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綠意漸濃 · 金木 · 2 / 2
粗壯的肉棒直挺挺的對著面前的歐陽阿姨,就像一把槍,頂在了歐陽阿姨腦門。
他緩緩抬起右腳,向歐陽阿姨的方向伸去,腳尖幾乎觸碰到她那張曾在無數媒體上端莊微笑的精緻臉龐道:「嵐母狗,你知道怎麼做。」
「混蛋主人~」歐陽阿姨嬌嗔一眼,毫不猶豫的俯下上身,雙手抓住了趙晨宇的腳腕,在我和婧妍震驚的目光中,緩緩張開她那曾吐金納銀的艷唇,已經有些花掉的胭脂色口紅在嘴角暈染開來,又小心翼翼地探出曾在高級餐廳品嘗珍饈的粉嫩舌尖,輕觸趙晨宇的腳趾。
舌尖與男性皮膚初次接觸的瞬間,兩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電流,歐陽阿姨因極度羞恥而全身戰慄,趙晨宇則因完全征服而發出滿足的低嘆。
歐陽阿姨的舌面完全展開,從粗糙的腳底開始,沿著腳弓向上舔舐,舌尖描繪著每一道腳底紋路,每一次舔舐都伴隨著她喉嚨深處發出的滿足呻吟,靈巧舌頭在他的腳趾間來回穿梭,細緻地清理每個指縫,不時將整個腳趾含入口中輕吮,發出嘖嘖水聲。
歐陽阿姨在給趙晨宇……舔腳?!
我的三觀再次炸裂!
可就在我崩潰的同時,趙晨宇抬起了另一隻腳,肆意蹭揉著歐陽阿姨那張高貴冷艷的臉蛋,歐陽阿姨這在無數閃光燈下光彩耀人的臉蛋,此時卻淪為他發洩慾望的低賤工具,粗糙的腳底皮膚在她細膩的臉頰上來回摩擦,故意加重力道,幾乎要將整個腳掌踩在她的面部,腳趾時而插入她精心染燙的秀髮中肆意拉扯,時而抵住她的嬌艷嘴唇強行擠入,展示著絕對而不容反抗的主導權。
令人瞠目結舌的是,歐陽阿姨不但沒有流露出絲毫厭惡或抵抗,反而如同享受高級面部SPA般沈醉其中,臉頰主動貼向他的腳底摩擦,尋找著最大接觸面積的姿勢,她雙眼半閉,嘴角揚起,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痴態的滿足表情。
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右半邊屏幕,卻剛好看到婧妍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我心中安慰,閉上吧,閉上好……
「賤貨,我們的大總裁也是個天生的騷母狗!」趙晨宇冷笑著評價道,聲音中混合著鄙夷與贊賞,眼中閃爍著征服者特有的殘忍愉悅。
歐陽阿姨的眼神變得更加迷離恍惚,抬眼望向趙晨宇,語氣嫵媚道:「騷母狗,是主人的騷母狗……」
臥室內的空氣因這句淫詞浪語而變得更加灼熱窒息,空氣分子似乎都被情慾點燃,帶著電流般的刺痛感噼啪作響。
「嗯~」歐陽阿姨的鼻腔不斷的哼嚀著,跪在地毯上的雙腿不住的摩擦著,翹臀左右扭動,情慾裹挾著空虛,在她體內不斷亂竄,不斷亂竄。
「騷逼好癢啊,好想被主人的肉棒填滿~」歐陽阿姨抬頭望著面前彈跳的肉棒,渴求著。
「那你自己再加一檔,馬上就是最高檔了。」趙晨宇邪笑著。
「你……真是小混蛋!呸!」歐陽阿姨迷離的雙眸忽然變成惱怒,瞪著趙晨宇,但手卻拿起了旁邊的遙控器。
「乖,忍過這最高檔,就給你大肉棒。」趙晨宇撫摸著歐陽阿姨的頭。
婧妍顯然是聽到了甚麼,她的眼睛再次睜開了,只不過裡面布滿了恐怖的灰白!
歐陽阿姨的紅潤欲臉上稍微緩和了一些,隨後她舉起遙控器,對著趙晨宇,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最高檔的開關。
「啊——」
「唔——」
歐陽阿姨和婧妍的呻吟聲同時在我耳邊響起,而且我才發現,趙晨宇這個混蛋,故意弄了立體聲道,就好像歐陽阿姨在我左邊呻吟,而婧妍在我右邊呻吟一樣。
歐陽阿姨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所有控制與平衡,她猛然一個側翻,整個人直接滾倒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修長雙腿大開成M形,兩臂無力地攤開成十字狀,完全仰躺著,好像一隻求饒的小狗,暴露出最脆弱無助的腹部。
與此同時,在監控室,婧妍的肉感嬌軀猛然向前一挺,如同被無形的鞭子狠狠抽了一下,但由於纖細的腰肢被粗糙的尼龍繩牢牢固定在椅背上,她只能將上半身猛地前傾,頭部深深低垂,兩側的青絲如瀑布般垂落,完全遮蔽了她那張痛苦扭曲的潮紅嬌顏,滑嫩的香肩劇烈抖動,既像是在無聲地抽泣悲鳴,又像是在承受著無法言說的電擊般快感衝擊。
「嘿嘿~」趙晨宇右腳緩緩抬起,然後極具侮辱性地踩在了歐陽阿姨的熟媚臉龐上。
「賤騷母狗,你喜歡這種感覺對嗎?被人踩在腳下,很爽是不是?」趙晨宇低沈地質問,左腳則在她豐滿的胸部和泛濫的私處之間來回肆意游走,腳趾時而惡意捻弄她充血挺立的乳頭,引發她全身一陣劇烈痙攣;時而滑向她不斷流水的花穴,腳背故意碾壓過她腫脹敏感的陰蒂,激起她一連串無法抑制的抽搐。
每一次觸碰都精准掌控著她的快感閾值,將她牢牢禁錮在高潮的懸崖邊緣,卻不讓她徹底墜入極樂的深淵。
歐陽阿姨的喉嚨深處發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嗚咽聲,既是微弱的抗議又是變態的享受,她的舌頭不由自主地伸出唇瓣,貪婪地舔舐著踩在她臉上的腳底。
「啊~呃!呃!主人…求你…啊…快壞掉了……」歐陽阿姨被體內的空虛折磨的無法思考。
趙晨宇嘴角上揚問道:「主人下床的時候,要不要給主人當腳墊?」
歐陽阿姨雙手捧起趙晨宇覆在她臉上的腳掌:「要,母狗是主人的腳墊。」
趙晨宇滿意地點點頭:「主人喝茶的時候呢?」聲音中帶著一種遊戲般的輕鬆,徬彿這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閒聊。
「呃!那我就跪好啊跪好!把屁股翹起來,給主人當茶几。」歐陽阿姨呻吟著說,嬌軀因這個想象而微微顫抖,蜜穴再次湧出一股透明的愛液。
「真乖,上次把你的瓷杯摔了,下次可不能再摔了。」
這句話徬彿一道閃電擊中了我,上次?甚麼上次?難道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歐陽阿姨嘴角浮現出一抹媚笑,眼神中的迷離被一絲狡黠取代,徬彿在這場權力游
戲中突然找回了一點主動權,聲音變得嬌嗔:「還不是壞主人,像現在這樣,裡面塞著跳蛋,我怎麼能穩住呢?」
她的語氣完全變了樣,不再是那個商場上叱吒風雲的女強人,而是一個撒嬌的情人,或是一隻向主人邀寵的寵物。
這種角色的轉換如此自然流暢,讓人不禁懷疑哪一個才是真實的她。
她說話間,兩條修長的腿不自覺地夾緊摩擦,試圖緩解私處的瘙癢,腫脹的花穴不斷流出蜜水,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地毯上形成一道道濕潤的痕跡。
右半邊屏幕上,監控室內,被牢牢綁在特製椅子上的婧妍,體內跳蛋最高檔位的震動如同一場無情的風暴,摧毀著她腦海中最後一絲理智與抵抗,而她也是大腿不自覺地相互摩擦擠壓,想要做最後的抵抗。
婧妍原本白皙的臉頰此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那紅暈從顴骨一直蔓延到頸部,甚至延伸到胸口,使她整個上半身呈現出一種熟透水蜜桃般的色澤。
她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在冷光下閃爍著妖冶的光芒。
攝像頭以無情的精確度記錄著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眉頭的緊皺、鼻翼的扇動、瞳孔的收縮與擴張,以及眼角不斷湧出的淚水。
那些淚滴在她的臉頰上蜿蜒出曲折的路徑,有些滴落在裸露的胸前,有些則沿著頸部流入衣領,洇濕了衣物。
飽滿的巨乳不斷抖動著,乳浪陣陣,粉嫩的肌膚也跟著泛起同樣的紅暈,兩顆原本淡粉色的乳頭此刻充血挺立;腰部時而拱起,時而下沈,臀部在椅面上不斷磨蹭,發出皮革特有的摩擦聲。
最令我震驚的是她身穿的那條青春活力的綠色防曬褲,襠部已經完全濕透,原本亮綠色的布料此刻呈現出一片暗沈的深綠,那濕潤的區域隨著她身體的每一次掙扎而不斷擴大範圍,如同一朵在水中綻放的黑暗花朵。
濕痕沿著大腿內側蔓延,甚至滲入椅
子的表面,在藍光照射下反射出一種異樣的光澤,宛如一面無聲的鏡子,映照著她內心與身體的雙重背叛。
可婧妍依然堅決對抗著身體的慾火,但我和她的耳機里,歐陽阿姨與趙晨宇的對話如同有形之物充斥著整個耳道,鑽入嫵媚的耳膜,滲透進大腦皮層,如同一種無法驅散的魔咒。
「是騷母狗~」
「主人~」
「好想要~」
淫穢不堪的詞彙從她母親口中吐出,每一個音節都如同鋒利的刀刃,劃開婧妍心中最後的防線。
歐陽阿姨的聲音在我的耳膜里已經變得完全陌生,那魅惑甜膩的呻吟,那毫無廉恥的淫言穢語,那露骨赤裸的渴求,與我記憶中那個端莊高貴、處事不驚的成功女性形象徹底割裂。
那婧妍呢?
這可是她血濃於水的親生母親啊!
這面前淫亂肉體與她腦海中端嚴慈愛的母親形象如何能夠重合?
扭曲和快感在婧妍的身體里交織纏繞,如同兩條互相啃咬的毒蛇。
每一次體內跳蛋的震動都從她最私密的核心出發,沿著脊柱神經向上攀爬,蔓延至四肢百骸,帶來一波波近乎痛苦的快感電流。
這些感官刺激與她目睹的畫面、聽到的聲音交融在一起,在她體內激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混亂感受。
而每一次快感的浪潮又伴隨著更深的羞恥與自我厭惡,這種道德與生理的矛盾又催生出更加尖銳的感官刺激,如同一個無法逃脫的漩渦,不斷將她拖入更深的深淵。
不知是內心的扭曲帶來了肉體的快感,還是生理的快感催生了精神的扭曲,這個悖論在她體內形成一個永無止境的惡性循環。
婧妍的眼神逐漸變得渙散而空洞,瞳孔中的光芒如同溺水者最後的氣泡逐漸消散。
「主人~嵐母狗受不了了,快點操我吧~」歐陽阿姨的渴求的聲音再次將我拉回了左半邊屏幕。
「騷母狗,看你想要的都不行了!」趙晨宇一把將躺在地毯上的歐陽阿姨抱起,毫不憐惜地將她扔在那張鋪著暗紅色絲質床單的大床上,
「啊!小混蛋!不知道憐香惜玉呀~」歐陽阿姨嬌嗔一眼,隨後熟練地翻轉身體,擺出一個最原始也最適合交配的姿勢——臀部高高翹起,上半身完全伏下,臉頰緊貼在真絲床單上,長髮散亂地鋪陳開來,如同一幅黑色的扇面。
她的雙手向後伸展,十指深陷入自己豐滿的臀肉中,將那兩瓣雪白的軟肉向兩側掰開,完全暴露出那個已經泛濫成災的花穴。
但花穴內,一根電線探出了頭,上方的菊花上,一朵「桃心」如同招牌,等待著臨幸。
「壞主人~快點~快點操我!」歐陽阿姨用力的掰著自己的臀部,語氣中充滿了迫不及待。
鏡頭切換,歐陽阿姨的翹臀完全佔據了左半屏幕的中心,完美的臀部既保持了中年女性特有的豐滿曲線,又不失二十多歲少女才有的緊致彈性。
此刻,那兩瓣雪白的臀肉上沾滿了晶瑩的淫水,如同被晨露洗禮過的成熟蜜桃,飽滿而多汁,散髮著令人垂涎的甜美氣息。
中間的蜜穴一縮一縮的,外陰花瓣微微張開,不斷有透明的黏液從中流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趙晨宇盯著歐陽阿姨的蜜穴,忍不住擼了擼自己堅硬的肉棒,隨後拉住了露在外面的跳蛋線。
「唔唔唔!」而在右半邊屏幕,婧妍昂著頭,嬌軀不住的顫抖著,顯然是快要……高潮。
「噗!」趙晨宇拉住細線,猛的一扯,隨著一股淫水噴湧而出,震動的跳蛋終於完全離開穴口。
「啊~」歐陽阿姨發出一聲介於痛苦與解脫之間的長長呻吟。
趙晨宇將那枚沾滿歐陽阿姨愛液的跳蛋隨手扔在床頭櫃上。
右手扶住自己那根已經硬到發痛的陽具,對準那個不斷翕動的穴口,龜頭輕輕觸碰花唇,感受著那裡驚人的熱度與濕滑。
「主人~求你了~快點插進來~嵐母狗受不了了~」歐陽阿姨迫切的渴求著。
「唔唔!唔唔!」婧妍嗚咽的阻止著。
趙晨宇扶著自己的陽具,龜頭在她濕滑的花唇間來回摩擦,從陰蒂一直滑到會陰,再從會陰滑回陰蒂,但就是不肯進入那個飢渴的洞穴。
婧妍也因為眼前的一幕,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但就是這樣,她緊繃的防線變得鬆弛。
「說,你是誰的母狗?」趙晨宇的聲音中充滿了掌控的快感。
「我是主人的母狗~啊主人操我~」歐陽阿姨毫不猶豫地回答,聲音中滿是迫切的渴望與徹底的臣服。
趙晨宇滿意地點點頭,他雙手扣住歐陽阿姨纖細的腰肢,手指陷入那柔軟的肌膚,留下淡淡的紅印。
然後,他猛地一挺腰,將自己的整根肉棒一桿進洞,直插到底,龜頭重重撞在子宮口上,引發一陣劇烈的震顫。
「啊——」
「唔—」
歐陽阿姨的身體猛然繃緊,如同一張被拉滿的弓,背部弓起一個近乎不可思議的弧度,頸部後仰,露出優美的頸線,花穴被趙晨宇的肉棒完全填滿,這一瞬間的刺激太過強烈,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整個身體徬彿被電流貫穿,瞬間攀上了高潮的頂峰。
與此同時,監控室內的婧妍猛然昂起頭,脖頸昂起,也繃出一條近乎不可思議的弧線,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沈悶而壓抑的呻吟。
她的全身肌肉緊繃到極限,開始劇烈地顫抖、哆嗦,徬彿有一股無形的電流從脊柱底部直衝大腦,將她的意識短暫地抹除。
她的鼻翼快速扇動,胸口的起伏卻越來越不規則。
她的手指痙攣般地抓緊椅子扶手,巨乳顫晃之間,她的兩條美腿如篩糠般抖動,而她本就濕潤的襠部,又是一股難以形容的溫熱液體衝出,直接將她大腿內側的褲子濕了個透,如同一朵在雨中綻放的奇異花朵。
「唔——唔——唔——」沈悶的呼喊中帶著絕望,被高潮淹沒。
左右兩邊傳來的,喜悅和痛苦的不同呻吟,讓我心頭髮麻,這就是母女嗎?明明誰都沒有見到誰,居然能一起高潮……
隨著高潮的漸漸退去,婧妍的呼吸逐漸平穩,但眼神中的光彩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空洞的茫然,她耷拉著腦袋,烏黑的發絲遮住了她半張臉,不再看向屏幕。
可是……
「啊啊啊啊——」歐陽阿姨的呻吟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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