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綠意漸濃 · 金木 · 2 / 2
而在她赤裸的豐腴白屁股上,兩只屬於趙晨宇的大手正放肆地抓揉著,將雪白的臀肉捏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和剛才海邊小屋的場景如出一轍,趙晨宇跪在婧妍身後,臉深深地埋進了她的襠部。
婧妍的嘴裡不斷逸出壓抑細碎的呻吟,因為不敢大聲發洩,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如同秋風中最後一片殘葉。
下一秒,視角切回第一人稱。
畫面中央,婧妍濕漉漉的神秘花園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鏡頭之下,經過方才的蹂躪,蜜穴依舊流淌著淫液,將周圍的陰毛都浸染得濕滑晶亮。
而上方嬌嫩的菊蕾,也因為主人的緊張而微微收縮著,在燈光下閃著可憐又誘人的水光。
趙晨宇的兩只大手誇張地張開著,虎口像是兩把鐵鉗,死死地壓在婧妍的大腿根部,兩根拇指用力地向外掰開著她嬌嫩的大陰唇。
其餘的手指則深深地陷進婧妍那豐腴挺翹的臀肉上,像是在揉捏一塊上好的面團,肆意享受著她臀瓣的嫩滑肌膚。
婧妍扭動著纖腰,想要擺脫這般屈辱的姿態,但她的所有掙扎,在那雙大手的禁錮下都顯得那麼徒勞。
鏡頭越來越靠近她的蜜穴,我甚至能在高清的屏幕上,看到她洞口裡因為刺激而不斷收縮的陰道嫩肉。直到鏡頭被那嬌嫩的菊花完全遮擋。
我知道,這代表著婧妍的蜜穴,正在被趙晨宇骯髒的舌頭無情地凌辱。
果不其然,畫面切換成了辦公室的第三視角。
此時的趙晨宇正大伸著舌頭,從下往上晃動著腦袋,他的舌頭也從下往上,一下又一下地掃過婧妍的整個私處。
每一次舔舐,都會引起她陰唇本能的收縮,但因為趙晨宇兩根拇指的強硬支撐,婧妍這想要「閉門謝客」的蜜穴陰道,只能屈辱地、赤裸地敞開著。
「呃~嗯~」婧妍的喉嚨深處發出野獸般受傷的顫抖呻吟。
趙晨宇發出一聲滿足的輕笑,用舌尖左右掃動了幾下她敏感的小陰唇後,便循著陰唇的形狀,向上滑到了她的會陰處。
那濕熱的舌面,如同一塊烙鐵,玷污般地在她的會陰上留下了黏膩的口水,又毫不停留地繼續往上,最終,停在了她那片從未被侵犯過的菊穴之上,由下至上,重重地、緩慢地掃了一下。
「嗯啊!」
婧妍的整個身體猛地一弓,雙腿劇烈地掙扎起來。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不是打在臉上,而是狠狠地扇在了她緊繃的左邊臀瓣上。
一個清晰的,鮮紅的五指印,迅速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浮現,與另一側的白皙形成了刺目的對比。
這一巴掌,徬彿抽走了婧妍所有的力氣,她渾身一抖,瞬間便癱軟了下去,不再掙扎。
「……輕點……」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從屈辱的沈默中,竟然擠出了這樣一句帶著哭腔的微弱請求。她不是讓他停下,而是讓他……輕點。
趙晨宇似乎對她這個反應極為滿意,他輕笑一聲,嘴唇貼著她的臀縫,一邊用舌尖繼續挑逗著可憐的菊蕾,一邊用氣聲問道:「怎麼?怕有人聽見,是嗎?學姐?」婧妍不說話,只是將臉埋得更深。
趙晨宇的大手用力掰開婧妍的臀瓣,力道之大讓婧妍的菊花都拉扯成了橢圓形,趙晨宇的舌尖擰成一個鑽頭,看准了婧妍的菊花花蕊,用力的擠了一下。
「不要——」趴在桌子上的婧妍突然昂起頭,小腿也跟著飛翹而起。
「學姐的屁眼這麼敏感~我果然猜的沒錯!」趙晨宇好像發現了甚麼寶藏一般。
「別!趙晨宇!別~」婧妍的呼吸,比剛才趙晨宇扣她下面都急促,回過頭,眼睛里滿是驚恐。
「嘿嘿~」趙晨宇沒理他,反而揚起手,在婧妍的右臀上又是「啪」的一聲脆響。
「啊~」婧妍又是渾身一抖,伸出手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屁股,又掰著趙晨宇的手指。
趙晨宇不慌不忙的將臉再次埋進了婧妍的蜜穴,舌頭吐出,瞄准了小豆豆進攻。
「呃嗯!」
雙重的刺激讓婧妍再次趴在了桌子上。
她徹底放棄了,任由趙晨宇的舌頭在自己最私密的後庭肆虐。
那靈活的舌尖,時而輕柔地打著轉,時而又如鑽頭般用力地向里頂弄。
只要她稍有反抗的念頭,趙晨宇的手就會在她的臀瓣上或揉或捏或拍打,甚至將一根食指惡作劇般地捅進她的菊花中,讓她瞬間失去所有掙扎的力氣,只剩下身體本能的痙攣。
我的心,如同被投入了冰海,一瞬間,徹底冰封。
畫面再次一閃,只不過這次場景和視角都沒有變,依然是這間屈辱的辦公室,依然是無情的第三視角。
只是現在——趙晨宇正抱著婧妍接吻,而婧妍的掙扎,幾乎已經看不見了。
她像一個失去了靈魂的人偶,任由他擺布。
她身上那件白色的襯衫,被蹂躪得徹底敞開,皺巴巴地掛在身上;黑色的西裝褲,則像一團垃圾,被隨意地扔在凌亂的辦公桌上。
唯有她腳上那雙精緻的圓頭小皮鞋和潔白的短襪,還完整地穿著,在這淫靡不堪的場景中,顯得格外刺眼。
「啵——」嘴唇分開,可婧妍眼裡的迷離並未消散。
「我和之前說的一樣,只是想讓學姐舒服。」趙晨宇松開了她的唇,聲音里帶著一種虛偽的溫柔,「你之前答應我了,就當滿足我。我可不想……再把這麼漂亮的學姐捆上了。」
最後那句「捆上了」,他說得又輕又慢。
但這三個字徬彿帶著某種魔咒,一種無法抑制的恐懼讓婧妍的嬌軀猛地一顫,她觸電般地垂下頭,不敢再看他。
「不能……在這裡……」她像蚊子般的低聲說,這已經不是抗議,而是哀求。
「就在這裡,」趙晨宇一口回絕,語氣不容置疑,「整棟樓已經沒人了,放心吧。」
他說著,放開了婧妍,然後大搖大擺地走到了婧妍專屬的精緻皮椅上,屁股一沈重重地坐了下去。
像是在自己臥室一樣隨意地脫掉了自己的短褲,甩掉拖鞋,然後握著自己那根已經微微硬起的粗壯肉棒,在身前百無聊賴地甩動著。
婧妍身體僵在原地猶豫著,似乎在做著最後的天人交戰。
最終,未知的恐懼還是戰勝了眼前的屈辱。
她緩緩地彎下了膝蓋,蹲在了趙晨宇的面前。
畫面切換成第一視角。
我看著趙晨宇腿間的婧妍,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石化。
為甚麼……為甚麼,婧妍會變成這副模樣?那個驕傲活潑的、在我面前會撒嬌會臉紅的婧妍,怎麼會……「我們是人,躲得開肉慾嗎?」
岳峰的話,如同魔音灌耳,再次回響在我的腦海裡。歐陽阿姨如此,難道婧妍也是如此嗎?不,我不相信。我絕不相信!
可就在此時,原本鋪滿手機屏幕的畫面,突然往左收縮,直到僅僅佔據一半的畫面。
而在那空出來的漆黑的右半部分,另一個畫面毫無徵兆地冒了出來,讓我本已麻木的心頭又是一緊。
同樣是趙晨宇的第一視角,同樣是他赤裸的雙腿,同樣是他那根微微硬起的肉棒,同樣……是跪在他腿間的婧妍。
只不過,這一次,場景換成了那間昏暗的海邊木屋,而右邊畫面里的婧妍,已經渾身赤裸。
一邊,是學生會辦公室里,衣衫不整、被迫屈服的婧妍。另一邊,是海邊木屋裡,一絲不掛、徬彿早已認命的婧妍。
我左右掃視著,手機屏幕上這兩幅被按下了暫停鍵的畫面,如同兩把冰冷的刀,一把插在我的左眼,一把插在我的右眼,然後在我那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臟里,瘋狂地攪動。
左邊的畫面先動了起來。
跪在趙晨宇腿間的婧妍,身體僵硬得如同一座雕塑。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地面,看著自己那雙精緻的皮鞋,徬彿想把自己的靈魂都鑽進皮革里去。
本該伸出的手,卻在半空中劇烈地顫抖著,怎麼也無法落下。
她用力地咬著自己的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以此來對抗內心排山倒海般的屈辱。
「怎麼?學姐,」趙晨宇那充滿戲謔的聲音響起,「又不是沒有擼過,這麼不情願嗎?」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狠狠地刺破了婧妍最後的偽裝。
她身體猛地一顫,才顫抖著用手,輕輕地握住了趙晨宇這根已經半硬的肉棒。
我能看得出來,婧妍是真的很不情願,她只是用四根手指,虛虛地搭在這根醜陋的肉棒上,連掌心都沒有貼上去。
當然,趙晨宇也能看出來。他語氣中最後一絲耐心也被消磨殆盡,變得很不好:「學姐,你這樣也太敷衍了吧。」
婧妍的身體再次顫抖了一下。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口氣息徬彿抽乾了她周圍所有的氧氣,也抽走了她最後的一絲尊嚴。
她猛地抬起頭,美麗的杏眸中閃過一道混雜著憎恨與絕望的火光,狠狠地瞪了趙晨宇一眼。
隨即,她像是認命了一般,伸出兩只手,一起包裹住了那根隨著她的觸碰而開始迅速充血膨脹的肉棒。
我也看出來了,婧妍對於趙晨宇的態度,已經發生了某種可悲的變化。
經歷了第一次的酒後被奸,第二次的被脅迫,第三次的憤恨,婧妍在不知不覺中,對趙晨宇這個侵犯者的存在,已經呈現出了一種認可的態度。
可悲的是,這個認可不是源於喜愛,不是自己心甘情願;更可悲的是,厭惡的認可,也是認可。
就好像一個流氓闖進了你的家,你沒有辦法趕他走。
他住了一天,你討厭他;一個月,你依然討厭他。
可他住上一年呢?
十年呢?
你依舊討厭他,但也習慣了他。
討厭,也是一種習慣。
時間會沖淡一切,時間又會帶來一切…….
而現在的婧妍,這個襯衣凌亂敞開、隱私徹底裸露的婧妍;這個跪在趙晨宇面前,用雙手給他擼動肉棒的婧妍——她的雙眸,不知何時起,已經從最初的驚恐和抗拒,轉為了死死地盯著面前那根在她手中不斷變大變燙的肉棒。
她手掌上下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好似找到了某些骯髒又熟悉的回憶,那段回憶讓她漸漸麻木地熟悉起眼前的動作。
這股熟悉感,讓她眼中的恐懼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寒的專注。
她好像一個被困在無邊黑暗中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棍子。
雖然這根棍子上長滿了尖刺,緊握著它會讓她的手掌鮮血淋灕,讓她疼痛不堪,但這種切實可以被感知的疼痛,也遠比無邊無際的、伸手不見五指的未知恐懼,要讓她感覺「安全」一些。
而且在這間本該屬於她,象徵著她榮耀與權力的辦公室里,這種環境帶給她的緊張與羞恥,甚至比在野外還要強烈。
「趙晨宇……軒曼都和你說了……甚麼?」婧妍的聲音細若游絲,徬彿每一個字都耗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她的手依舊在機械地上下動作,這根在她掌心不斷摩擦、青筋鼓起的肉棒,正將一股滾燙的熱度傳導至她冰冷的內心深處。
「軒曼和我說,她看到你在衛生間自慰,」趙晨宇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絲分享秘密的惡魔親暱,「一邊自慰,一邊罵自己是騷貨——」他顯然沒有說完,但是他故意在這裡停頓了一下,享受著婧妍的反應。
婧妍聽到這些,手掌的動作猛地一僵,她那顆本就低垂的頭顱,此刻更是深深地埋了下去,烏黑的發絲如瀑布般垂落,徹底遮住了她的臉。
過了許久,才傳來一句幾乎聽不見的、帶著顫音的問話:「……還有麼?」
「——說你自慰完了之後就哭,她想安慰你,又不敢。然後就聽見,你一邊哭一邊自慰,說自己對不起學長,最後又高潮了……」
趙晨宇的話,如同無數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扎在我的神經上。
我雖然也聽到過婧妍自慰,但像他說的那種,充滿了自我厭惡與絕望的場景,我還真沒有聽到過。
讓我更加悲傷的是,婧妍在聽到這些之後,搭在趙晨宇肉棒上的手,猛地收緊,幾乎要將那根醜陋的棍子捏碎。
她垂下的蜂首低的更深,久久沒有抬起,整個身體都在無聲地劇烈顫抖。
「學姐,其實我知道,你心裡想的太多了。」趙晨宇的聲音變得虛偽而溫和,像是安撫,更像是審判前的最後宣言。
可婧妍就好像沒聽見,過了幾秒,畫面中突然出現了趙晨宇的右手,他的手緩緩抬起,似乎想落在她的頭頂,施捨一絲憐憫。
就在那一剎那。
婧妍的雙手猛地爆發出驚人的力量,開始瘋狂地擼動起趙晨宇的肉棒,她的兩只手握在一起,從龜頭一直「砸」到棒根,徬彿握著的不是一根肉棒,而是一根將她所有屈辱痛苦都徹底搗碎的鐵杵。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婧妍每「砸」一下,嘴裡都會發出一句充滿憤怒的沙啞哭嚎。
她猛地抬起那張美麗的臉龐,上面早已是淚痕交錯,清澈的淚水混合著無盡的恨意,再次滑落。
而這種沒有輕重的姿態,也著實弄疼了趙晨宇。耳機里,除了她撕心裂肺的發洩聲,還清晰地夾雜著趙晨宇因疼痛而不斷倒吸冷氣的聲音。
「嘶——學姐,你輕點!」趙晨宇終於忍不住,急忙伸出另一隻手,如鐵鉗般死死地鉗住了婧妍的手腕。
「她為甚麼甚麼都和你說!」
婧妍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停止了動作,但她抬起頭,雙眸通紅,直勾勾地盯著趙晨宇,發出了完全沒有壓抑聲音的怒吼。
從這個第一視角看過去,就好像婧妍在對我,在對這個世界,發出她最絕望的質問。
「啊?」趙晨宇先是一愣,隨即十分輕鬆地說道:「因為我把她操爽了啊!把她操爽了,她就甚麼都說了。之前給你發的歐陽阿姨的視頻你也看了,操爽了,讓她叫自己是母狗她都會叫!你不也是嗎?一邊哭一邊叫自己是大騷貨!」
趙晨宇這番話說的無比輕快,但卻瞬間抽走了婧妍眼中最後的光芒。
眸中因狂怒而燃燒的紅色,在短短一秒內徹底褪去,只剩下一種如同死灰般的暗淡絕望。
趙晨宇伸出手,用拇指輕輕地替她抹了抹臉頰上的淚水,又溫柔地說道:
「學姐,你該用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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