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清然詐傷佈局討賭債,守全威逼胡營索巨款
夢回紅樓 · 含笑 · 1 / 2
--本章以討債為主線展開。宋清然借遇刺之事詐傷臥床,既為暫避鋒芒,又為討債製造藉口。劉守全率九名護衛冒雨直闖胡人駐地,以整齊劃一的軍容震懾苦瓜道人,面對察哈爾機時軟硬兼施,先收四萬現銀與東珠,再拋出「公主抵債」的羞辱條款,徹底激怒察哈爾機。一場討債行動,在冷雨瀟瀟中演變為外交較量。
這個標題嵌入了宋清然(清然)和劉守全(守全),概要完整呈現了「詐傷佈局」與「強勢討債」兩條主線,既展現了宋清然的深謀遠慮,又刻畫了劉守全不辱使命的硬朗形象。
宋清然見劉守全有些遲疑,便道:「弓弩、兵刃如何?照實說吧。」
「是,弓弩兵刃皆為軍中制式,從暗記來看,應是陝西一帶邊軍所用,而這些邊軍是受……是受趙王殿下節制。」
宋清然揉了揉鼻子,沈思片刻笑道:「有意思,繞一圈能指向二哥,這些人有些門道。那白衣人查了沒有?」
「查了,沒有線索,也無人識得此人,應是江湖中人。」
劉守全看著裝傷在床的宋清然問道:「王爺,您這傷勢是何用意?」
宋清然微微一笑,雙手枕於腦後,靠在榻上道:「一是近來本王風頭過熾,太招人注目了,需要冷些時日,二是讓行刺之人放鬆些警惕,看能否查出些線索,三是有些藉口找胡人討賬。察哈爾機那邊可有甚麼動靜?他隨從人員有無受傷之人?」
「屬下也懷疑此次刺殺是察哈爾機所為,不過屬下一直派人在盯,目前來看他一切還算正常,每日也不出駐地,亦也不見外客。」
宋清然嘿嘿一笑,他是不信察哈爾機會如此老實,自己如今傷重,他更是會關注自己才對,也許在等自己傷重不治的消息。既然老子不自在,在這府中悶出屁來,你也別想痛快了。
「老劉,你拿本王這個賭約,到察哈爾機駐地,找他討要賭賬,哼!一百萬兩扒了他的底褲也是拿不出來,不過不必著急,有多少先收多少,收的過程和尺度嘛,嘿嘿,總之不能讓他痛快了便是,對外就說本王傷重,需一種極北之地的苦寒之藥為引,只是此等藥材實過稀少及昂貴,百金難求……」
宋清然實在編不下去,只得說道:「後面你看著編,總之就是本王沒錢了,需錢治病。」
劉守全聽後一臉便秘之容道:「他會信嗎?」
宋清然道:「管他信不信,反正老子信了就行,京中百姓信了就行。」
「只要不逼死,就向死裡逼,欠債還錢,天經地意,等和談結束,他拍屁股走人,回了草原,我上哪收帳去,老子犒賞將士的銀子還是府中墊付的。」
雨連續下了幾天,宋清然學著不問事世,放空自我,由著府中之人大小事物都找劉亦菲請示,望著劉亦菲時親切,時嚴厲與人交流。
窗外細雨瀟瀟,到得天色夕暮,整個王府一盞盞燈火從延綿的院路間亮起,或游走、或固定,方舒口氣,人間氣息如此美好。
既然王爺命令,劉守全自不會等這雨大雨小,第二日,點齊八名護衛,仍身穿當日決鬥之時的盔甲鬥篷,只是手中長劍換成黑布木柄雨傘,在京中愛看熱鬧的百姓目光中,向胡人使節團駐地行去。
黑傘並不算大,只能遮住雙肩,鬥篷下擺依舊被冷雨打濕,帶著雨水重量,有些微微貼身,亦更顯布料黑漆。
駐地守門胡人遠遠見這九人將至,如臨大敵,除一人進院報信之外,留守五人戒備之意更濃,手在腰側刀柄處,在九人行至面前五步之時,便握的更緊。
劉守全放下鬥篷帽檐,面無表情道:「請通傳察哈親王,某代表我家王爺來貴處討要賭債。」
察哈親王之稱,早在朝內傳為佳話,原本朝中官員多以察哈正使為書面稱呼察哈爾機,現如今都已改稱察哈親王了。
「我家大人不……不在駐地……」
為首的小旗是知賭約之事,他一遠房表叔便在察哈爾機身邊為護衛。傳出小道消息,察哈爾機在為籌銀之事犯難,四處拆借。他雖不知上京之中一年入歲多少,也知百萬兩銀並非小數目,他每月俸祿只有三銀五錢,據傳上京一品大員年俸不過五百餘兩,還多半以米、絹等物折抵。
劉守全微挑眉看了這小旗一眼,便直步要向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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