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綠意漸濃 · 金木 · 1 / 2
趙晨宇愜意地享受著媽媽的口交服務,他伸出手臂,粗暴地拉過婧妍,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婧妍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怯生生地望瞭望仍在給趙晨宇口交的媽媽,最終還是顫抖著下床,從衣櫃抽屜里取出一個黑色皮包。她猶豫地看了媽媽一眼,快步走進了衛生間。
「婧妍去做甚麼?」媽媽吐出濕漉漉的肉棒,唇邊還帶著晶瑩的絲線,疑惑地問道。
趙晨宇沒有回答,只是從媽媽身上下來,也跟著走進了衛生間。
媽媽拖著高潮後發軟的雙腿,勉強站了起來,蹣跚地走到了衛生間門口,轉動門把,卻發現門被反鎖了。
「等一下就好。」趙晨宇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媽媽站在門外,聽著裡面嘩啦啦的水聲和間歇響起的馬桶衝水聲,眉頭隨著浴室的動靜時而緊皺時而舒展。
當衛生間門再次打開時,婧妍渾身赤裸地被趙晨宇牽著手走了出來。
媽媽震驚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趙晨宇拉著婧妍往床邊走。婧妍為了躲避媽媽的目光,身體不由自主地往趙晨宇身上靠,卻又在意著媽媽的注視,只能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被拉著前行。
媽媽的目光緊緊跟隨著婧妍的身影,她看向婧妍的後背,看向圓潤臀瓣之間的溝壑。
突然,媽媽看到了甚麼。溝壑里閃爍著一抹翠綠的光——一個心形的肛塞。
媽媽的瞳孔瞬間放大,嬌軀都震顫了一下,隨後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婧妍順從地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將腰壓得很低,手臂向前伸直,臉龐深深埋進臂彎里。
散亂的長髮從手臂間垂落,徬彿是從胳膊中間生長出來一般。
她用這種方式逃避媽媽的視線,不讓任何人看到她此刻的表情。可她這個姿勢,和媽媽第一次親眼看到歐陽阿姨在床上時候的模樣,有甚麼區別呢?
也就是紅色肛塞和綠色肛塞的區別。
媽媽眼神閃爍,站在床邊不知所措。
趙晨宇跪在婧妍的身後,大手抓揉著婧妍的翹臀,手指捏著肛塞的綠色心形底座,時而輕輕旋轉,時而稍稍抽插,肆意玩弄。
婧妍的身體在刺激下不住顫抖,雪白的臀肉震顫出淺淺的波紋,卻始終固執地不肯抬頭。趙晨宇的手掌重重拍打她的臀肉時,她連叫聲都壓抑在喉嚨里。
婧妍即使在承受這樣的虐待,她的身體也沒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這種被壓制的快感在她體內流淌,卻無法得到任何釋放的出口,所有的快感都被迫積累在她被不斷刺激的下半身,本就敏感的神經被這樣蹂躪,變得更加脆弱。 媽媽想要轉身離開,但她的雙腳卻粘在了原地。既不忍心離開,也無法忍受留在這裡。她的眼睛在婧妍和趙晨宇之間不斷游移,最終,還是看到了她不願目睹的一幕。
這個剛剛還在自己體內抽插的男人,擼動著他還沾著自己淫水的肉棒,插進了自己未來兒媳的身體里。
「啪!」「啊——」婧妍終於忍不住悶哼一聲,小臂彎曲抓住自己的頭頂,好像投降。趙晨宇在婧妍體內抽插著,而發抖的卻是媽媽的雙腿。當肉棒完全沒入時,媽媽的眉頭痛苦地擰在一起,不忍直視。
趙晨宇像交配的公狗一樣趴在婧妍背上,整個上半身都壓在了她身上,雙手粗暴地揉捏著婧妍的巨乳。粗壯的肉棒在婧妍的蜜穴里肆意抽插,每一次的進入都讓婧妍的身體往前俯衝,婧妍忍得渾身發抖,她的嬌軀在趙晨宇的壓制下不斷下沈,胸部貼在了床單上。
媽媽看不下去了,她轉身要離開。趙晨宇卻叫住了她:「婉宜~給我舔一下後面。」媽媽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婧妍也松開了自己捂著的頭,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趙晨宇看出了她的猶豫。他往後退了退屁股,讓自己的肉棒只留下龜頭卡在婧妍的蝴蝶穴里,然後突然用盡全力,猛地往斜下方砸了下去!
「啪!」宛如爆炸的撞擊聲,婧妍被這一下砸得淒慘地喊叫了一聲。撅起的翹臀被趙晨宇的大腿狠狠一撞,連臀肉的震顫都淹沒在這猛烈的衝擊中。
媽媽更是被這一撞嚇的心神俱顫,倒吸一口冷氣。就在媽媽調整呼吸的時候,趙晨宇的肉棒又緩緩拔了出來。「不要......別再這樣了......」媽媽急忙出聲,哀求阻止。
可她知道,光靠語言是沒有辦法的。最終,媽媽還是妥協,顫抖著跪到趙晨宇身後。看著自己兒媳的蝴蝶穴被趙晨宇的肉棒撐開,又看了看趙晨宇微微濕潤的菊花,徬彿明白了甚麼。
她閉上雙眼,將臉埋進趙晨宇的臀溝裡,用自己的小嘴去舔舐趙晨宇的菊花,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在某種程度上控制趙晨宇臀部移動的幅度和力度。
趙晨宇也確實沒有再做那種暴力的大幅度抽插了,他的大腿抵在了婧妍的翹臀上,只能以研磨的方式摩擦著婧妍的臀肉,粗壯的肉棒在婧妍的蜜穴里就像一根槓桿。
當趙晨宇的胯部往下壓時,肉棒的龜頭就往上翹,狠狠地頂著婧妍敏感的花心;當趙晨宇的胯部往上提時,蜜穴里的龜頭和整根肉棒就往下按,尿道筋狠狠地摩擦著婧妍的 G 點,每一次的摩擦都讓婧妍的身體產生新的痙攣。
「唔~呃!呃啊~嗯~」「嗯~呃哼哼~趙晨宇~你別呃——別磨了~求你~」婧妍一隻手抓著頭頂,另一隻手死死揪住枕頭,身體里無法排解的瘙癢讓她不住求饒。但嬌軀還在本能地迎合他的動作。
「嘶——」趙晨宇在婧妍的耳邊發出了一聲低吼,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熾熱。他故意靠近婧妍的耳朵,充滿了惡意和興奮的嘴噴吐著:「你的婆婆正在舔著我的屁眼,你的小穴里塞著我的雞巴,爽不爽?爽不爽?」這句話讓婧妍和媽媽同時渾身一顫,但旋即又淹沒在慾望的海洋中,再也無法掙脫。
媽媽的口水順著臀溝流下,與婧妍的淫水混在一起,在床單上攤開深色的水痕。整個房間充斥著淫靡的氣味和壓抑的呻吟,構成一幅悖德的香艷畫面。
「嘿嘿~怎麼了學姐,是不舒服嗎?我沒操你啊?」趙晨宇的嗓音里滿是惡劣的愉悅,他刻意加快腰胯擺動的頻率,他的動作不僅讓婧妍的蜜穴承受著持續的刺激,更讓跪在身後的媽媽被迫用整張臉承接他臀部的每一次摩擦。
「呃~呃!嗯!別弄了~求你了~趙晨宇~哼哼......哼~~~呃呃!」婧妍渾身哆嗦,雙腿不自主地蹬踹著床單,嘴裡發出一些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哀求。
趙晨宇直起身,扭頭瞥了眼在他身後趴著給他舔屁眼的媽媽,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左手拇指按在綠色心形肛塞的底座上,猛地往婧妍的菊花深處狠狠一按。
「呃哼——」強烈的刺激讓婧妍的腦袋忍不住昂了起來,又重重的摔了回去。就在這個瞬間,趙晨宇揚起右手,帶著風聲狠狠扇在婧妍泛著粉紅的右臀上!
「啪!」「啊——」婧妍的尖叫聲撕心裂肺,伴隨著這聲慘叫,她的蜜穴猛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愛液噴湧而出,在媽媽眼睜睜的注視下,粘稠的淫水激射在了媽媽的脖子上、胸口上。
媽媽被這突如其來的液體驚醒,茫然地睜大眼睛。
趙晨宇緩緩拔出肉棒,沾滿婧妍淫水的棒身閃著淫靡的光澤。他由跪變蹲,媽媽也沒有繼續舔趙晨宇的屁眼,這個姿勢讓媽媽不得不正視眼前可怕的景象:婧妍的蝴蝶蜜穴因為剛才的高潮還在微微張合,粉嫩的肉褶若隱若現,陰唇閃著晶瑩的水光,淫水還在不斷地從陰唇之間滲出。
趙晨宇的堅硬肉棒倒竪在媽媽的面前,距離她的臉只有幾釐米,腫脹的龜頭向下正對著綠色的心形肛塞,肉棒上面的淫水往下緩緩流淌,滴落在綠色的心上,好像它流下的眼淚。
趙晨宇用指尖捏住綠色肛塞的底座,將它從婧妍體內拔出。將自己的龜頭對準了還在微微收縮的菊花洞口。
「不要......」媽媽本能的阻止。
趙晨宇卻扭頭冷笑道:「不是婉宜你要不要,而是學姐要不要。」他俯身,嘴唇貼著婧妍的耳廓問婧妍:「學姐,要不要插菊花?」婧妍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將手伸到身後,手指顫抖著摸索著自己圓潤的臀部,用力地捏住了自己菊花兩側的臀瓣,左右用力,將自己圓潤的菊花掰成了一個橢圓形。
媽媽絕望地抿緊嘴唇,她終於明白婧妍去衛生間做了甚麼,那些水聲,那些窸窣的動靜,都是在為這一刻的羞辱作準備。
就在媽媽失神的剎那,趙晨宇的肉棒動了。
他的腰部用力下壓,碩大的龜頭緩緩擠開婧妍菊花緊閉的花蕊。
他甚至都沒有用潤滑,因為綠色肛塞拔出的剎那,婧妍的菊花裡就往外流淌著粘稠的透明液體,再加上肉棒上婧妍的淫水,讓趙晨宇擠開了婧妍的菊花花蕊後,居然十分順暢的插進了婧妍緊致的肛門內。
原來,在婧妍從衛生間出來之前,趙晨宇就已經將潤滑液擠在了婧妍的蜜穴里了麼?
怪不得婧妍會這麼敏感。
這個畜生!
我心中暗罵的時候,媽媽也眼睜睜的看著剛剛在婧妍蜜穴里肆虐的肉棒,再次捅開了婧妍身體的另一處「缺失」。
「啊——哼 eng~」婧妍雙手抓著自己的臀肉,用力的掰著,我想這用力不僅是為了舒緩肛門傳來的撕裂感,更是她心底的悲鳴。
開始在婧妍的肛門裡緩慢地抽插。他的動作一開始很溫和,徬彿在品味每一絲感覺。
就在他的肉棒剛開始做出第一個完整的抽插動作時,婧妍的蜜穴里突然噴出了一股清澈的淫水。
趙晨宇對著媽媽說,:「婉宜你知道嗎,學姐最敏感的就是屁股。第一次操她屁眼時,她直接噴了,就像現在一樣。」他的手指故意划過婧妍濕透的陰戶,「看,又流水了。」媽媽顫抖著問:「你為甚麼要這樣折磨婧妍?」「折磨?」趙晨宇挑眉,「學姐可不這麼認為。」他猛地加快抽插速度,陰囊拍打在婧妍的陰戶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爽不爽?告訴我!」婧妍只是粗重地喘息,喉嚨里發出像是被掐住脖子般的咯咯聲,喘息的讓人感覺都要呼吸不上來一樣「快停下!晨宇!別折磨她了!」媽媽跪著向前挪動,抓住趙晨宇的手臂。
我心裡黯然,媽媽,你說的晚了,也錯了。
我也是,我醒悟的太晚了。
趙晨宇摸了摸媽媽的手,對媽媽說:「去床頭櫃,最下面那個抽屜。」媽媽踉蹌著下床,趙晨宇趁機抱著婧妍換了個姿勢,二人向左側躺在床上,整個後背都緊緊貼在趙晨宇的胸膛上。趙晨宇的左臂從婧妍的左肩膀處繞過來抓住了婧妍的右乳,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右手則從婧妍的右腰側向下鑽到她腿間,手指撥弄著婧妍的陰蒂,同時腰胯繼續保持著對婧妍臀瓣的撞擊。
「啪啪啪!」媽媽顫抖著打開抽屜,裡面琳琅滿目的情趣玩具讓她呆住了,好幾個大小不一的跳蛋、顏色不同的肛塞和項圈、還有幾根假陽具。
「呼~婉宜~給婧妍選一個。」趙晨宇粗喘著要求媽媽。
媽媽愣在原地,她不想選。
「啪啪啪啪啪!」強烈的撞擊聲依然持續著,趙晨宇的肉棒在婧妍的肛道里肆無忌憚地抽插著,婧妍菊花的褶皺,被他粗壯的肉棒拉扯撐開,幾乎變成了透明的肉膜。
「嗚嗚呃呃呃!呃呃!啊啊!」婧妍的臉歪在一邊被頭髮擋著,但呻吟聲,甚至能響徹整棟小樓,這些聲音充滿了痛楚、快感和已經被摧毀的理智。
趙晨宇一邊粗喘一邊催促著媽媽:「婉宜你趕緊選~呼~讓婧妍趕緊高潮!」媽媽凝視著婧妍被快感和羞恥徹底淹沒後的紅潤臉蛋,大張的嘴巴,被趙晨宇抓揉的右乳,和隨著抽插不斷搖晃的左乳,被趙晨宇蹂躪的蜜穴不斷流淌淫水,婧妍的襠部已經濕透,更何況還有被趙晨宇撞擊的通紅的翹臀,和被那麼粗的肉棒撐開的嬌嫩菊花。
在這樣的視覺轟炸之下,媽媽心中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底瓦解了。她心一橫,抓起了一根假肉棒,遞給了趙晨宇。
這根肉棒,還是用他的雞巴倒模的,連上面的血管紋路都栩栩如生。
婧妍的瞳孔在看見假陽具時猛地放大,又瞬間黯淡得像死灰。
趙晨宇接過假肉棒,這個肉棒還是用他自己的雞巴倒模的,趙晨宇接過假陽具,先在婧妍濕漉漉的蜜穴口摩擦了幾下,讓硅膠表面沾滿她的淫水,隨後緩緩插了進去。
「啊!啊——」 婧妍渾身劇顫,一條腿不由自主地抬起,腳踝在空中無助地搖晃,就像小狗撒尿一樣。
媽媽痛苦地別開臉,畢竟,這是她一手造成的。
趙晨宇一邊用真肉棒抽插著婧妍的菊花,一邊用手操縱假陽具在蜜穴里進出肆虐。「呃呃!啊啊哼~不行!不能這樣啊啊啊!」兩個洞口被同時塞滿,婧妍的精神終於徹底崩潰。她揚起的右腿在空中胡亂的踢著,也不管身後是誰,也不管身前的是不是自己未來的婆婆。
「趙晨宇快停下!啊啊!快停下!不行了!要死了!要瘋了要瘋了啊啊啊!」婧妍的嘶喊變得語無倫次,舌頭不受控制地吐出口外,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但趙晨宇,不僅不在乎,反而變本加厲地加快了兩邊的節奏,玩弄著婧妍的蜜穴和菊花。他甚至還故意讓假陽具的進出與真肉棒形成錯位的節奏,讓婧妍的身體永遠處於無法適應的刺激中。
「啪啪啪!」「噗噗噗噗!」婧妍的蜜汁流淌的到處都是,整個下體一片狼藉。
「快停!呃!快停!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婧妍嬌軀一陣劇烈抖動,海浪般洶湧的快感迅速席捲婧妍的嬌軀,抬起的右小腿像是膝跳反射一樣不斷上揚,這也是她整個身體唯一能夠自我控制的部位。一股濃稠的淫水混合著一股清澈的水柱從婧妍的蜜穴中噴出,像禮花筒一般四散飛濺。
婧妍的臉上,眼珠不住的上翻,幾乎全是眼白,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張,舌頭吐出沾著頭髮,又是一副失神的阿黑顏。
媽媽看著這個曾經活潑可愛的女孩變成一具被玩壞的玩偶,震驚的捂住了嘴。
婧妍不僅高潮了,還失禁了,在我的媽媽面前,在自己未來的婆婆面前,而她身後的男人,不是自己的男友......婧妍癱軟在床上,雙腿無力地張開著,露出狼藉的下身。
趙晨宇從婧妍的菊花裡拔出粗壯的肉棒,一股粘稠的潤滑液順著尚未閉合的菊花流淌,趙晨宇騎在婧妍身上,似乎還要玩弄婧妍。
「不行......趙晨宇!你別......」媽媽應該是想說「別玩弄婧妍了」,可媽媽說不出口。
趙晨宇起身下床,將渾身癱軟的媽媽摟進懷裡。媽媽無力地捶打著他的胸膛,拳頭像雨點般落下卻毫無力道:「為甚麼......為甚麼要這麼折磨婧妍?」趙晨宇捏住媽媽的下巴,強迫她轉向床上失去意識的女孩:「你看清楚,婉宜。這像是折磨嗎?」「這不就我們在夏威夷那晚一樣嗎?爽到直接睡著了,她這也是太爽了,爽到失去意識了啊。」媽媽的視線掠過婧妍渙散的瞳孔,掠過她還在微微痙攣的小腹,掠過無力張開的腿間泥濘,她的身體終於徹底軟了下來,像一灘融化的蠟般倚在趙晨宇身上。
趙晨宇的手掌撫上媽媽豐腴的臀肉,在她耳邊廝磨:「婉宜,還記得那晚我們說過的嗎?」「甚麼?」媽媽的聲音輕的像嘆息。「把後面給我。」趙晨宇的嘴擦過她的耳垂。
媽媽下意識要拒絕,但目光掃過趙晨宇依然挺立的肉棒,又落在婧妍失神的軀體上。
她閉上眼,輕輕點了點頭。
鏡頭聚焦在婧妍半昏迷的臉上,而在鏡頭之外,衛生間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接著是馬桶衝水的聲音,時斷時續。
當媽媽再次出現在鏡頭前時,她渾身只剩下一雙被扯破的白絲。她捂著屁股,小步輕挪,一點一點爬上床,每個細微的動作都讓她眉頭緊皺,徬彿稍大的幅度都會引發上甚麼。
婧妍此時已經恢復了些許意識,她扭過頭,以和她剛才相似的姿勢跪趴在床上。趙晨宇正站在媽媽身後,粗壯的肉棒在媽媽臀溝間來回摩擦。
「趙晨宇你乾嘛,你不能——」婧妍的話還沒說完,媽媽就拉住了她的胳膊,輕輕搖了搖頭。
媽媽為甚麼要阻止婧妍,而不是阻止趙晨宇,她已經認命了嗎?還是她看到婧妍被趙晨宇玩弄成那副模樣,她想替婧妍分擔一些?
可這都是些甚麼奇葩想法,「婉宜,」趙晨宇低沈道,「剛才我給你舔後面的時候,感覺怎麼樣?」他的龜頭摩擦著媽媽微微發紅的菊花。
「癢癢的,好奇怪......」媽媽的聲音很細很柔。
「只有癢?」趙晨宇的雙手用力掰開媽媽的肥臀,露出藏在裡面的菊蕊。
「沒有......」媽媽遲疑了一下,反問道:「你為甚麼喜歡讓我舔後面?」趙晨宇的回答簡單得令人發指:「因為爽。」說完,他的腰胯開始用力,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開始往媽媽的菊花裡擠。
屏幕上,趙晨宇的馬眼與媽媽緊閉的菊花花蕊親密接觸,紫紅色的龜頭像一隻胖蜜蜂正一點一點的鑽進粉紅色的花蕊中,嬌嫩的花瓣被迫緩緩擴張,描繪著碩大龜頭的形狀,潤滑液從媽媽的菊花擠出流淌,花瓣盡力地收縮,但卻是徒勞的反抗。
「嗯......」媽媽疼得直打哆嗦,腳趾將濕漉漉的床單扒拉的亂七八糟。但她緊緊抿著紅唇,不讓更多的痛呼逸出。
「放鬆,」趙晨宇憋著氣往里頂,「剛才在浴室,手指插進去的時候你不是做得很好嗎?」這句話讓媽媽緊繃的身體稍稍松懈了一些。
就在這個間隙,趙晨宇的龜頭終於完全擠了進去。撕裂感讓媽媽的腳趾猛地蜷縮,指甲幾乎要掐進床單里。
「嗯!」媽媽重重的哼了一聲,肥臀不住的顫抖,肌肉用力卻又不知道該怎麼發力,菊花收縮卻又無法擺脫這奇異的腫脹感。
婧妍眼睜睜看著那根粗壯的肉棒緩緩入侵媽媽的菊花,完成了一次殘酷的「破處」。
「好疼!」媽媽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
這聲痛呼也刺痛了我的心。既然會痛,為甚麼還要繼續?一種強烈的剝離感在我體內衝撞,就像出海歸來的漁船,發現賴以停靠的港灣已被摧毀。
而媽媽,本是我最後的港灣。
而她現在,為了滿足身後的這個男人,也獻出了自己身上最後一片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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