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1 / 2
小小抓出來的痕跡,充斥著淫靡的氣息。
那些痕跡如同野獸留下的印記——乳房側面的指痕深陷進肉里,勾勒出少年方才狂暴揉捏時的力道軌跡;腰臀銜接處青紅交錯的吻痕連成一片,徬彿被烙鐵反復熨燙過;大腿內側更是布滿了淺紫色的吮吸淤痕,那是沐小小貪戀地將臉埋入她胯間時,用嘴唇和牙齒留下的佔有標記者。
整個房間的氣味都變了。
濃郁到化不開的精液腥羶像是某種實質的迷霧,從宮島椿敞開的子宮深處蒸騰出來,混雜著她自己愛液揮發出的馥郁甜香,再被汗水那略帶咸澀的潮濕氣息一攪拌,便織成了一張粘稠的情慾之網,牢牢籠罩著這間本該端莊典雅的臥房。空氣里有東西在緩緩下墜——那是從兩人交合處滴落的混合體液,落在深色床單上,暈開一圈圈顏色更深的濕痕,像無聲宣告著此地剛剛發生過何等淫亂的媾合。
被灌滿的子宮還在一陣陣痙攣。
宮島椿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座剛剛被少年精液洗禮過的宮殿,此刻正以極細微的幅度收縮、蠕動,徬彿有了自主意識的活物,貪婪地擠壓著那些灌入深處的白濁精華,不讓一滴漏出。小腹微微鼓起一個圓潤的弧度,像是懷胎初期的孕肚——那是精液過量注入的證明,把她的子宮撐成了飽脹的囊袋。腹內深處傳來溫暖的飽足感,那溫暖正沿著血管和神經向四肢百骸蔓延,讓她整個人都懶洋洋的,連手指都不想動彈。
只是……
那根剛剛噴射完畢的陰莖,依然深深埋在她的身體里。
它不僅沒有軟下去,反而在射精後的短暫沈寂後,又以驚人的速度重新恢復了硬度,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壯、更加火熱。龜頭依然死死抵在子宮口,冠狀溝卡在那圈嬌嫩的肉環上,把她最私密的入口撐得嚴嚴實實。柱身則被濕熱緊致的蜜穴壁肉層層包裹,那些媚肉像是無數張飢渴的小嘴,正本能地吸吮、絞緊,試圖從這根侵犯者身上榨取更多滋養。
似乎是緩過了神,宮島椿扭頭凝視躺在自己身旁的少年——不,與其說是躺在身旁,不如說是依然趴在她的背上,胸膛緊貼著她汗濕的脊背,胯部則與她的臀瓣嚴絲合縫地嵌合在一起,兩人的下半身根本就是連為一體的狀態。
她剛要開口,鮮艷紅潤的朱唇就被沐小小含住。
不是溫柔的輕吻。
而是帶著強烈佔有欲的、近乎掠奪的深吻。
少年的舌頭撬開她剛剛鬆動的齒關,如入侵的軍隊般長驅直入,在她口腔內壁一寸寸掃蕩過去,捲起她瑟縮的舌苔,用力吮吸、糾纏。嘴裡還殘留著她自己愛液的甜味,混著精液特有的腥咸,以及方才高潮時從喉嚨深處湧出的唾液——所有這些液體都被沐小小的舌頭攪拌在一起,再渡回她的喉嚨里。她被迫吞咽著兩人混合的味道,喉結滾動時發出細微的「咕嘟」聲,像在喝下某種淫靡的契約。
美少婦只好閉上眼睛,睫毛輕顫著,承受這番歡愛之後的甜蜜凌辱。鼻腔里溢出含糊的嗚咽,不是抗拒,而是順從的呻吟。身體明明已經高潮過一輪,被他吻著的時候,蜜穴卻又不爭氣地收縮起來,把體內那根巨物絞得更緊幾分。
然後輕哼了兩聲,看著小小一路親吻到自己胸口——唇瓣離開她的嘴時,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在午後傾斜的光線里泛著晶瑩的光。那銀絲斷開的瞬間,她竟感到一絲空虛。
少年的吻沿著下巴、脖頸、鎖骨一路向下,每落下一處,就在她敏感的肌膚上點燃一簇細小的火焰。他埋首進那兩團被壓扁的雪白乳肉之間,臉完全陷了進去,鼻尖蹭過乳溝深處沁出的汗珠,滾燙的呼吸噴在乳肉內側最嬌嫩的皮膚上,讓她整個上身都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不由伸手抱住他的頭,十指插進他汗濕的黑髮里,把他往自己懷裡按去。這個動作讓她的乳房被擠壓得更加變形,乳肉從少年臉頰兩側溢出來,白花花地晃動著,乳尖卻因此挺立得更明顯,硬硬地硌在他的太陽穴上。
乳頭被他叼住了。
不是溫柔的含吮,而是帶著些微懲罰意味的啃咬。牙齒輕輕碾磨著那顆熟透的櫻桃,舌尖則繞著乳暈打圈,時而用力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像是在品嘗甚麼美味的果實。宮島椿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尖叫——那裡太敏感了,尤其是剛剛高潮過後,乳尖被他這樣玩弄,快感竟然直接連通到了依然在輕微抽搐的蜜穴深處,徬彿有電流從乳頭一路竄到子宮,激得她小腹一陣酸軟。
「小小……啊……」她斷斷續續地呻吟,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抓撓著他的頭皮,「別、別咬那麼重……會腫的……」
但沐小小顯然沒打算聽。
他換了一邊乳房,用同樣的方式折磨另一顆乳頭,甚至變本加厲地用牙齒扯拉著,讓那顆可憐的小肉粒被拉長成淫靡的形狀,然後在松開時「啪」地彈回去,乳暈周圍都泛起了一圈紅痕。與此同時,他空閒的那只手也沒閒著,從她腋下穿過,覆上另一隻沒有被口腔照顧的乳房,五指張開,粗暴地將整團軟肉抓在掌心,指縫間溢出大量乳肉,然後開始用力揉捏、旋轉,像是在搓面團一樣蹂躪著這具成熟豐腴的肉體。
乳房被這樣對待,宮島椿幾乎要暈過去。
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本能、最原始的反應——蜜穴又開始泛濫,方才被灌滿的精液混合著新湧出的愛液,從兩人緊密嵌合的縫隙里擠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床單上又暈開一小片濕痕。子宮深處傳來空虛的悸動,徬彿在渴求著更多、更激烈的填充。
成熟的人妻幽幽嘆氣,氣息里帶著被情慾浸透的沙啞,「小小你真是……像個小孩子一樣……就知道……啊……就知道吃奶……」
話是這麼說,她卻把他的頭按得更緊,讓自己的乳房完全包裹住他的臉,甚至主動挺起胸膛,將乳尖更深地送進他嘴裡。身體早就背叛了言辭,每一寸肌膚都在歡呼著少年的侵佔。
不敢想象,這樣的一個小男孩,卻比成年人都可怕得多——不止是那根尺寸驚人的性器,更是他做愛時那種近乎野蠻的侵略性,那種要把女人從靈魂到肉體都徹底征服的霸道。那種狂暴的力量,每一次衝撞都像要把她的子宮頂穿;那種持久的耐力,能把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她意識模糊、身體癱軟如泥;還有那種精於技巧的玩弄,總能在她最意想不到的部位點燃火焰,讓她在羞恥和快感的夾縫中徹底崩潰。
讓她食髓知味,從此再也離不開這具年輕而強健的身體。
Emmmm,如果真琴小千她們在這裡,估計會說一句,那別人跟小小比,那是在侮辱小小——這根本不是在同一條水平線上的比較。普通男人的性愛是溫吞的水,沐小小的性愛則是燎原的火,一旦被他點燃,就再也回不到從前那種寡淡的、按部就班的交合里去。你會開始渴求那種被徹底碾碎、被完全填滿、被送上雲端又摔落地獄的極致快感,你會開始迷戀被他佔有、被他標記、被他從里到外都打上專屬印記的歸屬感。
沐小小的床上功夫,那是公認的強大,連精靈都要敗下陣來,任何女人都擋不住他的魅力——這不是誇張,而是無數被他「寵愛」過的女性用身體驗證過的真理。宮島椿現在徹底理解了,為甚麼那些女孩子明知他有那麼多女人,卻依然飛蛾撲火般湧向他。因為被他進入過一次,你的身體就再也忘不了那種感覺;被他射滿過一次,你的子宮就再也容不下其他男人的精液。
那是生理層面的成癮,是肌肉記憶的烙印,是慾望迴路的永久性改寫。
「小小,」她喘息著,聲音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我還是有點怕……」
怕的不是這場背德的性愛本身,而是自己深陷其中的程度。怕的是有一天如果失去他,這副已經被他徹底開發、徹底馴化的身體,該如何回到從前那種寡淡如水的夫妻生活里去。怕的是自己的心,早就不知不覺中,連靈魂都系在了這個少年身上。
「怕甚麼?怕你的丈夫?」沐小小嘴裡還含著那粉嫩的乳尖,抬起眼皮,含糊不清地說道。舌尖撥弄著那顆硬挺的小肉粒,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有我在,沒甚麼好害怕的,宮島阿姨。」
他松開口,乳尖被唾液浸得濕亮亮的,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少年撐起上半身,俯視著她,那雙漆黑的眸子里映出她此刻淫亂的模樣——發絲凌亂,臉頰潮紅,嘴唇紅腫,胸前布滿吻痕,乳房上還留著他啃咬的齒印。更別提那依然埋在她體內的部分,此刻正緩緩地、以幾乎難以察覺的幅度開始抽動,龜頭刮過敏感的子宮口,讓她渾身一顫。
「不管發生甚麼,」他一字一頓地說,胯部猛地往前一頂,整根陰莖以驚人的深度重新夯進她身體最深處,頂得她小腹都凸起一塊,「你都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從你第一次張開腿讓我進去的那一刻起,你的身體就不再屬於任何人,只屬於我。」
「從你第一次被我內射、子宮吸著我的精液不放的那一刻起,你的生育權就不再屬於任何人,只屬於我。」
「從你高潮時哭著喊我名字、說再也離不開我的那一刻起,你的心、你的靈魂,就都已經是我的所有物了。」
他每說一句,就用力頂撞一次。不是狂暴的衝刺,而是深而重的夯擊,每次都將龜頭死死抵在子宮口,研磨、擠壓,像是在用身體語言給她烙印這些話語。宮島椿被頂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蜜穴深處傳來一陣陣酥麻的酸軟,快感如潮水般再次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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