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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升級然後撿到大小姐

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隊 · 左輪山貓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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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大量晶核與富足性生活的滋養,宋舟實力迎來了快速增長。

他懶散地靠在沙發上,意識下潛。

首先是儲物空間,原本三十多立方的虛空,此刻硬生生向外拓寬了一大圈,逼近了五十立方米的大關——這差不多相當於大半個重卡集裝箱的容量。

有了這底氣,他以後在末世和原生世界之間倒騰物資,再也不用像個倉管員一樣精打細算地碼箱子了,完全可以成噸地往里塞。

不僅是容量,體內無形的「藍條」也迎來了質變。如果說以前只是一條細小的溪流,現在至少算得上一條奔湧的江河。

更讓他驚喜的是,原本只為了維持「傳送門」開啓而獨立存在的能量池,此刻竟然和他的常規異能儲備的藍線連通,形成了龐大的「雙迴路」系統。

這意味著,當他在進行高強度廝殺、常規能量耗乾時,這個後備隱藏能源能,讓他的持續作戰和爆發能力直接翻倍。

為了測試極限,宋舟推門走到的開闊地。心念一動,腳下的重力徬彿瞬間被抽離。

以前強行浮空兩三米就會頭痛欲裂,像是有鋼針在攪動腦漿;但現在,他甚至沒動用後備能量池,就輕鬆拔升到了五米左右的半空,並且穩穩地懸停了整整四分鐘。

夜風吹動他的衣擺,宋舟俯視著地面,體會著這種擺脫地心引力的掌控感。

配合上如今已經能作為常態化小技能的瞬移(短距離),等於自帶滯空和二段跳。

有了這套機動性,下次就算正面撞上領主級的菌蝕體,他都有絕對的把握全身而退,甚至能上去掰掰腕子。

但這些常規面板的提升,都不是宋舟今晚試驗的最終目的。

回到客廳,他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了足足半小時,將身體推到最巔峰的狀態。

宋舟鎖定了隱藏在意識海最深處的東西——空間錨點。

從覺醒異能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這玩意的存在。兩枚沒有實體的虛空坐標,一直懸浮著。

以前他能量不夠,只要稍稍用意念觸碰,藍條就會瞬間見底,伴隨而來的是險些腦死亡的劇痛。但今晚,他打算強行把這顆釘子砸下去。

「起!」

宋舟低吼一聲。

剎那間,體內的藍線就像是被戳破了底的水桶,龐大的能量在一秒鐘內被強行抽乾!

緊接著,後備能量池也轟然開閘,洶湧的能量化作實質的狂流,朝著他的雙手交疊處匯聚。

宋舟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狂跳,連眼白都泛起了駭人的血絲。

顱腔傳來徬彿要被活生生劈開的恐怖鈍痛,他咬緊牙關,口腔里已經嘗到了牙齦滲出的鐵鏽味,冷汗將的衣衫浸得透濕。

「嗡——!」

沈悶低頻音爆在客廳中央炸開。宋舟面前的空氣像被無形的大手狠狠揉搓了一下,泛起肉眼可見的空間褶皺。

在扭曲的漣漪正中心,一枚散髮著幽藍色微光的菱形晶體緩緩浮現。

它沒有任何實體,邊緣流轉著深邃的虛空光暈,帶著一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神秘美感。

這枚印記在半空中懸浮了三秒,像是完成了某種維度的坐標刻錄,隨後在宋舟眼前緩緩旋轉半圈,徹底隱沒於虛無。

錨點,成型了!

宋舟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汗水順著下巴往下流,但布滿血絲的眼睛里卻迸發出壓抑不住的狂熱。

只要虛空錨點在這間屋子里,以後不管他被逼到甚麼絕境,只要還剩下一口氣,和足夠的能量,就能無視任何物理距離,撕裂空間躍遷回這個絕對安全的家裡!

這TM就是傳說中的無敵回城!

但逆天神技的代價,同樣是毀滅性的。

錨點消失的瞬間,宋舟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

虛脫感比失血還操蛋,眼前陣陣發黑,看甚麼都帶著重影,最後乾脆黑得透透的,連WC的力氣都沒了。

他腳下一軟,朝地板栽過去。

「砰!」

想象中腦門磕地的劇痛沒等來,宋舟在天旋地轉里,一頭扎進又軟又熱的懷抱。

「宋舟!怎麼了?你……別嚇我!」

廚房裡傳出一聲響,估計是柳然正盛粥呢,勺子直接砸了。接著就是急促的腳步聲, 「咚」地一聲跪在地上。

她顧不上膝蓋疼不疼,張開胳膊把宋舟這個死狗往懷裡摟。

宋舟半張臉擠進了肉團子中間,奶香味順著鼻孔往肺里鑽,悶得差點當場憋死,但也讓他緩過來不少。

「沒……沒事……藍條空了,讓我趴會。」宋舟嘴角抽了抽,把臉往深不見底的奶溝裡又使勁蹭了蹭。

「你個死人!非要嚇死我才甘心嗎!」

柳然哭得滿臉是水,手忙腳亂地按住宋舟的太陽穴,掌心裡湧出白光。涼絲絲的能量鑽進腦門,好歹把炸裂般的頭疼給壓下去了。

她哆嗦著低頭,把滿是淚水的臉貼在宋舟額頭上:「你要是出點事,我和語晴怎麼活?……」

宋舟這會舒服得想哼哼。腦袋被豪乳夾著,隨著柳然急促的喘息,兩團軟肉不停地摩擦著他的臉,被成熟女體完全包圍的感覺,讓他的疲憊散得極快。

「哥!哥你怎麼了?!」

臥室門被暴力撞開,柳語晴撲了過來,湊到跟前,小手薅住宋舟的胳膊,眼淚啪嗒啪嗒往下砸。

「別嚎了……你哥命硬,死不了。」宋舟費勁地睜開眼。

柳語晴見他能說話,「哇」地一聲哭得更凶了,直接扎進宋舟懷裡,把他胳膊往自己胸口小奶子上塞。

宋舟就這麼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腦袋被柳然肥美的奶子夾著,耳朵貼著她亂跳的心窩;胳膊被柳語晴青春的小身子纏著,腿心還能感覺到她股間的溫熱。

鼻子里全是這一大一小的體香,耳邊是她們心疼到不行的哭聲。。

宋舟忽然覺得,剛才強開回城點受的罪,在這一刻,值了!被關心、被需要的感覺,比甚麼提升都來得讓人滿足。

吞下十幾個普通晶核,藍條才動一丁點,說句大實話——還真不如在床上把柳然熟透的騷身子狠狠操上一頓,來得實在。

不過,乾仗跟乾女人是兩碼事。真正的戰鬥意識和對異能的掌控,還是得去外頭磨。

有了「空間錨點」這個能隨時跑路的保命符,宋舟的膽子徹底肥了。他打算跨過新聯盟的封鎖線,往菌蝕體扎堆的重災區里鑽,好好「打幾把野」。

出發前的清晨,柳然正在廚房裡忙活著,鍋鏟砸在鍋里的動靜伴著煎蛋的油煙味,聞著就讓人踏實。

她身上穿著宋舟帶回來的冰絲睡衣,外頭就胡亂系了條圍裙,隨著翻炒的動作,兩團肉晃得人眼暈。

柳語晴歪在桌邊,正跟個肉包子較勁,吃得嘴角全是油。小姑娘依舊是一身惹火的水手服,桌子底下,小腿正不安分地晃悠著,時不時「不小心」地蹭過宋舟的褲子。

宋舟喝著熱粥,看著牆角被柳然擦得鋥亮的護具,旁邊還整齊碼著幾個保溫盒,全是柳然變著花樣做的。

因為知道宋舟現在能隨時傳送回來,母女倆臉上沒了以前生離死別的喪氣樣,倒像是送當家的出門下地。(菌蝕體:真成蘑菇了?)

「老公,早點回來,我和語晴等你。」柳然走過來,挺著豪乳貼在宋舟懷裡。她踮起腳,抱著宋舟的脖子親了一口,又細心地替他把領口理順。

「哥!我也要親!」柳語晴一見這陣仗,哪能吃虧?趕緊撂下包子湊了過來。

小丫頭仰著滿是膠原蛋白的小臉撒嬌:「哥,順便給我帶點好玩的回來唄,要發光的、漂亮的晶核!」

被兩個尤物全心依賴的勁,讓宋舟心裡爽得不行。

他沒客氣,手在柳然那肉感十足的肥屁股上掐了一把,又親了親柳語晴的額頭,這才大笑著推門出去。

電摩悄無聲息地滑出縣城,輕鬆越過了新聯盟設立的最外圍封鎖線,正式踏入了深度淪陷區。

周圍的景象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病態。

植物不再是單純的枯黃,而是呈現出令人作嘔的灰白色。粗大的樹幹上掛滿了如同蛛網般黏稠的菌絲,在風中如活物般飄蕩。

宋舟的目的地,是幾乎未被人類踏足過的死城——澤川。

這座末世前擁有百萬人口的繁華地級市,在菌蝕體爆發初期就徹底淪陷。

軍隊撤離失敗,整座城市被鋪天蓋地的孢子濃霧一口吞下。這裡是人類的禁區,偶爾有幾支不要命的小隊潛入,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就成了怪物的養料。

當宋舟的電摩真正駛入澤川市的外圍街道時,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這裡的菌蝕體密度高得令人發指!

僅僅進城十幾分鐘,他就遭遇了七次伏擊。雖然都是些普通和變異級的雜魚,被他輕鬆絞殺,但高頻戰鬥,依舊讓他的神經瞬間緊繃。

更駭人的是城市的核心區域。

透過倒塌的高樓廢墟,宋舟眯起眼睛,看到已經被厚重到化不開的菌毯徹底覆蓋。

灰白色的孢子濃霧像是有生命的粘液翻湧蠕動。在迷霧中,體型比外圍大上兩三倍的精英級菌蝕體成群結隊地遊蕩。

偶爾,濃霧深處會傳出嘶吼。僅僅是聲波的震蕩,就讓相隔幾條街的宋舟覺得胸腔發麻,耳膜刺痛。

那是屬於領主級龐然大物的領地。

甚至,在視線完全無法觸及的城市最深處,散髮著遠超領主級的恐怖威壓。

已經不是物理層面的壓迫,而是直接作用於靈魂深處的顫慄——就徬彿孢子海的下面,正沈睡著能將整座城市掀翻的遠古魔神。

「嘖,有點誇張了。」

按照套路這應該是中期boss,那狗日的大boss和隱藏boss得強到甚麼樣?

宋舟果斷按下了剎車。核心區的硬骨頭,現在的咬上去非崩牙不可,得等再升幾級,或者找到足夠強力的裝備再去啃。

他利落地調轉車頭,將目光鎖定在了澤川市的外圍。

溜了,溜了。

澤川市外圍,一片廢棄的工業區。

宋舟剛清理完幾只變異菌蝕體,正準備找個視野開闊的高層建築歇腳。

他隨意地把刀刃上的黏液在屍體上蹭乾淨,收刀入鞘,抬頭打量四周的環境。不遠處有一棟六層高的樓,主體結構還算完整,適合作為臨時的落腳點。

就在他準備往那走的時候,不遠處的街壘後突然傳來驚慌失措的尖叫。

叫聲帶著明顯的恐懼和絕望,在空曠的廢墟間回蕩。

宋舟皺起眉,身體本能地壓低重心,貓著腰摸上旁邊一棟二層的殘破建築。他趴在承重牆後面,探頭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個裹著破爛大衣的身影,正被渾身長滿骨刺的精英級菌蝕體逼入死角。

怪物身高接近三米,四肢細長扭曲得像蜘蛛。它的動作極其靈活,在廢墟間跳躍騰挪,每次落地都會在水泥地面上犁出深深的爪痕。

而被逼入死角的身影,是個年輕女孩。

她臉色慘白,渾身發抖。最讓宋舟意外的是,她身前竟然撐著一面半透明的異能光盾。光盾呈六邊形,邊緣流轉著金色的微光,分明是極為罕見的防禦系異能。

但這堪稱極品的盾,被她用得像個漏風的篩子。

她毫無走位和戰鬥意識可言,就那麼傻站在原地,雙手胡亂地揮舞,光盾隨著她的驚恐動作忽明忽暗。

她不知道找掩體,不知道利用地形周旋,甚至不知道往哪個方向逃跑,就蹲在牆角大哭,怎麼都邁不動步。

菌蝕體似乎在戲弄這個獵物?它不急於撲殺,而是在她面前來回遊走,時不時用骨刺狠狠鑿向光盾,看著盾牌劇烈閃爍,聽著女孩發出更加淒厲的尖叫。

「這特麼……白瞎了這麼極品的異能。」宋舟在暗處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防禦系異能有多稀缺,他在資料庫里看到過。一萬個覺醒者里都未必能出一個,是各大勢力爭搶的香餑餑。結果這麼個寶貝疙瘩,居然被毫無戰鬥經驗的菜雞給糟蹋了。

不過,這正好是個完美的活靶子。

宋舟從空間里掏出了之前摸來的機槍。

一挺通體泛著啞黑的大傢伙,槍管粗得嚇人,黃澄澄的彈鏈垂下來。

之前苦於彈藥問題一直靠冷兵器和異能肉搏,現在彈藥充足,正好拿這頭精英怪測測火力的成色。

「咔嚓。」他拉動槍栓,將沈重的槍身架在殘破的窗框上。槍托抵緊肩膀,右眼貼上瞄准鏡。

十字准星,套住了菌蝕體碩大醜陋的頭顱。怪物正仰頭髮出戲謔的嘶鳴,張開的血盆大口裡露出層層疊疊的獠牙,黏液順著牙縫往下滴拉。

宋舟扣死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

槍口瞬間噴吐出熾熱火舌,震耳欲聾的連發槍聲地撕開了空氣,震得周圍碎玻璃「嘩啦啦」齊聲往下掉。

彈殼如流水般彈跳而出,砸在水泥地上發出密集的撞擊聲。

在宋舟經過空間膜與異能強化的恐怖臂力壓制下,這挺後坐力驚人的機槍竟沒有絲毫跳動。

整整三十多發大口徑子彈,在空中化作致命的火鞭,沒有一髮脫靶,全部傾瀉在怪物頭顱的同一塊部位!

前幾發子彈打在它堅硬的角質層上,只濺起幾朵火星,留下幾道淺白的印記。

但隨著後續十幾發子彈帶著狂暴的動能接踵而至,不斷進行著點對點的飽和式破壞,角質層開始出現細密的龜裂。裂紋像蛛網一樣迅速蔓延,越來越大,越來越深。

當最後一波子彈帶著尖嘯,鑽入早已瀕臨極限的角質層終於徹底崩潰!

子彈毫無阻礙地鑽入柔軟的腦組織,將怪物的半個腦袋生生掀飛。腥臭的液體混合著灰白色的腦漿,劈頭蓋臉地濺了女孩一身。

巨大的無頭屍體轟然倒地,細長的四肢還在神經質地抽搐著。

「殼確實夠硬,但火力即是真理,比拿刀下去肉搏省事多了。」宋舟滿意地吹了吹槍口熾熱的硝煙,將機槍收回空間。

他翻身跳下二樓,穩穩落在屍體旁。他從腰間抽出刀,刀尖在怪物的胸腔里攪動了幾下,挑出手掌般大小的晶核,比變異體的要大,顏色也更深,呈現出濃郁的琥珀色,裡面封著流轉的光暈。

他把晶核在褲腿上蹭乾淨黏液,隨手扔進空間。

做完這一切,他自始至終連眼皮都沒抬,完全無視了癱坐在牆根,滿臉呆滯的女孩,轉身就朝之前選好的樓走去。

蘇小妍的大腦宕機了足足十幾秒。。

她坐在滿是碎石的地上,耳邊只剩下怪物屍體抽搐的摩擦聲。

溫熱腥臭的體液沾滿了她半張臉,她機械地抬起手抹掉,看著滿手的紅白之物,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嘔——」她佝僂著身子乾嘔,卻只吐出幾口泛酸的苦水。

如果是一個月前,作為幾大勢力之一救世護國軍高層的千金,她這輩子都不可能跟這種惡心的怪物打交道。

救世護國軍,聽起來好像是挺高大上的軍隊。實際是大大小小軍閥林立的抱團勢力。

家族在殘酷的權力傾軋中站錯隊,被連根拔起,滿門血洗。

她僥倖逃脫,但救世軍和新聯盟之間的邊境封鎖線,查得比隔離菌蝕體的電網還要嚴密百倍。

身後的追兵如同附骨之疽,逼得她只能把心一橫,扎進澤川這片死地,想借著密集的怪物當虎皮,攔住要命的追兵。

蘇小妍雖然從小養尊處優,但絕對不是溫室里養傻了的蠢貨。

她清楚這片土地的有多骯髒。這一路逃亡顛沛流離,要不是她亮出罕見的特化級異能裝大尾巴狼。

她早就被眼冒綠光的流民打斷手腳,拴在籠子里當成供人無底線洩欲的肉便器,或者被活體嘎了器官去黑市換口糧了。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正在走遠的背影。

他穿著半舊的戰術裝具,背著刀,收起機槍後,走路的姿勢從容得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散步。

最讓蘇小妍震撼的,不是他恐怖的實力,而是從頭到尾的冷漠。

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男人,面對失去反抗能力的年輕女孩,居然沒有淫邪的打量,沒有殺人越貨的貪婪,甚至連最基本的施捨欲都沒有。

這說明甚麼?說明對方有著絕對的實力底氣和自己的底線。

想要在這座死城裡活下去,想要回去報滿門抄斬的血海深仇,她就必須賭一把,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她手腳並用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差點又摔回去。

蘇小妍顧不上臉上的髒東西,也顧不上整理被怪物抓得破破爛爛、春光乍洩的大衣,跌跌撞撞地跟在宋舟身後。

宋舟在挑了間視野絕佳的廢棄辦公室。牆上還掛著舊時代發黃脫落的規章制度牌,滿地都是碎玻璃和腐爛的文件。

靠窗的位置視野好,有菌蝕體或人類武裝靠近,他能第一時間察覺。

他熟練地佈置好絆線,在幾個關鍵位置綁上鈴鐺。

搞定警戒線後,他才緩緩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正縮在沒有門的門框邊瑟瑟發抖的女孩。

蘇小妍身上的高檔軍大衣早被菌蝕體撕成了碎布條,裹著腥臭的腦漿和黑灰。但眼睛卻很亮,正帶著恐懼和哀求望著他,透著絕境中歇斯底里的求生欲。

宋舟坐在斷了腿的辦公桌上,抽出刀,用破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刀刃上的綠色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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