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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小語晴找媽媽

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隊 · 左輪山貓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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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語晴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宋舟背對著睡在一旁。

她盯著寬厚的背影看了很久,鬼使神差地悄悄從自己的睡袋里鑽了出來,躡手躡腳地滑進了宋舟的睡袋里。

裡面很暖和,全是他的味道。

柳語晴從背後抱住宋舟的腰,把冰涼的小臉貼在溫熱的背上,發出了滿足的哼聲。她沒想別的,只是覺得這樣很安心,就像以前躲在媽媽懷裡一樣。

宋舟其實早就醒了,被雞巴頂醒的。

背後的觸感軟綿綿的,女孩如蘭的氣息噴在他後頸上,讓原本就在臨界點的理智岌岌可危。

「……別鬧。」宋舟不敢轉身,怕自己現在的樣子嚇到她。

「哥,冷。」

柳語晴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還沒睡醒的鼻音,非但沒鬆手,反而更緊地往他懷裡縮了縮,把自己貼在他身上。

這一聲「哥」,喊得宋舟心裡的罪惡感直冒泡。

他強行壓下心頭躁動的慾火,轉過身,動作有些生硬地給她裹好,大手在她頭頂揉了一把:「冷就老實待著,別亂動。」

柳語晴乖乖點了點頭,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滿眼都是毫無保留的信賴:「嗯,聽哥的。」

看著這雙純淨的眼睛,宋舟喉結滾動了一下,心裡暗罵了自己:宋舟,你真不是個東西。

過了一會。

她從睡袋里爬出來,光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開始收拾昨晚攤開的物資。

食品包裝紙疊整齊塞進垃圾袋,礦泉水瓶擰緊蓋子碼成一排,濕巾用過的那張單獨包好扔遠。

宋舟坐起身,看著她瘦弱的背影在昏暗房間里忙來忙去。

「不問問這四天我去哪了?」

柳語晴蹲在地上整理罐頭,頭也不回。

「你想說的時候會說。」她頓了頓,聲音小下去:「而且你回來了。」

宋舟沒再開口。

他從儲物空間里取出兩盒自熱米飯,拆開包裝,倒水,放加熱包。柳語晴湊過來幫忙,手指碰在他手背上,停留兩秒,才縮回去。

早飯時她把紅燒肉罐頭裡的肉塊全扒拉到宋舟飯盒里。

「你多吃點。」

他夾回去,她又夾過來。

宋舟看著她。

柳語晴低頭扒飯,耳尖紅透了。

飯後宋舟把餐具收回空間,靠在窗邊往外掃了一眼。街道空蕩,原來徘徊的幾個菌蝕體不知遊蕩去了哪裡,只剩菌絲殘跡黏在地面,在晨光里緩慢乾涸萎縮。

「我們得換個地方,這裡待太久了。」

柳語晴點頭,把扎好的馬尾重新緊了緊。

「哥,我有事跟你說。」

她難得用這麼鄭重的語氣。

宋舟轉過身。

柳語晴坐在床沿,雙手撐著膝蓋,低著頭,劉海遮住眼睛,只露出抿緊的嘴唇。

「我不是身體強化系。」

她說完這句,像用掉很大力氣,肩膀塌下去一瞬。

宋舟沒有接話,等她繼續。

「我能感知。」柳語晴慢慢說,「不是聽到,也不是看到……就是能感覺到。周圍活物的情緒,還有意圖。善意、惡意、殺意、想要甚麼、害怕甚麼,都糊在一起像一團霧,但我分得出來。」

她抬起頭,眼眶紅了一圈。

「所以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感覺到了。」

宋舟想起那天。破舊居民樓,虛掩的房門,床上裹成蠶蛹的被子,他推門進去,用刀尖挑開被角,一張髒兮兮的小臉露出來。

「你對我沒有惡意。」柳語晴聲音很輕,「你不知道要往哪走,你不知道這裡是甚麼地方,你很餓很渴,但你第一反應是摸我有沒有呼吸。」

她把臉埋進掌心。

「那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會害我。」

宋舟沈默了很久。

「為甚麼瞞著?」

「因為沒用。」柳語晴沒有抬頭,「我只能感知,不能戰鬥,不能治療,不能防禦。聚居地裡有個叔叔也是感知系,但他能隔著兩公里嗅到菌蝕體,每次探索隊出去都帶著他,分給他的食物比專門戰鬥的還多。」

她聲音悶在掌心裡:「可知道人心有甚麼用?好人的善意變不成麵包,壞人的刀子我也擋不住。除了死個明白,沒有任何區別。」

宋舟看著她卑微的樣子,心裡一陣發酸。

「誰說沒用的?」他語氣盡量放得溫和,「這能力比你能打十個喪屍都管用。你能感覺到多遠?」

「幾十米……如果我不餓的話。」柳語晴見宋舟沒生氣,膽子稍微大了一點。

「那我現在在想甚麼?」

柳語晴閉上眼,帶著灼熱溫度的情緒團塊在她腦海裡浮現。那是宋舟的情緒,混合著憐惜、壓抑,還有……讓她臉紅心跳的慾望。

她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像個熟透的番茄。她偷偷瞄了一眼宋舟的褲襠,然後飛快地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你在想……想我昨晚……弄得舒不舒服。」

宋舟:「……」

哪怕臉皮再厚,被當面戳穿這種心思,宋舟也有點繃不住。他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試圖維持兄長的威嚴:「咳,我是怕你勉強自己。」

「不勉強!」

柳語晴突然抬起頭,急急地打斷他。

她看著宋舟,眼神清澈而堅定,雖然臉還在發紅,但語氣卻很認真:「只要哥你不嫌棄……我……我願意的。」

宋舟看著她把一切都捧到面前的樣子,最後一道防線轟然倒塌。

他嘆了口氣,伸手把這個傻姑娘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傻丫頭。」

宋舟伸手,把她從床沿拉起來:「從現在開始,你是核心戰略資源。」

柳語晴呆呆看著。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甚麼?」

「告訴我,誰是朋友,誰是敵人。」

她眼眶里的水霧終於凝成一顆,滑下來。

「能做到嗎?」

柳語晴用力點頭。

她撲進宋舟懷裡,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著,但前所未有的堅定:「能。」

宋舟任由她掛著,手掌落在她後腦勺,慢慢順著發絲。

他閉上眼,感知腦海深處安靜的「火苗」。

傳送門的充能進度條。現在他知道了,這東西應該叫「能量池」。

昨天還是幾乎見底的狀態,此刻卻已恢復到近半。光暈在水面般平滑的意識表層下緩緩流轉,不需要接觸柳語晴,也在自行增長。

他試著往里「看」更深。

能量池旁邊,出現了一條從未見過的細線。淡藍色,細若發絲,從能量池邊緣延伸出去,沒入他感知不到的深處。

藍條。

這個詞從記憶里蹦出來,又被他摁回去。

沒有數據,但線的長度、飽滿度、流速,他能清晰感知。

比昨天長了。

宋舟睜開眼。

「哥?」

柳語晴從他胸口抬起臉,捕捉到他表情里一閃而過的異樣。

「你在看甚麼?」

「……能量。」宋舟斟酌用詞,「我體內有種……儲備。用異能會消耗它,放著不動會慢慢恢復。」

柳語晴眨眨眼,像在消化這個信息。

「你能看到?」

「嗯。」

她愣住了。

「覺醒級不是都只能模糊感覺夠不夠用嗎?」她語氣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羨慕,「‘快沒能量了’、‘還能用異能’,從來沒人能像數錢一樣看清楚剩多少。」

宋舟想起純白空間里那句冰冷的提示音:

「腦域開發度不足。」

「神經承載閾值低於標準值37%。」

他不知道自己是異類還是殘次品。但藍線確實存在,而且再次確認比昨天長了幾乎不可察的一絲。

宋舟壓下翻湧的思緒。「下午找個開闊地方,我得試試這些能力到底能用成甚麼樣。」

柳語晴乖巧點頭,沒有多問,只是在宋舟轉身時,悄悄把手搭上他手背。

下午他們找到社區里廢棄的廣場。

塑膠地面裂開無數龜紋,雜草從縫隙里瘋長,生鏽的健身器材歪斜在原地,像被遺棄的骨架。四周視野開闊,最近的建築在五十米開外,菌蝕體不見蹤影。

宋舟把柳語晴安置在單槓旁。

「站這別動。」

她點頭,抱著膝蓋蹲下,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他。

宋舟深吸一口氣,試圖調動浮空能力。

不是想象中輕飄飄的飛翔。感覺就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胃和內臟,硬生生地把他整個人往上提。

「唔……」他悶哼一聲,雙腳離地。

五公分,十公分……視野在升高,但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失重性眩暈。腦海裡的藍線燃燒著,發出噼里啪啦的幻聽。

消耗速度簡直是在抽血。

勉強升到兩米左右,宋舟就感覺鼻腔里湧出一股熱流,腦仁被針扎一樣的刺痛讓他瞬間失去了控制。

「撲通!」

重重地摔在滿是灰塵的塑膠地上,膝蓋磕得生疼。

「哥!」柳語晴驚呼一聲想衝過來。

「別過來!」宋舟抬手制止,擦了下鼻子。

他咬著牙,盯著五米外的單槓。

瞬移。

沒有過程,沒有殘影。就像是電影膠片被剪掉了一幀,他的視野瞬間切換。

下一秒,已經在單槓旁邊了。

「嘔——!」

落地的一瞬間,巨大的慣性錯位感讓他胃里翻江倒海,扶著單槓乾嘔起來。藍線斷崖式下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氣,滑坐下去。

太勉強了。

根本不是甚麼酷炫的超能力,是在拿命換位移。

藍線已不足一半。

一次瞬移五米,耗掉近四分之一。

他閉眼感知兩個從加載完成就靜靜躺在意識深處的「空間錨點」。

它們懸浮在那裡,像兩枚等待落子的無形棋格。他能摸到輪廓,能感知坐標,能想象放出去之後可以隨時跳回來的機動性,但藍線在觸及錨點邊緣的瞬間,劇烈閃爍。

能量上限不夠把錨點從意識里「搬」到現實空間。

宋舟睜開眼。

唯一的安慰是儲物空間。三立方米的格子間安靜折疊在小腹下方,他取物、存物、整理碼放,藍線紋絲不動,消耗近乎為零。

柳語晴跑過來,仰臉看他,眼裡的擔憂濃得化不開。

「累不累?」宋舟搖頭。

「……浮空能飛多高?」

「三層樓不到。」

「瞬移呢?」

「幾米。」

柳語晴看著他,嘴唇翕動,想問甚麼,最後只擠出三個字:「很厲害。」

她的語氣篤定得像在陳述太陽從東邊升起:「真的。哥,才覺醒幾天。聚居地裡那個特化級,從覺醒到能單手搓火苗用了一個月。」

宋舟抬手,揉亂她剛扎好的馬尾。

柳語晴眯起眼,像被摸舒服的貓,「我們接下來去哪?」。

「當初你和你媽是在哪失散的?」

柳語晴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難看。她顫抖著抬起手,指向了城市的東北方向。

「聚居地……本來在那邊。」她聲音發顫,「但是哥……全是菌蝕體,是重災區。我們……我們別去了吧?」

她在發抖。

柳語晴想找媽媽,做夢都想。但理智告訴她,去了就是送死,而且會拖著宋舟一起死。

現在的命是宋舟給的,她不敢太貪心。

「就去那邊。」宋舟的聲音不大,卻斬釘截鐵。

柳語晴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可是……」

「沒有可是。」宋舟打斷了她,「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有些事不確認清楚,你這輩子都過不安生。」

他轉過頭,看著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的柳語晴,帶著無奈的縱容:「我說過帶你找,就一定帶你找。哪怕找到的是……別的甚麼東西。」

哪怕是屍體,哪怕是怪物。

這句話他沒說出口,但柳語晴聽懂了。

她再也忍不住,一頭撞進宋舟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無聲地大哭起來。哭聲里不僅是感動,更多的是在這絕望世界里被堅定選擇的委屈和釋放。

傍晚時分,他們找到一家五金店落腳。

捲簾門死死鎖著,門縫里透不出半點光。周圍菌蝕體的嘶吼聲此起彼伏,偶爾夾雜著金屬刮擦玻璃的尖銳刺鳴。

他把柳語晴拉到門邊死角,自己貼上冰冷的捲簾門。

瞬移。

景物切換的眩暈還沒過去,他已經站在五金店內部。

貨架高聳,塞滿積灰的工具箱、電線卷、落滿塵土的電機。空氣里瀰漫著機油和鐵鏽的沈悶氣味。

他快步到門邊,從內側擰開掛鎖。

捲簾門拉起道窄縫。

柳語晴貓著腰鑽進來,宋舟立刻把門重新壓下,鎖扣歸位。

兩人靠在門板上,同時呼出一口長氣。

休息室在店鋪最里側,只有六七平米,空氣里瀰漫著陳舊的機油味和鐵鏽的腥氣。

除了塌陷的小床,只有幾個積灰的塑料收納箱。

宋舟把床貼牆收好,騰出空地鋪開睡袋。

柳語晴蹲在角落,從背包里摸出兩包速熱食品,拆開,倒水,等加熱。蒸汽在逼仄空間里瀰漫開,混著牛肉的咸香。

宋舟三兩口扒完,把空盒收進垃圾袋。他背靠牆壁,閉眼感知能量池,藍線恢復到半管出頭。今晚不動用異能,明早能回到四分之三。

睜開眼,柳語晴已經吃完,早早鑽進了睡袋。

宋舟別開視線,低頭整理裝備。

唐橫刀橫在膝上,他用油布擦拭刃面。刀身映出他自己模糊的臉,還有背後牆上柳語晴小小的影子。

他擦得很慢,下身熱流就是這時候湧上來的。

沒有任何預兆,洶湧、不可遏制。血液從四肢百骸往下腹狂奔,匯聚在半硬了整天的陰莖上。

金屬拉鍊被崩得緊緊的,幾乎能聽到布料哀鳴的聲音。

宋舟腦海裡全是昨晚的畫面。柳語晴跪在他腿間,小嘴笨拙地吞吐,下巴掛著的涎水,吞精時喉管痙攣的觸感——

年輕人火力旺正常,但以前就算晨勃頂破內褲,擼一管就能老實三五天。昨晚才射過,今天怎麼又生猛成這樣?

他還沒想出答案,旁邊傳來窸窣響動。

柳語晴不知何時從睡袋里探出頭,盯著宋舟腿間可怕的弧度。

「哥。」她輕輕叫了一聲,從睡袋里爬出來,走近他面前,蹲下。

她平視著褲襠隆起的輪廓:「又……難受了嗎。」

宋舟強迫自己別過頭:「睡覺。別管我。」

「我不睡。」柳語晴的聲音帶著執拗。

她伸出手,指尖隔著粗糙的褲子,觸碰燙得嚇人的硬物。

宋舟渾身一震,差點直接射出來。

「你瘋了?」他抓住她的手腕,「喉嚨腫成那樣,忘了?」

柳語晴咬了咬下唇,用力掙開他手掌。

還沒等宋舟反應過來,她站起身,當著他的面,手指笨拙地解開了上衣的扣子。

內衣卡扣「咔」地輕響,細肩帶從鎖骨滑落。

胸前兩團柔軟的乳房剛剛開始鼓起,像春天枝頭青澀的苞,乳尖是淺淡的粉,小小一粒,沒有完全立起。

柳語晴沒等他動作,便自顧自地拉開他褲鏈。肉棒彈出來,拍在她手背,滾燙堅硬。

她垂眼看著,突然跨坐上來,膝蓋分跪他腿兩側,細瘦的大腿夾緊他腰胯。伸手探向自己身下,撥開布料,觸到濕潤緊窄的穴口。

宋舟扣住她腰側。

「那哥告訴我,」她輕聲說,「甚麼時候才行?」

柳語晴等了幾秒,沒等到答案。

「我見過聚居地裡那些姐姐,阿姨。」她聲音很平,像在陳述與己無關的事,「她們用身體換食物,換藥品,換不會被趕出聚居地的資格。有個姐姐跟我說,在這個世道,貞操不是寶貝,是禍害。第一次是最疼的,也是最值錢的……要是留不住,就得趁著它還值錢的時候,給一個值得的人。」

「我是那個值得的人?」 宋舟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你是。」柳語晴俯下身,眼淚流進他的衣領里:「你不圖我甚麼,你給我吃的,你帶我找媽媽……你是好人。」

「既然早晚都要沒……我不想被那些惡心的人奪走。我想給你。」

「哥……求你。」

狹小的空間里,只有應急燈微弱的嗡鳴和兩人交錯的呼吸。

宋舟單手托住她腋下,把整個人舉起來,讓其雙腿盤住自己腰側,掛在身上,手探入敞開的衣襟。

掌心覆上柔軟的乳蕾。拇指擦過頂端,淺粉色的乳尖迅速挺立,硬成一顆小豆子。

柳語晴喉嚨里溢出極輕的哼聲。

宋舟手掌包著柔軟的乳房,揉捏、輕扯,用指縫夾住乳尖慢慢捻動。太少,太薄,不像能握滿掌心的豐盈,卻有讓人不敢用力的脆弱。

她低頭看著他的手在自己胸口動作,臉燙得像發燒:「哥……」

宋舟沒應。

他扶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龜頭抵在她身下。

不是插進去,是抵在穴口。

隔著她薄薄的內褲,隔著濕透的棉質布料,碩大的頂端嵌進緊窄的縫隙邊緣。

他能感覺到那處有多稚嫩。即使隔著布料,只是淺淺研磨,穴口的軟肉也在拼命收縮、抗拒這個過分粗壯的入侵者。

太緊了,緊到連龜頭邊緣都塞不進去。

宋舟沒有嘗試進入,只是貼著緩慢用力地磨。

龜頭從穴口這端滑到那端,擦過隱秘的凸起,柳語晴悶哼一聲,腿根顫抖。他又滑回來,再次擦過同一處。

她的內褲很快濕透了。

液體洇開成深色的水漬,從穴口向外蔓延,浸濕大腿內側,也沾濕了龜頭。布料被淫水浸透後近乎透明,能清晰看見兩片幼嫩的肉唇在他頂弄下微微開合,像含不住太多水分的蚌。

柳語晴不敢低頭看。

她摟著宋舟脖子,呼吸又急又燙,噴在他皮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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