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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獨孤逼婚,審陰後婠婠!

神級反派加料 · 野山黑豬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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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清冽的動人聲音響起:「這也不成問題。」

眾人看去,竟然是獨孤鳳攙扶著尤楚紅,顫顫巍巍走進來。

「尤老太太來了?」杜預急忙降級相迎。

尤楚紅咳嗽兩聲,臉色泛起一陣不正常的潮紅:「想不到啊,我本來將鳳兒托付給你。沒想到最後時刻,你小子還藏了一手,是否有意將我家鳳兒騙入手?」

獨孤鳳一跺小蠻靴,不依道:「奶奶,你在胡說甚麼?他怎麼是那樣的人?」

尤楚紅桀桀一笑:「鳳兒這麼快就護上了?好,老婆子說點正經的。」

她直視杜預道:「這長安地頭上,我獨孤閥還算根基深厚,無論是京兆聯還是弘農幫,都要賣我老婆子三分薄面。這次突厥和李世民屍兵攻城,大家都驚恐萬狀,生怕被突厥狼軍打進來,燒殺搶掠,又或被李世民煉成屍兵。多虧有你力輓狂瀾,整個長安,誰不視你為救命恩人?只要我獨孤閥出面,長安平復下來毫無問題。」

杜預一陣大喜。

獨孤閥在長安,可謂根深蒂固,盤根錯節。他還怕這獨孤閥陽奉陰違,暗中搗亂,誰想到尤楚紅主動投誠,全力支持他佔據長安,杜預如何不喜?

尤楚紅擺擺手:「你先別謝老婆子,我也是有條件的。」

杜預暗道終於來了,點頭道:「請講。」

尤楚紅渾濁老眼中流露出傷感:「這次我獨孤閥試圖獨霸長安,在魔門和李世民手中,可吃了大虧。整個家族上下,除了我一個風燭殘年的老婆子,只剩下了鳳兒這個小苗苗。我的唯一請求,就是請你娶走我的鳳兒,並擔任獨孤閥的閥主,照看我獨孤閥。」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獨孤鳳羞得面紅耳赤,嗔道:「奶奶你在胡說甚麼?我還不想嫁人呢,再說有叔叔和策兒在,怎麼輪到一個外人掌握我獨孤閥?」

尤楚紅恨聲道:「你以為我想將獨孤閥托付給外人麼?但獨孤閥中,只有你一個合適的閥主,還是雲英未嫁的女兒身。至於霸兒和策兒,唉,若是將獨孤閥托付給他們,不出兩年,就要家族敗落!唯有將你嫁給宇文預,再由你和宇文預共同執掌我獨孤閥,才能確保家族昌盛。這霸兒和策兒,能傳宗接代,就很不錯了。」

獨孤鳳聽到要將自己許配給這宇文預,俏臉羞得通紅,還待跺腳反對。

尤楚紅卻大手一揮,拿出閥主的威嚴喝道:「此時我意已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敢不聽麼?」

獨孤鳳哪裡還有半點天之驕女的驕縱,低眉順耳,瞟了一眼杜預,只看著自己鹿皮小靴不再說話。但誰都看得出來,她對杜預大有情意,少女芳心是一萬個願意的。

杜預一陣苦笑。

自古都是男方提親,女方矜持。不來個八抬大轎,豐厚聘禮,人家姑娘家都不帶睜眼看你的。

今天,自己卻遇到了奶奶帶著如花似玉的孫女,打上門來逼婚的。

這尤楚紅不愧是江湖女子,就是有個性,單刀直入,絕不拖泥帶水。

這下,臉皮厚似城牆的杜預都有點吃不消,尷尬道:「閥主可否寬限兩天,容小子考慮考慮?」

師妃暄、商秀珣等吃吃而笑,對杜預如此窘迫,大感有趣。單婉晶卻冷哼一聲,對獨孤鳳這後來的美人,卻已經向杜預談婚論嫁,而自己卻依舊不明不白,而感到不滿。沈落雁的美眸卻閃動著異彩,顯然這精明過人的俏軍師,正在衡量獨孤閥的聯姻,對主公在長安的統治,乃至天下統一中的作用和利弊。

尤楚紅怒道:「我家鳳兒天下聞名的大美人,活色生香送上門來,你小子居然還推三阻四,信不信我老婆子給你兩拐杖?」

杜預還未答話,師妃暄款款站起,笑道:「尤前輩莫要輕動無名,宇文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罷了。」

這美人仙子巧笑睞兮,尤楚紅頓時氣消大半,哼道:「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有何不好意思?宇文預,你若是今日不給老婆子個准信,我就不走了!」

杜預看著獨孤鳳那一雙泫然欲泣的美眸,梨花帶雨般,撥弄著自己衣衫上的穗子,顯得又嫻靜又惹人疼愛。

他本就不是甚麼正人君子,既然與獨孤閥聯合,對自己有利無弊,這獨孤鳳又是天下聞名的傲氣大美人,難得對自己如此鐘情,難得自己還真要拒人千里?

他與沈落雁、師妃暄交換了一下眼色,終於撐身而起,走到一臉羞怯的獨孤鳳面前,深深拜下去,低聲道:「獨孤鳳小姐,可願與宇文預一路相伴?」

獨孤鳳抬頭看了看尤楚紅。

尤楚紅恨鐵不成鋼喝到:「鳳兒,你還不速速答應,莫要事後後悔。」

獨孤鳳聲如蚊蚋道:「我願意!」

她此時哪裡還有半點高閥貴女的矜持傲氣,渾如一個被初戀男生告白的小女生,滿心都是幸福感。

杜預也不客氣,一把拉過了獨孤鳳,坐在自己身邊。

沈落雁含笑站起:「今日我們狼瞳軍雙喜臨門,需要大肆慶祝一番。人來!速速去擺酒宴,我們不醉不歸。」

尤楚紅終於露出了滿意笑容,卻板起臉對杜預道:「鳳兒可是我從小的心頭肉,若是你對不住她,我可不依!今日晚了,改日由你做東道,大肆宴請長安所有頭面人物,我親自給你助陣,保管這頓酒喝完了,長安妥妥落入你的掌握!」

說畢,她飯也不吃,拉著獨孤鳳一步三搖地出去了。

獨孤鳳真是對杜預動了情,一步三回頭,美麗臻首看向杜預,卻被尤楚紅罵道:「笨丫頭!你連一時三刻都等不得了?快跟我回去。矜持點!」

沈落雁似笑非笑看向杜預:「恭喜主公,又新得一名美女,還將根植長安的獨孤閥收復,統一天下進程,至少快上兩年。」

杜預恨恨瞪了沈落雁一眼:「分明是你這婆娘,出賣了老子。你負責動腦,我這笨人,卻要搭上一輩子。你要如何賠償我?」

沈落雁咯咯嬌笑,生怕杜預撲上來當著眾人給她甚麼情熱如火的懲罰,正色道:「但主公,當前還有一件急事,需要您馬上去辦。」

杜預苦著臉道:「現在真心分不清到底你是老闆,還是我是老闆?怎麼你總能給我找那麼多工作?說吧?」

沈落雁笑道:「別忘了。您在楊公寶庫中,還擒獲了祝玉妍、婠婠兩女。祝玉妍是陰後,婠婠是聖女,兩女都是陰葵派的核心首領。如要打擊魔門,必須處置好兩人。還要請您示下,如何對付二女。」

杜預想起祝玉妍和婠婠,心中火氣不打一處來,點頭道:「茲事體大,我要親自審問她們。她們現在何處?」

沈落雁似笑非笑道:「正在您的房中,海爾法負責守衛。」

杜預點頭:「我去處理一下。」

他起身直奔自己臥室。

祝玉妍和婠婠正被捆在臥室的椅子上,師徒二人都是絕色美人,被繩子緊緊捆縛,更加凸顯祝玉妍熟媚肉體和婠婠的絕色妙體玲瓏曲線,讓杜預看得為之一愣。

而大床上,則有另外三名陰葵派的妖女——董淑妮、榮姣姣和白清兒。三女都被杜預榨乾了魔功,此時手無縛雞之力,連尋常人都對付不了,妙體玲瓏,玉體橫陳在大床上。

看到杜預進來,祝玉妍和婠婠臉色平靜,反倒是白清兒十分激動。

杜預眼珠一轉。

祝玉妍,決不能輕易放過。

要知道,杜預答應過魯妙子大師,有生之年,一定會為魯大師報仇。

而祝玉妍,正是害死魯大師的仇人。

上次杜預誅殺魔門中人,都能得到魯大師的認可,換來了楊公寶庫的機關秘密和長生界破譯本。若是能殺了祝玉妍或者讓她生不如死,說不定魯大師會獎勵杜預更好的東西。

雖說魯大師死了,若是別人,杜預可以無視,但魯大師學究天人,誰敢說他沒有留下後招呢?

杜預走到祝玉妍面前,一把抓向她的雙峰。

就連婠婠,都不禁露出鄙夷神色。

雖然現在人為刀俎,她們為魚肉,但一個沈迷於女色的糊塗蛋,遲早會斷送性命。

陰葵派妖女盛行,最不怕的就是色鬼。

就連祝玉妍的俏顏上,也顯出一絲慵懶的嬌媚。

這陰後,對男人心理簡直把握得不能再精細,更兼冷酷無情,天性涼薄,就算沒縫的蛋,都能鑽出眼來。何況垂涎她美色的杜預?

只要男人有慾望,就有弱點。

別看她們師徒現在是階下囚,但只要給她機會,師徒聯手,施展魔功,迷惑杜預,這杜預轉眼就會忘了師妃暄那群索然無味的仙子,迷戀上她們這些魔女。

想到這裡,祝玉妍的笑容更加妖媚動人。

她挑釁地一挺胸脯,徬彿對杜預這種青頭小伙子,絲毫怡然不懼。她知道,自己這種熟媚夫人,越是擺出這樣的姿態,越能吸引男人的佔有慾望。

在她看來,這宇文預不過是一塊肥美多汁的小鮮肉!

杜預哈哈一笑,將祝玉妍和婠婠捉到了房內。

房間內,榮姣姣、董淑妮、白清兒都在等著。

經過杜預這麼久的調教,三位妖女,都已經服服帖帖,連反抗的心思都沒了。更兼杜預擅長採補,這一次次採補下來,三位妖女都已經成了他的禁臠愛奴。

杜預在享用祝玉妍和婠婠之前,先要給兩個妖女上一堂課,讓她們見識見識自己如何調教這些浪妖女的。

祝玉妍和婠婠都被點了穴道,穿著杜預換上的誘人情趣。祝玉妍雖然歲月有了,但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特別是修煉了天魔大法後,駐顏有術,顯得只是婠婠的姐姐一般,此時她身上只穿著純黑色爆乳露牝的情趣蕾絲,隨著她憤怒的蛇腰扭動,胸前一對渾圓美乳,搖曳生姿,一雙細嫩修長的黑絲美腿,也是看的杜預目不轉睛。

這祝玉妍,十分硬氣,杜預為了讓她達到最佳採補效果,給她餵下了九霄雲外丸,讓她身不由己,進入那發情狀態。此時這祝玉妍雖然面色嗔怒,但看到這床上董淑妮等美人的淫蕩媚態,身體居然輕顫不已,顯然在努力對抗不斷湧起的情慾。

而婠婠,卻一臉淡然,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這位渾如不食人間煙火的妖女,身上卻是一身白絲蕾絲情趣,更是襯得嬌體火辣,一對豐源高聳的翹乳,在蕾絲乳托的襯托下,小荷才露尖尖角,愈發顯得粉嫩凸顯,一對玉嫩荷尖格外誘人。

而她的細腰上,魅惑無比地纏了天魔帶,猶如聖誕禮物,將自己獻給杜預。最值得稱道的是一雙白色的高跟絲襪美腿,在九霄雲外丸的藥效下,開始無意識地互相摩擦著,將芳草萋萋的肥嫩牝戶藏在美腿絲襪之中,讓杜預看得食指大動。

但他要先操弄董淑妮、榮姣姣和白清兒這三個浪蹄子。祝玉妍和婠婠看得越是心驚膽寒,他收復這對美艷妖女師徒的過程,就會越順利。

妖女肉蒲團,一定會實現。

榮姣姣、董淑妮、白清兒三女,嬌媚地跪在杜預面前,玲瓏的胴體上,只剩下妖媚的純金腰鏈、乳環和魅惑紋身,其他衣衫,一絲不掛,顯得無比邪魅,卻更添誘人魅力。

此時,三女湊在一起,一起在舔著杜預那粗大直挺的肉牆,三條小香舌,你來我往,不斷爭寵。三個魅惑眾生、傾國傾城的妖媚臉蛋,擠在一起,任由杜預的大肉棒,在她們美麗妖嬈的嬌艷上,橫敲竪打,甘之如飴。

白清兒幽幽嘆道:「都怪我們幾個學藝不精,不能把主人你伺候的服服貼貼,還需主人你勞神費心,每日悉心教導我們三姐妹。」

「不過」她的狐媚美眸,飄向一旁困住一團的祝玉妍和婠婠,嘻嘻一笑道:「這次祝尊主和婠婠聖女,也加入我們一起玩。我雖然不才,但總算比她們早點入門,就讓我們三姐妹,先承歡主人,分別挨了這美快無比的前三炮。再輪到祝尊主和婠婠聖女享受吧?」

說道這裡,她還妖媚地舔了一下舌頭。看得祝玉妍心中狂怒,大罵白清兒騷狐狸。

董淑妮吐出香舌,尖處在杜預的巨物前端輕舔了一下,膩聲道:「好啦好啦,今兒可是講經授道之日,榮姣姣、白清兒你們都浪過了,主人該痛一下董淑妮啦。」

祝玉妍看到白清兒和榮姣姣的妙體上,都有歡好留下的痕跡,心中更是痛罵兩女浪蹄子。

榮姣姣突然彎下身子,把手往董淑妮腿心裡一掏,旋即直立起來,叉開五指,只見其間濁膩如絲,笑道:「呸!還沒浪就先濕成這樣,數你勁頭最大。」

董淑妮毫不為意,笑道:「就是看了你倆的浪勁兒,我才這樣哩。」抬頭轉向杜預,嬌語道:「好主人,上月你多痛了榮姣姣兩回,今兒可不能偏心啦。」

杜預微微一笑,道:「你上來吧,主人先看看,我傳授給你的軒轅採補法有沒有進展。」

董淑妮粉容染暈,美目流彩,喜孜孜地直起身來,忙褪了底下那條透紗花澗紅,一手搭著主人的肩膀,一手扶住朝天巨莖,蜂腰拆了拆,把玉戶對準龜首,嬌軀往下一沈,便緩緩將杜預的陽物吞食進去……直至近根處,出「啊」地輕呼一聲,方才頓住,挨了一小會,便開始套弄起來。

杜預安坐如山,任由腿上的女人妖嬈,瞑目半響,緩聲道:「別貪玩,你先固好元陰。」

董淑妮卻愈聳愈速,浪哼道:「不管啦,主人個多月沒痛人家哩,讓淑妮先美一回嘛。」

杜預斥道:「胡鬧!這久蓄之精最為寶貴,怎麼可不經搬運循煉就隨意丟出來,糟蹋了好東西可饒不了你!」

董淑妮嬌喘吁吁,四肢如八爪魚般攀緊杜預,撒嬌道:「人家想死主人啦,只此一回,下不為例。」

杜預也甚寵這個清麗可人、嬌憨動人的董淑妮,哄道:「陰陽相得,水火既濟,先存後施,有張有弛,那才更加快美有趣,連這道理你也忘了麼?」

榮姣姣把手探到董淑妮股心,尾指在菊眼上輕輕搔了一下,笑道:「她這會子只想著一個‘浪’字,別的哪還記得。」

董淑妮打了個哆嗦,但此刻哪還有工夫理會她戲弄取笑,迷迷糊糊向杜預吟絮道:「主人啊,人家這半月里勤修苦煉,半點不敢偷懶,卻不知怎麼,那軒轅採補法越煉越……越覺得難過,就連晚上睡覺都夢見讓主人痛呢。」

白清兒在被堆里用綿乳捂煨杜預兩腳,嘻嘻笑道:「小蕩婦,那不是晚晚都流水兒。」

杜預一聽,面露憂色道:「此象可非好事,莫不是你練功的走岔徵兆?還不快快固守元陰,待主人幫你察探歸正。」

走火入魔乃是練功者最忌怕之事,董淑妮吃了一驚,忙將心猿意馬拘起,顫聲道:「主人,可……可嚴重麼?」

杜預道:「也莫怕,只依主人的話去做,自然無事,固好元陰沒有?」

董淑妮粉臂摟住杜預的脖頸,點點頭道:「人家緊緊守著呢。」

杜預道:「好,主人先為你察探徵候,切莫輕易動興。」

祝玉妍滿臉寒霜望去,見那杜預展手摩弄小美人,旋而經脅、腰、腹至阜,其勢細膩有致緩急合度,宛如在把玩一件名貴無比的玉器。祝玉妍乃是武功高手,又修煉天魔大法,細瞧之下,立知道杜預手法奇高,一揉一捺,一捂一握間無不是精雕細琢暗藏玄妙,心中不禁暗暗佩服。

過不一會,便見董淑妮兩顴紅暈,星眼含餳,只是她心中緊記主人的話,運功死死固守著驪關。

杜預又湊首過去與她接吻,吮咂唇舌,底下開始緩緩聳動,也不知使了甚麼玄妙功夫,只不過數下,一注清膩蜜液就從美少女的玉蛤縫里滾了出來,順著杜預的腿蜿蜒而下,還沒流到被子上,已被底下的榮姣姣檀口接住,用舌舔入嘴內。

董淑妮鼻息咻咻,嬌軀輕輕顫抖,玉首不時甩動一下,徬彿已難挨之極。

祝玉妍心中凜然:「好利害的手段,還沒過百抽,也不見有何動作,便能把女人撩誘至這地步,真乃搬運循煉陰元的大行家。若是他待會用這招式採補我和婠婠,倒不可不防。」

杜預忽道:「主人已勘明你內裡氣脈走岔之處,徵候不大但也不小,這就為你引導歸正,其間千萬不可丟身子,你且以教給你的採補之法守著吧。記著主人操你的時候,千萬不能洩身。」

董淑妮含糊應了,合目緘口,似在調息運氣,狀如忍便憋尿。

又聽杜預言:「結蓮勢你為何不用?」

董淑妮忙將兩條如瓷似玉的美腿盤起,環繞杜預腰上,嬌媚欲滴道:「人家只想著別被主人弄出來,腦子就不管用了。」

榮姣姣也輕喘了起來,嬌軀緊貼著杜預道:「主人要施展軒轅採補化真術麼?」

杜預道:「非此不可,否則難以將董淑妮走岔的氣脈導正。」

榮姣姣兩只纏磨杜預的背膀,嬌聲道:「人家不依啦,主人方才在白清兒身上施了一次採補化真術,如今又輪到了董淑妮,人家卻……好久沒有嘗過了。」

杜預道:「莫鬧,你只要好好侍候著,待會自有快活的。」兩手捧住董淑妮雪股,往已一按……

董淑妮「嗯呀」一聲,只覺花心被深深地刺了一下,渾身毛孔皆張,魂不附體,兩條美腿一跳,所結的採補姿勢差點便要散掉。

杜預見狀,對嬌徒低聲吟唱口訣:「提氣入丹田,上向脊脅,起華池……夾縮下部,按定心神……存想玄關…之下尾閭之穴……」下體有節奏地時舒時展,動作並不見大,便刺得美少女乍驚乍戰。

祝玉妍想知他道術深淺,凝耳聆聽,無奈杜預聲音極低,又相距甚遠,饒他功力深厚,也只能聞得斷續之言,雖是管中窺豹,已感其法玄異精妙,竟與自已的天魔大法精要截然不同。

但見董淑妮香舌半吐,身子嬌顫不住,上邊的月白密羅衫滑落腰際,露出鴿絨般的細膩美膚,頭頂的碧玉簪斜斜欲墜,那通心髻早已四下散開,縷縷秀垂落,半遮了酥胸,分外誘人。

旁邊另外兩個美少女瞧得心酥神搖,一下一上,一前一後貼著不住纏磨,更添許多撩人春色。

董淑妮忽然哼吟道:「主人,好……好難挨哩,人家快……快……嗯呀!」掛坐杜預身上,一副香魂欲化的樣子。

杜預道:「大功即成,你萬不能功虧一簣,待我引出三峰大藥,不但可將你體內走岔的氣息歸正,還能助你的功力更上一層。」

祝玉妍一聽,心中立時雪亮:「這杜預要採她美少女的三峰大藥,怕不是為了自個受益吧!」

原來所謂三峰大藥,乃屬道家採補說法,天魔大法精要中便有細述。男子若能將三峰大藥納於丹田,便可灌溉五藏,左填玄關,右補丹田,生氣生血,填精補髓,以益元陽。長採久受,更可經脈相通,益壽延年,逍遙雲漢,游宴黃庭。

說白了,其實便是搬運循煉女子體內陰元,由口、乳、陰三處採汲出精華,對杜預來說自然大補,對女人而言卻是大虧了。

董淑妮聲音如咽如泣,顫叫道:「可是…可是人家……身子裡邊好……好熱,噯呀!好奇怪了,嗚……身子要…要融掉了……嗚……」只見她雪白的肌膚上泛起大片大片的紅潮,脖頸下、乳溝心、後腰肌、及大腿根等數處更是殷紅如血,顯得既怪異又誘人。

榮姣姣驚疑道:「主人要採三峰大藥嗎?那董淑妮不是…不是……」後邊的「虧得很」三字卻不敢說出來。

杜預道:「你們放心,主人識得反哺之術,不但不會虧損董淑妮,反而能令她的功力更上一層樓。」說著漸刺漸疾,也知這嬌美人耐不了多久,但因那三峰大藥搬運循煉愈久愈補,更能吸收女子體內的陰元,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弄將出來,當下悄把兩手扶在她腰肢上,十指暗運玄功分捺數穴,令其不能丟洩。

祝玉妍眼尖心明,才不信杜預話,暗道:「這杜預好狠毒,做他的女人可吃虧得很吶!」

董淑妮玉首連甩,漲得花容酡紅,兩腿早盤不住杜預的腰胯,無奈身上穴道被制,只是丟不了身子,汪汪涕淚皆出,顫呼道:「嗚……怎會這樣?徒……人家已散了功,怎……怎麼還丟不了呢?嗚……好……好辛苦呀,主人救我!」

杜預默不吭聲,巨莖連連深突狠刺,挑到美少女的花心上,只覺那物腫脹得宛如新摘魚膘,軟滑潤膩,觸之美不可言。

榮姣姣見董淑妮身子時繃時舒,似欲從她主人身上掉下來,忙從杜預背後伸出雙臂,將其抱住,喘息道:「妹子莫急,主人正幫你運功調納呢,再忍一忍吧。」

跪在被堆里的白清兒,從底下瞧見她主人那布滿怒筋的進進出出,出時半露龜首,沒時幾盡莖根,把董淑妮的嫩蛤百般翻犁揉剖,不覺欲焰如火,呼著滾燙的鼻息,竟仰起粉面,吐出香舌,去舔舐董淑妮股心內的菊眼,含糊道:「好姐姐,我也幫你弄出來。」

董淑妮目瞪口呆,真不知是苦是樂,左側腰上一松,玉首突被主人一手扳住,檀口隨即給杜預的口唇罩住,神魂顛倒間剛要渡舌過去,兩邊唾竅驀地一酸,許多津液湧了出來,填了滿滿一口……

原來卻杜預放了她左腰上的數處穴道,令其先出上峰大藥,唇舌探得醴泉已產,立展玄通,用力一吸,頓得芬芳滿口。

祝玉妍見他們口角隱有碧光閃動,心知董淑妮上峰大藥已出,益了杜預,心中更是恐懼。這杜預簡直邪門,實在讓她防不勝防。

董淑妮媚眼如絲,鼻中吟聲似醉。

不過片刻,杜預便離了美少女香唇,一手捏住她一隻奶頭,一口罩到另一隻上,右腰側的食指與無名指松開,又放了兩處穴道……

董淑妮立覺混身一酥,兩乳猛然鼓脹,似有甚麼東西自杜預噙住的那只乳蒂一注注射出。

杜預滿口甘美,連吞數口,才放開這只奶頭,轉首又去吸食另一邊。

旁邊兩女雖然早已聽聞此道,但還從未被杜預採過三峰大藥,這時親眼瞧見未經孕產的董淑妮,一下子便被弄出許多乳汁來,既是新奇又覺有趣,大為佩服杜預的神妙玄功。

董淑妮出了一身香汗,嬌軀無處不膩,的猶如剛從水里撈出來,整個人虛脫乏力,幾乎是掛在杜預的巨棒之上。

杜預心中得意。

雖然三女早已被他吸乾了魔功,但各個身懷名器,又是千古難見的絕色爐鼎,卻不可斷然浪費了。

師妃暄等美人仙子固然好,但再則麼好,也比不上這些魔門美少女,那無所不浪的妖嬈狐媚,徹底姦淫時,那爽徹心扉的狐媚浪態。

他操著董淑妮,操出了真火,忽離了繡墩,將董淑妮按倒在鋪得厚厚的被堆之中,大開大合大聳大弄,一氣抽送了近百下。

董淑妮嬌啼不住,兩只白足亂蹬亂踏,急得直哭喚道:「怎麼會這樣?要丟要丟,人家要丟!」

杜預不理不睬,又狠抽猛聳了幾十下,只覺美少女陰中如膏如淖,心知火候已到,按在董淑妮右腰上的余指盡數放開,底下拼力一聳,准准地扎在她那腫脹不堪的肉心子上,隨之使出軒轅採補法,悶哼道:「大功告成啦,小狐狸精丟個痛快吧!」

董淑妮驟然失神,只覺一道極強的吸力直透入玉宮之內,嫩心酸得幾欲壞掉,整只小腹都痙攣起來,滯了片刻,才嬌嬌顫啼一聲,花眼剎那綻放,噴吐出股股濃稠如粥的陰漿,丟洩得死去活來。

旁邊兩女見杜預後腰肌肉收束不住,心知他在施展那收魂奪魄的軒轅採補法,她們皆嘗過個中滋味,一個個瞧得面紅心跳,鼻息咻咻。

杜預美美地領受著,悄運大神鼎功中的採汲秘法,將精華細細吸收,納入丹田之內。

榮姣姣見董淑妮香舌半吐美目翻白,神色不對,驚慌道:「主人主人,你瞧淑妮變成這樣子了!」

杜預微笑道:「無妨,她這是快美不過,暫入假死之態,待主人施展採補反哺,將調和之精反哺回去,即能令她轉醒過來。」

他連挑三妖女,粉香膩玉,貼體熨肌,也已有那射意,當下松開精關,默運玄功,從丹田調出一股雄混氣勁,和著陽精射了出去。

董淑妮軟爛如泥,目森耳鳴,口不能言,只道就此仙去,倏覺杜預用將花心眼兒堵住,一道強勁如矢的熱流倏地灌入,嬌軀猛然一震,竟能大聲哼叫起來,片刻之後,便覺周身暖洋洋的好不舒服,隨即昏昏睡去。

榮姣姣見董淑妮似眠非眠、似醉非醉地蜷縮成一團,擔心問道:「主人,淑妮可好了?」

杜預拔出黏滿穢物的肉莖,盤膝而坐,笑道:「她原本就沒事,修習軒轅採補自會產生幻象,越至深層,幻象便會越來越甚,一直煉到能將幻象控制,並能隨心所欲的運用制敵,才算大功告成,看來董淑妮的進展比你們倆要快,已經開始出現幻象了。」

榮姣姣訝道:「那方才主人怎麼說她……」

杜預道:「主人看她不肯用功,是以出言警嚇,你們瞧她不是因此得了許多快活麼,功力還將由此更上一層。」

祝玉妍見那董淑妮雖然神疲態倦,肌膚上卻似泛著一層似有似無的淡淡暈華,果然是受補增益之象,心道:「那混蛋竟識得這等神妙的陰陽和合之術!「

榮姣姣撲入杜預懷裡,大嬌嗔道:「原來如此,主人好偏心吶,人家可不依哩。」

白清兒也隨之擠入,在杜預胸前撒嬌,哼哼道:「人家也不依,主人老是偏寵董淑妮。」

杜預左擁右抱,攬著兩個千嬌百媚的美少女,大笑道:「你們三人,主人哪個不寵!已修習了大半天,輪到祝尊主和婠婠了!你們我也不會放過!到明兒天亮時,包管叫你們都欲仙欲死脫胎換骨,哈哈!」

他邪笑著,走向祝玉妍和婠婠。

祝玉妍怒道:「你敢碰我……」

話沒說完,已被杜預捧住臻首,如熾如焰地吻了,她略微一掙,覺得丹田處,一股股熱氣騰騰,立曉無力回天,這身子,是被杜預乾定了。

不過她身為魔教的尊主,心思多詐,既然知道被餵了九霄雲外丸,不能逃過這一劫,索性來個將計就計,嬰嚀一聲,粉臂纏住了男兒的脖子,眼兒流觴道:「那你答應事後放過我,人家就再你……你玩一次。」

杜預嘿嘿邪笑,只求能痛痛快快地跟她癲狂一回,喘道:「好好……放過你就是。」心裡卻想:「若不今晚乾得你哭爹喊娘,如何對得起我被你數次陷害?」

婠婠嬌聲道:「你可別賴人家和師傅。」

她美眸中,眼波流轉,早已跟祝玉妍使了個神色。師徒兩人心領神會,早已想好如何借助美色,雙雙魅惑杜預,然後···絕地反擊,暴起發難,反敗為勝。

杜預點開她的穴道,雙手將祝玉妍和婠婠抱起,左擁右抱,哈哈大笑:「你們兩個師徒,居然同床同仕一夫,真是千古奇聞。不過我倒是樂意嘗嘗你們的鮮美滋味呢?誰先來?「

婠婠蛇扭腰肢,眼眸含殤,媚得簡直要滴出水來,嬌聲道:「師有事弟子服其勞。這種事,自然是婠婠先來哩。「

杜預推開被子,趴起壓到美少女嬌軀上,又脫她的蕾絲內衣,笑嘻嘻道:「那我就不客氣了,先領教一下你的天魔大法?」

婠婠嫵媚應道:「你這色人,就算我說不,你也不會放過我師徒了。」

杜預慾火熊熊,遂將她身子剝得一絲不掛,只見整個嬌軀宛如美玉雕就,纖濃合度渾然無暇,王莖頓在褲內勃翹朝大,挑了個高高的帳篷。

婠婠看見,竟伸手過來摸握,輕端道:「剛剛乾過董淑妮那狐狸,這麼快又硬了。」

杜預解下寬衣褪褲,也脫了個精赤,見婠婠望著自己的寶貝,眉梢眼角盡足陶然春意,心中一酥,忽挪身過去,將那怒筋扎布的巨棒大刺刺地竪在她面前。

婠婠如何不知其意,嬌也了得意人兒一眼,便用柔荑輕輕扶住,跟著抬起臻首,顫啓朱唇,媚吐丁香,以沫相濡。

杜預心中模糊思道:「這妖女,她竟用嘴來親我這根東西……」

想到平日,婠婠殺伐決斷,乃是一等一的江湖高手。這妖媚表情下,不知殺死過多少絕世高手,沒想到,此時婠婠竟然給他來這個淫穢口交,頓時讓杜預爽到骨子裡。

婠婠細細,從到莖根,沒漏掉一寸地方,徬彿充滿柔情蜜意,這根東西實是天底下最可愛最惹人的寶見。

祝玉妍的含情美眸中,卻帶有一絲滿意。

自己這個徒弟,實在是天賦過人。

這杜預這次死定了。

杜預呻吟一聲,噫聲道:「這兒妙極。」

婠婠舌尖正點在他冠溝裡,聞言便連連塞入縫內,輕輕挑掃頂刺,不過片刻,竟也見那上馬眼中泌出一滴透明的珠於來,滾滾晃動,雖然心中暗恨,但芳心酥麻,舔砥得更是細密溫柔。

杜預渾身戰慄,兩手在她玉峰上亂拿亂揉,把兩只滴酥揉粉的美乳捏得千形萬狀,悶哼道:「婠婠,我真愛死你了。」

婠婠見上那滴珠子愈積愈大,顫顫欲墜,忍不住一舌卷去,不想縈得男兒呈狂,一桿撬開檀口,直插喉嚨深處……

杜預何等巨碩,幾下抵刺,便見美少女面赤目翻,幾乎喘不過氣來,無奈著實快美,又貪戀了十餘下,方才作罷。

婠婠喘吁不住,撫胸嬌喘道:「在這裡嗆死了我,瞧你怎麼跟我師傅交代!」

祝玉妍笑道:「婠婠,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為師要說你兩句,宇文主人的神物,豈是尋常女子可以得到的?你與那師妃暄,必定要有一勝一負,此時不趁機獻媚,籠絡住宇文主人,還等何時?若是你不能伺候宇文主人爽了,我為師第一個不容你。」

婠婠聞言,神色大變。

杜預見狀卻有些心疼,抱過婠婠,撫摸起來。

誰知婠婠卻嬌笑道:「既然師尊都這樣說了,人家索性也動用天魔大法中的真意,好生伺候主人一次吧?」

杜預一呆:「要怎麼做?」

婠婠笑吟吟地望著他,悠然道:「天魔大法,最是講求陰陽合歡,這幾乎是我魔門的不傳之謎。而修煉到高超境界,更是有奼女大法之說。婠婠平日,絕對不會用出此法,因為它實在是太媚人了,男人見了絕對把持不住。」

杜預哈哈大笑,忙抱住她道:「好婠婠,你只管浪,我絕對不會把持不住的。」

他的魔手,在婠婠穿著雪白情趣蕾絲的胴體上,上下齊手,撫摸淫弄。

婠婠喘息道:「小淫賊,我陰葵派的美艷尊主,絕色聖女,洛陽雙姝,襄陽城守美艷侍妾,都叫你偷了,你可受用?」

杜預見她嫵媚無比,底下的旋又勃然翹起,盯著她道:「婠婠大法施展吧?我定要好好見識一番」

婠婠聞言,輕媚站起,隨著蛇腰款款扭動,曼聲歌唱起來。所謂舞有天魔之姿,歌有裂石之音。

杜預看著婠婠的天魔大法,聽著她曼聲歌唱,不禁血脈賁張,鼻血差點都欲迸出來!

原來,隨著婠婠跳動天魔之舞,她一身雪白的情趣內衣,襯托著她的美麗妖艷胴體,火辣無比,簡直比現實中那些脫衣舞女的艷舞,更加誘人十倍,最讓杜預欲罷不能的是,那婠婠粉阜上的陰毛也是淡淡的紫色,鮮艷柔軟,十分特別,最奇的卻是那花溪里,竟也跟臍眼上一樣,鑲了銀亮亮的小珠子,一粒正位於那殷赤花蒂之下嬌嫩蛤嘴之上的地方,另一粒卻是鑲在玉蛤嘴的正下角處,在昏暗燈火下散著銀暈暈的光芒,看起來實在是淫糜入骨。

杜預蝕骨地想道:「魔門聖女,竟連這個地方也跟那常人大不一樣啊!」

這色人還嫌看不真切,竟用雙臂將婠婠兩只雪滑的大腿捲起來,挾於腋下。這一來婠婠的下體懸空,那淫糜的玉蛤也離杜預的眼睛極近,都給他瞧了個清清楚楚。

?但見那只玉蛤鮮艷瑰麗,兩瓣蚌唇已經比別人紅潤許多,裡邊兩條細嫩赤貝更是殷紅如血,線條分明,再經那一上一下兩顆銀亮亮的小珠子一點綴,真叫人心醉神迷。

?杜預見上邊的那顆銀珠子鑲於花蒂之下,將那嬌嫩至極的粉紅肉蒂兒高高地拱了起來,正俏俏的嬌顫著,蒂頭上還流耀著瑩潤的水光,可人又誘人,這等罕有的美景他何曾見過?不禁一陣極度的神魂顛倒,探手去勾弄,忍不住用兩根手指捻住花蒂下的那顆珠子,輕輕地拽了拽,想瞧瞧到底是怎麼綴上去的,還沒看明白,卻惹得那婠婠「嚶嚀」一聲,大嬌嗔道:「你弄甚麼呀?不給你瞧啦!」就要合上腿。

杜預連忙鬆手,做出個好看的笑容,柔聲說:「弄痛婠婠了嗎?該死該死,且待我來幫揉揉。」

婠婠羞道:「才不要哩!」杜預哪管,伸出兩根手指,探到蛤嘴裡去揉弄,只是片刻,那裡面的嬌嫩之物眨眼間就濕潤起來。

杜預動興,又俯首吐舌去舔舐,觸到裡邊的嬌嫩,舌尖竟傳來一絲絲異樣的甜味,不禁一呆,忖道:「難道這美女的會是甜的?」再細舔了幾下,果真如此,不由心裡嘆道:「這尤物竟然全身皆寶呀!這次落入我手中,可要日日享用,夜夜笙歌,乾得死去活來呢。」

婠婠被杜預的舌頭弄得呻吟起來,帶著輕輕的鼻音,嬌嬌柔柔的無比撩人。杜預更加來勁,一條舌頭舞得跟鞭子似的,嘴也罩上去吸吮。婠婠濕潤的艷蛤里凝結出一滴滴飽滿的水珠兒來,卻又叫他給和成一片了。

祝玉妍笑吟吟看著自己的寶貝徒弟,因施展天魔大法,被那色人杜預,弄得淫聲大作,嬌媚的美眸中卻帶有一絲殺氣。

只聽那婠婠嬌喊起來:「餓鬼啊,吃夠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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