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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綠意漸濃 · 金木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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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直擊大腦,心臟猛跳,一腳踹開了被

媽媽關緊的房門。「砰!」

我也顧不上媽媽會不會回頭了,徑直衝進了病房!

「啊?」剛提好褲子的趙晨宇猛地一哆嗦,抬頭看到我衝進來,臉色瞬間煞白。身體直往後縮的同時,手慌亂的摸索進床頭櫃的抽屜里。

他要乾嘛?抽屜里,難道是水果刀!

反應過來的我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急忙停住腳步身體微微後仰,目光掃過病房內的輸液架、水杯、椅子,思考哪個能夠成為防身工具。

「學長……」趙晨宇也鎮定了下來,淡淡的叫了我一聲,從抽屜里伸出來的手對著我攤開,手裡的竟然不是刀,而是一個U

盤。 U 盤?

我正要不顧一切地撲上去,拳頭已經握緊,想將他這張畜生的臉徹底砸爛,趙晨宇卻搶先開口了:「與其現在打我,你還不如先看看到底都發生了些甚麼。」

見我沒動,他又繼續說道:「我知道,學長你已經把我所有的東西都刪除了。這些,也是我最後的依仗了。我齷齪!我小人!但如果它們,不小心出現在了學校的

論壇里……」

趙晨宇這句赤裸裸的威脅,瞬間點燃了我

心中所有的怒火。「操——」

我猛地向前一步,用盡全力,一腳狠狠地

踹在了他剛剛愈合不久的小腹上。「呃!」

他悶哼一聲,整個人都被我踹得向後翻倒在地,發出「砰」的一聲悶響,痛苦地弓起身子。

他手裡的U 盤,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板上。

我走上前彎腰撿起了 U 盤,捏著這個小小的玩意兒,摩擦著它冰涼的金屬表面,徬彿能感受到裡面藏著的可怕秘密。我的眼睛在他痛苦扭曲的臉上和手中的U 盤上來回徘徊,心中天人交戰。

最終,我還是選擇了轉身離開。

因為,這事關我的媽媽,這個世界上我最親最親的人。

而趙晨宇,我能弄他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他跑不了。……

回到家,家裡就我自己,腳步聲在空蕩的房間里回響,顯得異常孤獨,如同我此刻的心情,沈重壓抑。看著這個熟悉無比的地方,牆上歐陽阿姨送的掛畫、地上媽媽親自選的地毯、空氣中飄散著媽媽身上幽幽的蘭香,每一處都烙印著「家」的標記。看著放在電視櫃上的全家福,爸爸摟著媽媽的肩,媽媽懷裡抱著才上幼兒園的我和軒曼,我們四個人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如陽光般溫暖明媚。

這樣的場景,還會有第二次嗎?想到媽媽

跪在趙晨宇面前吞吐骯髒肉棒的畫面,我的心中一陣難以言喻的酸楚。

我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將這個決定命運的U 盤插進了電腦。

「咚咚!」屏幕右下角彈出了U 盤插入成功的提示,我握緊鼠標點擊了一下。

文件瀏覽彈出,我倒抽一口冷氣。密密麻麻的縮略圖擠滿屏幕,大部分都是媽媽的照片——站在講台上授課時專注的側臉,在心理咨詢室耐心傾聽學生煩惱時微蹙的眉頭,在軒曼家晨練時穿著瑜伽服舒展的豐腴身姿,甚至還有伏案小憩時散落的發絲遮住半邊臉頰的恬靜模樣。最讓我心驚的是一張媽媽被軒曼壓在床上接吻的照片,軒曼的手分明探進了媽媽的衣領。

看到這些密密麻麻的照片,我感覺趙晨宇就像一個最變態的私生飯,無時無刻不在窺視著我的媽媽。

但轉念一想,這些照片,很多都出現在了

媽媽的短視頻vlog、某博甚至是朋友圈里,那麼這些照片,是不是每一張的背後,都代表著趙晨宇和媽媽的一次接觸,一段聊天呢?

如此細緻的記錄——是不是在這長時間如同溫水煮青蛙一般的接觸里,媽媽一步一步地逐漸熟悉了趙晨宇,放下了戒備,最終……

呸!甚麼細緻,這一張張一幕幕,明顯就是獵人對待獵物的耐心!

因為我看到了,媽媽全裸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在一件不知哪裡的臥室內,藍金色的裝潢看上去十分奢華,媽媽渾身赤裸,躺在床上,鏡頭捕捉著媽媽的側面。媽媽整個人陷在豪華大床中央,藍金色絲綢床單被她的身子壓出深深的褶皺。她左胳膊搭在額頭上,小臂正好遮住了眼睛,但能看見她緊咬著的嘴唇和發紅的香腮。黑色長髮亂七八糟鋪在枕頭,好幾縷黏在出了汗的脖頸和鎖骨上。

一對F 杯豪乳因為躺姿,像兩攤融化的奶油,沈甸甸地向著四周攤去。但粉色的奶頭卻硬硬的矗立在軟峰之顛,好像一個籠屜般大小的包子上精緻的面花,仔細看去,粉紅色的乳暈上還留著一些莫名的痕跡,嫣紅與青紫交錯在象牙色肌膚上。右邊的豪乳被媽媽的胳膊擋著,但左邊的則完全暴露在燈光下,能清楚看見乳暈周邊凝結的晶瑩薄汗和皮膚底下青色的血管,無不彰顯這對豪乳,這對哺育了我和軒曼的豪乳的「貨真價實」。

媽媽的腰肢雖被巨乳肥臀襯得格外纖細,卻仍有著成熟婦人特有的柔軟弧度,小腹滲出的少許汗珠流過肌膚紋理匯聚在如梭般的肚臍。抬起的左腿緊繃著,卻剛好構築起了一道屏障,大腿根部豐腴的軟肉堆疊出曖昧的陰影,將媽媽最私密的芳草地隱於峽谷。右腿卻全然放鬆地伸直,兩瓣臀肉如滿月般擠在床單上,擠壓出渾圓肉感的曲線。

最讓我心口揪痛的是媽媽微張的唇,唇角

殘留著亮晶晶的涎液,好似被某些東西撕裂了內心的防線,整個人透著一股被褻瀆

後又沈溺其中的糜艷氣息。只剩下袒露的褻瀆……

這根本不是我記憶中那個端莊溫婉的媽媽。

雖然我不敢相信,但目睹了媽媽給趙晨宇口交時候的模樣,我卻不得不信——媽媽已經和趙晨宇,做過了。

媽媽為甚麼會變成這樣?我暫時讓疑問強壓著心頭升起的苦楚,手指滾動滾輪,將指針回滾到文件最上面的幾個視頻上,然後按照時間排序。

最早的一個,是去年十一月的某天,文件名上標注的日期讓我心頭一震。

我記得這一天的前一天,因為「宇宙天下」的破事,而發生激烈爭吵的日子。

視頻開始播放,畫面晃動幾下後穩定下

來。鏡頭對著軒曼家熟悉的客廳,媽媽坐在角落的絨面圓凳上,身子微微前傾,手撐在膝蓋上,整個人顯得格外單薄。她穿著高領黑色毛衣,領口嚴嚴實實遮到下巴,但布料依然被飽滿的胸脯撐起圓潤弧度。趙晨宇站在她身後,雙手搭在她肩上緩緩揉按。

「婉宜姐放鬆些,」趙晨宇的聲音透過耳機傳來,帶著刻意的溫柔,「眉頭皺這麼緊,我看著都心疼。」

「唉~」媽媽輕輕嘆氣,睫毛低垂,在眼下投出了淺淡的陰影。趙晨宇的手指順著她

肩線滑到頸側,拇指按住風池穴慢慢打圈。媽媽似乎想躲開,但最終只是抿了抿唇。

「婉宜姐,開心點嘛。」趙晨宇甚至還伸出手,輕輕地扶著媽媽的額頭往後靠,讓她後腦勺貼在自己小腹上。幸好,媽媽的高領毛衣擋著,只能看到雄偉的形狀,但看不到裡面的任何春光。

媽媽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趙晨宇的指尖仍在輕柔地按壓,聲音卻壓低了幾分:「說起來,婉宜姐,我最近在讀一些心理學,正好看到性心理髮展的篇章。佛洛依德說,成年期的心理健康,往往根植於早期性能量的恰當疏導和滿

足……尤其是女性,很多時候的心理郁結和情緒低谷,其實和生理上的……未被充分認知或滿足的需求,有很深關聯。」

媽媽的呼吸似乎滯了片刻,沒有立刻回應。

「身體和情緒是相通的。」媽媽忽然開口,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教導的意

味:「就像現在,肩頸僵硬,往往是因為心裡裝了太多事,不肯放下。」

「尤其是女性,情緒更細膩,身體的反應也更明顯。焦慮、壓抑……這些情緒會實實在在地存儲在身體里,形成所謂的‘軀體化’表現。」

媽媽故意轉移話題,將趙晨宇故意提起的「性」問題轉移到了身體健康上。

趙晨宇的手法未停,眼神卻亮了一下,他順勢接話,語氣顯得真誠又懵懂:「婉宜姐懂得真多。那按照這個說法,如果把情緒疏導好了,身體也會變得柔軟放鬆,對嗎?」他的拇指恰到好處地按過媽媽肩上一個特別緊繃的地方。

媽媽輕輕「嗯」了一聲,一股酸脹感擴散開來,讓她不自覺輕吁了口氣。

「反過來,身體舒服了,情緒也會變好……」趙晨宇繼續嘟囔著。

「……學術理論,總有它的框架。現實生活……要複雜得多。」媽媽回應。

「但認識自己,接納自己,包括身體最真實的反應,總是走向和解的第一步。比如說,荷爾蒙的週期波動對情緒和慾望的顯著影響。網上不也有人拍的短視頻說過嗎,標題就是‘女人被激素控制的一個

月’。」趙晨宇繼續說。

我忽然明白,為甚麼趙晨宇之前調教婧妍的視頻,會用甚麼「姨媽期」、「黃體期」分類了,原來根源在這兒!

「……你這孩子,怎麼總能想到這些稀奇古怪的角度。」媽媽低聲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罕見的慌亂和薄嗔,試圖用長輩的姿態掩飾這一刻的失態,她沒有直接否定,但細微的責怪里,反而透出更多不好意思與被說中心事的微妙。

「嘻嘻!」趙晨宇得意的笑道。

媽媽輕輕一笑,白皙的耳根微微透出一點不易察覺的淡粉,但眉毛間的陰鬱,依然沒有散去。

「軒宇不聽話,你也不讓我省心。」媽媽的聲音帶著疲憊,呼吸略微急促。

「冤枉啊~」趙晨宇立刻誇張的大聲叫

屈,「我哪敢不聽話?我可是立志要成為

婉宜姐這樣大美女男人的男人。」

這句話,輕佻、放肆,甚至充滿了冒犯。但讓我感到無比驚訝的是,一向最為恪守禮節的媽媽,在聽到自己名義上的「准女婿」,說出這種充滿了覬覦意味的話之後,竟然只是輕輕地皺了一下眉頭。

放在雙膝上的手指悄悄攥緊了。難道……

難道在之前,媽媽和趙晨宇之間,這些甚麼我不知道的事情,還有?!

媽媽嘆了口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

見:「你要真有心,就該和軒曼懂得節制……」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臉頰漫上紅暈,顯然想到了甚麼難以啓齒的畫面。

「好,」趙晨宇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那我就保證,一個星期之內,絕對不碰軒曼一下。到時候,婉宜姐給我獎勵!」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寵溺的笑容。

「不過,現在嘛,」趙晨宇又說,「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甚麼?」媽媽不解地問。

趙晨宇的雙膝微微彎曲,整個上半身都緩緩地沈了下來,雙臂展開,從後面將毫無防備的媽媽緊緊地抱在懷裡。

「啊!」媽媽驚呼了一聲,手指下意識抓住趙晨宇的小臂掙扎。

「婉宜姐,」趙晨宇的嘴,就貼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個這樣的擁抱。」

掙扎的動作漸漸停止。媽媽的身體從僵硬到柔軟,最後徹底靠在趙晨宇懷裡,但她還是將自己的頭,固執地歪向了遠側。

趙晨宇見狀,收緊了自己的胳膊。

我看到,媽媽不僅沒有喊痛,原本緊皺著的眉頭,反而緩緩地舒展開了。她的身體,似乎也隨之一軟,就這麼真真切切地靠在了趙晨宇的懷裡。

我不清楚在這長時間我所不知道的接觸里,媽媽到底把趙晨宇當成了甚麼。

一個可以傾訴的孩子?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亦或者……

趙晨宇的胳膊,就這麼緊緊地勒著媽媽的腰,媽媽豐腴豪乳的南半球,不可避免地搭在了他的胳膊上。

隔著衣服,應該……也很舒服吧……

鏡頭定格在這一刻數秒,媽媽閉著眼,睫毛輕顫,嘴角帶著難以解讀的恍惚笑意,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般軟在年輕男子的懷抱里。

媽媽的眉頭漸漸松開了……

忽然,屏幕一黑,又瞬間切換了。

時間,變成了晚上。場景也換成了軒曼的臥室里,視角變成趙晨宇戴著眼鏡的第一人稱。

趙晨宇正坐在床邊,雙腿隨意地耷拉著。而我的妹妹軒曼,則正跪在他雙腿的中間,身上只穿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絲睡裙,胸脯劇烈起伏著蹭他的膝蓋。睡裙肩帶滑落到肘部,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

「啵!啵!」

她像一隻發情的小母狗,正瘋狂地用自己的臉頰和嘴唇,親吻著趙晨宇的大腿,嘴裡還在不停地嘟囔乞求著。

「主人……主人我好想要啊……爸爸…… 你都好幾天,沒有操過我了……哼哼…… 你的騷女兒,真的好想你……」

但趙晨宇,卻並沒有理會身下正在瘋狂求歡的軒曼。鏡頭毫無留戀地上移,猛地轉向虛掩的房門——一道黑影在門縫後一閃而過。

視頻戛然而止。

下一個文件的創建時間,正好是吵架後的一周後。

視頻切換到媽媽的教職工宿舍。鏡頭似乎被巧妙地藏在了一個書架的擺件後面,能以一個略微俯視的角度,看清整個房間。

媽媽穿著藕荷色針織衫和白色闊腿褲,坐在沙發上剛拿起一個蘋果,趙晨宇就從廚房裡走了出來,一邊走,手還一直捂著自

己的腰側,眉心擰出痛苦的褶皺。「怎麼了?」媽媽放下蘋果關心問

道,「中午過來時就見你不太對勁。」 趙晨宇一屁股坐在了媽媽的旁邊,陷進沙發時故意挨媽媽很近,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說道:「被軒曼給掐的。」

「軒曼掐的?」媽媽疑惑地嘟囔了一句。隨即伸出手,很自然地掀起了趙晨宇灰色毛衣的下擺。

只見趙晨宇一直捂著的地方,一片青紫色瘀傷在他略微黝黑的皮膚上,都格外刺眼。

「這麼嚴重!」,媽媽倒抽一口氣,指尖懸在傷處上方又縮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趙晨宇訕訕地說道:「還能因為甚麼,就因為……那一周的事情唄。」

聽到這句話,媽媽的臉頰「唰」的一下就紅了,她立刻撇過頭去,不敢再看趙晨宇。

趙晨宇則趁機往媽媽身邊又湊了湊,沙發墊微微下陷,兩個人的屁股邊都已經貼在了一起。

媽媽竟沒有挪開。

趙晨宇見媽媽不說話,便俯下身,將臉湊到媽媽的面前,像個正在向老師彙報情況的乖學生一樣,舉起手說:「報告婉宜

姐,那……我是不是可以和軒曼……」 媽媽的臉更紅了,低聲啐道:「那是你……你們年輕人的事情,跟我說甚麼。」

「可是一個星期已經過去了啊……」趙晨宇欲言又止。

「嗯?一個星期怎麼了?」媽媽奇怪地看著他。

「我可是規規矩矩地,遵守了我們之間的約定,整整一周,連軒曼的手指頭~都沒有碰一下,」趙晨宇的語氣,開始帶上了一絲委屈,「那……我的獎勵呢?」

「甚麼獎勵?你這孩子,胡鬧!」媽媽嬌嗔著,想要開玩笑一樣地轉移話題,「你要是還沒吃飽,我現在就可以請你去食堂再吃一頓。」

「哦?」趙晨宇的眼睛,瞬間一亮,他立刻就抓住了媽媽話語里的那個漏洞,「那

這麼說,婉宜姐你是記得,要給我獎勵的這件事情嘍?」

「去去去!小孩子!」我也很奇怪。一向那麼知性那麼沈穩的媽媽,為甚麼在趙晨宇的面前,就變得如此的慌亂?難道真的只是因為,他們兩人之間的「物理」距離太近了嗎?

坐立不安的媽媽,猛地從沙發上起身,就勢要往臥室里走。

「婉宜姐說話不算數!」趙晨宇「騰」地暴起,張開雙臂,從身後一把死死地抱住了媽媽!然後他身體猛地用力,向後一摔,竟然抱著媽媽,兩個人一起重重地摔回了沙發上。

「du

ng!」比沙發還要顫抖得厲害的,是媽媽碩大的豪乳。

「啊——」媽媽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嬌呼,手掌用力地拍打著趙晨宇鐵箍一般的手臂。

「趙晨宇你快撒手!快點松開!」媽媽的語氣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啊——」可換來的,卻是趙晨宇一聲更加淒慘的痛呼。

「怎麼了?」媽媽到底不是任性的小姑娘。在聽到趙晨宇不似作偽的驚叫之後,屬於母親的本能關心立刻就佔了上風。

「你……你剛才,打到我腰上那塊傷

了。」趙晨宇一邊說著,一邊還配合著不斷地倒吸著冷氣。這樣子演得和真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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