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噗！」我甚至聽到了落水的聲音。

畫面猛地天旋地轉，冰冷的海水瞬間潑濺上來，模糊了鏡頭，但依舊能看見被白色泡沫裹挾、在灰綠色海水中沈浮的藍白色身影，世界頓時被混亂的咕嚕聲和渾濁的海水充斥。光線昏暗，水流的力量大得驚人，推擠著身體，如同無數無形的手臂，

試圖將一切拖入深淵。找到了！

媽媽的長髮如同海藻般散開，雙臂在水中划動，試圖抵抗水流的拉扯，但動作已經有些無力。鏡頭快速推進，是趙晨宇奮力划水靠近，手臂伸出，猛地攬住了媽媽的腰，將她往水面托舉。

「咳！咳咳！」一出水面，媽媽劇烈的咳嗽聲和驚恐的喘息聲異常清晰，她本能地死死抓住趙晨宇的手臂。

「別怕！抓緊我！」趙晨宇的聲音混著喘息，試圖穩住身形，帶她往回遊。

但就在這時，又一排巨大的浪牆毫無徵兆

地壓了下來！「啊——唔！」

視角瞬間再次被海水吞沒，一切重回渾濁的黑暗。巨大的力量狠狠撞擊在兩人身上。鏡頭瘋狂旋轉，完全失去了方向。媽媽的手被衝脫，能聽到趙晨宇自己喉嚨里被水嗆到的悶哼，以及水下令人恐懼的沈悶轟鳴聲，如同來自深淵的召喚，試圖將一切拖入永恆的黑暗。

幾個水泡從鏡頭下端飄浮到鏡頭上端，直至消失在無盡的藍色之中。不穩定的鏡頭逐漸靜止在一片黑藍色的空間中，光芒漸漸消逝……

但就在這時，一團白色的物體，漸漸靠近鏡頭。

畫面開始劇烈晃動，光芒也漸漸地亮起，直到再一次沐浴在了金黃色的陽光之下。

「噗——」媽媽喘息的聲音響起，鏡頭在一陣混亂中不斷變換，從黑藍變成藍色，再到藍黃相間，再到一片無際的昏黃，再到——

「趙晨宇！你醒醒！你別嚇我！」

視角中一片漸變的金黃，應該是對著天空。鏡頭邊緣沾著沙粒和水珠，畫面輕微地上下晃動，媽媽濕透的臉龐佔據了大部分視野，她的臉色蒼白至極，頭髮凌亂地貼在臉頰和額頭上，水滴不斷從發梢滴落，落在鏡片上。她的眼睛通紅，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絕望。

「你堅持住！聽到沒有！」媽媽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接著，一雙冰冷而顫抖的手掃過鏡頭，鏡頭便開始了有規律的小幅顫抖，還伴隨著媽媽的悶哼聲。

是媽媽在做心肺復蘇嗎？

「呃……」似乎有微弱的呻吟從趙晨宇喉嚨里溢出，但畫面沒有任何變化。

按壓持續著，伴隨著媽媽帶著哭腔的數數聲和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她似乎耗盡了力氣，但仍在拼命堅持。

忽然，按壓停止了，如同一場急促的交響樂突然中斷，留下一片空白的寂靜。

昏黃的天空被被遮住——媽媽俯下了身，她的臉再次靠近，無比接近。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毫不猶豫地低下頭——

畫面徹底一黑，只有些許的縫隙透著慘淡的光線，是媽媽的頭髮，難道說……媽媽在做人工呼吸？

畫面再次恢復，依然是昏黃的天空和媽媽寫滿了焦急絕望的臉。

她重復著按壓和人工呼吸得動作，體力明顯不支，動作開始變形，但絲毫沒有停下

的意思，就在媽媽絕望之際。「咳……咳咳……嘔——」

猛地，鏡頭劇烈抽搐了一下，一股海水從他口中嗆咳出來，噴濺了些在鏡頭上。

媽媽的動作瞬間停止，整個人像是被定格了，凝固在這一刻的震驚與喜悅之中。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趙晨宇。

「婉……宜……姐……」一聲極其沙啞微弱的呼喚。

聽到這聲音，媽媽緊繃的身體徬彿瞬間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下子徹底軟了下來，癱跪在沙灘上。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如同一個剛剛結束長跑的運動員，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疲憊與解脫。早已通紅的眼睛里，眼淚終於決堤般湧出，混合著臉上的海水，不住地往下流。

「你嚇死我了！」媽媽用力拍打了一下趙晨宇的胸膛，這一拍帶著埋怨，帶著擔

憂，更帶著一種獲救後的發洩。

「嘿嘿，你沒事就好！」趙晨宇還有力氣笑。

「都沒事就好~嗚嗚！」媽媽的語氣還帶著

後怕。那種從死亡邊緣回來的恐懼與慶幸，混合成一種特殊的情感，在她的聲音中顫抖。她的肩膀微微抽動，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但淚水卻無法停止，好似一場積蓄已久的雨終於找到了釋放的出口。

「婉宜姐！」趙晨宇突然喊了一聲，直接起身，雙手迅速的抓住媽媽的手腕，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將她整個人重重地壓在了身下的沙灘上。

鏡頭對準媽媽的上半身，媽媽慘白的臉蛋上，漸漸浮現出一抹紅暈，如身後漸漸暈沈的晚霞。濕潤的烏發凌亂地散開，被無數細小的金色沙粒包裹著，雪白的皓腕被趙晨宇攥著，白嫩的胳膊被按在頭兩側，使她整個人看上去無助又誘人，如一幅即將被創作的藝術品，等待著藝術家的最後

一筆。

不僅如此，不知道是剛才落水還是給趙晨宇做心肺復蘇的原因，媽媽連衣裙的左邊肩帶崩裂開，細細的布條無力地垂在一旁，胸罩的肩帶也跟著滑落，這意外的損壞將媽媽的左乳幾乎全露了出來，飽滿豐潤的白肉在薄薄的胸罩邊緣呼之欲出，粉嫩的乳頭隨著媽媽的呼吸顫抖，好像在漸漸……凸起……

媽媽還帶著淚痕的丹鳳眼顫抖著，掃視趙晨宇的臉。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使得半露的乳房更加引人注目；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甚麼，卻又無法找到合適的詞語，只能用眼神傳達一切。

忽然，鏡頭猛地下沈，兩人之間的距離在瞬間消失，所有的猶豫與顧慮都被拋在腦後，趙晨宇的臉，貼在了媽媽的臉上。

「唔——」兩個人，就這麼在剛剛經歷過生死浩劫的沙灘上，瘋狂地深吻，嘴唇緊

緊相貼，舌頭交纏，呼吸融合，兩個靈魂正在合二為一。畫面的一角，海水繼續漲潮，藍色的海水將緊緊相擁的媽媽和趙晨宇包裹在一起，流經二人身體接觸的縫隙，徬彿要把二人包成一個「浪」做的藍

色巨繭。「啵！」

嘴唇分開。畫面中再次浮現媽媽動人無比的嬌顏，但現在的媽媽，已經與之前那個恐懼與絕望的女人判若兩人。她的眼神中滿是被夕陽照的金黃的水霧，水霧中倒映著不斷湧起的潮水，醉人的藍色，溢滿了她的整個眼眸，又漸漸地褪去，又再一次，被徹底地溢滿……

媽媽的胳膊，不知在甚麼時候，已經緊緊地摟住了趙晨宇的脖子，二人就這麼無聲的對視，只有彼此的呼吸，越來越纏綿，越來越同步，兩顆心正在逐漸找到共同的節奏。

忽然，趙晨宇抱起媽媽。

「啊——趙晨宇你乾嘛~」媽媽嬌呼，但她那雙環繞在他脖頸上的手臂，卻反而收得更緊了。

「回酒店！」

畫面一黑，但沒有亮起。我坐在屏幕前，內心翻騰著無數複雜的情緒，既想繼續觀看，又害怕看到更多。

我不知道自己該是甚麼心情，是憤怒？是悲傷？還是一種無法言說的複雜？身為兒子，看到自己的母親與另一個男人如此親密，一種撕裂感幾乎讓我窒息。但沒等我思考幾分鐘，沒等我整理好自己的情緒，畫面再次變換，將我帶入下一個場景。

畫面再次回到這間藍金色的奢華酒店，這個我最初看到媽媽裸體照片的地方，窗外依然是紅彤彤的夕陽。

而房間內，寬大的藍色沙發，此刻卻成了媽媽和趙晨宇慾望的載體。

他們兩個正緊緊地相擁在柔軟的狹窄空間，只因為這樣，可以更加擁有彼此。

我不知道從了無人煙的海邊到遊人如織的熱鬧海岸，會有多少人看到他們這副狼狽不堪卻又親密無間的模樣；我不知道在無數人的注視下，媽媽是否被一直抱著，她濕透的連衣裙是否還保持著剛才那種半遮半掩的狀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我不知道一路上媽媽的表情是怎樣的，是羞澀？是期待？還是後悔與猶豫？我不知道一直到酒店的房間，一直到趙晨宇把媽媽壓在沙發上，媽媽有沒有掙扎，有沒有清醒，有沒有意識到自己是一個有夫之婦、是一個媽媽、抱著她的人，是比她兒子還

要小的她的「女婿」。我不知道……

「嗯~」趙晨宇壓著媽媽，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但媽媽似乎並不在意，反而享受著這種被佔有的感覺。媽媽也摟著趙晨宇的脖子，手指穿插在他濕漉漉的頭髮

中，動作親暱。媽媽的長髮散落在靠墊間，發梢仍在滴水，顯然是進了酒店，連床都顧不上找，看到沙發就急不可耐地撲了上去。

湛藍的海水，點燃了兩顆鮮紅的心臟；瀕死的冰涼，反而徹底激發了二人火熱的激情。咸澀的海水氣息與熾熱的體溫交織成曖昧的混合物。這種生死一線後的慾望爆發，比任何藥物都更加強烈，更加不可抗拒。當一個人從死亡的邊緣回來，對生命的渴望與對肉體的需求會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如同一場延遲的狂歡，一種對生存的慶祝。

趙晨宇的手在媽媽的腰上來回貪婪地撫摸，媽媽的手也在趙晨宇寬厚的背上不安地蠕動著，在濕透的衣服上留下無數小小的褶皺。甚至兩條肉感美腿分開貼在趙晨宇的大腿兩側，小巧的腳丫不住的攀附摩擦著趙晨宇堅實的臀。

掉下來、再攀上、掉下來、再蹭上……

至於為甚麼會掉下來，是因為慾火焚身的趙晨宇，一邊瘋狂地親吻著我媽媽的同時，他的胯部也已經開始了充滿暗示的大幅聳動，如果不是還有濕漉漉的短褲和內褲還貼在上面，我甚至已經懷疑趙晨宇的肉棒已經……

這時早晚的事，是已經發生的事……

二人的嘴唇稍稍分離，銀絲卻依然在唇間纏綿不斷。

媽媽臉上的血色漸漸恢復，不僅恢復，更是升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出人意料的是，趙晨宇沒有猴急的繼續，反而稍稍抬起身子，眼神中帶著一絲真摯與感激說：「剛才……真的嚇死我了。」

「我才是，真的快要嚇死了！」媽媽伸出手，無力地打了一下趙晨宇的胸膛，打完後的手掌並沒有放下，反而是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也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後怕，又或者是因為

情慾。

「婉宜姐，」趙晨宇的語氣，忽然變得無比的真誠，「謝謝你，救了我。」

「是你救了我，」媽媽搖著頭，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哭腔，「如果不是你，我剛才，就已經……」

趙晨宇立刻伸出手，用手指捂住了媽媽的嘴，不讓她再說下去。然後，又無比溫柔地對媽媽說：「你救了我，我也救了你。

從現在開始，我們的命，就連在一起了。」

媽媽本就氤氳著濕潤水汽的眼眶里，積蓄已久的淚水終於在她重重的點頭之中決堤而出，順著她的臉頰，緩緩地滑落了下來。

「婉宜姐……」趙晨宇喘息著，輕輕啄吻媽媽頸間跳動的脈搏，貪婪地品嘗著混雜了海水的咸澀與女人肌膚獨有的甜香。

「剛才在海裡……我真的以為，要失去你了……」他的話說完，他捂著媽媽嘴巴的手，緩緩地挪開了。而我媽媽的腦袋卻出乎意料的猛地往上一抬。

她竟然主動地，再一次和趙晨宇吻在了一

起！主動！

一瞬間，我整個人徹底地石化了。

趙晨宇也立刻用盡全身的力氣，瘋狂地回應著媽媽的吻。媽媽抬起的頭，再次被趙晨宇重重地壓在了沙發上，就在媽媽的後腦勺，接觸到沙發的那一瞬間，她原本還緊緊蹙著的眉頭，卻忽然舒展開了，徬彿卸下了所有的重擔、所有的顧慮、所有的防備。

晶瑩的淚水，順著媽媽的眼角不住的流淌，形成兩條閃亮的小溪，滑向她的耳際，最後消失在她濕潤的發絲中。

這次，媽媽的大腿徹底纏在了趙晨宇的腰上。

媽媽的眼淚，是在悲傷嗎？是為了自己作為妻子、作為母親的身份與此刻行為之間的矛盾而流淚？是為了在生死一線後，能夠與珍視的人相擁而流下的幸福淚水？或許兩者都有，或許還有更多難以名狀的情

感在其中。我不知道。

趙晨宇緩緩地抬起臉，無比明亮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媽媽。

「婉宜姐，我要你。我們做愛吧。」

趙晨宇的話，讓我一瞬間都忘記了呼吸。真的……真的要來了嗎？

媽媽呼吸一滯，突如其來的直白讓她瞬間清醒，如同一桶冰水澆在頭上。隨後她把臉撇過去，不敢直視趙晨宇熾熱的目光，悄悄的說了一句：「不行。」

媽媽嘴上說著不行，身體卻依然與他緊密相貼，大腿仍然纏繞在他腰間。

我心中最後一絲微弱的光亮，也徹底地熄滅了。我天真地以為，媽媽會在最後一刻醒悟，會拒絕這種超越界限的行為。但現在，我明白了這只是一種形式上的拒絕，一種對自己良心的安慰，而非真正的抵抗。

或許，從我媽媽第二次和趙晨宇接吻開始，或許從她主動地將自己的雙臂纏上趙晨宇的脖子開始，她就已經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一幕。但她卻依然在享受著，欣賞著名為「慾望」的引線，在燃燒時所迸發出的點點星光。而忽視了這根引線燒完之後，所點燃的足以將她整個人都炸得粉身碎骨的炸藥。

趙晨宇飛快地從沙發上下來，就在我媽媽的面前，將自己身上濕漉漉還沾著沙粒的泳褲，甩在了地上。

媽媽盯著趙晨宇，眼睛無法避免的朝他的

襠部看去。「啊——」

趙晨宇的肉棒已經充血但還未完全勃起，可就算是這樣，也已經快和嬰兒小臂一般粗細，青筋畢露，猙獰而有力。嚇的媽媽趕緊歪過頭去，還抬起手用自己的手背，羞澀地擋住了自己的臉。

趙晨宇拉著媽媽胳膊將媽媽拉起來，動作溫柔但不容拒絕，媽媽起身的瞬間，再次

被趙晨宇堵住了紅唇。「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