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清然贈詞元春赴詩會,趙姨娘設宴暗薦探春
夢回紅樓 · 含笑 · 2 / 2
宋清然聽言,思索了片刻,這和順公主和太子親密,以她名義結交京中權貴家眷,可看作為太子走內宅線路,可她應知道,自己最無可能被拉攏才是,為何會相約元春前往。
不過應是無特別之處,無非是留個香火,拉些關係之類。
宋清然也不想太拘著元春,聽聞她在未出嫁之前,亦在京中姑娘小姐圈子里算是有名的才女。便點了點頭道:「無妨,你喜歡就去走走,嗯,只抱琴一人相隨有些孤單了,讓晴雯、克萊爾也隨你一同前往吧,身邊多一個照顧寶兒的。對了,帶幾副府上做的瑪瑙麻將作為禮物,送給你的舊交好友,全當前期宣傳成本。」
又安排幾名王府跟隨過來的,有些武藝的太監,做為貼身護衛跟隨,以應意外之事。
元春見宋清然答應,也是心喜,自己做閨女之時,有過幾個手帕舊交,曾被京城婦人並稱為四大才女,或許此次還能相見。想到才女之事,明亮雙眸一轉,對宋清然撒嬌道:「爺,您為湘雲、寶釵都做過詩,也給我作一首,不過署名要是臣妾,到時好和手帕舊交炫耀一番。」
宋清然心中亦覺好笑,女人之中,爭顏好面,不論善惡,不分貴賤,千百年來一向如此,幾無變遷。思索了會腦中記憶,才取過抱琴遞過的毛筆,在宣紙上落筆寫道:「夫君清然徵北遠去,相思之時偶作此詞。《一剪梅.紅藕香殘玉簟秋》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閒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要說女人動情、動欲有時特別奇詭,元春跟著宋清然的落筆,一句句讀完此詞後,眼中一片水霧濛濛,摟著宋清然的臂膀,呢喃許久,如不是抱琴、晴雯在側,只怕要拉著宋清然回臥房恩愛去了。
宋清然如何看不出元春的情慾,他自是不會顧忌,哈哈一笑,抱起元春,喚過晴雯、抱琴,一同進了臥房,剝了三個衣衫,胡天胡地起來。
一個時辰之後,元春、晴雯、抱琴一個個春色滿面,起身沐浴、梳妝而去,留下宋清然一個獨自在榻上喘息。
元春、晴雯、抱琴、克萊爾坐著宋清然特製馬車,帶著隨身宮女太監,並四名府中護衛,浩浩蕩蕩向和順公主府行去。
克萊爾自成為宋清然女奴以來,首次出門聚會,自是精心妝扮一番,換了身前些時日才裁制的歐式宮廷長裙,金黃秀髮學著元春等人發飾,盤了一婦人發髻,插了支白玉簪子,倒是有股異樣中西結合的韻味。
此時邊照料著小寶兒,邊順著轎簾縫隙向外觀看,但見街邊店鋪林林總總,花樣繁多,有女兒家的胭脂水粉、繡絲成衣,亦有各色吃食小店、飯館茶樓,還有許多她不知是何物的東西,街面整潔,雖街邊亦有乞丐乞討、小販叫賣,及佔著固定攤位,賣些叫不知名字的吃食、蔬果的商人,可相較自己哈爾薩國國都,簡直算是人間天堂。
此時馬車路過一處喧鬧街市,道路兩旁,樓閣林立,裝飾精美,左側一處三屋高樓台外,站著數名身著妖艷,妝扮亮麗的女子,中手拿著絲帕,不時衝著街邊行人招手。克萊爾看著好奇,開口問道:「王妃娘娘,那些女孩子穿的好漂亮,是做何事的?」
晴雯捂嘴一笑,悄悄在克萊爾耳邊輕語幾句,惹得克萊爾也是出聲笑道:「原來青樓便是妓院,只是他們的衣服確是好看哩。」
這就是東西文化的差異,元春、晴雯等人羞於言這些有礙品潔的詞句,克萊爾作為西方蠻夷,則感覺最為正常不過,以往在哈爾薩國,上到君王、下到百姓,哪個不愛流連妓院。妓女們出入皇宮也是常見。
或是克萊爾胸乳過大,小寶兒被她抱在懷中,趴在胸上,感覺舒適,特別乖巧安靜,不哭亦不鬧,只是不時用她粉嫩的小手隔著衣衫抓摸兩下,惹得克萊爾咯咯笑個不停。
馬車行順著繁華街道一路行來,一個多時辰後,方算停下,抱琴幫元春整了下裙衫,在太監放下馬車腳凳後,方攙扶元春下了馬車。
趙姨娘為了今日宴請宋清然,特意妝扮一番,頭插誕下賈環之日,賈母賞的鳳翅金步搖,一身量體而裁的薄綢旗袍,將整個修長的身子顯露的玲瓏有致,手腕戴著對碧綠翡翠玉鐲,更將她襯托得肌骨瑩潤。原本姿容就國色天香,顯得一派雍容華貴之氣質。
娥臉柳眉,桃花雙目,眸中自帶水潤,鼻雖小巧,勝在挺拔,紅唇塗著淡淡胭脂,修長脖頸雖被立領遮擋,可未遮全之處的一抹粉白,仍能讓人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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