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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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不太合適吧?我覺得還是不要遠離市區中心......」

看著她們熱鬧的討論起來,沐小小沒有參與其中發表看法,他不在意這些,她們決定就行了,現在小千她們也不是普通的女生了,屬性的提升,加上自己賦予的力量,【淫紋】等等各種各樣的能力,在這個世界不說橫著走,至少也是無人敢惹。

正想著,沐小小突然感覺桌底下有點不對勁,有甚麼東西在碰自己的腳,他的表情一沈,好傢伙,又來?

都這麼喜歡吃飯的時候調情是吧?

沐小小說著,用筷子夾緊了那只在自己足踝內側細膩摩挲的赤足——優衣的腳小巧玲瓏,皮膚光滑細嫩得徬彿浸了蜜的羊脂玉。足底沒有半點厚繭,顯然是平日里被精心保養呵護的。此刻被他夾住,腳掌微微用力想要掙脫,但那一點掙脫的力道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是挑逗。

足弓凹陷處的嫩肉,被他兩根腳趾精准地嵌合扣住,腳心最柔嫩敏感的區域,被他用大拇指的趾腹不輕不重地揉壓碾磨。那觸感細膩溫熱,甚至能感受到足底淺淺的紋路,以及隨著揉壓而微微翕張、泌出細微汗濕的汗腺孔。

「嗯......」餐桌對面,正在與吉田咲笑語盈盈說著話的小幡優衣,喉嚨里溢出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鼻音。她端著手裡的果汁杯,指尖幾不可查地收緊了些,杯壁凝出的冰涼水珠沿著指縫滑落。

沐小小心底輕笑,這妮子。上午在客廳地毯上被他弄得失神浪叫、兩腿之間濕得一塌糊塗,連跪都跪不住,這才過去多久,又敢在飯桌上撩撥他?真當自己是鐵打的,能承受住他新一輪的撻伐?他可是很清楚,優衣這具身體雖然敏感多汁,恢復力也強,但上午那一場激烈性事留下的「後遺症」沒那麼快消散——她內裡應該還殘留著他射入的大量濃精,小腹深處還隱隱發脹酸軟,大腿根部的肌肉被長時間劈開掰到極致,此刻應當仍透著一種使用過度的綿軟乏力。

他啃著椿給自己剝好的、蘸了少許醬油的鮮甜蝦肉,一邊維持著嘴角那抹淡定從容的微笑,一邊不動聲色地瞄向四周。眼神在座間逡巡,最後精准地鎖定了對面那個紅髮如火、正與吉田咲咬著耳朵說悄悄話的年輕女子。小幡優衣穿著一條米白色的棉質居家短褲,褲管寬松,剛過膝蓋,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此刻她一條腿屈起踩在椅子邊緣,另一條腿則伸展在桌下——正是這條伸展的腿,那只沒穿襪子、裸露的玉足,正在他腳踝處不安分地畫著圈。

嘖嘖,真會裝。表面上跟小咲聊得眉飛色舞,臉頰甚至因為笑意而染上自然的紅暈,誰能想到桌底下,她正用腳背蹭著自己小腿內側,甚至試圖用微涼的腳趾去勾他家居褲的褲腿,想往更深處鑽探?沐小小原本以為這種帶著點頑劣挑逗意味的偷襲,會是北上愛那個白毛辣妹的風格,沒想到優衣這個平日里溫婉可人的紅髮姑娘,骨子裡也藏著這樣的調皮和壞心思。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過,上午已經讓你徹底滿足、甚至過載了,今天可輪不到你再獨佔鰲頭了。沐小小想著,松開了鉗制她玉足的腳趾,同時抬眼,隔著滿桌熱氣騰騰的佳餚和說說笑笑的眾女,精准地投向優衣的方向,給了她一個眼神。那眼神算不上嚴厲,甚至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但其中蘊含的警告意味卻清晰無比——適可而止,別引火燒身,今天你已經吃飽了,後面排隊的人還多著呢。

優衣接收到了他的眼神,臉上那副與小咲聊得正歡的笑容沒有絲毫破綻,只是桌下那只作亂的腳,卻悄然收了回去,規規矩矩地放回了原位。她甚至還隱蔽地、帶著一絲饜足和狡黠地,用腳趾在空氣中輕輕勾了勾,徬彿在回味剛才的觸感,又像是在無聲地宣告「我知道了」。沐小小見狀,心底失笑,這姑娘,調戲自己一下,得到點回應就滿足了?還真是容易滿足。

他以為風波就此平息,正準備繼續享用椿剝好的下一隻蝦。桌下的空間明明恢復了平靜,周圍是碗筷碰撞、女孩們笑語喧嘩的聲音,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氣和女人香。然而,就在他以為可以安穩吃完這頓飯的時候——

左側大腿外側,突然襲來一抹溫涼的觸感。

那不是腳。腳的面積更大,動作也更多是蹭、勾、踩。而現在貼著他大腿外側的,是五指併攏、指腹平攤的一片柔軟皮膚,帶著女孩特有的細膩和微涼體溫。那觸感並不用力,只是輕輕地搭在那裡,徬彿無意間碰觸。但緊接著,那五根纖細修長的手指,就開始極其緩慢地、帶著某種試探意味地,在他家居褲柔滑的布料表面,上下摩挲起來。

先是順著大腿外側的肌肉線條,從靠近膝蓋的位置,一路向上,滑到大腿中間;然後停頓片刻,像是在感受布料下肌肉的硬度與溫度;接著,指尖微曲,改摩挲為輕柔的抓撓,指腹隔著薄薄的家居褲布料,刮擦著他的皮膚。那力道拿捏得極好,不輕不重,恰好能激起一片細微的、帶著麻癢感的電流,卻又不會讓人覺得疼痛或不適。

沐小小的臉色瞬間變得異常古怪。他咀嚼蝦肉的動作都頓了一下。筷子懸在半空,喉結下意識地滑動,將口中鮮甜彈牙的蝦肉咽下,喉管甚至能感受到食物滑過的軌跡。這......這次不是腳了。而且,也不是對面。這距離,這方位,這只手的大小和觸感——

他甚至連感知能力都懶得動用。因為太過明顯了。他的左邊坐著琉璃川椿,右邊......此刻緊挨著他右手邊坐著的,是一個安靜得幾乎沒甚麼存在感的少女。餐桌上,她一直默默地吃著飯,偶爾給身旁的姐姐楓夾一筷子菜,臉上是萬年不變的、缺乏表情波動的淡漠面孔。鈴。

沐小小豁然偏頭,視線精准地射向右手邊。鈴此刻正用勺子小口地喝著湯,動作斯文優雅,那張素白清麗的小臉上沒有任何異樣的表情,甚至在他看過去的時候,她連睫毛都沒顫動一下,只是平靜地抬起眼皮,回望了他一眼,眼神清澈無辜,徬彿在問「怎麼了,小小?」

但沐小小清晰地感覺到,那只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非但沒有因為他的注視而退縮,反而變本加厲了。手指不再滿足於隔著褲子的摩挲,開始探索性地向大腿內側移動。指尖如同小心翼翼探路的觸手,一點點、一寸寸地,從大腿外側挪到了更敏感、更靠近中央區域的內側。家居褲的褲襠位置因為她手指的按壓,布料出現了一個淺淺的凹陷輪廓。

這丫頭......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一副與世無爭、淡然自若的三無模樣,存在感甚至不如她那個總是咋咋呼呼、傲嬌屬性拉滿的姐姐楓。吃飯時也總是安安靜靜的,徬彿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誰能想到,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甚至有些呆萌的面癱少女,此刻竟敢在眾目睽睽的餐桌上,在姐姐楓、小幡姐妹、椿原米拉、灰原志保等一眾「前輩」環繞之下,如此大膽、如此直接地將手伸到他的大腿上,還專挑大腿內側這種敏感地帶下手!

沐小小的呼吸微微一滯。他太瞭解鈴了。想當初,在攻略她姐姐楓的時候,就是這個看似冷淡的三無少女,在關鍵時刻展現出令人咋舌的主動和大膽,以自己的身體作為橋梁和催化劑,最終促成了楓的全面淪陷。在床笫之間,鈴的表現更是與她平日里寡言少語、面無表情的形象判若兩人——她的身體極其敏感,反應也異常誠實熾烈,一旦情動,便會展現出驚人的熱情和索取欲,會主動引導、會大膽嘗試各種姿勢、會用直白到近乎色情的語言描述自己的感受、會毫不掩飾地追求快感的巔峰。她就像一座表面覆蓋著冰雪的火山,平日里冷寂無聲,可一旦內部的熔岩被引動,爆發出來的熱量足以將人徹底吞噬融化。

而現在,這座休眠火山,似乎因為上午目睹了他與優衣等人的「淫趴」,被引動了。她開始主動進攻了。這赤裸裸的、直接探向他大腿根部的撫摸,簡直就是在無聲地宣告:我也要。

親眼看著這一幕,看著鈴那張清純冷淡、徬彿不食人間煙火的精緻側臉,再看看桌下那只正在自己大腿內側緩緩畫圈、甚至已經開始隔著褲子若有若無地按壓他胯下隆起輪廓的纖纖玉手......這強烈的反差,讓沐小小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真他娘的不符合人設啊,小姐姐!!平時那副三無面癱的樣子是裝出來的嗎?還是說這根本就是你的本性?

「鈴?」沐小小壓低聲音,從齒縫間擠出這個名字,試圖維持表面的平靜,但語氣里已經帶上了些許無可奈何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他的手在桌面上握緊了筷子,指節微微泛白。

鈴聞聲,終於停下了喝湯的動作。她放下湯勺,陶瓷與碗沿碰撞發出清脆的「叮」一聲。她微微側過頭,那張白皙得近乎透明的俏臉轉向沐小小,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著他的面容,依舊平靜無波。「嗯?」她發出一個單音節,徬彿在詢問。但與此同時,桌下那只手,卻變本加厲地,用整個掌心覆蓋住了他胯下那因為她的撩撥而已經開始隱隱抬頭、變得堅硬熾熱的部位,甚至還安撫性地、帶著挑逗意味地,輕輕按揉了兩下。

沐小小感覺一股熱流瞬間從小腹竄起,直衝頭頂。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警告:「你在幹甚麼?」

「吃醋了。」鈴的回答乾脆利落,聲音依舊是她慣有的那種平淡調子,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而不是在表達某種激烈的情緒。但她的手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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