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和氏璧融合!情收落雁!
神級反派加料 · 野山黑豬 · 2 / 2
有人說,廚藝的最高境界在於,讓人把「想吃」變成「要吃」;而沈落雁這天籟之音,則是讓人從「淡然恬靜」突變為「獸血沸騰」她恰如其分的勾起了人類最原始的慾望。正是這慾望,讓男人毫不猶豫的想把這妙齡女子粗暴的壓在身下,從而去探求那乳房上含羞帶臊的乳珠,去研究那津液四溢的山澗幽谷。
杜預就是這麼瘋狂了起來。溫玉在懷,一張大嘴忘我的親吻著殷紅的性感薄唇,巨大的吸允力將那紅唇高高的吸起,穿過那兩排整齊的皓齒,將女子口腔內淡淡的余香,猛烈的抽吸了過來。
「哦……哦……」
可能是情動之處,忘乎所以;也可能是杜預吸功極高,造成女子腦部缺氧,原本有些緊張的沈落雁,頭腦發暈,在不知不覺之中放鬆了身體,敞開了心扉。她也忘記了煩惱,沈浸在回吻和親吻之間。
簡簡單單的親吻,似乎已經讓沈落雁頗為滿足,杜預心頭掠過一絲微笑。女人在第一次的時候,都是需要牽引的。而讓女人從少女轉變成少婦,從疼痛轉變成享受,從羞澀轉變成認同,都離不開一個溫柔而體貼的撫慰、牽引。
「美人軍師,舒服嗎?」
杜預嘴角喊著壞笑問道。
「你……你討厭了……」
明明身上穴道已經解開,明明心裡滿是羞澀,可是不知道為甚麼,面對著杜預故意的挑弄,沈落雁卻說不出甚麼狠話來。如果是中原的女子,在這種時刻,心中的感受恐怕不是甚麼羞澀,而是羞愧了。可是,沈落雁畢竟出身苗疆,開放的環境,讓她心中恪守的防線,也在不知不覺中動搖。
「美人軍師,等會兒會更舒服的。」
杜預說著,一雙手已經忍不住撫摸起香肩、玉腹來。赤裸裸的挑逗了半天,又有了催情蕩魄的淫靡之音,杜預早就慾火難耐,恨不得立刻來個激情四射。這手就有些粗暴,有些癲狂了。
「啊……你……你輕點……啊」沈落雁蹙著眉頭道。
杜預一手握著一隻乳房,兩手一用力,將這饅頭般的細膩柔滑的肉丘,生生的擠成了一個圓柱狀,而在這圓柱的頂端,則是光滑的半球面,球面的中心,一棵淡紫色的葡萄,由於擠壓充血,顯得異常的成熟。
杜預伸出自己的舌頭,用舌尖在上葡萄上面,輕輕的划過。柔軟的舌頭,將火熱的激情,不可遏止的熊熊之火,以閃電般的速度,透過這淡紫色乳珠,穿過雪白的胸脯,直接送到沈落雁靈魂的最深處。
「啊……好嘛……好癢……」
沈落雁高聲叫道,兩個白藕般的玉臂,一下子環在了杜預的脖子上。不僅如此,沈落雁的雙臂還微微用力,將自己的上半身抬了起來,這更方便杜預使壞了。
在聽到沈落雁這嫵媚的聲音,杜預整個人簡直就陷入了一片瘋狂之中,這份瘋狂,使他腦子里似乎已經忘記了一切,只剩下兩個鬥大的字眼「征服」他的眼睛不再眯著,嘴巴不再掛著淺淺微笑,反而將雙目瞪的溜圓,一副生吞活剝的樣子。
是啊。在如此香艷的場景下,眼睛里除了身下這具妙曼動人而又異常火熱的嬌軀之外,再也容納不下任何東西了。他的手也粗野了起來,在沈落雁的玉腹上面,揉來摸去,把那黃玉的肌膚,愣是搓揉的通紅一片;而他的臀部和大肉棒,似乎也不再老老實實的壓在沈落雁的身子下面。
他兩腿微微的斜跪在床上,一雙手扣著沈落雁的柳腰,將她的嬌軀,狠狠的拉向自己的胯下,一下子,臀部便和沈落雁的神秘三角,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大肉棒陡然漲得又粗又大,那頂端更是一片紫紅,大的就像一個雞蛋一般,被一根灰黑色鐵棒頂在了前端。
和杜預的高昂相比,沈落雁雖然有些子低調,可她的慾火則是明顯的被杜預和她自己的催情曲一點點的挑撥了起來。從開始的拒絕到主動的回吻,只不過片刻之間,她似乎就改變了對杜預的看法。可這改變一點都不突兀。和岳靈珊她們主動的投懷送抱相比,沈落雁則是在杜預的熱情之中,迷失了自己。
當修長的玉腿,被粗暴的分開;當凸翹的玉臀,被懸空吊起;當一根炙熱的鐵棍在嬌嫩而泥濘的叢林中,來回搖擺;沈落雁的心猛然一抖,情不自禁的想將自己的大腿合攏。
杜預豈能讓她如意。
他的臀部來來回回的扭動著,那大肉棒猶如一根鐵棍一般,順著沈落雁緊夾著的玉腿縫隙逆行而上,從玉腿的狹縫之中,直直的頂在阜部的下方,接著又沿著微微隆起的阜部而上,穿過那一縷金黃色的毛髮,在沈落雁的下腹,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
即將叩關入內之時,杜預感受到了沈落雁的緊張。他上中下三路齊發,上面是火熱的唇唇觸碰,香津在兩個人的口中翻來覆去的顛倒著,中間是大手上下翻飛,在沈落雁的小腹上留下深深的印記,而下面,則不斷抽動著的屁股,用高蹺的大肉棒,來來回回的摩擦著沈落雁的敏感地帶,一次次撞擊著沈落雁處子的心情。
這一下子,沈落雁有點招架不住了。她嬌喘噓噓,在熱吻之中似乎有些喘不過氣來;她柳腰胡亂的扭動著,似乎大手的撫摸,不是讓她感受舒暢,反而讓她腰肢發癢一般;至於下身,在大肉棒和桃源洞口的一次次摩擦中,從那嬌艷的鮮貝狹縫里不斷地分泌出一點點晶瑩剔透的愛水,將周圍的叢林浸潤的東倒西歪、一塌糊塗。而在愛水的分泌,不僅沒有解決鮮貝處的瘙癢感,反而將這麻麻、癢癢的感覺從從外到內,由表及裡的傳播開去,直接做成兩條修長的玉腿,酸軟無力,軟趴趴的耷拉著。
「美人軍師……下面癢嗎?」
看著沈落雁的臉由紅潤變成醬紅色,杜預邪邪的追問道。其實,依他過往的經驗,豈能不知道沈落雁此時心中的感受呢?
「啊……好癢……」
這下意識的話語,再加上沈落雁那迷離乃至迷失的眼神,充分的暴漏了她的不清醒狀態。兩情若在甜蜜時,只能是叉叉圈圈。動情之際,要那麼多的清醒,那麼多的理智說甚麼呢?
「美人軍師,那我進入了?」
杜預用商量的語氣說道。他嘴裡說著,屁股便不受控制般的微微前送,那堅硬如鐵,碩長如棍的大肉棒,一下子緊緊的頂著了因充血而鮮艷亮麗的鮮貝。
「你進……進來吧……我……你……你要了我吧。」
沈落雁喃喃的說道。環著杜預脖子的雙臂,也在說了這句話之後,放鬆了下來。她雙手緊緊的抓著床單,靜靜的等待著人生主要時刻的來臨。
「啊……」
陰道里從來沒有過的充實感,讓沈落雁忍不住的尖叫了起來,緊接著,那一陣撕裂般的感覺又讓她眉頭緊蹙著說道:「疼……好疼……」
杜預「啪」的一下,一巴掌拍在沈落雁的翹臀之上:「放鬆點,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先苦後甜嗎?現在是疼痛了點,可等一會兒就樂翻天了。」
話雖然這麼說,可杜預還是放慢了速度。這大肉棒雖然不像雙手那樣,有良好的觸摸感,可是也算得上經驗豐富。大肉棒剛剛入洞那一剎那,就感覺到這陰道的與眾不同。想王夫人的陰道,入口狹小,可進入之後,卻是別有洞天,能讓極粗極長的大肉棒徬彿棋逢對手、將遇良才,有了大展身手的機會。
可是,當大肉棒擠開鮮貝,探入陰道之後。在陰道竟然極其狹窄,前送不到半寸,就碰到了那貞潔標誌的障礙,等他強力突破障礙之後,又前進了不遠,竟然就到達了陰道根部。,這……這莫非是嬌花嫩蕊穴。
這種桃源洞,最大的特點是陰道既窄且淺,容易就被大肉棒探到底部,而且由於陰道淺,很容易被大肉棒掃到癢處,女子一般先於男子達到高潮。
穴是好穴,可惜對杜預這樣天賦異稟的人來說,反倒不能盡興,因為她不堪撻伐啊。當長槍入穴之後,大肉棒上不斷傳來鬆緊有度,張弛有節的快感,讓杜預心中的慾火傾瀉了不少,整個腦子登時也清醒了許多。
他低下頭看著燭光下,香汗淋淋,渾身透紅的沈落雁,心中忍不住的想到:不如就此征服了她吧,有她在任盈盈那裡做臥底,自己做事情也順利的多啊。
征服?怎麼征服,那當然要用槍、用手、用嘴、用腦子了。看自己的長槍能不能勇探花穴,將裡面攪得津液四溢;看自己的雙手能不能勇握高峰,將那雙峰緊扣在手,忽而成柱狀兒,忽而成餅狀;用嘴,那自然是做口頭交流了。用槍,那大肉棒堅硬如鐵,一望而知,就是陽剛多於溫柔;而用手,能滿足觸覺的慾望,卻失之銷魂動魄;而用嘴,那就靈活多遍了,吻、舔、咬、吹、吸、磨、夾……有種種方法可供選擇。槍、手、嘴是外在,是工具,而腦子卻是靈魂,是否能征服女人半靠工具,半靠思想了。
在冥想之中,杜預不知不覺的加快了抽查的速度。
沈落雁平直的眉毛,陡然緊皺在了一齊,紅艷欲滴的小嘴中,忍不住「依依呀呀」的呻吟了起來,在呻吟的間隙里,還悄然訴說著:「疼……疼……」
隨著大肉棒的活塞運動,點點殷紅的鮮血,順著陰道和肉棒滴落在床上,看著似乎觸目驚心。可是,兩個人誰都沒有在意。沈落雁沒在意,那是因為新瓜初破,讓她暫時忘記了一切。剛才銷魂的感覺,被下身傳來的撕裂般的疼痛替下,讓她恨不得將壓在身上的這個男子給一拳打到。她身為苗疆之人,耳濡目染的多了,自然知道女人第一遭都會是這樣的。可是,當著痛楚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她才明白那是多麼的難以忍受。
可惜,男子在這方面似乎天生就站著便宜。杜預居高臨下,輕而易舉的就支付了蓄意反抗的沈落雁。而這兩下有意識的扭動,更是增加了陰道里的疼痛,讓沈落雁不由自主的尖叫了兩聲,嘴裡哀求道:「疼……疼……」
杜預嘿嘿一笑,故作不懂的問道:「美人軍師,你那裡不順服了啊?是不是這裡?」
說著,杜預一雙大手輕輕的捉住前後晃動的酥胸,拇指扣著食指,輕輕的漲的溜圓的乳珠上輕輕一彈。異常嬌嫩的乳珠,在那一霎那間,徬彿有一道電流閃過,蘇蘇麻麻的感覺陡然就傳遍了整個酥胸,將那下體的觸痛生生打斷,沈落雁神色一松,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哦……」
她舒適的感覺,一下子就被杜預捕捉到了。杜預笑了,他不再去玩弄沈落雁的花蕾,一雙大手順峰而下,緊緊的抓住沈落雁的柳腰,雙手和臀部配合,一松一拉,一抽一推;看著沈落雁再次皺起了眉頭,杜預輕輕的趴在沈落雁的耳邊,輕輕的將她耳邊的那縷兒青絲吹開,低聲笑道:「美人軍師。你那裡不舒服啊。要告訴主人啊,你不說,我哪裡知道啊。要是傷了你,主人會心痛的。」
在這觸痛之中,沈落雁的思想顯然是不能完全集中的,杜預的話,讓她徬彿身在苦海之中,聽到救命聲音一般,無意識的回答道:「下面好疼!」
「下面是那裡呀?」
杜預邪笑著問道。
不管是再放蕩的女子,她總有著一絲羞澀之情的,至於她甚麼時候才能夠表現出來,那就看你能不能恰如其分的擊中要害。杜預這麼一問,讓沈落雁一下子警覺了起來,妙目忍不住橫了他一眼:這個男人啊,真是討厭,他……他難道不知道自己哪裡疼呢?
沈落雁賭氣的不再吭聲,可在下身陰道中作怪的大肉棒,卻老實了許多,它不再猛衝猛打,不再每次都要一觸到底,方才罷休;它別的輕柔了起來,緩緩的插進來,慢慢的抽出去。狹窄的溪口,被大肉棒碩熱的頂端慢慢的擠開,然後在潮濕的陰道里,在愛液的潤滑下,一點一點的向著花蕊前進。緊閉的陰道,一點點被輕柔的頂開。撕裂般的感覺漸行漸遠,取而代之的是哪難以名狀的充實感。
「美人軍師,順服點了嗎?」
杜預在沈落雁的耳邊說道。他說完,一張嘴悄然將沈落雁的耳垂,一下子含在了嘴裡面。溫暖的舌頭伸了過去,一前一後輕輕的舔弄著。沈落雁半邊身子都酥了,一點力道都沒有。
「主人……好麻,好癢……」
沈落雁說道。
杜預猛然抖動了一下屁股,大肉棒挾著雷霆之勢,斬荊披棘,突然直插入洞,一槍中的。
「啊……」
沈落雁尖叫一聲,不過尖叫之後,卻沒有聽到甚麼哀求的聲音,她自己反倒將手環在杜預的脖子上,兩條修長的玉腿,也僅僅的纏在了杜預的虎腰之上。
杜預瞟了沈落雁一眼,幽篁的燭光下,沈落雁那微黃的面龐,不是何時已經飛紅一片,猶如夕陽西下時天邊的火燒雲一般。原本平直的劍眉,順著身體的前後晃動,似乎也漸漸彎曲了,那清澈的雙眸,也半睜半眯著,一雙眼睛本想直盯盯的看著眼前的人兒,可是,在長槍來回的抽插之中,在下身不斷傳來的快感之中,這炯炯有神的眼睛,也變得飄忽起來,變得迷離了起來,這眼神兒隨著心神在空中蕩來蕩去,感受著苦盡甘來的甜蜜。小巧的瑤鼻之上,流淌著細細的汗水,偶爾反射著燭光,映出七彩,更加的勾人心動。櫻桃小嘴,微微張開,緋紅的雙唇,充滿著溫和的光澤,讓人不免向狂吻一陣。
低頭向下看,那傲然對峙的雙峰,似乎也在抽插中來回搖晃,乳波激蕩,讓人目不暇接。沈落雁顯然是動情了,那不斷上揚下凹的酥胸上可以看出,她的呼吸漸漸加劇了。而在雙峰之間的溝壑,而在晃動中,時而狹長,時而寬大,穿過著溝壑,偶爾看見那盡頭兩人結合之處,黑草亮澤,黃花嬌艷。
初生牛犢不怕虎,激情湧來不怕疼。沈落雁顯然沒有甚麼憶苦思甜的安逸精神,竟然是想再接再厲,從一個高峰滑向另一個高峰。如果說剛才的杜預是主力,他主動地坐著一切能做的事情,而現在,沈落雁則投入了進來。她的玉腿不再是緊緊的纏著杜預的虎腰,反而撐在了床上,自腰部到臀部,微微上斜,以利於大肉棒的進出。
床第之間,快樂就孕育在那欲仙欲死的飄飄然之中,一陣抽插之中,歡快的大叫幾聲:「噢……yes……真的他媽的爽。」
在抽插之後,一邊攬著那滾燙而顫抖的嬌軀,一邊舒適的抽上幾口事後煙。拋棄一切的煩惱,讓整個身心徹底的放鬆開來,回味著高潮過後的余韻。
可這種歡樂只是片面的,只是建立在慾望發洩的基礎之上。真的男人是不屑這麼做的。在自己舒暢的同時,讓女人也能體會到床第之歡的樂趣,讓女人也能真切的體會到那高潮迭起的瘋狂與舒適,這才是真男人應該做的。
當大肉棒硬如鐵棒,勃如怒蛙,在抽插之中,不斷地摩擦到頂端、肉棒,很容易就勾起那情慾下暗藏著的乳白色男精來。讓這男精恨不得像火山噴發一般,激昂高調的噴射出來,將那炙熱乳白色岩漿直直的射入那孕育著生命起源的神秘洞穴之內。讓通過大肉棒和自己連同的女子充分的感受到那火熱的氣息。
這是人類最原始的衝動,在這種衝動這下,男人很容易就一瀉如注,丟盔卸甲,留下一個「銀槍蠟樣頭」的諷刺。當大肉棒忍無可忍之時,想想別的東西,想想那些和女人沒甚麼關係的東西,很容易就能控制住那既然噴薄而出的激情。就像一場及時雨一樣,讓大肉棒自動的降一降溫度,那噴射的感覺也自然會消退一些。
現在的杜預用的就是這招。沈落雁勾魂的呻吟,嬌軀玲瓏有致的蛇舞,小嘴濕滑的親吻,吐氣如蘭的氣息,雙峰柔嫩的觸覺,乳珠略帶奶香的芬芳……在這諸般銷魂妙物的引逗之下,杜預連平時十分之一的功力還沒有發揮出來,就差點忍不住噴發而出了。
他趴在沈落雁身邊,一邊輕輕的咬弄著沈落雁的耳垂,一邊輕笑道:「美人軍師,你……你怎麼把屁股給蹺起來了。真是瞭解我啊,不對……應該是,咱們倆真是配合的天衣無縫啊,我剛剛還在想這麼插來插去的,你會不會不舒服。可是,你立刻就改變了姿勢。從這個方位上,阻力可就小多了。」
沈落雁大窘。在「撲滋撲滋」的抽插聲中,沈落雁早就魂飛天外,她不斷地呻吟著,肥膩的屁股早就開始一下一下的配合其杜預的有力的衝擊,以便讓那火熱的大肉棒,能夠順利的直搗黃龍,讓大肉棒的頂端能夠狠狠的撞擊在花心之上。
在這種有點子神志不清的情況下,沈落雁的一切活動似乎都是潛意識的,而這潛意識,顯然還是低級的,不能夠分別出來這樣做和那樣做的得失情況。它只會下意識的追求快感,於是,沈落雁雙腳撐地,讓屁股翹起,整個陰道向下成三十度銳角,更加有利於大肉棒的進出。
沈落雁本想羞澀的回瞪一眼杜預,可是這個姿勢卻是太利於大肉棒的抽查活動了,原先的緩慢行動,一下子加快了頻率,一下接著又是一下,粗大的大肉棒迅速的在陰道裡面出入,和緊湊的陰道肉壁密切的摩擦著,而大肉棒的頂端每次都狠狠的撞擊在花心上,陣陣酥麻的快感從陰道里傳遍全身,讓她真個身子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可是,這四肢百骸雖然沒有力氣,卻是一場的舒服,還想身處在雲端一般,遨遊雲海,飄飄欲仙。
「主人……好……用力……快點……」
沈落雁旖旎的說道。她一邊說,整個人似乎也興奮了起來,更加瘋狂的挺動著雪臀,那豐滿飽脹的雙峰也似乎隨著這句話而興奮地漲大了不少,紫紅色的乳珠更是硬硬的猶如一枚棋子一般挺立在一團渦雪之上。她忘我的尖叫道:「啊……啊……好舒服啊……你……你……好爽啊!……太……太厲害了……」
沒有人能在美女的誇耀之下無動於衷,即便是修煉了情意綿綿手的杜預也不例外,聽到沈落雁發自內心的呻吟,刺激的杜預更加幸福了起來,進進出出異常繁忙的大肉棒似乎又脹大了不少。
在這激情之中,杜預似乎也忘記了沈落雁嬌嫩的陰道,整個人陡然凶猛的抽插起來,有時還用力的將大肉棒插入陰道的深處,然後運氣情意綿綿手,讓硬若鋼鐵的肉棒,忽然彎曲了起來,狹窄的陰道一下子變形了,陰道肉壁又麻又癢、又酸又酥,種種感覺直入腦海,讓她整個人都飛了起來。
連呼舒服的沈落雁雙手緊緊的抱著杜預,一口狠狠的要在杜預的肩膀上面,想趁機發洩自己心中的快意,於此同時,她還將自己的雪臀主動地迎合上去,讓陰道內壁緊緊的夾裹著大肉棒,抽插之間連一絲絲的空隙都沒有。她忘情的浪叫道:「主人……好舒服,你……你頂死我了……」
「甚麼叫‘頂’,應該說‘插’才對……」
杜預糾正道。
「是……啊……是插……你插得我……我好舒服……」
沈落雁的懶覺生和「啪啪」的叫合生充斥了整個房間,沈落雁興奮地迎合著,香汗淋淋、嬌噓喘喘。一陣陣快感注入心田,讓十八年來一直空蕩蕩的內心,陡然充塞了起來。生活在她的眼裡還想一下子變得豐富多彩了起來,她似乎有些子後悔,後悔自己浪費了青春。武功再好、地位再高又有甚麼用,數十年後還不是塵歸塵,土歸土。生活中如果能有一個像杜預這樣的人,陪著自己,豈不是美妙的緊嗎?
接著沈落雁走神的機會,杜預身子一晃,把插入陰道中的大肉棒旋轉了一個角度,狠狠的摩擦著陰道和花心。陣陣酥麻直入心脾,於此同時杜預一雙手不斷揉弄著女子的酥胸,這又麻又脹的混合感覺,讓沈落雁不由的高聲叫道:「啊……主人……好主人……妹子……被你……被你頂的……好舒服……頂……頂到花心了」沈落雁瘋狂的抬起雪臀加速向上,細腰扭的好似要斷了,死命的擺動。
杜預將大肉棒「撲滋!撲滋!」
的又大力的乾了二、三十下後,沈落雁突然將陰戶緊緊包裹住肉棒,身體一陣顫抖,口中不斷的喃喃自語著,一股股的黏黏的陰精洩了出來,澆在大肉棒的頂端,陰道里一夾一咬的收縮著,沈落雁在呻吟之後,洩了。
顯然杜預並沒有就此收兵的打算。他抱起沈落雁,讓她趴跪在床上,把雪白的臀部高高聳起,一雙大手從背後在沈落雁的雙乳上捏弄了一會之後,在那渾圓的香肥的雪臀上慢慢分開臀肉,把大肉棒對準那仍然洞口大開淫水直流的陰穴用力的插了進去。
他雙手按住雪臀,下體用力的抽插,一次比一次凶狠、一次比一次快,次次都深深的插入,大肉棒狠狠的撞擊在花心上,撞的花心又酥又麻又癢,樂的沈落雁向後極力的聳動著雪臀,使得大肉棒出入更加便利,弄的她發出一連的顫抖,淫水也一陣陣的猛流,那種酸癢、酥麻的滋味又一次把沈落雁的慾望提升到了頂點,她左擺右搖,嘴裡浪叫狂喊個不停:「啊……美……美……死了……那裡……被你插壞了……啊……好主人……太美了……啊……以後……妹子……的那裡……是你的了……用力……哦……用力……」
聽著沈落雁的浪叫,杜預抽插的更加劇烈,越發凶狠,大肉棒狠狠的抽送,把沈落雁撞的向前猛撲,爽的沈落雁雙手抓住床單用力的撕揉著,豐滿的雙乳劇烈的前後、左右的晃動,划出美麗的弧線,乳頭脹脹的挺立,嬌軀上下都興奮不已,欲仙欲死,她瘋狂地擺動雪臀迎合淫水洶湧而出,弄的兩人胯間全都濕了,滴到床上白白的一片。沈落雁樂的浪叫:「哦……啊……用力……舒服了……用力……乾……太妙了……啊……妹子……又不行了…又要洩了……哦……」
杜預只覺得沈落雁的子宮一陣蠕動,陰道用力的收縮,不由的狠狠的乾了十多下,一股美妙的感覺湧上沈落雁的心頭,她不要命的挺動著,熱流從子宮里洶湧而發,全身酥軟的向前趴去,杜預用力拉住,大肉棒仍在凶狠的抽插,把沈落雁一次又一次的推上高潮的顛峰。洩的沈落雁四肢無力,只有張大了嘴喘著粗氣。杜預仍在猛抽猛插,大起大落突然他瘋狂的頂了幾下,伏在沈落雁身上,大肉棒一脹一脹的一股滾燙的精液射入了沈落雁的子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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