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詭異老嫗

夕陽微斜，閒散的落輝掛在依昔古樸大氣的藏經閣上，雕樓玉砌的琉璃閃爍著紅潤的光霞。深秋的梧桐樹葉凋零，隨著秋風的吹拂，飄在藏經閣那鏽跡斑斑的青銅門前，唯有一對鎏金的玉獅子透著分貴氣在這蕭索的秋風中，正面注視著荒無人煙的竹林小徑。這就是西宮，曾經的繁華歷經九年的荒蕪便得蕭索而荒無人煙，自從九年前南宮茹兒的身隕，皇帝李進就將這裡閒置下來，除了有限的幾個人可以進來，其他的人禁止入內，李進經常進來懷念著自己的愛妃，一切的一切保持著原來的樣子。而這座藏經閣，和這個皇宮一樣古老，因為南宮茹兒愛讀書，當年李進便將這附近的一塊地方賜予她，在這的基礎上組建西宮。在這蕭索空曠的寂靜中，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一個明眸皓齒的似水少女帶著兩個丫鬟帶著一股憂愁之色走來，她們踩著梧桐落葉徑直走到藏經閣門前，古樸的銅門吱呀一聲自動打開，少女丫鬟三人快速走了進去，在吱吱聲中門又關上，四周重新恢復了寂靜，好似甚麼也沒有發生一樣。

李飛羽遠遠地跟在李師師的後面，小心翼翼地越過一條條雕欄玉砌的長廊和古樸清幽的叢林小徑，來到人跡罕至的西宮舊址中。穿過一彎青綠色的池塘，順著鋪滿落葉的叢林小徑抬眼望去，遠處隱現一處古樸大氣的建築，而李師師已經消失在小徑的盡頭。

李飛羽一陣疑惑，，西宮荒蕪已久，李師師來到這兒不會是悼念她死去的母親吧？他踩著落葉，在吱吱聲中，順著小路來到一處石鋪林場，古樸的藏經閣坐落在梧桐殘陽之間，徬彿歷盡滄桑。

看了看四周，確定李師師走進這座藏經閣後，李飛羽立即想推開大門進去，略一猶豫，右手運起真氣吸在大門上，緩緩推開一道縫，人若幽靈般鑽了進去。在他醒來之後，因為不能練武，但武功秘籍可沒少看，那強大的靈魂力量使他很快將一些武學小法門理解並融匯貫通，於此用來得心應手。

怔怔地看著眼前十幾個鋪滿灰塵的書架和牆壁四週七個深幽的階梯，李飛羽皺了皺眉頭，自己這不是自討苦吃嗎？在這靜謐而黑暗的空樓中荒蕪人跡，迎面撲來一股股書腐氣息，他嘆息一聲，還是決定離去，私自打探人家秘密並不好。忽然吱吱數聲中間地一個黑漆檀香木架向旁邊移去，地上露出一個可容兩人通過的小洞，李飛羽一驚，人若青煙一蕩，不發一聲隱藏在身後的書架里。

李師師帶著兩個小侍女，打開藏在書架下的小門，弓著腰躍出來，臉上掛著淚痕，連兩個小丫鬟也留著淚痕。在李師師的手裡還抓著一本金黃的小冊子，白嫩的小手用力抓著，暴起淡青色的筋紋，眼前的胸口匍匐著，展現著她的激動憂傷。李飛羽偷偷看著，看著傷心的伊人，很想鑽出身影過去安慰她，輕噓一聲穩了穩心神，待到李師師出去後，才松了一口氣，這是來看看美女秘密的，可不能太過突兀，唉，探求美女秘密的職業病還存在啊，可是物是人非這種毛病對不會武功的自己來說是不是一種巨大的奢侈呢？

李飛羽剛想走出去，精神上閃現一絲警覺，連忙回到書架里。果然，在一陣「咳咳」聲中，一個佝僂的灰衣白髮老嫗慢慢爬出來，打著黃燭燈籠站在書架旁，書架移動回到原位蓋住洞口。老嫗乾枯的手爪緊緊抓著燈籠的銅木柄，渾身顫抖著好似要倒下一般，臉色枯槁，嘴裡不時打著咯咯的牙齒聲喘喘咳嗽。這一切看得李飛羽頭皮發麻，忽然來了這麼一位老人，在這幽靜的黑暗中，那聲聲咳嗽顯得如此入耳如同催命音符般撞入心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