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清然收用鴛鴦定名分,煙雨離家出走引風波
夢回紅樓 · 含笑 · 2 / 2
「莫奈何」,顧名思義,無可奈何,一個銀球按周度量,有一千斤重,由收來的投資股銀重新熔煉而成,刑懷傲改良了提純工藝,將銀錠熔煉提純,鑄造而成。以宋清然的眼光來看,雖達不到九二五銀,相比官鑄庫銀,還是強上幾分。
在順正聽到皇衛司彙報,鑄造司銀庫千斤重的銀球,就有近千隻,同樣也是心動眼熱,更別提那些等著俸祿的官員們了,雖說這些官員一個個都有商鋪、田莊或產業,即便沒有,每年州府、縣里冰敬、炭敬的銀子亦夠一家老小數十人嚼用,背地裡更是每多奢侈。只宋清然便見到一名七品言官,整日里與順正哭窮,下衙後卻常往青樓里鑽。
可這些官員,表面上仍是以清貧自居,尤其那御史言官,更是每日上朝,都穿著補丁官袍。
只是此時還未能把錢莊開啓,專業人才還未培訓。宋清然早就刊印好會計教學書籍,課本是按後世記憶,簡編改寫成而,刪減一些此時無用之內容。
唯讓宋清然欣慰之事,便是賈蓉對此事還算上心,但見宋清然回府,便到顧恩殿求見,拿著書本與筆記,求他為自己講解那些他無法理解會計知識。
宋清然通過幾次講解,發現賈蓉卻對此道頗為天賦,一點就透,一講就明,數十日下來,整本不算厚的會計學入門,已讓他吃透搞懂。
宋清然本也是半吊子,懂些似是而非的原理,知些如何借貸記賬之法,再深一層,也是不懂,見賈蓉雖仍每日前來,可需要求問自己之解的,越來越少。
以至最後幾日,只是在宋清然書房安靜試做各式記賬方式,不再提問。宋清然才道:「你既已通熟,培訓之事便交由你來負責,把你所學所會盡數教給學生便可。」
「小侄是否能擔此重任?」
「無妨,我所會也就這些,你即已學全,去教便無障礙。」宋清然本在為教學之事發愁,初時還有親自授課的慾望,如今事多,心態也和當初不同。如今賈蓉能擔此任,卻是省些心力。
西山書院如今算是正式竣工,賈蓉既能單獨授課,便覺應把鑄幣及銀莊之事提上日程,在數月之前,宋清然便廣邀京師及各州府博學之士來書院任教。為怕人才難請,宋清然給出的待遇確實讓人眼紅,山長年俸祿三百兩,宋清然自己出任院監,各講師為山長俸祿的七成,一應米面蔬果書院提供,山長配給安家別墅一套,亦配有講師樓院可居,授業滿五年,院落轉為講師私人產業。
宋清然保證不乾預山長在書院行使權利,要求必須開設啓蒙、算學、格物等科目。學院對外招生,庶民、士子、官宦富商子弟,只要考試合格,皆可入院求學。
今日便是宋清然在書院親迎自己聘請的西山書院山長,秦何鴻老先生的日子。
秦何鴻家為蜀中百年大儒世家,致仕後在蜀中秦林書院任山長,每界大比,皆有數名書生能夠中榜。秦何鴻膝下有兩子,長子秦銘風學成後,便接任了秦林書院,秦何鴻則隨長子隱居蜀中育人,次子秦白風則在京為官,任吏部員外郎。
此次願出山來京,皆因次子秦白風幼女秦煙雨離家出走一事。
說起秦煙雨,因世代家中皆儒學之士,在這京師之中亦算有名的小才女,五歲便識千字,七歲能誦詩作畫,舞勺之年,詩詞歌賦樣樣精通,京城才女無人能出其左,尤其洞蕭一藝,受過名師指點,更無人能可比擬。
可不知為何,在及笄之年,秦家欲為其說門親事之時,秦煙雨死活不願,只言自己已有意中之人。秦白風受其父秦何鴻影響,對此事並無太過迂腐,雖未點頭,卻也算是默認。
誰知幾天後,秦煙雨領進一名煙視媚行女子,對其父言道:「此生非她不娶。」
即便再是開放的秦家,對此事亦是難以容忍,此事不歡而散後,秦白風便開始張羅為秦煙雨選婿,京中士子都知秦家家風甚好,秦郎中家的幼女才色過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慕名而來的俊傑郎才如過江之鯽。
可沒過多久,京中便盛傳秦家幼女秦煙雨自己對外言詩道:「颯爽英姿秦家娘,琴棋書畫美名揚。京中士子多才俊,不愛鋼槍愛紅妝。」
更有眾人常見,秦煙雨與清林苑清倌人妓子李雲舒雙宿雙棲,神態親暱。
秦煙雨閨中密友至秦府詢問,得到的答復亦也是「雨煙對世間男子無愛,此生只愛女子。」「秦家佳麗是個磨鏡之女!」此事傳開後,京中士子無不扼腕惋惜。秦林風更是被朝中同僚日日扶肩安慰。
此事傳出後,秦林風怒不可言,當即便禁足秦煙雨,又在京外一落榜仕子中選出一名,擬為秦煙雨操辦婚事。
可未曾料到,秦煙雨在一個煙雨蒙蒙之夜,破窗而出後,離家出走,從此再無音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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