱的口腔,細細地舔舐著她的舌根、上顎,捲走她所有不安的嗚咽。同時,他被她抓住的那雙手,不再試圖掙脫,而是反客為主,手腕翻轉,反而將她的手捉住,十指相扣,牢牢地按在了沙發兩側。這個動作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卻又奇異地安撫了她緊繃的神經——他依然在主導,但方式變了。

漫長的吻直到霞幾乎要窒息時才結束。沐小小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交融,彼此噴灑出的氣息都帶著灼人的熱度。「霞,」他開口,聲音低啞得如同砂紙磨過,「你知道嗎?你越是這樣……我越想在這裡把你吃掉。」

霞的身體又是一顫,被他扣住的手指蜷縮了一下。

「你越害羞,越覺得會被聽見,越不想在沙發上……」沐小小的另一隻手,原本按著她手腕的那只,悄然松開了對她的鉗制,緩緩下移。指尖先是划過她劇烈起伏的雪白小腹,感受著那平坦肌膚下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肌肉線條,然後,如同最耐心的蛇,蜿蜒著探入了那片早已被愛液濡濕、布料緊貼肌膚的禁區邊緣。他沒有直接去扯那紅紗底褲,而是用指腹,隔著那層濕透的薄紗,極其緩慢、極其磨人地,按上了她腿心最飽滿隆起的部位。

「唔!」霞猛地倒抽一口冷氣,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一挺,想要逃離那太過直接的觸碰,卻被沐小小的身體和扣住的手死死壓制在沙發上。隔著濕透的布料,那塊小小的、硬硬的、已經充血勃起的肉粒——陰蒂,被他的指腹精准地壓住,不輕不重地揉按著。

電流般的快感瞬間從那個點炸開,沿著脊椎直衝頭頂,又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霞的呼吸徹底亂了,之前那點因為羞恥而勉強維持的理智,在這精湛的挑逗下開始土崩瓦解。她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可沐小小早就用膝蓋頂開了她的腿彎,讓她門戶大開,任由他那作惡的手指隔著那層薄得幾乎透明的濕布,反復碾磨那顆最敏感的小豆豆。

「嗚……小小……不……」抗議的話語出口就變成了綿軟的呻吟。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愛液正源源不斷地從穴口湧出,將那層紅紗浸得更加濕透、更加緊貼,幾乎像第二層皮膚一樣包裹著她的私處。而少年手指的溫度、力道、揉動的節奏,都毫無阻礙地傳遞進來,每一次按壓,都帶來一陣滅頂般的酥麻酸癢。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腿根開始小幅度地痙攣,腰肢不受控制地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而微微扭動,試圖追尋更刺激的角度。最深處的那張小嘴,更是飢渴地一張一合,空虛地收縮著,渴望著被甚麼東西狠狠填滿。

沐小小看著她意亂情迷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他低下頭,再次含住她的一側乳尖,不是粗暴的吸吮,而是用舌尖靈活地繞著那粒硬挺的嫣紅打轉,時而輕舔,時而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刮擦乳暈邊緣。另一隻手,依然執著地隔著濕透的底褲,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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