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李氏風韻成熟的母親
穿越成縣令,操女人就能破案! · 曹賊來也 · 1 / 2
林晚風在審訊房裡剛站定,正打算開口問李氏話,門外便傳來牢頭王老六急匆匆的腳步聲。王老六在門口稟道:「老爺,外頭有人擊鼓鳴冤,來的是個中年漢子,自稱是李氏的父親,邊上還跟著他妻子。」
林晚風一聽,挑了下眉。這才剛把李氏收監不到一天,李氏父母就來了,而且是擊鼓鳴冤,擊鼓鳴冤乃是重要的告狀程序,衙門必須受理。他略一思忖,對王老六道:「正好,直接把他們帶到大牢來,我也不用再跑一趟大堂。」
王老六領命,轉身出去叫了兩個捕快,往縣衙大門方向去了。這邊林晚風讓牢頭把李氏這間審訊房的門虛掩上,自己負手站在審訊房門外等著。李氏坐在審訊房的條凳上,方才已經把自己所知全部說給了林晚風聽,和沈書顏推斷的並無太大出入,她不認識那汗巾,更不知那姦夫是誰,滿心只有冤屈。
縣衙大門外,一個身材高大精壯、穿著粗布短褐的中年漢子正掄著鼓槌,咚咚咚地敲著登聞鼓。他約莫四十歲,皮膚黝黑,雙手粗糙,指節粗大,一看就是常年在地裡刨食的莊稼漢。身旁站著一個婦人,雖也是粗布衣裙打扮,但那身段卻將粗糙的布料襯出幾分別樣的風韻來。
李氏的父親名叫李大山,是城外李家莊的佃戶,租種的正是劉半城名下的田地。他妻子人稱李孫氏,娘家姓孫,單名一個芸字,今年三十有五。孫芸雖是佃戶之妻,卻生得與尋常農婦大不相同,一張白淨的鵝蛋臉,眉目溫婉,五官精緻,尤其是那雙杏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經意間便流露出一股成熟婦人的媚態。她身材婀娜,胸前一對豐滿碩大的奶子將粗布衣襟撐得鼓脹欲裂,腰肢卻不算粗,臀胯極寬,在布裙下隆起一個肥厚渾圓的弧度。因為丈夫李大山對她百般呵護,重活累活從不讓她沾手,她這三十多歲的身子保養得比城裡許多小戶人家的太太還要好,皮膚細膩嫩滑,白生生的,怎麼看都不像個佃戶的婆娘。
其實孫芸心裡頭藏著一團火。她丈夫李大山高大威猛,精壯有力,在外頭是個響當當的漢子,可在床笫之事上卻是個木頭疙瘩。成親十幾年,愈發冷淡,有時數年都不碰她一回。偶爾興致來了,也只是埋頭苦幹一番,三兩下交代了便翻身打鼾,從不問她舒不舒服。孫芸正當三十如狼的年紀,這份飢渴憋了多年,只是她一貫端莊自持,從不表露分毫,莫說外人,連李大山也渾然不覺。
方才李大山敲了一陣鼓,衙門裡先出來個臉色不善的捕快,斜眼打量了他們一眼,問明是來鳴冤的,面色更臭了,轉身又回去了。李大山見狀,只得繼續掄著鼓槌敲。又過了一小會兒,兩個捕快從側門出來,問明身份後便道:「知縣大人正在大牢里,直接跟我們來吧。」
李大山一愣,下意識的認為知縣要抓他們,登時面色一沈,就要準備動手反抗,他低聲道:「芸娘,莫不是縣衙也被那劉半城收買了?不然怎麼一聽我們鳴冤,就直接往大牢里帶?」
孫芸卻比他冷靜得多,伸手按住了丈夫粗壯的手臂,低聲道:「別動手。女兒還在裡面,你打了官差,女兒怎麼辦?」李大山一聽這話,撓了撓後腦勺,嘴一咧,嘿嘿一笑,放下鼓槌跟著捕快走了。
兩個捕快手按刀柄在前面引路,穿過儀門、大堂、甬道,一路到了縣衙西南角的大牢。李大山一路東張西望,有些緊張,孫芸則是一面走一面暗暗打量四周,眼神比丈夫活絡得多。她從方才捕快那句「知縣大人就在大牢」便猜出了幾分,這新來的縣令,正在查女兒的案子。
牢門洞開,兩個捕快將他們引到審訊房門口。審訊房的門敞著,林晚風正負手站在門外等候。李氏方才已被捕快從審訊房裡帶了出了,此刻也站在林晚風身後。母女倆四目相對,李氏叫了一聲「娘!」,眼淚刷地就湧了出來,撲進孫芸懷裡。孫芸也紅了眼眶,緊緊抱著女兒,撫著她的頭髮低聲安慰:「乖女兒,別怕,娘來了,爹也來了。」李大山站在一旁,看著妻女抱在一起,只是憨厚地咧嘴傻笑,眼眶卻也有些發濕,搓著粗大的手掌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他不會說話,更不會哄人,就只會用這副傻笑來表達自己的喜悅。
旁邊的捕快見鄉民不曉規矩,咳嗽一聲提醒道:「縣令老爺面前,還不趕緊見禮?」
李大山和孫芸這才猛然意識到知縣大人就站在旁邊。李大山膝蓋一軟,撲通跪了下來,連帶扯了扯孫芸的袖子。孫芸也忙拉著還在哭的女兒一起跪了下去,一家三口齊刷刷跪在林晚風面前。李氏跪在中間,李大山跪在她左邊,孫芸跪在她右邊。
「小民李大山攜妻女叩見知縣老父母!」李大山甕聲甕氣地磕了個頭,語氣誠懇卻笨拙,「小民是個粗人,不會說話,也不懂規矩,只因女兒被冤枉了,心急了才去敲那鳴冤鼓。大人勿怪。」
「民婦孫氏叩見大人。」孫芸也跟著盈盈磕頭,聲音溫婉,卻比丈夫多幾分軟糯。她跪伏的姿勢自然而然地將上身略略前傾,兩只手撐在青磚地面上,因為方才走得急、又抱了女兒,領口的盤扣松了一顆,俯身下去時,寬松的衣襟便往下墜,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林晚風這個角度,居高臨下,正好將她胸口那一對沈甸甸的肥美白嫩盡收眼底。那兩顆乳球豐腴得驚人,因為跪姿擠壓出一條深不見底的乳溝,乳頭從衣襟邊緣若隱若現地探出小半個,讓他不敢相信的是,一個生過孩子的三十五歲婦人,奶頭竟然還是淺嫩的粉色。那奶子白皙滑膩,乳肉豐盈飽滿,隨著她磕頭的動作輕輕晃動,一波一波的乳浪讓林晚風的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幾下。他目光死死盯著那對誘人的奶子,官袍底下的肉棒幾乎瞬間就頂了起來,褲子襠部鼓起一個相當可觀的大包。
林晚風咳嗽了一聲,壓下心頭那股邪火,故意不讓這夫妻倆起身,讓他們跪著說話。他站得筆直,雙手背在身後,臉上擺出一本正經的表情,沈聲問道:「你們夫妻二人敲登聞鼓,是來鳴冤的?」
孫芸抬起頭,眼眶還紅紅的,仰著臉看著林晚風,聲音溫軟中帶著懇切:「是的,大人。民婦的乖女兒是被冤枉的,她打小就知書達理,從不會做那見不得人的事。求大人明察秋毫,還她清白。」她仰著頭的角度,恰巧又將胸口的春光往林晚風眼裡多送了幾分。林晚風看著她那雙淚光盈盈的杏眼和胸口的乳溝,心裡癢得像有貓在撓,但臉上卻愈發板得正。
「嗯——」林晚風拖長了聲音,負手走了兩步,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官樣,「本官已查明,此案乃是豪強劉半城收買王婆,以偽證構陷爾女。錢秀才並非苦主,而是告發者,更是劉半城的走狗。你們女兒李氏,確系冤枉。」
李大山和孫芸一聽,又驚又喜。李大山猛地又磕了個頭,額頭撞在青磚地上砰砰響:「謝青天大老爺!大老爺明鏡高懸!」孫芸也跟著磕頭,聲音哽咽:「謝大人!多謝大人!」
林晚風一邊擺手示意不必多禮,一邊卻挪了半步,重新找了個角度,居高臨下地又往孫芸領口裡看了一眼。她磕頭時身子伏得更低,衣襟敞開更大,兩團雪白肥嫩的乳肉幾乎要跳出領口,那顆粉嫩的乳頭也清晰可見,隨著她身體的動作在布料邊緣磨蹭著,微微挺立。林晚風喉結又滾了一下,那帳篷頂得愈發高了。
孫芸磕完頭起身時,目光自然而然掃過林晚風的腰胯,無意間瞥見了他官袍下那被頂得老高的帳篷。她愣了一下,隨即心頭猛地一跳,那輪廓隔著幾層布料,依舊大得驚人,粗長的形狀隱約可辨。她守活寡守了這麼多年,男人那東西雖不常見,但尺寸總還是知道的。李大山那根就不算小,可跟眼前那頂帳篷一比,簡直天差地別。她臉頰霎時燙了起來,慌忙移開目光,腦子卻亂成了一鍋粥。這位知縣大人不僅生得清俊端正、氣度不凡,而且年紀輕輕就當了官,還有一身正氣替民做主,比自己那木頭疙瘩似的丈夫強了不知多少倍。他胯下那根東西,也比他丈夫大了不知多少倍。孫芸想著想著,腿心深處那塊多年未被滋潤過的軟肉便不由自主地抽動了一下,一股熱流從花心湧出,褻褲襠部悄悄濕了一小片。她急忙夾緊了雙腿,不敢讓人看出異樣。
林晚風看到了她夾腿的動作,嘴角微微一勾,故意將臉一沈,話鋒一轉,聲音嚴肅了幾分:「不過,你們先別高興得太早。本官雖不怕他劉半城,可你們不過是佃戶,無錢無勢。他若想整你們,手段多的是,比如地租漲一漲,水渠截一截,地痞找找麻煩,防不勝防。」
李大山一聽,粗聲粗氣地瞪眼道:「他敢!他要是來惹俺,俺弄死他!」說著還揮了揮砂鉢大的拳頭,肌肉在粗布短褐下鼓起來,倒真有幾分威懾力。
孫芸瞥了丈夫一眼,嗔道:「你個憨人,你能打幾個人?若是他趁你不在家時,來找我和女兒的麻煩,你能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守著我和女兒?」
李大山張了張嘴,撓了兩下後腦勺,然後老實地點了點頭:「也……也對哦。」
孫芸心裡暗嘆一口氣,抬頭重新看向林晚風,正要說話,卻發現知縣大人的目光正明目張膽地落在自己胸前。她下意識低頭一看,原來方才磕頭和說話時動作大了,衣領敞得更開,一對豐滿的奶子幾乎露出一半,連粉色的乳暈都隱約可見。自己這副樣子定然被知縣大人看了個清清楚楚。
按常理,良家婦人被陌生男子看了胸脯,應當羞憤交加、趕緊遮掩才對。但孫芸心裡那頭被冷落了多年、如今正蠢蠢欲動的欲獸卻讓她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應。她不僅沒有拉好衣襟,反而借著向前傾身說話的姿勢,將胸口壓得更低,讓衣領敞得更開,那一對雪白肥嫩的奶子便幾乎全部呈現在林晚風眼前。她還微微晃了晃上身,讓那兩顆飽滿的乳球輕輕晃蕩,划出誘人的乳波,一對粉嫩挺立的乳頭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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