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元春詩會智鬥鐘黎姿,清然夜闖岳父房偷姨娘
夢回紅樓 · 含笑 · 1 / 2
--本章以雙線展開。詩會之上,太子嬪妃鐘黎姿借詩詞發難,元春從容應對,晴雯挺身護主誦讀宋清然詩作,克萊爾天真言語引爆全場笑點。與此同時,宋清然在趙姨娘房內顛鸞倒鳳,趁賈政醉臥隔壁,大膽跟入其臥房,在鼾聲燭影中於岳父榻前抽插趙姨娘。趙姨娘在恐懼與快感中痙攣丟身,繡花鞋浸滿淫液,上演一出驚心動魄的偷情戲碼。
這個標題嵌入了元春和宋清然(清然),概要完整呈現了「詩會交鋒」與「香艷偷情」兩條主線,既保留了貴婦鬥智的雅趣,又極致渲染了禁忌之戀的刺激,通過克萊爾的異域視角為緊張情節增添喜劇色彩。
「元春妹妹,許久不見,姐姐敬你一杯。」與元春兩案之隔的桌案前,一位花信年華少婦,舉著酒杯,遙遙向元春示意道。娥臉柳眉、杏目櫻口,金鳳釵簪、瑪瑙耳墜、珍珠頸環、紫玉手鐲、一身珠光寶氣之像。
賈元春只是淡淡笑了笑道:「我需哺育幼女,無法飲酒,以茶代酒謝鐘嬪妃相敬。」
此女名為鐘黎姿,是太子嬪妃,未出閣之時,與元春在詩會上相識,不過鐘黎姿一直不服元春姿容與才學優於自己,表面和氣,可暗裡爭鬥數年,直至二人出嫁再未遇見。
「元春妹妹,在你豆蔻之年時,不常說此生除了狀元之外,要嫁也必是詩詞冠絕、琴畫卓越之才子嗎?如今雖為燕王妃,心中是否有憾?」
鐘黎姿見元春只笑著不應答,更想刺她一下,接著說道:「想來燕王殿下雖不懂詩詞歌賦、琴簫書畫,可也有勇武過人的長處。」
此話一出,元春沒說甚麼,身後的晴雯不樂意了,接話言道:「誰說我家王爺不懂詩詞,他在府中便作過不少詩詞,姐妹們都很喜歡。」
鐘黎姿本就認為自己身為太子嬪妃,身份雖不比元春正妃,可有太子之位,將來太子登基在後宮之中定有自己一席之地,亦會超過元春,此時被她的丫鬟插嘴,頓時心中不悅,出口訓斥道:「你是何身份,我和燕王妃談話,哪有你插話之地。」
元春仍是雍容淡淡的道:「姐姐這就有所不知,晴雯雖一直跟著我家爺身邊自認丫鬟,可爺早就在內務府為她登過玉碟,備過冊,要說她和你的身份是一樣的,都是嬪妃。」
克萊爾聽元春不動聲色的把鐘黎姿頂了回去,也為晴雯感覺解氣,沒忍住便笑了出聲。
鐘黎姿怕克萊也有身份,為保持自己雍容之態,也不好再開口怒斥,只是淡淡問道:「克萊皇后有何見教嗎?」他故意把皇后二字咬的極重,意在諷刺克萊爾曾是皇后之身,如今只能做低賤之事。
克萊爾見她發問笑著道:「我家王爺也不勇武,連身邊女護衛都難打過的。」
此言一出,四周聽八卦眾人都來了興趣,不知這位金毛夷人是未能聽懂鐘黎姿的諷刺之語,還是本就對宋清然或賈元春心懷怨念,故意說此語。
「你說的女護衛是福威鏢局寧子江的女兒吧?本宮可是聽說,有人行刺清然之時,這寧姑娘可是一人獨鬥刺客首領而不落敗的。」和順公主也在留意此間談話。
「蓉兒是姓寧,那天和王爺比武,很輕鬆便把王爺打倒了。」克萊爾一臉崇拜的言道。
和順公主笑道問道:「這寧氏怎麼如此不知輕重?那燕王爺沒有懲處於她?」
「怎麼沒有,當天夜裡,便在床上把蓉兒打的第二天不能下床。」
此次宴會,雖也有閨閣少女,但大多是元春這般,各府的正妻、側妃之類。聽了此言都聯想翩翩,可為了聲譽,卻又裝作未曾聽懂。
一時間,臉紅有之,暗笑有之,羨慕有之,嫉妒亦有之。
和順公主不想鐘黎姿太過難堪,笑著道:「本宮見眾位姐妹都不再有飲酒的興致,那就開始詩會吧。」
言畢,又問晴雯:「清然也會作詩了?本宮記得他年幼之時,最愛作弄宮中師長。」
晴雯眼中,自己的王爺自是無所不能的,此時能為宋清然揚名,自是不會錯過,便把宋清然泡妹子所「抄」的幾首詩誦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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