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清然定計救賈赦,熙鳳雪地暗撩情
夢回紅樓 · 含笑 · 2 / 2
廳內賈璉和王熙鳳一直關注這邊,見三人從書房走出,賈赦表情不再似方才愁苦,便知定是王爺應下此事,願幫著回還一二,也是定心。
此刻見宋清然面中帶笑、目露威儀地走出書房,心中漸起崇拜之意,又看看身邊對著賈赦唯唯諾諾的賈璉,不免有些羨慕起元春來。
當初如是自己能嫁入王府,想必此時就是自己身邊圍滿眾人,奉承著說話了。又想到下面碎嘴的丫鬟說過,王爺床榻上特別的……只那抱琴時常因此走路有異,卻不知床榻上是個怎樣的光景,能讓抱琴這丫頭走路不便。只是瞧著抱琴每日春光紅面,眸中帶水,眉黛含俏,便知應是房事滿足之味,想到此處,不免感覺下身濕澗,黏滑難受,不禁暗啐自己—口,然心中卻多了些許活泛。
宋清然自是不知自己被人當成意淫對像,此刻解決了賈赦這個賈府最大的隱患,心中也是順暢許多,感覺屋中氣悶,便獨自走到廳外,觀這滿府雪景。
王熙鳳藉故和身邊人告了個罪,也起身走到廳外,站在宋清然身後不遠處說道:「爺!外面風寒,您仔細凍著。」語氣少了往日嬌俏,多了幾分柔媚。
宋清然回頭見是王熙鳳,笑笑道:「爺身體好,心火旺,這點風雪無事的。」
這話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王熙鳳卻聯想到別處。她不好意思接這話,便找個話題說道:「爺,您畫的那些衣衫,鳳哥兒我拿給了府中針線婆子丫鬟們了,讓她們照著圖樣先做出些個,只是真的太過羞人了,鳳哥兒我可不敢穿著。」
宋清然看著近在咫尺的王熙鳳,嗅著她身上傳來淡淡體香,看著這身風流體態,該鼓的地方挺拔墳起,該圓的地方圓潤豐滿,而腰肢卻又恰如柳枝,搖曳生姿,也是心中有些發癢,有心調戲一番,輕聲說道:「鳳哥兒你這身材,不穿上卻是可惜了,如能穿全,怕是柳下惠也忍耐不住的。」
王熙鳳聽了這話又羞又恥,想走卻又捨不得,欲留又有些羞澀,嗔道:「爺!您又調戲鳳兒了。」此次卻自稱鳳兒,‘哥’字去的恰到好處,語氣即表達了自己的嗔意,字裡間又傳達了想親近之情,溫火拿捏的分寸之間。
即便宋清然是風月老手,面對這種嬌媚的小婦人,也是色動,下體難免翹起,頂於袍內,王熙鳳也是風流慣的,雖不敢真做有辱婦道的出格之事,但對府中各色人等也用過美色,掃眼一望便看出宋清然的變化,裝作未能站穩,身子向前一傾,堪堪撞到翹起之物,「哎呀」一聲,又站穩身子,半紅著臉拍打下宋清然的胸膛,俏聲說道:「爺好威猛。」便轉身扭著翹臀,施施然的走回廳內,留給宋清然一個圓弧豐潤的臀部背影。
回到廳內,雙頰仍是緋紅,想著剛剛那一撞,粗度、硬度都讓自己心跳體軟。
王熙鳳也是個八面玲瓏之人,回到廳內稍一控制,便又起身嬌笑著走向賈元春牌桌前奉承著,不時接著湘雲等人的話頭聊了起來,看著元春牌桌對坐的湘雲,卻略有所思。
此時的湘雲也是眉目含著春情,怎麼看都像經過風月的,應已不是姑娘了才對,只是這府中誰敢動她?想來也只有那位爺了。
宋清然則摸著下顎心中苦笑道:「惹得老子上了心火,這小娘們卻跑了,還真是個不易上手的。」
正午時分,午餐卻同賈府及整個周朝都有所不同,即不分食,也不同桌,而是整個廳內用條桌擺成一排,上鋪牡丹暗紋的紅綢絲布,下垂堪堪及地,桌面擺滿各色果盤、甜點並各色菜品酒水,桌邊小幾上放著宮廷盤筷,供人隨時取用。條桌正中,每隔三尺擺著一方三層燭台,台上插滿紅色蠟燭,星星點點,將整個大廳照的燈火通明。不時有下人穿梭於內,將方出鍋的菜品擺在桌上。
克萊爾臨時培訓了幾個聰慧的丫鬟,由她們指導客人就餐。眾人雖是不曾見過,然吃法相對簡單,一看就會,片刻後也就笑著拿起餐盤用著公筷夾起自己喜愛果點吃了起來,寶釵、黛玉最為好奇,或是年輕之故,一下就喜歡上這種食法,開心的圍著數丈長的條桌挑撿自己對味食品。
男人則是不同,隨意夾了幾種菜品,端在手中,接過丫鬟侍女送來的酒水,圍站一起,說笑著吃用起來。
直至申時午宴才算結束,榮、寧兩府中當家的幾個男人圍坐在宋清然身邊,奉承著聊些詩詞歌賦、風花雪月,女人則又重新坐回桌邊,堆起了麻將……直至夜色深透,方告辭回府。
往後幾日,各級官員、勳貴在得知宋清然在賈府過年,便從撲空的燕王府雲集賈府,再由是賈府門房引到顧恩殿,起初宋清然還出面見上幾個,後實在不耐煩便把王府的管事叫來,安到殿外偏房住下,負責接待。
一時便讓原本稍顯清靜的榮國府車水馬龍,門房雖是忙碌,卻個個笑眼眉開,上門拜訪自是少不了打點門房,通傳過後管事也會按宋清然的要求給封個紅包。
能在門房當差的,都是賈府經年老奴的親人,個個勢利眼活,開年便每日紅包與打點收的手軟,便可著盡的逢人便誇王爺皇家貴氣,體貼下人,卻無形中讓宋清然在整個榮國府下人圈聲名鶴起,一個個丫鬟婆子逢見宋清然都王爺長王爺短的主動磕頭,湊近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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