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綠意漸濃 · 金木 · 1 / 2
也是最後一個視頻。
視頻開始,畫面來到醫院的高級病房,拍攝的視角有些奇特,像是被放置在病床旁的床頭櫃上,鏡頭微微向上,恰好能捕捉到病床上趙晨宇腰部以上的大部分身軀,只看不到他的腳。
趙晨宇躺在床上,眼睛睜著,眼神似乎比之前虛弱了些,證明這視頻是他醒了之後的事情。他身上蓋著淺藍色的醫院薄被,被子邊緣隱約露出一點白色醫用膠布的輪廓。我注意到,他下腹部位之前掛著的那個用於腸道排泄的袋子已經不見了——看來他確實已經做完了腸道恢復的相關手術,正處於康復期。
這小子……都躺在病床上了,是怎麼偷偷錄下這些的?還有,這是甚麼時候的事情?正當我心中琢磨著這些問題時,視頻的門口外面突然響起了說話的聲音。
「是柳老師啊,您看您又拿這麼多東西……」一個柔弱的中年女性聲音響起,感激和歉意的音調從門口傳了進來,應該是趙晨宇的媽媽,而她口中的柳老師,無疑就是我的媽媽,柳婉宜。
「沒事,這不是馬上過年了嗎~」媽媽的聲音響起,聽起來溫和得體,一如她平時在外人面前的形象。
馬上過年?過年甚麼時候媽媽去看過他?
難道是除夕那天?
「趙晨宇睡覺呢?」媽媽試探著問。
「應該沒有,我和你進去看看。」提起兒子,趙晨宇媽媽的聲音下意識地壓低了一些,似乎生怕打擾到病房內的安靜。
「不用了大姐,我和趙晨宇說些學校的事情。」媽媽立刻接話,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委婉的堅持。
「哦……好~那我去樓下轉轉。」趙晨宇的媽媽似乎領會了甚麼,隨後一聲門響,應該是趙晨宇的媽媽離開了病房。
「咚……咚……」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響起,有些沈悶。
「砰——」病房內門被輕輕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儘管我心中萬分不情願,但鏡頭裡,還是出現了媽媽的身影,她穿著一件深藍色長大衣,衣襟敞開著,既端莊又有一絲隨性。 「柳……」趙晨宇說出了媽媽的姓後停了一下,脖子哆嗦著抬起頭朝著門口瞧了一眼後,又松了口氣,叫出了另一個稱呼。
「婉宜……」「不是說了別這麼叫我了嗎~」媽媽走到床邊,語氣不輕不重地駁斥了一句,她順勢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繼續說:「怎麼樣?」或許是因為太熱,坐下前她就脫下了自己的風衣搭在椅背上,露出了黑色高領保暖下高聳的胸部。
黑保暖,黑打底褲,給媽媽豐腴的身材也增添了一絲冷冽的性感。
「還是那樣……」趙晨宇有氣無力的說,但態度很樂觀。
「那就好……」媽媽的語氣很平淡,平淡中帶著些許……奇怪的緊張,她低頭看了一眼趙晨宇插著留置針的手背,眼珠抖了一下道:「別的先別多想,先養好身體。」「嗯……」趙晨宇點了點頭。
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鏡頭陷入了沈默,只有輸液帶的滴壺,還不斷往下滴答著。
「要不給你削個蘋果?」媽媽主動打破沈默。
「不用了,婉宜姐,你有甚麼話想說就說吧。」聽到趙晨宇的話,媽媽緊繃的後背突然鬆弛了一下,她抬手撩了撩耳邊的發絲,微微松了口氣淡淡道:「關於……兇手,我之前怕你多想影響休息,就沒問你,你為甚麼要同意不再調查?」趙晨宇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媽媽,眼神深邃。
媽媽見狀,輕輕嘆了口氣,直接點明瞭自己的猜測:「其實你知道是誰,對不對?」我心中巨震!媽媽怎麼會這麼問?難道……
趙晨宇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兩人目光交匯,眼神複雜,裡面沒有驚訝,只有一種心照不宣的瞭然。
空氣再次陷入沈默,足足有兩三秒之久。媽媽深吸一口氣,鼓足了勇氣,聲音顫抖的追問:「到底……是因為甚麼?」趙晨宇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警惕地側耳傾聽了一下,虛弱地問道:「我媽……沒在外面吧?」「沒有,我看著她下樓的。」媽媽肯定地回答。
得到確認後,趙晨宇用他還能自由活動的右胳膊,費力地小臂上屈,手指顫巍巍地探入枕頭底下,摸索了幾下,揪出了一個小巧的黑色方塊——是他的手機。
他熟練地用指紋解鎖,手指在屏幕上翻動了幾下,然後將手機遞給了床邊的媽媽。
媽媽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手接過了手機。當她的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的第一眼,眼神瞬間恍惚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縮。手指無意識地在屏幕中央按了一下。
「啪啪啪!」「啊啊啊~主人~草死我~草死母狗!」一陣激烈淫靡的肉體撞擊聲伴隨著一個女人高亢放蕩的淫叫,猛地從手機揚聲器里炸開!這個聲音,我立刻就分辨出了是誰——歐陽阿姨。
媽媽像是被燙到一樣,渾身劇烈一顫!一隻手還舉著手機,另一隻手則震驚地捂住了自己大張的嘴,眼眶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與混亂。
「啊啊啊!草死嵐嵐~主人~」歐陽阿姨愈發高昂騷浪的叫聲,如同鞭子抽打得媽媽渾身止不住地發抖,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媽媽猛地回過神來,手指慌亂地在手機屏幕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聲音戛然而止。
「這是怎麼回事?」媽媽猛地扭過頭,看向病床上的趙晨宇,眼神里充滿了驚疑和被顛覆認知的恐懼。
「就是這麼回事。」趙晨宇反而很坦然。 「甚麼時候的事情?」媽媽的聲音陡然拔高。
「前年,」趙晨宇頓了頓,補充了具體時間,「十月假期後。」「前年?!」媽媽像是聽到了甚麼天方夜譚,震驚得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趙晨宇。
她思索了一下後突然想到:「是那次旅遊?」趙晨宇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抬了抬沒有管子的右手,示意媽媽把手機再遞還給他。
媽媽胳膊像個機器一般將手機放在趙晨宇手上,整個人還處在巨大的衝擊之中。
趙晨宇拿到手機,手指又在屏幕上滑動操作了幾下,再次將手機遞向媽媽,示意她繼續聽。
媽媽的手指顫抖著將手機接了過來,聲音再次響起。
「怎麼?不開心啊?讓你一個大男人跪在我一個弱女子面前,是不是很屈辱啊?嗯?」「不敢……嵐總我不敢……」 ……
「犯法!你還知道呢!視頻呢?」「啊——在……手機里,床頭……」「啊啊啊……小宇……嗚嗚小宇不要走!小宇!嵐嵐好像要你!要你操我!啊啊啊!」「軒宇,軒宇,操死嵐嵐吧……嗚嗚操死嵐嵐!」「軒宇!啊!嵐嵐要高潮了!要來了!啊啊!」「我怎麼看你有點不情願呢?小奴才?是不是覺得自己男人的尊嚴沒有了?嗯?」 「沒有,我情願!我做夢都想!」「哈哈,哈哈!你也就是現在會說這些而已。男人的嘴……呵呵!」「我知道您心裡有心事,我也不在乎您拿我當甚麼,只要能讓您開心哪怕一會兒,我做啥都行!我我我……」「啪!」「行了!閉嘴吧,不讓你說話就別說話!」「嗯……」「大傢伙!」「小宇子!你可真是個幸運的奴才!」「小奴才!別讓我失望啊!」「啊——」「額!!」「啊——啊啊!」「呃啊……好大!」 ……
媽媽臉上的表情隨著錄音的內容劇烈變化著,尤其是聽到視頻中,趙晨宇手機里放出的歐陽阿姨喊著我的名字自慰時候的場景,媽媽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媽媽的手指敲了一下屏幕,聲音再次戛然而止。
「呼~」媽媽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平復心中得震蕩。
「我說呢,那麼多優秀的男人、優秀的男孩子,嵐嵐怎麼偏偏對無親無故的你這麼好……」媽媽的聲音聽上去是一種恍然大悟後的虛脫感,有些臉紅。
但一抹紅暈轉瞬即逝,立刻又被更深的蒼白所取代。她猛地想到了甚麼,眼神銳利地看向趙晨宇,聲音帶著恐懼。
「所以軒宇一直看你不順眼,也是因為……」媽媽不敢繼續往下說。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趙晨宇虛弱的說著,但我感覺這股裝出來的虛弱,只是為了掩蓋謊言本身的氣味。
「好吧……那軒曼……知道麼?」媽媽又問出了一個讓她不敢思考的問題。
「嗯。」趙晨宇的輕哼,擊碎了媽媽僅存的僥倖。
「這孩子……怎麼會變成這樣?」媽媽輕輕搖晃著腦袋,豐滿的嬌軀徬彿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如秋風中的一片落葉不住地微微晃蕩。她趕緊用手撐住床邊,才勉強維持住坐姿。
「也許軒曼心裡也裝著一個不為人知的她吧,就像你一樣。」趙晨宇說。
趙晨宇這句話,讓媽媽將眼神落在了他的臉上,但片刻便挪開了眼睛,盯著藍白牆壁的眼眸不斷閃動著糾結的光芒。
「唉——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媽媽嘴裡呢喃著,痛苦化作晶瑩,從她的眼底溢出。
「婉宜……」「你混蛋!」趙晨宇話音未落,媽媽卻突然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猛地扭過頭對著他怒吼一聲,積壓的情緒瞬間爆發。她將手中的手機狠狠甩在床頭櫃上,盤旋在她眼底的痛苦,終於沿著臉頰墜落。
趙晨宇的手微微顫抖著抬起,想要撫摸蜷在一起抽泣顫抖的媽媽,但他心有餘而力不足,手臂抬到一半便無力地懸在半空,只能頹然落下,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畫面靜止在了這一幕。
幾分鐘後,媽媽的抽泣聲漸漸平息,情緒似乎稍微穩定了一些。她一抬頭,便看到了趙晨宇一隻微微顫抖卻固執地懸在她面前的右手,以及他手中多出來的一包紙巾。媽媽的眼神立刻軟了下來,裡面複雜的情緒最終被無奈的溫柔所取代。她默默地抽了幾張紙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自己通紅的眼眶和濕潤的臉頰。
「雖然我不喜歡看到你哭,但婉宜姐梨花帶雨的樣子,真美,嘿嘿。」趙晨宇傻笑著。
「你還有心思打趣!」媽媽嬌瞪了他一眼:「這些視頻和錄音……」「歐陽阿姨都知道的,有些甚至是她要求錄的,和軒曼一樣。」趙晨宇說道。
「這丫頭……和她阿姨學甚麼不好,怎麼這方面……唉~」媽媽重重嘆了一口氣,幽怨的盯著趙晨宇,頓了一下道:「這叫甚麼事兒啊,我這算甚麼——」話說到這裡,媽媽突然又像是想通了甚麼,臉上露出一絲苦澀釋然的淡淡笑意,喃喃道:「本來也是一件沒有結果的糊塗事……」「婉宜姐~」趙晨宇輕聲喚她。媽媽還處在思緒飄飛的迷蒙狀態,沒有立刻回應。趙晨宇的左手蠕動著,手指蓋在了媽媽拄在床邊的左手上。
媽媽微微一顫,低下頭,發現了趙晨宇的手,也看到了他手背上清晰的留置針和膠布。她的心似乎被刺痛了一下,左手輕輕一翻,四根纖細的手指溫柔地托起趙晨宇的左手,拇指憐惜地揉搓著他的手指,小心避開了他扎著針的手背區域。
「你也這樣了……」媽媽又變得哀傷,但這股哀傷和之前的哀傷,在我看來完全是兩種情緒。
「誰讓我是你口裡的混蛋呢。」趙晨宇無所謂道。
「哼~」媽媽輕哼一聲,聽不出是埋怨還是別的甚麼。她的左手卻沒有松開,反而繞過那礙事的點滴針管,沿著趙晨宇的胳膊緩緩向上撫摸,一直摸到他肩膀上的被子邊緣。她站起身,走到病床左側,彎下腰,一頭筆直的長髮垂落,她一手下意識地捂著自己大衣下高聳的胸部,避免碰到趙晨宇的上身和胳膊,另一隻手輕輕掀開被子一角,探視著被子下趙晨宇布滿白色醫用貼布的赤裸上身。
發絲掩映間,媽媽的眼神變成了心疼。
「嵐嵐,最近來過嗎? 」媽媽輕聲問道,手指整理著被角,目光卻並未看向趙晨宇,徬彿只是隨口一問。
「沒有,我媽也說沒有……」聽到趙晨宇的回答,媽媽松了口氣。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一些。但緊接著,她像是被某個念頭驅使著,給趙晨宇掖好被角的手停頓在半空,突然問出了一個極其跳脫的問題。
「嵐——歐陽她……是不是也喜歡和你……」而且我注意到,媽媽沒有用「嵐嵐」而是用的「歐陽」,十二個字的問題中,還包含著一個「也」字。
「你也看到了。」趙晨宇沒回答,也回答了。
「亂七八糟的東西。」媽媽唾棄道,但她的臉頰卻泛起一絲紅暈。
「婉宜姐~」趙晨宇輕聲呼喚,媽媽低下頭,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能再見到你真好。」趙晨宇這句呢喃,裹挾著感慨和慶幸,讓媽媽豐腴的嬌軀猛地一顫,眼神中的冰冷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複雜的心軟。
「聽我媽說……我昏迷不醒的時候,你也有偷偷來看過我……」趙晨宇繼續用帶著病氣的柔弱聲音說道,甚至還刻意假裝出委屈的腔調,「好像……只有你來看我……」這番話,配上他故意裝出來的可憐模樣,像是一把配對好的鑰匙,瞬間打開了媽媽心中最柔軟的部分。她的眼眸開始劇烈地閃爍,心疼、愧疚、以及被需要的奇異滿足感交織在一起。
「雖然現在我已經這樣了,不過能給你、給你們帶來一絲的快樂,我也滿足了。」趙晨宇凝視著媽媽的眼睛,努力扯出一個看似豁達也脆弱的笑容。
媽媽眼裡,他笑的是那麼真。
我的眼裡,他笑的是那麼假。
「唉~」媽媽輕嘆一口,但嘴角卻微微上揚了一下。
「嗯…」趙晨宇得寸進尺地往媽媽的方向微微挪了挪腦袋,下巴朝著她撅了一下,像一個索吻的孩子。
媽媽眼中的心疼瞬間被吸回,沈甸甸地墜著她的眼眸,也墜著她的腦袋。被牽引著緩緩地、緩緩地俯下身去。
「只是讓你心情好點,快點好起來。」媽媽自言自語的解釋著。
「嗯——」趙晨宇點頭的瞬間,媽媽溫潤的紅唇,貼在了他略微乾裂的嘴唇上。
這幅畫面,比第一次見到媽媽和趙晨宇接吻,還要讓我震驚。在這潔白病房內,介於憐憫愧疚、情慾和畸形依賴之間的親吻,比純粹的肉慾更讓我痛苦。
「啵——」親吻只持續了幾秒,媽媽的頭微微抬起,幾縷烏發滑過耳邊,輕拂在趙晨宇臉上。
看起來,媽媽只是想用一個短暫的親吻安慰他而已。
「臭嘴~」媽媽輕啐一聲。
「我天天漱口呢~但刷牙確實少——唔!」趙晨宇賠笑辯解的話尚未說完,媽媽的唇瓣竟再次落下,這一次,更加堅定,也……更加綿長。
我的心也摔在了地上。
「唔~嗯~啵嗯……」粘膩的親吻聲響起,也粘連著我大腦的神經,讓我的思維變得遲鈍混亂。
媽媽到底是如何看待趙晨宇這個人的呢?媽媽真的對他動了感情了嗎?為甚麼聽到趙晨宇和歐陽阿姨有苟且的時候,媽媽還會和他接吻?
除夕那天回來,媽媽確實有些情緒不對,可這已經好幾個月下去了,媽媽和歐陽阿姨並沒有甚麼感情上的變化。媽媽……她到底有沒有和歐陽阿姨攤牌?還是她選擇將這一切不堪徹底埋藏,假裝甚麼都不知道?
至少從我平日的觀察里,看不出任何端倪。這些事情,如果我只是一個冷眼旁觀的看客,會覺得很簡單;但當它真正血淋淋地攤開在我面前,牽扯著我的媽媽、我的阿姨、女友和妹妹時,一切又變得格外複雜。就在我思考到太陽穴發漲的時候,視頻里的畫面突然一閃。
依然是熟悉的病房,依然是媽媽俯身在病床邊的姿態,依然是媽媽的頭髮擋著趙晨宇的臉,依然是兩人的嘴唇緊密相貼,在進行著一個綿長的親吻。
可媽媽的衣服卻瞬間換成了一件藍色的羊絨毛衣——不是上面視頻的時候,已經是其他時間的探視了。
「嗯~啵~嗯唔——嗯哼~」媽媽輕哼著,舌頭和趙晨宇的粗糙舌頭糾纏在一起,在彼此口腔中纏綿。
「啵——」良久,唇齒才緩緩分離。
「行了小晨宇~」媽媽十分自然地直起身,坐回了床邊的椅子上,動作不見絲毫掙扎猶豫。她抬手輕輕抹了一下唇角,臉蛋泛著動情後的紅暈,眼神帶著一絲嗔怪,卻更顯風情。
「嘿嘿~」趙晨宇壞笑,氣色看起來比上一次錄制時好了不少。
「還說讓我檢查你有沒有好好刷牙,就知道你沒安好心。」媽媽一邊嬌嗔,一邊從床頭抽了張紙巾擦拭嘴角。
「感謝婉宜姐~」「行了~」媽媽調整了一下坐姿,語氣轉為正經的關切,「你的近期檢查報告我仔細看過了,都恢復得挺好,傷口愈合得也不錯。」她的語氣滿含欣慰,但眼底深處又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
「那是必須的!婉宜姐的香吻就是最好的良藥,讓我天天心情舒暢,好得自然快~」趙晨宇不要臉地誇贊道。
「少貧嘴!那麼多好吃的,你看你臉都圓了一圈。」媽媽打斷道。
「等我能下床了,我再鍛鍊。」「現在還是先以好好恢復為重,別急著想那些。」媽媽勸阻道。
「呃……其實……檢查上還有個事兒,我一直沒敢跟我媽提,也不知道……該不該問醫生……」趙晨宇的表情有些為難。
「甚麼事兒?很嚴重嗎?」媽媽立刻關切地向前傾身。
「就是……醫生不是說我下體有損傷嗎,可能會影響功能……」趙晨宇越說越小聲,媽媽越聽越臉紅。
「你!說甚麼呢!」媽媽揚起手,想要掐趙晨宇,但隔著被子,媽媽又怕掐到傷口,最後是掐也沒掐,但讓她自己胸前的豪乳蕩漾出誘人的波紋。
「婉宜姐,」趙晨宇趁勢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望著她,試探著問道,「我……我自己不太方便,也……也沒感覺。你能不能……用手……幫我弄一下?就……就試試看……」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懇求。
「你……」媽媽的臉更紅了,雙手下意識地放回膝蓋上,手指不自覺地蜷縮起來,緊緊握成了拳。
「求求你了婉宜姐~」趙晨宇再次裝可憐,那副模樣加上他胖了一圈的臉,在我看來真是做作。
可媽媽似乎並不這麼覺得。
「晨宇,我們不能再……」媽媽說著,眼睛卻瞟向了趙晨宇的下半身。
「好吧,這種事情別人也沒辦法,那只能我自己弄了。」趙晨宇失望道。
「你自己弄——」媽媽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也許是她自己都說不出後面的話了,媽媽又用手撩了一下自己耳邊的鬢發,試圖舒緩心中的猶豫。
寂靜在病房裡蔓延了幾秒。
「唉~就幫你一下吧。」媽媽嘆息一聲,站起身,臉上升起「真是拿你沒辦法」的無奈表情,走到了病床尾端,趙晨宇下半身的位置。
她微微彎腰,輕輕地掀開了蓋在趙晨宇下半身的被子。
果然,趙晨宇的下半身赤裸,連病號褲都沒穿,一根粗長的肉棒軟趴趴地耷拉在他雙腿之間,看起來有些無精打採。媽媽看到後,眉頭蹙了一下。
「被子這麼壓在你身上……沒問題吧?會不會碰到傷口?」媽媽還是先關心了一下他的身體狀況。
「嗯!」媽媽將掀起的被子輕輕放下,伸進趙晨宇的大腿內側,趙晨宇順勢張開雙腿,雙腳都甩在了床兩邊。
「不是很髒……但和之前一樣,一股……哼!味兒~」媽媽的眼睛盯著趙晨宇的下半身,像是回憶到了甚麼,臉蛋又紅了一分。 「嘿嘿~」趙晨宇壞笑著搖晃雙腳,他現在上半身蓋著兩層被子,下半身卻一絲不掛,雙腳亂晃,這畫面看上去……著實有些滑稽。
或許是媽媽真秉持一個幫他的心態,亦或者是成熟婦人天然的慈愛讓照顧欲佔據了上風,媽媽沒有多少矜持和害羞,雪白的玉手毫不客氣的攥住了趙晨宇烏黑粗壯的肉棒,將軟在腿中間的肉棒立了起來。
接著,媽媽手掌下滑,將龜頭從不算多的包皮中完全剝露了出來。頓時,冠狀溝裡積攢的些微白色的包皮垢再也無法藏匿。 「這裡……有經常自己清理嗎?」媽媽問道,語氣像是醫生又像是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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