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綠意漸濃 · 金木 · 1 / 2
晚上,因為看到了歐陽阿姨和媽媽的閨蜜遊戲,導致我晚上並沒有回家,而婧妍也得知了歐陽阿姨在我家後,選擇在宿舍休息。
躺在床上,剛戴上耳機,打算隔絕儲雲那炸裂的罵街聲,還沒來得及打開網抑雲音樂,手機屏幕頂端卻突然彈出了一條某信的消息提示,是慕靈澤。
我有些意外,她很少主動找我聊天,尤其是這麼晚,趙晨宇消失之後,她整個人好像變得更加冷寂了。
慕靈澤:在嗎?軒宇?
我:在啊,怎麼了?
消息發出去後,對話框上方安靜了幾秒,然後顯示出對方正在輸入…的字樣,但那幾個字閃爍了很久,似乎她也在猶豫。
慕靈澤:有個事,我想了好幾天了,覺得還是要和你說一下。
我輕皺眉頭回道:甚麼,你說吧。
慕靈澤:我給你發個圖,別讓別人看到。
慕靈澤:[圖片]
我將圖片放大顯示,可放大後的圖片一瞬間就讓我直起了躺著的上半身。
照片的場景是在慕靈澤家的臥室里,光線柔和的房間內,擁有著同樣絕美容顏與青春胴體的慕靈澤慕纖凝兩姐妹,竟然渾身赤裸,一絲不掛!
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般,並排跪在柔軟的地毯上!
而她們的面前,則伸展著兩條修長勻稱的赤裸長腿,腿的主人並未露面,鏡頭只截取到膝蓋以下的部分,讓我感到頭皮發麻的是,那雙腿末端、如同頂級白玉雕琢而成的精緻完美的玉足上,圓潤飽滿的大腳趾竟然分別塞進了慕纖凝和慕靈澤兩姐妹那微微張開的紅唇中。
這是誰?能讓這對平日里或沈靜或活潑中都帶著幾分驕傲的雙胞胎姐妹做出如此屈辱的舉動?
我仔細的放大了圖片,仔細觀察著照片里跪在地上的慕纖凝和慕靈澤。
她們臉上並沒有流露出任何被強迫的痛苦神情,反而是一種混合了羞恥、順從的複雜表情。
再看那雙被她們含在口中的玉足和修長筆直的小腿,肌膚光滑潔白,一看就是女人的。
我想了一下,手指微微顫抖著回給慕靈澤道:這是歐陽阿姨?
慕靈澤:嗯……
我更加納悶了,問她道:你給我發這個乾嘛?
慕靈澤:那個……沒甚麼了,我撤回了,打擾了。慕靈澤發完,果斷的撤回了剛才的圖片。
我更奇怪了,追問她道:你有話就說嗎,我現在不清楚你要表達甚麼,你說清楚。
慕靈澤:那好,那我從頭說。
我盯著聊天窗口上方的對方正在輸入…
慕靈澤:就是前一段時間,歐陽阿姨來我家,我陪她一起打遊戲,我們玩完一局,歐陽阿姨突然說沒意思了,我知道她最近很煩,公司裡面現在都風聲鶴唳人人自危了,我就想著怎麼哄她開心嗎~然後她就把兩條腿都放在了椅子扶手上,讓我給她……舔下面。
舔下面?
雖然也挺讓我震驚的,但是看過慕靈澤、歐陽阿姨一起和趙晨宇淫亂的場景,或許是之前的衝擊太過猛烈,這一次,我的心裡除了最初的驚愕,竟然沒有掀起太大的波瀾,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荒謬感。
慕靈澤:你知道的啊,我的一切都是歐陽阿姨給的,她讓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所以我就給她舔。
剛好我姐姐洗水果進來了,看到我和歐陽阿姨這樣,她想出去,但被歐陽阿姨叫出了,歐陽阿姨讓她走過來,然後,歐陽阿姨就抱著我姐和她親嘴。
這……慕靈澤後面的話,確實震撼到我了。
慕靈澤:我姐姐雖然害怕,但也不敢反對甚麼,就這樣弄了一會兒,歐陽阿姨突然起身,拉著我和我姐姐,去了臥室。
慕靈澤:去了臥室之後,歐陽阿姨就讓我拿出來那些……就是跳蛋、假陽具甚麼的,你知道,我一個單身女孩子,會有這些東西挺正常的。
歐陽阿姨就讓我和姐姐,用這些東西,讓她舒服。
慕靈澤:我和姐姐我們兩個讓歐陽阿姨爽了一陣,歐陽阿姨叫的真的,很……妖媚的那種。
然後她就讓我和姐姐跪在她下面,她用腳趾頭扣我們的下面,揉我們的胸,塞進我們嘴裡讓我們舔。
我滿腦子疑問,歐陽阿姨這是在乾嘛?
慕靈澤:我和姐姐看了一眼,就乖乖給歐陽阿姨舔嗎,其實和歐陽阿姨相處了這麼久,我也接觸到了一些貴婦的陰暗面,就比如有一個珠寶商夫人喜歡那種虐待、有一個賣皮草的女老闆格外喜歡那種白白淨淨的類似男娘的那種……就很多很多,但歐陽阿姨都沒有啊,她很好的,而且把我們姐妹也保護的很好,所以,我們也就當這是讓歐陽阿姨開心了。
慕靈澤:歐陽阿姨一邊用腳玩我們,一邊說我們是小賤貨,小騷貨,我和姐姐也配合她。
慕靈澤:然後她說……她說……我感覺她後面要說的挺重要的。
慕靈澤:她說讓我們姐妹做她的性奴……
甚麼?性奴?歐陽阿姨怎麼開始收女奴了?這……
慕靈澤:我們……我們只能答應了呀,然後就那種主人、奴隸的,又讓歐陽阿姨高潮,但是……歐陽阿姨高潮了之後,就又不願意了,還擺出一副有些掃興的樣子,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慕靈澤:我都想了好多天了,軒宇,我們不想讓歐陽阿姨這麼難受下去,我知道她是怎麼了,所以軒宇,我覺得歐陽阿姨現在,需要你。
靈澤最後這句話,如同千斤重擔,沈甸甸地壓在了我的心上,讓我陷入了一種躊躇的情緒。
慕靈澤:我也不知道這些話說了會不會讓你不開心,你別怪我啊/害怕
我笑了笑回她道:嗯,沒事,不會怪你的,你也是擔心歐陽阿姨。
慕靈澤:呼~說出來好多啦~接下來就是你的事情了,我睡覺了~這句話讓我瞬間聯想道了她那副呆萌的鵝蛋臉。
我忽然想到了甚麼,急忙對她道:你,知道趙晨宇乾啥去了嗎?
慕靈澤:我不知道,別提這個混蛋,沒想到她還強姦我姐。
我和她互道了晚安,關上手機,閉上眼睛,房間里只剩下儲雲那依舊亢奮的遊戲嘶吼聲,但在我聽來,卻如同來自另一個遙遠的世界。
我開始回想著歐陽阿姨的事情,我到底該怎麼辦呢?
尤其是見到了歐陽阿姨和媽媽今天的事情,她現在真的像那種激素紊亂的女人,她和媽媽做了甚麼?
真的是在互相自慰嗎?
媽媽也會自慰嗎?
我忽然覺得自己今天應該回家的,但是歐陽阿姨即便是發現了我在外面偷看,到現在了也沒有說我甚麼。
對了,問問軒曼。
我再次點亮屏幕,切換到軒曼的聊天窗口。
我:在嗎軒曼
軒曼馬上回了消息:在的老哥/調皮
軒曼:[圖片]
是軒曼躺在床上的一張自拍,亂蓬蓬的波波頭,手指放在眼睛旁邊比了一個耶的手勢,臉蛋紅紅的,看上去十分可愛,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身上的吊帶睡裙還往下拉了一點。
我無語的笑了笑繼續打字:歐陽阿姨還在咱們家嗎?
軒曼:在的在的,和媽媽在一起,爸爸又只能去書房睡了。
我:這樣。我正在思考著怎麼和軒曼提問呢,她又發消息了。
軒曼:我看到媽媽和歐陽阿姨兩個人的臉蛋啊,都紅撲撲的!
跟喝了酒似的!
而且媽媽的脖子上,就是鎖骨上面一點點,還有一個紅印子呢!
像是被人親的,嘻嘻嘻!
好!這下根本不用我絞盡腦汁地去問了,這丫頭自己就竹筒倒豆子般全說了!
我強壓下心頭的震驚,故作輕鬆地隨便編了個理由搪塞道:是嗎?
她們估計是鬧著玩兒呢吧,不小心弄的既然已經知道了結果,再追問細節似乎也沒有太大意義,反而可能引起軒曼的懷疑。
我:你要睡覺了?
軒曼:還沒,在看小說。
我:甚麼小說。
軒曼:《別讓媽媽去健身房》,說了你也不知道。
我眉頭猛地一皺,這名字怎麼在哪聽說過,是錯覺嗎?
我:行吧,那你看吧,我不打擾你了。
軒曼:切~沒勁~還以為你要找我開黑或者聊會兒天呢~/白眼
我看著她的回復,有些好笑,也有些無奈:你整天出去不著家,我說和你出去你也不讓啊。
軒曼:那你明天下午有沒有時間啊?
我:我下午第二節沒課。
軒曼:行,那我四點鐘去N大等你,明天下午你就陪著本公主試駕吧,剛好那時候不熱。
我:試駕?甚麼試駕?你不是還沒考試呢嗎?
軒曼:對啊,就是讓你陪我去練一下,我和歐陽阿姨說好了,明天她郊外工廠廠區那邊會給我封出一截路。
我:行吧,那我叫上你婧妍姐。剛發送過去,我就馬上撤回了,軒曼開車我現在還不知道甚麼樣子,這種有風險的事情,還是我自己來吧。
軒曼:不要,就你自己!軒曼看見了
我給她發的消息。
我又說:這種事情週末不行嗎?
軒曼回到:週末我約了同學去野餐!
就這樣,一個輾轉反側的夜晚後,第二天下午下課,我徑直來到了N大的南門口。
午後的陽光依舊熱烈,但比起正午時分那足以將人融化的炙烤,已然溫和了許多。
空氣中瀰漫著夏日混合著青草與塵土氣息的慵懶味道。
我站在校門口的陰涼處,稍微適應了一下外界的光線,抬眼望去遠遠地,就在馬路對面那棵枝繁葉茂的巨大香樟樹下,一道如同躍動音符般靚麗的白色身影,正踮著腳尖,朝著我的方向,興奮地揮舞著手臂,生怕我看不見她似的。
是軒曼。
我快步走去,隨著距離拉近,她的形象也愈發清晰。
今天的軒曼,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她頭上戴著一頂白色的遮陽帽,帽檐寬大,邊緣綴著一圈細細的荷葉邊,在她臉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陰影,更襯得帽檐下的那雙水靈靈的圓眼睛,而更讓我有些意外的是,她那總是素面朝天的嘴唇上,今天竟然塗上了一抹色彩--是一種帶著些許橘調的珊瑚紅色口紅,顏色並不張揚,卻恰到好處地給她原本略顯青澀的臉龐,添上了一絲不屬於高中生年紀的成熟與說不清道不明的嫵媚意味。
她身上穿著一套藍白相間的JK服,上身是一件潔淨的白色短袖襯衫,面料看起來輕薄透氣,袖口微微捲起,露出半截纖細的手臂。
微風吹過輕薄的布料會瞬間貼合在她剛剛開始顯現輪廓的胸脯上,勾勒出一點少女小巧而倔強的青澀起伏。
襯衫的領口處,系著一個深藍色的、小巧的領結,樣式十分精緻。
下身則是一條同樣是深藍色的百褶短裙,裙子的褶皺細密而挺括,隨著她揮手的動作和微風的吹拂,裙擺如同水波般輕輕蕩漾開來。
這套制服剪裁合體,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初具規模的少女曲線,既顯得清純,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青澀性感。
裙擺之下,露出一雙筆直勻稱的長腿。
白色的棉質長筒襪包裹著她緊實的小腿,襪筒的高度恰好停留在膝蓋下方一點點的位置,襪口邊緣緊貼著光潔的皮膚,沒有一絲松垮。
腳上則穿著一雙黑色的圓頭小皮鞋,鞋面被擦拭得一塵不染,在陽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澤。
藍與白的經典色彩搭配,讓她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又清爽,加上臉上明媚燦爛的笑容,構成了一道靚麗且極具青春感染力的風景線,足以讓任何過路人駐足欣賞。
哥!這裡這裡!看到我走近,她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揮手的幅度也更大了。
我幾步走到她面前,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已經親暱地伸出胳膊,緊緊地輓住了我的手臂,將她那帶著少女獨有彈性和溫度的柔軟身體貼了過來:等你好久了!
快走快走!
著甚麼急……我話還沒說完,旁邊路邊突然響起一陣汽車鳴笛聲,緊接著,一輛出租車在我們面前停下。
車門打開,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了下來--竟然是馬園和馬園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穿著籃球背心和短褲,看見我,咧嘴一笑,隨意地抬手打了個招呼:喲,軒宇,下課了?
而跟在他身後白體恤衫加牛仔短裙的蕭甜甜,看到我的瞬間臉色地一下就白了,如同受驚的兔子般低下頭,眼神慌亂地看向地面,根本不敢與我對視。
甚至還觸電般地松開了原本輓著馬園胳膊的手,往旁邊縮了縮。
看著她這副明顯心虛、愧疚不已的模樣,我的心裡卻絲毫沒有快意,她已經被婧妍找了個理由直接從學生會開除了,也沒有試圖找我說情,沒想到她竟然還和馬園這個二流子混在一起。
要是趙晨宇那個混蛋,也能有她一半的羞恥心就好了。可惜,那傢伙臉皮厚得堪比城牆,而我自己當初,也確實是太大意,太沒警惕了……
唉……
就在我暗自感嘆的瞬間,馬園的目光落在了緊緊輓著我胳膊的軒曼身上,眼神里閃過一絲訝異和毫不掩飾的興趣。
他上下打量了軒曼幾眼,然後用一種自以為很幽默的語氣對我問道:行啊軒宇,甚麼時候勾搭上這麼正點的學妹了?
哪個系的啊?
她是我妹妹。我皺了皺眉,語氣平淡地打斷了他的胡亂猜測。
哦--妹妹啊!
馬園故意拉長了聲音,臉上露出一個我懂的猥瑣笑容,甚至還曖昧地對我擠了擠眼睛,知道知道,學妹也是妹妹嘛,都一樣都一樣!
放心,哥們兒嘴嚴,保證不會跟秦大主席說的!
聽到他這自作聰明、充滿暗示的混賬話,以及那副徬彿抓住了我甚麼把柄的得意嘴臉,我心中一陣冷笑。
婧妍現在連正眼都懶得瞧你,你還在這裡自以為是地拿她來調侃我?
真是不知所謂。
沒等我開口相譏,身旁的軒曼已經用力拉了拉我的胳膊,清脆的聲音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哥,別理他!
我們快走!
那個男生看著真惡心!
她甚至還配合著皺了皺小巧的鼻子,徬彿真的聞到了甚麼難聞的氣味。
我也順勢跟著她離開,軒曼拉著我,目標明確地走向不遠處停著的一輛藍色保時捷帕拉梅拉。
這輛價值不菲的豪華轎跑停在大學門口,與周圍的環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引來了幾個路過學生的側目。
你怎麼弄過來的?別說你自己開的啊,現在這車應該還在咱媽名下吧。我問她。
哼哼,山人自有妙計!
軒曼得意地晃了晃腦袋,從隨身的小包里掏出車鑰匙,按下解鎖鍵,車燈隨之閃爍了兩下。
當然是叫代駕開過來的啦!
不過嘛……她狡黠一笑,將車鑰匙塞到我手裡,然後俏皮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現在,輪到你了哦,林—-代——駕!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車內空調早已打開,涼爽的空氣瞬間驅散了身上的暑氣,真皮座椅的觸感細膩而舒適。
軒曼則輕快地繞到另一邊,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來,系好安全帶,動作一氣呵成。
車輛平穩地駛出市區,朝著郊外的方向開去。
路上,軒曼嘰嘰喳喳地跟我解釋:本來歐陽阿姨是說去高爾夫球場那邊找塊空地練的,那邊風景好嘛。
但是後來她又說怕人多,被別人看到我這個無證駕駛的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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