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手機屏幕反射著我慘白的臉。

我看了一眼日期，是暑假後的事情了，趙晨宇這麼早就把軟件破解了嗎？

還有岳峰……他曾經和我說過，他的軟件加密沒人能破解。

可作者本人呢？

我忽然想起來，我收拾趙晨宇拍攝設備時候，他經常用的那個帶攝像頭的眼鏡……岳峰給我發的視頻中，他好像也用過。

難道，他們早就有聯繫嗎？甚至這一切，都是一個局？

還有慕纖凝，她為甚麼要發給我這些，她以前為甚麼要發給我視頻？她現在到底在做甚麼？她說的那句話是甚麼意思？

媽媽、軒曼、婧妍、歐陽阿姨還有靈澤……這些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們的形象在此刻變得十分模糊，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用力揉了揉發脹刺痛的太陽穴，盡量讓自己不再思考。

因為我如果想知道後面的事情，只能繼續強忍著心痛，繼續看下去。

我點開了下一個視頻。

場景又是獨棟別墅的客廳，又是彩虹沙發上。

趙晨宇渾身赤裸著，大剌剌地坐在青色與藍色的皮料上。而我的媽媽和我的妹妹軒曼，同樣一絲不掛，擠在他張開的大腿之間，跪在他的面前的地毯上。

一具豐腴成熟、曲線誘人的嬌軀，與一具青春活力、玲瓏有致的胴體，母女二人毫無遮掩地並排跪在同一個男人身前。無法判斷具體時間，也無從知曉前因後果，只有眼前撼人眼球的淫蕩。

媽媽和軒曼，這是已經……妥協了麼？

「唔！唔！嗯—— 」俯著身，螓首快速地上下起伏，嘴巴被撐得圓圓的，兩腮鼓脹，正賣力地吞吐著趙晨宇堅硬的肉棒，發出曖昧的聲響。

趙晨宇一手隨意地撫摸著軒曼的齊肩黑髮，另一隻手則自然地摸向旁邊的媽媽。但媽媽明顯還有些抗拒，她的身體僵硬地向後躲了一下，避開了趙晨宇的觸碰。

「婉宜， 」趙晨宇語氣十分溫柔， 「和軒曼一起舔唄~」「不行~」媽媽輕聲拒絕。

趙晨宇也沒有再逼迫媽媽，而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軒曼身上。

這就讓媽媽顯得有些尷尬，她乾巴巴地跪在趙晨宇的腿間，起身離開似乎也做不到。只能一隻手輕輕地搭在趙晨宇肌肉結實的大腿上，另一隻手則溫柔地輕撫著軒曼光滑的後背——就像小時候看著軒曼狼吞虎嚥吃飯時那樣。

只是，昔日母女間溫馨感人的一幕，此刻卻被賦予了完全相反的色彩，只剩下令人心碎的淫靡。

「咕……呃…… 」軒曼突然將趙晨宇的肉棒吞得更深，深喉的動作讓她的嗓子發出了「咕咕 」的難受聲。

趙晨宇仰頭髮出滿足的低吼： 「太爽了~軒曼真棒~」媽媽眉頭緊皺，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她輕拍軒曼的背，低聲道： 「軒曼，別這樣……會難受的。 」她又抬起頭看向趙晨宇，眼神中滿是怨懟。 「噗——咳咳！ 」軒曼猛地吐出口中的肉棒，黏連的口水拉成長絲，順著濕亮的棒身往下流淌。

媽媽忍不住抱怨： 「軒曼，你這是在乾嘛呀…… 」軒曼卻轉過臉，調皮地一笑，挑逗道：「媽，這幾天趙晨宇可都跟我說了~這好幾個月，你可沒少‘吞 ’這根混蛋傢伙呢！ 」媽媽聞言，瞬間揚起了手，作勢要打，但最終沒有落下，反而結結巴巴地反駁道：「我……我那是去……照顧他…… 」話一出口，她自己的臉頰先飛起了兩朵紅雲。

軒曼陰陽怪氣地拖長了音調： 「是是是，照顧照顧~全方位無死角的‘照顧 ’嘛！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撫摸過趙晨宇身體 的相應部位， 「 肉棒、蛋蛋、襠部還有屁眼……聽說媽媽都給這個混蛋清理得乾乾 淨淨，然後再把肉棒含進嘴裡，把裡面的‘髒東西 ’也榨得乾乾淨淨！嘻嘻！ 」 「死丫頭！ 」媽媽徹底惱羞成怒，伸手揪住了軒曼的耳朵，軒曼痛得叫出了聲。但這種母女間的打鬧，在當前的情景下，顯得格外怪異扭曲。

我驚訝地發現，軒曼的表現自然得可怕，甚至和以前一樣調皮搗蛋。而媽媽，除了尷尬和羞惱，似乎也接受了現狀。我難以置信，軒曼的心可以大到這種地步，而媽媽，竟也妥協到了如此程度。

鬧騰間，軒曼那只沾滿口水的手攥著肉棒根部一扭，將亮晶晶的紫紅色龜頭，直接對準了媽媽的嘴唇。

媽媽的腦袋本能地往後一縮，瞪了軒曼一眼，又抬起頭，皺眉看向趙晨宇。

趙晨宇只是伸手，用指尖輕輕摸了一下媽媽的臉頰。媽媽眼神閃爍了一下，微微嘆息一口，低下頭，張開紅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碩大的龜頭。

「喲喲喲~」軒曼在一旁故意酸溜溜地說， 「媽媽好溫柔呀~」媽媽的嘴還被堵著，手已經伸到了軒曼的腰間。

「啊——別擰！ 」軒曼笑著驚叫一聲，身體順勢一撲，將腦袋埋進了趙晨宇的襠部深處，歪著頭，嘴巴貼著肉棒的根部，輕輕含住，與媽媽形成了一個奇怪的對稱姿勢。

我的媽媽、我的妹妹，一上一下，同時低著頭，專心致志地侍奉著同一根男人的肉棒。

趙晨宇布滿傷疤的小腹因為快感不斷抽搐，嘴裡發出舒爽的贊嘆： 「太舒服了……真是……母女一起…… 」這一幕，看上去居然詭異的和諧，就像一幅扭曲的家庭肖像，充滿了背德與禁忌，卻又奇異地融洽。

「滋滋~嗯~」「啵~唔嗯~唔啵~」吞咽聲、嬌喘聲、嘆息聲在客廳里此起彼伏。

趙晨宇的大手不住的撫摸著媽媽和軒曼的頭頂，他的肉棒在那兩張櫻桃小口的交替侍奉下，變得愈發油光水亮，前列腺液、媽媽的口水、軒曼的口水徹底糾纏在一起，不分彼此。

就在這詭異「和諧 」的畫面持續時，玄關處突然傳來了鑰匙轉動和開門的聲音！緊接著是一陣略顯雜亂的腳步聲，下一秒，兩個我無比熟悉的身影，帶著驚愕的表情，出現在了客廳入口。

是歐陽阿姨和婧妍！

跪在趙晨宇腿間的媽媽和軒曼也下意識地抬起頭，與突然闖入的歐陽阿姨二人視線相撞。四個人的眼珠，同時瞪的溜圓，嘴巴不約而同地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空氣瞬間凝固。

「啊！是嵐姐和學姐啊~」趙晨宇的反應最快，他猛地一下扯過沙發上的絲綢薄被，胡亂裹在媽媽和軒曼赤裸的身上，自己迅速起身，試圖用身體擋住一些不堪入目的內容，語氣帶著慌亂和強裝的鎮定，「你……你們怎麼來了？ 」透過他微微顫抖的聲線，我能肯定這次相遇，對他而言也是一場的意外。

「果然……在這裡…… 」歐陽阿姨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語氣低沈。

旁邊的婧妍，兩只手微微顫抖著虛捂住嘴，目光在赤裸的趙晨宇、裹著被子瑟瑟發抖的媽媽和軒曼之間來回移動，身體微微搖晃，被雷的有些站不穩。

這熟悉的二人、熟悉的站位，瞬間喚醒了我腦海中一些尷尬的回憶。

「柳阿姨……軒曼……這是…… 」婧妍在震驚中輕聲呢喃。

被子下，媽媽害怕地蜷縮著，下意識地將軒曼緊緊摟在懷裡，拼命想把女兒往被子深處藏，儘管她自己此刻也衣不蔽體，狼狽不堪。

然而，軒曼在最初的震驚和羞恥過後迅速認清了形勢，她猛地一下掀開覆蓋在自己身上的部分被子，全都裹在媽媽身上，而她自己則平靜的赤裸著。

「軒曼！你…… 」媽媽的聲音劇烈顫抖，眼睛不敢看歐陽阿姨，，更無法理解女兒此刻的行為。

「沒事的婉宜…… 」趙晨宇試圖開口緩和氣氛，但話未說完，歐陽阿姨已經徑直朝他走去，手掌高高揚起——「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中炸開！所有人都愣住了。

歐陽阿姨打完，上下打量了一下捂著臉的趙晨宇， 目光最終落在他沾滿口水的微硬肉棒上， 以及旁邊蹲在地上的媽媽身上，眼神複雜至極。

她沒有再理會趙晨宇，而是直接走到媽媽身邊，彎腰用力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她用身體擋在媽媽和趙晨宇之間，緊緊抱著裹著被子仍在發抖的媽媽，背對著眾人說：「婧妍，和軒曼一起看著這傢伙，我和你柳阿姨先去臥室。 」畫面一閃。

來到臥室，藍色床單上，驚魂未定的媽媽裹著被子，和歐陽阿姨並排坐在床邊。

「原來……是從夏威夷我走那天開始的——不……很早就開始了。 」歐陽阿姨低下頭， 自嘲地苦笑了一下。

看起來，媽媽和歐陽阿姨解釋了她和趙晨宇之間的孽緣起始。

「所以，我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那個小畜生都和你說了？ 」歐陽阿姨問。

媽媽點點頭，被子裹的更緊了一些。

「姐， 」歐陽阿姨的聲音緩和了一些，帶著一絲疲憊和茫然， 「你是怎麼想的？ 」媽媽恢復了一些鎮定，眼神閃爍了幾下，最終化為一片迷茫： 「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想的……每次都和醉生夢死一樣，醒了後悔，每次後悔就像給自己身體里堆乾柴，見到他……就像一把火~」我想起了那晚，媽媽一個人在陽台輕聲啜泣的模樣，這樣的夜晚，不止一個吧……

「我也是…… 」歐陽阿姨雙臂伸直向後，撐在床上，身體向後仰去，抬頭看著天花板，徬彿在對著虛空傾訴， 「 自打知道老秦那傢伙在南方也不老實後……我好像也就看開了。 」她頓了頓，側過頭看向媽媽， 「博文呢？我知道他單位有幾個人對他挺有想法。 」「博文……沒有~」 媽媽搖搖頭，臉上的難過反而更甚。但她似乎突然捕捉到了甚麼關鍵信息，猛地抬頭看向歐陽阿姨：「你剛才說……老秦他……？ 」「對！ 」歐陽阿姨點點頭， 「這個死鬼，年輕時候就不老實。 」「哎~那時候我們倆還都看上他了。 」媽媽嘆息道，話里帶著對青春的追憶。

「姐，你倆真沒發生過甚麼？ 」歐陽阿姨像是換了一個人，語氣變得八卦起來，竟然和自己的閨蜜聊起了自己的老公，氣氛轉變之快，連屏幕外的我都感到錯愕。

「只是輓過他的胳膊。 」媽媽十分真誠的看著歐陽阿姨的眼睛，鄭重地說： 「這輩子，我只有過兩個男人，一個是博文，給了我愛和家，還有…… 」媽媽看了一眼門口，「他給了我欲和瘋。 」凝視著這一幕，我滿頭不解，女人聊天都這麼天馬行空嗎，剛才還在劍拔弩張地處理眼前的混亂局面，忽然間話題就跳到了二十年前的秦叔叔？歐陽阿姨還像個聽八卦的小姑娘一樣，一副好奇的樣子。

真奇怪。

「我可分不了這麼清楚。 」一向果決的歐陽阿姨，居然說出了這種話， 「我看你啊……也糊塗著呢。 」「嗯…… 」媽媽輕應了一聲，身體的顫抖平息了許多。

「你還記得小時候過家家嗎？ 」歐陽阿姨忽然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苦澀， 「咱們倆說要嫁給同一個人，那樣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那都多小的事情了~」媽媽無奈地笑。

「現在好了， 」歐陽阿姨的笑容變得有些釋然，好像認命了，「咱們姐妹倆，真的被同一個小混蛋給……得逞了。 」。

「我都半年沒見這個小傢伙了。 」歐陽阿姨望著天花板，繼續自言自語。

「其實第一次和這個小傢伙分開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快瘋了，你應該記得那時候。 」歐陽阿姨看向媽媽。

媽媽恍然： 「就是我怎麼問你發生了甚麼，你都不回答我的那一段時間？ 」歐陽阿姨點點頭： 「是。還有這次，這次他出院，我一直都沒有找過他。我在猶豫，我不知道我要不要繼續找他，可我看到了你之後，好像……一切都想通了。 」說完，歐陽阿姨做了一個讓我目瞪口呆的舉動。她向後躺倒在藍色的床單上，分開了雙腿，然後開始緩緩褪下自己的黑色絲襪。令我詫異的是，絲襪下面，歐陽阿姨穿的居然是十分普通的白色平角內褲。

我十分納悶，一向追求性感精緻的歐陽阿姨甚麼時候穿這麼保守的內褲了？這風格倒像是媽媽以前常穿的。

隨後，在媽媽疑問的目光中，歐陽阿姨緩緩褪下了那條平角內褲，露出了內褲裡面墊著的衛生巾——上面已經明顯的濕潤了一片。而更讓我震驚的是，歐陽阿姨的陰部，時隔半年依然是修剪整齊的心形陰毛，在心形陰毛的下端緊閉的粉嫩蚌口處，此刻正緩緩流淌出晶瑩粘稠的愛液，拉出細長的銀絲。

歐陽阿姨指著自己濕潤的私處，對媽媽說： 「婉宜姐，得到過再失去，真的是最難熬的。 」媽媽看著眼前的情景，徹底啞然，臉上寫滿了震驚和同病相憐的酸楚。

兩位做了媽媽的熟婦，就這樣並排躺著，依偎在一起，氣氛從剛才的緊張對峙，變得無比詭異。

媽媽忽然想起了甚麼，擔憂地問歐陽阿姨： 「婧妍呢？婧妍是怎麼回事？她怎麼會…… 」歐陽阿姨也無奈地搖搖頭，臉上露出困惑： 「誰知道呢……從小那麼乖巧聽話的姑娘，怎麼會……愛上這種混亂和刺激？我也想不明白。不光我想不明白，連我自己也陷在裡面了。 」媽媽皺緊了眉頭，語氣堅決： 「我真的不能……不能傷害軒宇。絕對不能。 」歐陽阿姨的眼神黯淡了一下，語氣變得有些虛浮和猶豫： 「其實……我和婧妍……我們看到了軒宇和一個女孩……在床上。 」媽媽瞬間如遭雷擊，失聲道： 「甚麼！ 」屏幕前的我也感到一陣無力——是我和趙傾君酒後亂性的事情。

接下來，視頻里歐陽阿姨低聲向媽媽描述了她和婧妍如何意外撞見我和趙傾君在床上的場景。

媽媽聽完，用手捂住了臉，渾身脫力般癱軟下去，帶著哭腔呢喃著：「這叫甚麼事兒啊……這到底都是甚麼事兒啊…… 」歐陽阿姨站起身： 「我們先離開這裡吧，他的事情，我們再商量。 」媽媽默然地點了點頭。

畫面再次切換，來到了一樓的次臥。

趙晨宇已經穿上了一條內褲，但也僅僅穿著內褲，軒曼也套上了一件寬大的 T 恤和短褲，坐在了離床稍遠的椅子上，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婧妍坐在床邊，刻意離趙晨宇遠遠的，抱著雙臂，臉色依舊很難看。

「原來是這樣，趙晨宇你這個混蛋！人渣！ 」婧妍指著趙晨宇咒罵。

趙晨宇卻不以為意，反而笑了笑，直接起身坐到了婧妍旁邊，嬉皮笑臉地說： 「學姐隨便罵，我聽著。 」婧妍被他這無賴的樣子氣得一時語塞，罵不出口了。她厭惡地挪了挪屁股，想躲開他，趙晨宇卻也跟著挪了挪，故意緊貼著她，一步步把她逼向了床頭，退無可退。 「你滾開！ 」婧妍瞬間站起轉身，伸出手指剛要指向趙晨宇的鼻子，卻被趙晨宇突然抓住了手腕，順勢往自己懷裡猛地一扯！ 「啊—— 」婧妍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被拽得撲倒，趴在了趙晨宇赤裸的胸膛上。

「趙晨宇你撒手！ 」婧妍怒吼，掙扎著想去掰開趙晨宇勒在她腰間的胳膊。

「不撒~」趙晨宇的聲音帶著戲謔， 「學姐我們好久沒見了，你別這麼大脾氣啊~好好溝通嘛。 」「你滾！ 」婧妍用力掙扎。

「我說學姐，我幫了你那麼大忙，你別打我啊。 」趙晨宇繼續上演他的厚顏無恥。 「你—— 」婧妍當然知道是甚麼事情，頓時氣的不打一處來。

「學姐，你要真有不開心，就和我‘深入 ’溝通一下嘛。 」趙晨宇壞笑著，一隻大手突然猛地捏住了婧妍瑜伽褲緊繃下的飽滿翹臀！

「啊——唔！ 」下身敏感處被突然襲擊，婧妍的嘴剛張開驚叫，就被趙晨宇另一隻手固定住臉頰，用嘴唇狠狠地堵住了！

「唔——噗——趙晨宇你別親我！惡心！ 」婧妍掙扎著偏開頭，但趙晨宇揚起的手已經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