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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綠意漸濃 · 金木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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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輾轉反側,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婧妍的巨乳里夾著趙晨宇的肉棒,深壑的乳溝裡伸出的紫紅龜頭直勾勾的對著婧妍,而婧妍居然張開嘴用舌頭舔了一下。

呼……我痛苦地閉上眼睛,太陽穴突突地跳動著,頭疼欲裂。

炎熱如同一趟規矩的列車,每次都會隨著五月假期來到T城,天剛蒙蒙亮,我就迫不及待地從床上爬起來。

老爸依舊鼾聲如雷,睡得昏天黑地。

我沒心思叫醒他,昨夜婧妍的事情,如同一個巨大的謎團,讓我心亂如麻。

但這件事情,並非一時半會兒就能解決的,我只能暫時壓下心中的煩躁,先去醫院看看軒曼。

一邊發動汽車,我一邊撥通了婧妍的電話。電話響了很久,卻始終無人接聽。我的心裡更加不安,握著方向盤的手也不由自主地緊了緊。

驅車前往軒曼住院的醫院,也是T城規模最大的私立醫院——濟心醫院。

當然,這家醫院也是有秦叔叔入股的,潔白的建築群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現代化的外牆玻璃映照著藍天白雲。

私立醫院的環境自然優雅,門前的噴泉流水潺潺,花園裡的草木鬱鬱蔥蔥,我將車停在VIP專屬車位,快步走向住院部。

匆匆的前往了VIP病房區,1號病房赫然在目。

深吸一口氣,我決定先去洗手間整理一下儀容,也平復一下焦躁的心情。

走進洗手間,水龍頭嘩嘩地流淌著,我仔仔細細地搓洗著雙手,試圖洗去昨夜帶來的不安和痛苦,不要讓媽媽和軒曼看出來。

這時,隔間傳來兩個護士竊竊私語的聲音。

哎,1號VIP病房那對母女,真是讓人看不懂。一個護士壓低聲音說道,但她的聲音聽上去就讓人感覺十分刻薄。

怎麼了?又一個護士好奇地問道,她的聲音,肉肉嚷嚷的,好像舌頭被套住了一般。

你說,她們倆像母女嗎?

身材差太多了吧!

刻薄護士頓了一下又說:那個當媽的,前凸後翹的,胸大屁股也大,腰還細得跟水蛇似的。

可那姑娘,瘦瘦弱弱的,跟個豆芽菜似的。

我的心猛地一沈,1號VIP病房,不就是軒曼的病房嗎?她們說的媽媽不就是我媽嗎?

可不是嘛!

肉肉護士附和道,我也覺得奇怪。

那個媽,身材好得過分了,一看就是動過刀子的。

隆胸、填屁股,現在有錢人就喜歡搞這些玩意兒。

聽到這裡,我再也忍不住了,使勁搓著手,心裡怒火中燒。

甚麼隆胸?

甚麼填屁股?

我媽的身材那可是天生的!

加上她幾十年如一日堅持鍛鍊,才保持得這麼完美!

肉肉的語氣更加小心,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惡意:我懷疑啊,她們根本就不是甚麼母女,搞不好是哪個有錢老頭的小三,或者乾脆就是保姆。

你看她穿得也挺普通的,估計是想裝低調。

普通?我差點沒笑出聲。我媽隨便一件T恤,都是上千塊的好嗎?只是她不喜歡穿得花裡胡哨的而已!

刻薄護士也跟著起哄:就是說啊!

昨天晚上我聽到她打電話了,語氣可客氣了,對著電話那頭的男人,簡直溫柔得不像話。

你說,要是自己老公,女兒生病住院還不來,她早炸毛了!

沒准就是她的金主,抽空打個電話安慰安慰她,不然誰住得起這麼貴的VIP病房?

我的心咯噔一下,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打電話?男的?昨天晚上,老爸明明就在家睡覺,根本不可能打電話。難道……是秦叔叔?

肉肉護士繼續添油加醋:哎,這種有錢人的家庭啊,水深著呢!

表面上光鮮亮麗,背地裡指不定有多髒!

亂搞男女關係,爭家產,甚麼齷齪事兒都有。

刻薄也來了勁兒:可不是嘛!哪像咱們,辛辛苦苦上夜班,就為了那點夜班補助,真是命苦!

肉肉護士打斷了她:行了行了,別說了,該查房了,趕緊出去吧。

我一邊洗著臉,心裡暗罵著,這兩個長舌婦!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不能讓這些閒言碎語影響到我,現在最重要的是軒曼。

走出洗手間,跟在兩個護士的身後,好傢伙,一個肥得像個煤氣罐,腰上的贅肉一圈又一圈,走起路來,身上的肥肉都在顫抖,徬彿隨時都會爆炸。

另一個瘦得像根竹竿,乾癟的身材徬彿一陣風就能吹倒,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有力氣照顧病人的。

我輕蔑地笑了笑,加快腳步,朝著軒曼的病房走去。

不遠處,我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醫生,正站在1號病房門口,和媽媽說著甚麼。

那傢伙長得倒也人模狗樣的,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斯斯文文的,但眼神里卻透著一股子猥瑣勁兒和揮之不去的油膩,嘴角掛著虛偽的笑容,滔滔不絕地向媽媽說著甚麼,徬彿一隻嗡嗡作響的蒼蠅,讓人感到厭煩。

一看就不是甚麼好東西。

而我的媽媽,輕輕靠在門邊,婉轉豐腴的身材曲線和筆直的牆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頭烏發扎成低馬尾,垂在肩頭,更添了幾分溫柔嫵媚。

穿著她們說的樸素的白色體恤衫,因為媽媽這對隨著呼吸都會上下晃動的飽滿巨乳,所以她的衣服都是寬松版型,但就是這樣,布料依舊緊繃繃的,好像隨時都會爆開,胸部往下,因為布料的鼓起,完全看不到媽媽的小腹,只能隱約看到那纖細的腰肢,曲線玲瓏,盈盈一握。

但背後彎曲的腰線和白藍色牆壁勾勒出一抹半月型的空隙,如微微開啓的美眸,隱藏著無數美麗的景色,引人遐想,腰線下滑,藍色牛仔褲緊緊包裹著她那肥美渾圓的臀瓣,將那誘人的曲線展現得淋灕盡致。

那飽滿的臀肉,緊緊地擠壓在牆上,徬彿一顆熟透的蜜桃,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媽媽典雅美麗的臉龐上雖然帶著淺淺的微笑,但笑容卻顯得有些僵硬,眉宇間也隱隱透露出一絲不悅。

她微微側著頭,似乎在耐心地聽著男醫生說話,但眼神卻有些飄忽不定,顯然心不在焉。

要換了是歐陽阿姨,估計早就冷著臉,用她那標誌性的冰冷語氣,把這種煩人的傢伙給打發走了,哪會像我媽這樣,還耐著性子跟他周旋,真是太善良了。

歐陽阿姨的性格,向來都是雷厲風行,果斷決絕,絕不會給那些不懷好意的男人任何機會。

但是……她現在也不是之前的歐陽阿姨了。

前面的兩個極品護士從媽媽旁邊經過時,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媽身上掃來掃去,隨後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不屑地挑了挑眉。

哎,這倆人是咋混進來的?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加快腳步,走到媽媽面前,親切地打了個招呼:媽,我來看軒曼了。

我的聲音刻意提高,希望能夠打斷那個醫生的喋喋不休。

那個男醫生,似乎並沒有聽到我的聲音,依舊不依不饒地和媽媽說著甚麼。

媽媽對我點了點頭,給我讓了個位置,我愣了一下,但媽媽和我快速說了一聲進去,我就走了進去,雖然有些不情願留下媽媽一個人應付那個討厭的醫生。

一走進VIP病房內,並沒有那種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反而是淺淺的沁人心脾的香氛氣息,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舒適和安寧的氛圍。

一張柔軟舒適的病床,佔據了房間的大部分空間,床頭櫃上,擺放著一束鮮艷的百合花,花瓣潔白如雪,散髮著淡淡的清香。

靠窗的位置,擺放著一張小桌子和兩把椅子,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桌面上,形成一片溫暖的光暈,為這個病房增添了幾分生機和活力。

房間里,還配備了獨立的衛生間和淋浴間,以及一台大屏幕的液晶電視,顯示出這個VIP病房的高檔和舒適。

我的妹妹,正靠在床頭,一張青色的床單蓋在她的身上,床單微微翹起一個尖,尖端還一抖一抖的,肯定是她那翹起的小腳丫了。

她的目光專注地盯著手機屏幕,臉上帶著一絲微笑。

軒曼~我走到床邊。

哥軒曼瞬間放下手機,像只小貓一樣鑽進我懷裡,柔軟的身子緊貼著我,一股淡淡的清香鑽進我的鼻子,我低頭看著因為生病臉色有些蒼白、但依然俏皮可愛的妹妹軒曼,淡粉色的病號服包裹著她微微發育的苗條身材,鎖骨在寬松的領口若隱若現,顯示出一種青澀的美。

幾縷短髮貼在嘴角,一臉依戀的蹭著我的胸。

給你帶了,你最喜歡的青提和抹茶蛋糕。我將手中的飯盒放在桌子上。

嘻嘻~哥哥最好了~抱抱!

軒曼少見的沒有像以前那樣見了吃的忘了哥哥,反而抬起手臂環住了我的脖子。

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又在另一邊親了一下,然後,她突然湊近我的嘴唇,輕輕地印了一下。

蜻蜓點水般的觸感轉瞬即逝,我頓時愣住了,我的心跳加速,耳朵微微發熱,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軒曼。

軒曼咯咯地笑了起來,調皮地問道:

怎麼啦?怕我傳染給你嗷?

當然不會。我連忙搖了搖頭,生怕她誤會。

那就行。軒曼滿意地笑了笑,嘟著小嘴,哼了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種特有的甜美和滿足,可眼神中閃爍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光芒,既純真又複雜。

我仔細地看著她,發現她有些慘白的臉蛋上,泛起了一陣陣紅潤,顯得格外嬌艷動人。她的眼睛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徬彿一隻調皮的小貓。

就在我想要逗她的時候,軒曼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她馬上松開了我,身體微微後退,那種親密的溫暖瞬間消失。

她拿起手機,低頭看著屏幕,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看甚麼重要的信息。

甚麼啊?我歪頭瞄了一眼,想看看是甚麼讓她如此關注。

沒甚麼。

軒曼居然躲著不讓我看,她身體微微轉向一側,用肩膀擋住了我的視線。

我只看到了是微信的聊天窗口,綠色的對話框佔據了屏幕的大部分,名字好像還挺長,四個字,具體沒看清楚。

就在這微妙的氛圍中,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

媽媽進來了,她的臉上原本帶著的不悅突然消失,變成了如沐春風的和煦笑容。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疲憊,但在看到我們時,那疲憊立刻被溫暖取代。

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婧妍的事情讓我心神俱疲,我本能地叫出聲,站起身,腳步有些焦急的撲進媽媽懷裡,這一刻,媽媽那豐滿的胸脯緊貼著我的上身,兩團飽滿的乳肉被我的胸膛輕輕擠壓,形成一道深深的溝壑。

隔著奢華而簡約的布料,我眼角的余光甚至看到了媽媽保守的內衣都包裹不住的北半球乳肉,雪白細膩的皮膚在領口若隱若現,散髮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誘人光澤。

一股溫暖和柔軟立刻包圍了我,如同回到了童年時代那個安全的港灣。

豐滿碩大的乳房就像兩個柔軟的靠墊,隨著媽媽的呼吸輕輕起伏,透過薄薄的衣物傳遞著溫度和安慰。

每一次起伏都帶來一陣微妙的摩擦,讓我忍不住想要更加靠近這源源不斷的溫暖。

媽媽的體香混合著淡淡的香水味,形成一種獨特的氣息,鑽入我的鼻腔,直達我的心底深處。

我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感受著媽媽的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背,一種母性的柔軟與安慰立刻流入我的身體,給予我無盡的安全感和慰藉。

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呼吸著媽媽身上的香氣,讓那種熟悉的氣息填滿我的肺部,衝走內心的所有陰暗和痛苦。

哥你不許獨吞!

軒曼跳下床,從我和媽媽的縫隙中擠了進來,我眼睜睜的看著她的頭將媽媽的一團巨乳擠在我的臉上,股溫煦的奶香讓我差點就張開嘴咬上一口。

媽媽的乳肉是任何名貴的絲絨都無法比擬的柔軟而富有彈性,緊貼著我的面部,讓我的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但這種窒息卻令人心安。

你還生病呢,就這麼蹦蹦跳跳的。

媽媽輕輕揪了揪軒曼的臉,聲音如同流水般清澈溫柔,充滿了關愛和寵溺。

我們母子三人緊緊擁抱在一起,一時間我竟然有些恍惚,我的岳母歐陽阿姨、我的女友秦婧妍、喜歡我的好朋友兼閨蜜慕纖凝慕靈澤都被一個男人玷污了,但我還有媽媽,還有妹妹,她們永遠愛我,我也永遠愛她們。

撫摸著媽媽和軒曼光滑的後背,感受著她們溫暖的體溫透過衣物傳遞給我的指尖,我徬彿又變回了那個無憂無慮的孩子,所有的煩惱和憂愁都被母親的懷抱驅散,只剩下純粹的安寧和幸福。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打破了房間內溫馨的氛圍,我抬起頭,剛剛還溢滿身體的溫馨,瞬間被憤怒取代,熱血直衝腦門,心臟劇烈跳動,徬彿要從胸腔中跳出來。

因為來人是,趙晨宇。

打擾一下,請問可以進來嗎?

他站在門口,身體歪著朝向房間內探進一個頭和半個身子,甚至還故意穿了一身黑色西裝,臉上掛著那副讓我作嘔的微笑,裝的像模像樣的。

是晨宇啊,快進來!

媽媽松開我,扭頭柔聲招呼道,完全沒有察覺到我內心的波濤洶湧。

而我則如同一尊雕像,站在原地,全身的肌肉緊繃,隨時準備爆發。

趙晨宇走進病房,手裡還提著一個精美的水果籃,眼神在看到我時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復了那副偽善的面孔,臉上的笑容甚至更加燦爛,扭頭禮貌地向媽媽問好說道:阿姨好,昨天晚上才聽說軒曼生病了,今天一早就趕來看看,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心的,但在我眼裡只有做作的關切,那種虛偽讓我胃里一陣翻騰。

昨天晚上搞了我女友,今天來看我妹妹?

我心中怒火中燒,拳頭在身側緊握,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甚至能聽到骨頭髮出輕微的咯吱聲。

如果不是媽媽在場,我絕對會衝上去,但我只能強忍著怒火,站在一旁,冰冷的目光死死盯著他,牙齒在口腔內無聲地磨動著。

晨宇哥!軒曼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雀躍,她小跑到趙晨宇面前,看起來比見到我時還要興奮。你真的來啦,我還以為你忙得來不了呢!

軒曼這話,好像她知道趙晨宇要來?難道她剛才在手機上和趙晨宇聊天?那四個字的微信名片會不會就是趙晨宇?

昨天晚上我知道了,一宿沒睡好,趙晨宇恬不知恥道。

咦——軒曼一臉肉麻的嫌棄,但那嫌棄的表情下卻藏著一絲笑意,並不是那種厭惡,而更像是對熟悉朋友調侃的反應。

而且,軒曼臉更紅了……

學長好~阿姨您好~又見面了~趙晨宇對我和媽媽微微點頭。

我在旁邊深呼吸一口氣,壓根不想搭理他,但媽媽看了我一眼,我只好也對著趙晨宇點頭。

心疼的一宿沒睡好?這話是輪到你說的嗎?還有你是心疼嗎?是肉疼吧。

我看著趙晨宇的左臉,還微微紅腫著,可見慕纖凝那一下真是用力了。

怎麼樣?好點了嗎?趙晨宇關心軒曼。

好多了!一個發燒而已~今天就出院嘍軒曼開心地回答,眼睛亮晶晶的,絲毫看不出病態。

好那就好,早點好起來,但以後要注意點嘍,這段時間還是不要生病啦,趙晨宇提起手上的水果:喏,給你買的,都是你愛吃的。

謝謝晨宇哥!軒曼毫不客氣的一把搶了過來,兩個人就像認識好久的朋友一樣。

趙晨宇,你的臉怎麼了?媽媽突然關切地問道,手指著他腫起的左臉:看起來挺嚴重的。

哦,這個啊,沒甚麼大事,趙晨宇輕描淡寫地回答,手指輕輕觸碰著自己的傷處,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笑嘻嘻道:昨天不小心撞到門上了,看起來嚇人,其實不疼。

我總覺得他的嬉笑里帶著嘲諷,他的眼神在說完這句話後,悄悄瞥向我,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得意,徬彿在炫耀昨晚的戰果。

這個細微的表情變化,只有我能夠察覺,而媽媽和軒曼對此全然不知。

好吧S媽媽也沒有多問甚麼,招呼趙晨宇坐下,軒曼跳回床上,趙晨宇坐在床頭櫃的一側,媽媽坐在另一側,給我們幾個削蘋果,薄薄的果皮在她手中形成一條完整的螺旋。

我站在床尾靠著牆,抱著胳膊,藏著自己緊攥的拳頭。

看著他和軒曼聊的眉飛色舞的,我是真想就想讓他另一半臉也腫了。

趙晨宇在病房裡呆了十幾分鐘,期間不斷展示著他的關心和體貼,無論是對軒曼還是對媽媽,都表現得彬彬有禮。

而我則始終保持沈默,;令眼旁觀這一切,內心的怒火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累積。

終於,他告辭離開了,我緊繃的身體才稍微放鬆下來,但心中的怒火依然未消。

咚!病房門關上,發出一聲沈悶的響聲,徬彿給這場拙劣的表演畫上了句號。我終於感覺呼吸順暢了一些。

這個趙晨宇,和你關係不好嗎?我記得還是你給他介紹去你歐陽阿姨那邊的,媽媽突然問了我一個這樣的問題。

就這樣吧,我隨便說了一句,聲音低沈而含糊,不願多談這個話題。

我的目光避開媽媽的視線,落在窗外的天空上,那裡一片晴朗,與我陰雲密布的內心完全不同。

嗯,不過還是要禮貌一點。媽媽語氣依然溫和,沒有怪我甚麼。

我心中有一萬句話想說,但卻無法說出口,和最親近的人,卻要藏著最複雜最難過的事,這樣的苦楚,每個人都經歷過,但也都不願經歷。

又過了一會兒,房門再次打開,這次是爸爸來了。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休閒套裝,看起來很輕鬆,但眼睛下方的黑眼圈和微微浮腫的面容卻透露出昨夜飲酒過度的痕跡。

一進門就快步走到床邊,伸手輕輕撫摸軒曼的額頭,檢查她是否還有發熱的跡象。

感覺怎麼樣?醫生怎麼說?爸爸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焦慮和關切,眉頭微微皺起,語氣中透著一絲疲憊。

已經好多了,爸爸,軒曼笑著回答,臉上的紅潤比早上更加明顯,看起來恢復得不錯。醫生說今天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媽媽看到爸爸的狀態,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她走到爸爸身邊遞給爸爸一顆青提,聲音溫柔但帶著些許的不滿:昨天喝到那麼晚?

軒曼生病了都攔不住你喝。

爸爸略顯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閃爍:這不是突然的事情嗎,老婆我錯了錯了。

爸爸低聲下氣的道歉著,但這樣的對話在我們家非常少見,平時爸爸媽媽夫唱婦隨的,一直都是鄰里的模範夫妻。

哼媽媽瞥了爸爸一眼,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的嚴厲已經開始消退,被一種隱藏的寵溺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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