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沈娘子和劉巧娘
穿越成縣令,操女人就能破案! · 曹賊來也 · 1 / 2
廂房內,林晚風坐在床邊一張鋪了軟墊的圓凳上,目光落在那依舊昏迷的女犯臉上。洗淨污垢後,她的容貌完全顯露出來,一張標準的鵝蛋臉,下巴微尖,鼻梁挺直,嘴唇雖因缺水而乾裂,卻仍能看出原本豐潤的輪廓。睫毛很長,在陽光下投出細密的陰影。即便在昏睡中,眉頭也微微蹙著,徬彿夢中仍在與人爭辯。
春桃輕手輕腳地走進來,手裡捧著一碗剛熬好的小米粥,放在床頭小幾上。她壓低了聲音,像是怕吵醒床上的人:「大人,奴婢方才聽您的吩咐,去師爺那邊,找師爺打聽了這女犯的來歷。」
林晚風抬起頭,示意她繼續說。
「這女犯姓沈,閨名書顏,原本是城東沈家的獨女。」春桃的聲音輕柔,娓娓道來,「沈家是咱們清河縣的書香門第,祖上出過舉人,家有百畝良田,雖不是大富大貴,卻也殷實體面。沈娘子自幼讀書識字,據說還懂些律法條陳,在縣里頗有名氣。」
林晚風眉頭一挑,重新打量起沈書顏。難怪她在牢里罵人都是文縐縐的,果然不是尋常女子。
「後來呢?」他問。
春桃嘆了口氣,接著說:「本縣有個豪強,姓劉名世昌,外號劉半城,家財萬貫,良田千畝,仗著與府衙有些關係,在縣里橫行霸道。去年春上,他在街上偶遇沈娘子,見她生得標緻,又有才氣,便起了色心,派人上門說媒,要納她為妾。沈娘子性子剛烈,當場就將媒人轟了出去,還寫了一封書信將劉世昌痛罵一頓。」
「罵得好。」林晚風贊道,心裡對沈書顏又多了幾分欣賞。
「可那劉世昌豈是肯吃虧的人?」春桃眼中閃過一絲懼色,「他先是暗中派人破壞沈家田裡的水渠,又唆使地痞去沈家鬧事,弄得沈家雞犬不寧。沈娘子的父親氣不過,寫了狀紙告到縣衙。可那時還是前任王知縣在任,王知縣早就被劉世昌餵飽了銀子,不但不受理,還反咬一口,說沈家誣告良民,將沈老爹打了二十大板趕出衙門。」
林晚風聽到這裡,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他雖然穿越不久,但這類官紳勾結、魚肉百姓的事,無論古今都讓人憤慨。
「沈娘子不信這個邪,她懂律法,便親自寫了訴狀,列舉劉世昌十三條罪狀,再次遞到縣衙。這一次,王知縣乾脆撕破臉皮,以‘刁民犯上、誣陷良紳’的罪名,直接將她拘押收監。沈老爹為此急火攻心,一口氣沒上來,竟撒手人寰。沈家被抄了田產宅院,沈老娘也在一個月後鬱鬱而終。」
林晚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看著床上昏迷的沈書顏,心中五味雜陳。難怪她恨透了自己這個知縣,在她眼裡,自己應該和那個王知縣一樣,都是迫害她全家的幫凶。
「王知縣後來如何?」他沈聲問。
「聽說上個月已經升遷,去了臨州府做通判。」春桃低聲道,「據傳是走了吏部某位侍郎的門路,具體奴婢也不清楚。」
林晚風冷笑一聲。害得人家破人亡,自己卻官運亨通,這大周朝的官場,看來也不比現代乾淨多少。他看著沈書顏那張蒼白的臉,心裡忽然生出一個念頭:這女人懂律法,有才氣,性子剛烈不屈,如今孤身一人,若能收服為己所用,或許比十個師爺都強。況且,她生得確實漂亮,那身段……他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沈書顏露出被子的那截小臂上。
因為洗過澡,又換了乾淨的中衣,沈書顏的皮膚顯出原本的白皙細膩。儘管牢獄生活讓她消瘦不少,但骨架在那兒,鎖骨以下,中衣微微隆起,隱隱勾勒出胸前的弧度。林晚風看著她潔白的肌膚,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胯下的肉棒竟悄然抬頭。
他朝春桃招了招手。
春桃會意,臉頰微紅,但還是乖巧地走了過來。林晚風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春桃輕呼一聲,身子便軟軟地靠進了他懷裡。她今日穿著水紅色衫子,衣料輕薄,隔著布料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熱和柔軟。
林晚風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已經探進了她的衣襟。手指觸到那團滑膩柔軟的乳肉,他滿意地輕哼一聲,開始不緊不慢地揉捏起來。春桃的乳頭很快在他掌心硬挺,她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急促的呼吸還是出賣了她的情動。
「怪,別忍著。」林晚風低頭,吻住她的唇。春桃嚶嚀一聲,緊閉的牙關被他的舌尖撬開,兩個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林晚風吻得越來越深,手上也不閒著,將她的抹胸扯到腰際,讓那對雪白飽滿的奶子彈跳出來。他一邊吻她,一邊用手指捻弄那兩粒硬挺的櫻紅乳頭,春桃終於忍不住,從鼻腔里發出小貓般的哼聲:「嗯……老爺……」
林晚風的手又滑到了她的臀部,隔著裙子用力揉捏那兩團豐滿柔軟的臀肉,指尖不時陷入臀縫,隔著布料輕輕按壓那隱秘的菊穴。春桃渾身顫抖,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任他輕薄。就在林晚風準備進一步動作時,床榻上忽然傳來一聲微弱的呻吟。
沈書顏醒了。
她緩緩睜開眼睛,視線還有些模糊。然而,當她看清眼前的場景時,那雙眼睛驟然睜大,瞳孔猛烈收縮,那狗官正坐在床邊不遠處的圓凳上,懷裡抱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年輕女子,那女子酥胸半露,臉色潮紅,而那狗官的手,還埋在她裙擺之下!
「你……你們!」沈書顏的聲音因虛弱而沙啞,但語氣中的憤怒卻溢於言表。她猛然發現自己身上的囚衣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乾淨的素色中衣,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腦海中炸開,她被這狗官玷污了!
「淫賊!禽獸!」沈書顏掙扎著想要起身,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勉強撐起上半身,單薄的中衣下,鎖骨和肩胛骨的輪廓清晰可見。她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雖虛弱卻字字鏗鏘:「爾乃朝廷命官,竟行此禽獸之行!誘姦良女,辱人清白,天理昭昭,必遭報應!吾雖弱質女流,亦當與爾同歸於盡!」
她罵得文縐縐的,果然不是尋常女子。但罵完這一長串話,她身體便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又軟倒回枕頭上,胸口劇烈起伏,像條離水的魚。
這一番動靜把林晚風和春桃都嚇了一跳。春桃慌忙從林晚風腿上站起身,雙手慌亂地整理著被扯開的衣衫,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低著頭退到一旁,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林晚風也有些尷尬,乾咳了一聲。他定了定神,看著床上那個雖然虛弱,但卻用一雙怒火中燒的眼睛瞪著自己的女子,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咳,沈娘子,」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擺,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你看著溫溫柔柔的一副大家閨秀模樣,怎麼氣性如此之大?」
「對爾等無恥之徒,吾何須溫良恭儉讓!」沈書顏咬牙切齒,聲音雖弱,氣勢不減。
林晚風嘆了口氣,抬起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春桃:「首先,你的衣服是春桃幫你換的,不是我。若是我脫的,你覺得我還會給你穿回去嗎?」
沈書顏一怔,瞪大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猶疑。
「再者,」林晚風慢悠悠地補充道,「換了衣服洗了澡是不假,但那是因你在牢中暈倒,渾身污穢,不換洗怎麼養傷?至於有沒有被侵犯,你自己的身子,難道自己檢查不出來?」
沈書顏愣了一下,隨即咬著牙,再一次拼命掙扎著坐起來。這一次她成功了,背靠著床頭的軟枕,氣喘吁吁地坐穩了。她狐疑地瞥了林晚風一眼,然後轉向春桃。春桃連忙用力點了點頭,眼神真誠。
沈書顏微微掀開被子,低頭檢查自己的身體。衣襟完整,褻褲系得妥帖,身上雖有些因營養不良導致的酸軟乏力,但私密之處並無任何異樣感。她暗暗松了口氣,但旋即又緊緊將被子抱在胸前,遮住自己單薄中衣下若隱若現的身體曲線,警惕地瞪著林晚風。
「即便……即便你沒碰我,你也不是甚麼好官!」她咬著嘴唇,聲音雖然還虛弱,但語氣依舊強硬,「你們這些當官的,都是一丘之貉!我那田產家業,不就是被你們這群貪官污吏與豪強合謀奪去的麼!」
「哦?」林晚風不慌不忙地反問,「你倒是說說,我林某人貪在哪裡?收了誰的銀子?辦了哪樁冤案?你來指證。」
沈書顏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確實說不出這新來的知縣有甚麼實際的貪腐行為。她只是本能地將所有官員歸為一類,尤其這人接的是王知縣的位子,能是甚麼好東西?
「說不出來?」林晚風挑了挑眉,「那咱們講個道理。如果我和前任王知縣是一伙的,和那甚麼劉半城也是一伙的,我何必把你從牢房裡放出來?你死在牢里,豈不更省事?」
沈書顏沈默了片刻。她雖然對官員充滿仇恨,但並非不講道理的人。這新知縣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可她轉念一想,天下沒有無緣無故的好,這人救她,必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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