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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綠意漸濃 · 金木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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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頭時而舒展,時而緊鎖,徬彿在經歷著痛苦與快樂的雙重衝擊。

她反復按壓那個點,同時拇指摩擦著陰蒂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汗水從她的額頭、胸前和腋下滲出,在燈光下反射出珍珠般的光澤。

「嗯~嗯~呃!呃!啊~啊~」她的聲音變

得斷斷續續,每一聲都比前一聲更加深沈、更加迷亂,各種音調的浪叫從她的口中噴湧而出,但相同的是,每一道呻吟都帶著毫無顧忌的亢奮。

歐陽阿姨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到極限,腳趾緊緊蜷曲,足弓繃得筆直,用力的蹬在床上撐起嬌軀,整個身體都在為即將到來的高潮做準備。

突然,她睜開眼睛,翻身跪趴在床上,動作中帶著一種奇怪的決絕感,好像這是一種必須完成的儀式。

她俯下身子,手臂支撐在前方,將臀部高高抬起,呈現出一個極其脆弱又極其挑逗的姿勢,徬彿在等待某種懲罰或獎勵。

歐陽阿姨的臀瓣對著我,豐滿圓潤,皮膚白皙光滑,沒有任何瑕疵的完美蜜桃臀,簡直就是世間最無法克制的誘惑。

她一隻手伸到身下,繼續在私處撫弄,而另一隻手卻抬起來,重重地拍在自己的臀

部上。

「啪!」

清脆的聲響回蕩在房間內,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臀肉震顫間,歐陽阿姨的身體也因這突如其來的疼痛而顫抖,但她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歐陽嵐,你真賤,怎麼就是管不住自己!」她突然開口,聲音中充滿了自我厭惡。

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徬彿是在將自己分裂成兩個人——一個實施懲罰,一個接受懲罰。

歐陽阿姨咬著下唇,眼角泛紅,睫毛上掛著淚珠,表情在這一刻變得複雜,既有羞恥和自責,又有隱秘的渴望和解脫。

迷離又清醒的眼神,徬彿同時存在於兩個世界——現實的痛苦和慾望的天堂。

她的手再次落在臀部上,這次力道更大。

「啪!」

「啊——大賤貨!」她一邊打一邊罵道,聲音中帶著哭腔。

「啪!」

「啊!大騷貨!」

「啪啪!」

「騷母狗!騷母狗!」

她一邊咒罵自己,一邊加快了手指在私處的動作,呻吟聲與哭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心碎又令人興奮的聲音,臀部的皮膚已經變得通紅,每一次掌捆都在那裡留下更深的印記,紅白交織,在昏黃的燈光下,如同一幅抽象的畫作。

「賤…賤人…歐陽嵐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她嗚咽著,聲音悲傷卻無法停止手中的動作,好像身體背叛了她的理智,追逐著純粹的感官刺激。

「啪!啪!」

「啊!啊!」

咕嘰咕嘰的水聲,和歐陽阿姨一陣又一陣紅白相間的臀浪,讓我感到無比的陌生。

歐陽阿姨的身體開始不規則地顫抖,臀部左右搖晃不斷扭動,像是在躲避痛苦又在追尋快感,呻吟聲變得斷斷續續,卻越來越高亢。

「啊!啊啊!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幾乎變成了尖叫。

她不再壓抑自己,任由聲音在房間內回蕩。

她的呻吟聲透過門縫傳到我耳中,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質感。

而我在她晃動抬起的頭顱中,得到了印證。

歐陽阿姨的臉上此刻流露出一種近乎瘋狂的表情,眼睛半睜半閉,嘴唇因劇烈喘息而變得紅潤,嘴邊咬痕未消,唾液從嘴角滑落,好像失去了所有人類社會的精神內核,只剩下一種原始、野性、不加掩飾的慾望表現。

歐陽阿姨的手指幾乎晃動出了殘影,水聲在寂靜的夜晚清晰可聞。她的臀部開始不規律地抽搐,大腿肌肉繃緊又放鬆,反復幾次。

「啊——!」一聲長長的、近乎痛苦的呻吟從她口中爆發。

她的整個身體劇烈痙攣,徬彿受到電流的衝擊。

這是高潮的瞬間,她沈浸在極度的快感中,身體的每一寸都在歡欣鼓舞。

「嘩——」一股清澈的水流從她的蜜穴中噴湧而出。

高潮持續了幾秒鐘,歐陽阿姨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

她的手指仍然留在體內,同時她的眉頭舒展開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種恍惚而滿足的微笑。

那是一種我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表情,既純粹又複雜,既滿足又空虛。

她就這樣維持跪趴的姿勢片刻,讓高潮的余韻慢慢消退。然後,她緩緩翻身,仰面躺在床上。眼神恍惚,目光投向天花板卻似乎甚麼也沒看見。

片刻之後,歐陽阿姨的手再次動了起來,只見她手抓住自己的腘窩,將雙腿高高抬起,幾乎與上身垂直。

這個姿勢使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私處因剛才的高潮還在微微張合,液體從那裡流出,順著臀縫流向腰背。

她保持這個姿勢不動,徬彿在等待甚麼,眼睛盯著天花板,目光空洞卻又似乎蘊含著某種期待,嘴唇微微顫抖,但沒有發出聲音。

這個姿勢既像是一種獻祭,又像是一種等待。她將自己最脆弱的部分抬高,展示給空無一人的房間,徬彿在期待某種不會到來的回應或解脫。

歐陽阿姨就這樣保持姿勢,一分鐘,兩分鐘…她的手臂因用力而輕微顫抖,但她堅持著,徬彿這是某種必須完成的儀式。

這一刻的歐陽阿姨展現出一種奇怪的莊嚴感,好像她的自慰不僅是一種發洩,更像是一種自我懲罰與救贖的儀式,熟媚的嬌軀既是工具又是目標,既是懲罰的實施者又是接受者。

我站在門外,心臟一抽一抽的,因為這個動作,讓我想起了上次她和慕靈澤雙飛時,下半身被抬起的姿勢,那時她也是這樣,雙腿高高抬起,私處完全暴露,等待著被進入。

難道說……難道說……

就在我疑惑歐陽阿姨要幹甚麼的時候。

「嘩啦——」一股清澈的水柱從歐陽阿姨的陰部噴湧而出,形成一道弧線,在空中閃著微光。我頓時瞪圓了雙眼,喉嚨發緊,呼吸停滯。

歐陽阿姨……在床上……撒尿?!

「嘩啦嘩啦——」水柱依然在噴射著,

力道漸強漸弱,時急時緩。

大部分都淋在了紅色的床單上,布料迅速吸收液體,顏色從鮮紅變成暗紅,擴散成一片不規則的水漬。

也有一小部分噴到了床尾,飛濺在地面上,在木地板上形成一灘小水窪,反射著微弱的暗黃色光芒。

「呃哼~」歐陽阿姨一邊排泄,鼻腔中發出陣陣怪聲,喉嚨里滾動著低沈的呻吟。

她的聲音不像之前自慰時那麼高亢,而是一種更加內斂、更加本能的聲音,徬彿是從身體最深處發出來的。

她的表情在這一刻變得異常放鬆,眉頭舒展,眼睛半閉,嘴角微微上揚。

先前高潮時的緊繃感完全消失,臉頰因羞恥而泛紅,但眼神中卻充滿瞭解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純粹的釋放。

尿液不禁噴灑在床上,有些順著歐陽阿姨的身體回流,沿著臀縫流過會陰,然後蜿蜒到背部,最後滲入床單,金色的液體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划出蜿蜒的路徑,有些甚至流

到了她的發絲上,浸濕了幾綹黑髮,讓它們黏在她的脖子和肩膀上。

但歐陽阿姨絲毫不管,任其流淌,好像這腥騷的液體,能夠衝刷掉內心的某些陰暗,身體此刻完全向重力屈服,所有的肌肉都得到釋放,徬彿不僅僅是膀胱在排空,更是靈魂在淨化。

歐陽阿姨的尿液噴射持續了近半分鐘,中間有幾次中斷又繼續。

每次重新開始噴射,她的腹部都會微微用力,小腹的肌肉收縮,形成一道淺淺的溝壑。

她的乳房隨著身體的動作輕微搖晃,乳頭依然挺立,充斥著情慾。

尿液的氣味開始在房間里瀰漫,那種特殊的腥臊味混合著她體內的荷爾蒙,創造出一種原始而直接的氣息。

「砰!」歐陽阿姨尿完後,依舊保持了一段時間這個姿勢,享受著最後幾滴尿液的滴落。

隨後她雙手一松,手臂落在床上,發出輕微的拍打聲,下半身則自由落體的砸在了濕透了的下半張床單上,臀部陷入濕漉漉的床單中,濕潤的布料緊貼著她的肌膚,勾勒出臀部的曲線。

「呼——」她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隨後長長呼出一口氣,聲音中充滿了疲憊,和一絲……不甘?

我想我明白床下面那張床單是怎麼回事了……

歇了一會兒,歐陽阿姨直起身,曲腿坐在床上,潔白的右手從自己的脖頸處往下滑,沿著乳房的外緣打著圈,一路攀登至粉色的乳峰,乳頭依然挺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又沿著曲線下滑,指腹輕壓過肋骨的起伏,掠過平坦的小腹,撫摸彎曲的玉腿,從大腿根部一直到膝蓋,再到小腿,每一寸肌膚都被她親自確認,一直到自己的玲瓏腳丫,徬彿在重新認識自己的身體。

白皙修長的腳趾上,閃著紅色光芒的指甲如同十顆珍珠,分外妖艷。

她的動作很慢,很柔,就像是在欣賞自己,又像是在告別自己。

而在我的角度看來,歐陽阿姨一半在昏暗的燈光下,一半在陰沈的黑影中,影子在牆上拉長,形成一個模糊的輪廓。

她像一位暮色古堡中的女王,高貴而孤獨,被囚禁在自己的慾望和道德的囚籠中,卻等不來自己的伴侶,只能在黑夜中尋找一種扭曲的自我滿足。

燈光勾勒出她側臉完美的輪廓,投下的陰影又為她增添了幾分神秘感。

她的眼神中既有釋放後的空洞,又有某種深沈的思考,徬彿正在審視自己的靈魂,權衡自己的罪與罰。

指尖沿著大腿內側向上,輕輕掠過私處,那裡剛剛經歷了高潮與排泄的雙重釋放,依然濕潤敏感。

她的手指沒有停留,繼續向上,滑過自己優美的側身,經過肋骨的起伏,掠過鎖骨,最終那如玉般的手掌,落在了自己潮紅未褪的嬌嫩臉蛋上。

隨後,她保持著這個姿勢,雙膝並起跪

在床上,瑩白的膝蓋陷入濕漉漉的床單中,在上面留下兩個淺淺的凹印。

她低頭看了看滿床的污漬,那些深色的水漬交織在一起,這些痕跡如同一幅抽象畫,記錄著她剛才的放縱與釋放,她盯著這些痕跡看了許久,許久……

她抬起頭,揚起自己貼著臉蛋的右手,眼神突然變得堅定,嘴唇緊抿成一條線,下頜繃緊,顯示出一種決絕的力量。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夜晚格外刺耳,讓我心跳漏了半拍。

可歐陽阿姨好像一點也不知道疼,她的眼神沒有痛苦,徬彿這疼痛正是她所尋求的。

她自己捏著自己的下巴將自己被抽歪的臉扭正,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她留下的紅掌印上輕輕摩挲,徬彿在確認自己的懲罰是否到位。

她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嘴唇微微顫

抖,但表情卻異常平靜,隨後對著自己的左臉又是一巴掌。

「啪!」

這一次的聲音更大,就像剛才她自己在打屁股一樣。

歐陽阿姨的舉動看的我心疼,我的手無意識地握成拳頭,指甲陷入掌心,卻不知如何介入這個私密而痛苦的時刻。

「嗚嗚……婧妍,軒宇……我對不起你們……我實在是……實在是……嗚嗚……」歐陽阿姨昂著頭,淚水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流到下巴,兩行淚水在她的臉上划出兩道清晰的痕跡,使她看起來更加憔悴。

我奇怪歐陽阿姨為甚麼會這麼說,但更多的是心疼,還是第一次見到歐陽阿姨如此脆弱不堪,她的痛苦徬彿實質化,穿透牆壁,直達我的心臟。

在我的記憶中,歐陽阿姨總是那麼堅強那麼優雅,那麼從容,是那個能夠處理一切問題的完美女性。

而此刻的她卻像是一個迷失的孩子,卸下了所有偽裝,在黑暗中展現出最真實最脆弱的一面。

她此刻的痛苦和自責,讓我無法袖手旁觀。

我想衝進去抱住歐陽阿姨,告訴她不管發生了甚麼,都會有解決的辦法。

不管她身上有沒有腥臊的尿液,不管她和誰發生過關係,我都要安慰她,因為她是我的阿姨,是從小疼我愛我的長輩。

我已經抬起腳,血液湧向大腦,心跳加速,準備推開門——

可忽然,手機震動的聲音響起。

我抬頭看著歐陽阿姨,她的目光朝向門口,我們的視線在空中幾乎要相遇。那一瞬間,我徬彿被定住,無法呼吸。

我慌張的躲到一邊,背靠牆壁,心臟在胸腔里劇烈跳動,幾乎要衝破肋骨。顫抖的手從口袋里掏出手機,一看,是媽媽的電話。

我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然後接通了電話。

「餵,媽。」我盡量控制聲音的顫抖。

「兒子,這麼晚了還沒睡啊?」媽媽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溫和而關切。

「嗯,還沒。」我答道,目光不時瞥向歐陽阿姨的房門。

媽媽問我:「你是不是在歐陽阿姨那裡休息了?」

我趕緊回答:「是的,阿姨讓我住下了。」

「你歐陽阿姨看上去怎麼樣?」媽媽問。

「嗯……有些沒精神就是。」我猶豫了一下道。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媽媽語重心長地說:「一邊是你的未來岳母,一邊是你的媳婦,兒子,一定要想方設法讓她們和好,明白麼?」

我重重的嗯了一聲,卻不知道該如何告訴媽媽我剛才看到的一切。「媽,我會努力的。」

「好,那你早點休息吧,明天再說。」媽媽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我在走廊上站了幾分鐘,平復自己的心情。

我不知道歐陽阿姨是否察覺到了我的存在,也不知道如果她知道了會怎麼想。

我只知道,剛才的她,那個脆弱的、自我懲罰的、痛苦的她,與我印象中的歐陽阿姨判若兩人。

最終,我決定假裝甚麼都沒發生,尊重她的隱私。我故意在走廊上踱步,製造出腳步聲,然後朝著她的臥室走去。

等我再次走進歐陽阿姨的臥室門口,卻發現門已經大開,床上的床單已經換了一個,床下的床單多了一個。

房間里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掩蓋了之前可能存在的任何其他氣味。

歐陽阿姨換上了一身薄紗般的紅色睡衣,優雅的躺在床上,正一臉笑容的看著我。

「呀,嚇我一跳,」她說,聲音平靜得徬彿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你還沒睡啊?」她故意用頭髮遮著自己的臉,燈光昏暗,臉上的紅印被遮蓋得幾乎看不出來。

「這不是來看看您嗎~」我道。

「那你回屋早點睡吧,晚安。」歐陽阿姨似乎並不願意和我交流,應該是怕我發現她身上的痕跡。

「那我先回房間休息了,阿姨您也早點睡。」我替她關上了門。

回想著歐陽阿姨剛才的笑容,我總有一種預感,剛才的陰差陽錯,會讓我失去很多,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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