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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番外:柳然

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隊 · 左輪山貓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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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前提示:

番外篇的主要作用是當主線劇情推進,肉戲密度跟不上節奏時,用來補充或正文不方便插入的色色場景。

舉個例子:不能上半章男主還在激烈開打,下半章切到休息cb,然後下一章又若無其事繼續打,節奏會非常割裂。

番外基本都發生在當前主線劇情的時間節點之前(特殊情況下是平行世界線),屬於已發生但正文一筆帶過、未提及的內容。

會順帶補一些細節、劇情等,但這些補充不影響主線。完全可以直接跳過看肉)

宋舟最近的作息向來規律——出去打野獵殺幾天,回家享受兩三天。

他白天在家的時候,除了陪柳語晴、接送她上下學,剩下的時間基本全耗在了一件事上:溜達著去醫院「騷擾」柳然。

一方面是去噓寒問暖,順便看看能不能在診室里重溫上次的刺激;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幫自己嬌艷欲滴的妻子,驅趕身邊亂飛的蒼蠅。

總有些不長眼的東西會循著味湊上來。雖然柳然自己也能應付,但宋舟既然在家,就絕不能讓髒東西污了自家女人的眼。

這天下午,宋舟晃悠到醫院,剛推開診室虛掩的門,看見柳然坐在辦公桌後面,絕美的臉上滿是不耐煩和厭惡。

三個穿破夾克的精神小伙圍在她桌前,正咧著滿嘴黃牙,嬉皮笑臉地不知道在口嗨些甚麼。

這仨貨瘦得像風乾的排骨,宋舟一眼丁真鑒定為縣城地痞里最墊底的臭蟲。

這群平時只配在陰溝裡翻找食物的爛貨,今天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敢跑到這裡來嗡嗡亂叫?

這事還得從幾天前說起。

三個流子本來是想趁著醫院大廳人多眼雜,摸進來偷點藥粉,好去黑市換口雜面吃。

可誰曾想,賊手還沒伸出去,正好撞見剛查完房走出來的柳然。

仨人連偷藥的事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口水差點沒當場流下來。

在他們這些底層混混的眼裡,現在的世道戰亂不斷、怪物橫行,周圍的人哪個不是形如枯槁?

哪怕是出賣肉體的流鶯,也都疲憊麻木、乾癟粗糙,渾身散髮酸臭味。

可眼前的柳然呢?

白大褂底下的衣物乾淨整潔,美艷的臉上還帶著精緻淡妝!

被營養和男人的精氣滋潤透的豐滿身段,還有白裡透紅的氣色,讓她走在面黃肌瘦的人群中間時,就像高貴的白天鵝!

他們心知,柳然這等姿色、氣色雙絕的極品熟女,在這年月早成了「稀缺資源」,按理說是供大人物專屬把玩的金絲雀,哪輪得到三隻臭蟲多看一眼?

但貪婪燒乾了本就不多的腦容量。

他們偷偷摸摸多方打聽,發現柳然的生活軌跡簡單,小區和醫院兩點一線,偶爾去接女兒,似乎並沒有惹不起的背景(畢竟宋舟經常外出打野,一走就是好幾天)。

於是,三個臭底邊合計,決定豪賭。

誘惑也好,強迫也罷,只要能把這個滿身騷香的少婦弄到手,獻給城南幫派的高層大佬,他們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和錦繡前程手拿把掐!

所以今天特意跑來診室探口風,死纏爛打。

此時,領頭的那個正撐著辦公桌,露出黃牙:「柳醫生,別這麼冷淡嘛。現在的世道,一個人帶孩子多不容易,哥幾個雖然不是甚麼大老闆,但在這縣城裡也是能說得上話的……」

話還沒說完,柳然余光瞥見了正斜靠在門口的宋舟。

她臉上的冰霜消融,綻放出讓他們看呆了的明媚笑容:「老公,你來看我啦。」

宋舟關上診室的門,走過去攬住那個領頭的肩膀:「喲,哥幾個來看病啊?」

那混子叫軍哥,平時鬥毆也算有把力氣,但被宋舟隨手按下,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錯位聲,他疼得齜牙咧嘴。

軍哥額頭直冒冷汗,盯著宋舟。這人身上穿著乾淨,身上沒有半點臭味,擱這年頭,不是有門路的就是有本事的。

軍哥心裡打鼓,但仗著人多,嘴上還硬撐:「對……對,我們來看營養不良……」

「營養不良去飯店治,跑我媳婦這開甚麼藥?」宋舟氣笑了,看煞筆一樣看他。

軍哥決定扯虎皮做大旗,兩個小弟也默契地將大哥護至身前。

「兄弟,明人不說暗話。」軍哥強忍肩膀的痛楚,威脅道,「我們是跟著城南陳老三混的!我們老大看上你老婆了,你開個價……」

「砰——!」

話音未落,軍哥眼前冒出金星。

宋舟一個膝撞,頂在軍哥的腹部。

軍哥整個人雙腳離地倒飛出去,砸在後方鐵皮牆。

牆上凹進去個人形大坑,整個診室都震了三震。軍哥夾雜胃液的血水狂噴,嵌在牆里。

另外兩個小弟人都傻了。

但底層混子別的本事沒有,生存嗅覺強。見勢不妙,兩人立馬把卡在牆里的軍哥摳出來,架著胳膊就往走廊外衝。

他們算盤打得精:只要逃到門診大廳,眾目睽睽之下,這尊殺神總不敢當眾拔槍殺人。

柳然見狀,擔憂扯了扯宋舟的衣角。

「在屋裡乖乖等我,別出來。」宋舟捏了捏她柔軟的手心隨後大步追了出去。

醫院走廊上,兩個混混架著人跑得飛快,撞翻了好幾個排隊看病的人。

宋舟追至身後,直接勢大力沈的掃堂腿。

直接把逃跑的三人像保齡球全部撂倒。

「哎喲,我滴媽呀!」

逃跑的小弟失去平衡,摔得七葷八素,疼得滿地打滾,架在身上的大哥也被拋飛。

軍哥一摔反而回復了神志,就地滾兩圈拉開距離,從懷裡掏出把粗制濫造的土制手槍。

他雙手發抖地對準宋舟,咬牙切齒道:「小子!你再能打又怎樣?俗話說得好,七步之內,槍——」

「唰!」

第三句話仍未說完,宋舟的身影出現在軍哥臉前。

「七步之內,老子的閃現接平A,又快又准。」

宋舟露出嘲弄的冷笑,閃電出手攥住土制手槍的槍管,五指發力。

「嘎吱」

破槍的鋼管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被捏得癟進去!

在軍哥見鬼的目光中,宋舟像把廢鐵扔在地上,踩上去將其碾成稀碎的鐵渣。

緊接著,宋舟從腰間抽出鋥亮的制式手槍。「咔嗒」上膛,黑洞洞的槍口,頂在軍哥的眉心。

冰涼的金屬觸感從額頭傳來。

軍哥嚇得肝膽俱裂跪在地上。兩個小弟更是魂飛魄散把頭往地上磕。

「爺!活祖宗!是我們瞎了狗眼有眼不識泰山!您把我們當個響屁放了吧!」

「求求您高抬貴手,我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宋舟眼底殺機閃爍。

他很想一槍崩了這幾個傻逼。但大廳周圍,已經聚攏了不少看熱鬧的病患和醫護人員。

為了不給柳然的工作惹來不必要的非議和麻煩,宋舟壓下殺意,冷冷地收起槍。

「今天我給陳老三面子。再有下次,我保證你們連變成菌蝕體的機會都沒有,滾!」

三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從地上起來,分散開來逃出醫院。

狂奔出好幾個街區,確認身後那個煞神沒追上來,三個混混才在陰暗小巷里重新聚頭。

被宋舟頂飛的軍哥捂著肚子,靠在牆上疼得直抽冷氣,感覺自己的胃袋都給頂裂了。

其中一個小弟抹了把額頭汗:「軍、軍哥,這點子太硬了!徒手捏廢鋼管……今天咱們兄弟差點就折在裡面了,這可怎麼辦?」

軍哥吐出口帶血的唾沫,渾濁的眼裡閃過怨毒的凶光:「媽的,這醜咱們記下了!硬拼肯定不行,那小子有異能。對了,小五……」

他像是想起甚麼,揪住旁邊小弟的衣領:「老子讓你偷拍的照片,弄好沒有?!」

癱在旁的小五連連點頭,從貼身的兜里摸出皺巴巴的塑料袋,遞了過去:「拍了,軍哥你看,這角度絕了!……嘖嘖,這娘們真他媽帶勁,我光看這兩張,都想先擼上兩發!」

「啪!」

軍哥扇在小五的後腦勺上,搶過照片破口大罵:「瞧你那點出息!你他媽敢往上弄髒東西,老子活撕了你!這可是咱們兄弟下半輩子吃香喝辣、飛黃騰達的本錢!」

軍哥捏著照片,借巷口漏進來的光線,仔細端詳。

照片拍得有些模糊,是之前盲拍下的。畫面里,是柳然坐在辦公桌前的側臉,以及雙腿交疊的姿態。

雖然她身上套著白大褂,連多餘的肉都沒露出來,但掩不住熟透的美感。

尤其是側臉的水潤與嬌媚,眼角眉梢那絲渾然天成的春意。

哪怕隔著照片,都讓人看得口乾舌燥、呼吸急促,恨不得撲上去把她撕碎,壓在身下蹂躪。

軍哥喉結上下滾了滾:「最近城南的陳老三,不是正費盡心機跟防衛部隊的一個營長打得火熱嗎?聽說過些天要大擺宴席,就是為了巴結軍爺。」

他小心翼翼把照片重新用塑料袋包好,貼身揣進懷裡。

「到時候,咱們找個機會,把照片遞給陳老三!那個老色鬼,玩過的女人比咱們見過的都多,但他絕對沒見過成色這麼好的少婦!只要他看了這照片,肯定把持不住!」

軍哥越說越亢奮,徬彿看到宋舟被亂槍打死的畫面:「只要陳老三看上了,那小子就算再能打,還能肉身扛子彈?還能打得過軍隊的槍桿子?!等陳老三弄死他,把這美嬌娘弄上床,咱們兄弟少說能領筆重賞,說不定陳老三一高興,賞咱們兩條街的場子管著呢!」

骯髒的衚衕里,三個底層混混蹲在垃圾堆旁,腦子里幻想即將到手的榮華富貴,以及照片上完美無瑕的柳然被大人物扒光壓在身下肏弄的場景,忍不住發出笑聲。

宋舟冷眼看三條喪家之犬消失在街角,才拍了拍手走回診室。

柳然正站在門邊往外看,見他過來立刻迎上:「老公,你沒受傷吧?」

「瘦乾巴的廢物,也能傷我?」宋舟鎖上門,壞笑著湊過去,將這位美女醫生摟進懷裡。

「老公剛幫你把煩人的蒼蠅拍死了,柳醫生只打算口頭表揚?沒有點實質性的獎勵?」

柳然桃花眼裡拉滿了情絲,伸手撫摸男人硬朗的側臉,聲音嬌滴滴得:「老公保護老婆天經地義嘛,還討價還價……那,老公想要甚麼獎勵呀?」

宋舟大掌隔著裙子揉捏起兩團軟肉,目光越過她的肩膀,落在寬大的辦公桌上。

桌上散落著病歷本、處方簽,還有幾支筆。其中有支全金屬外殼的圓珠筆,通體光滑發亮。

他拿過來,抽了張濕巾仔細擦了一遍。

扔掉紙巾後,他攬住柳然的腰,撩起她的大褂和裙擺。

內褲摸上去滑溜溜的,他手指勾住邊緣,往旁邊撥露出翕合的熟屄。

緊接著,冰涼的金屬圓珠筆貼著大腿,抵在了濕噠噠的穴口上。

「老公……」

宋舟含住她的耳垂,輕聲哄道:「乖,別動。」

圓珠筆慢慢往里推。

金屬撥開肥嫩的陰唇,擠進騷穴里。柳然咬著下唇,眉頭微蹙,喉嚨里溢出嬌哼。

筆身沒進去大半截,宋舟捏著筆端,開始在肉洞里抽送。

強烈的溫差讓她止不住地發抖。金屬圓珠筆每抽下,柳然就跟著顫;每往花心深處送,她就忍不住輕哼。

「咕嘰……咕嘰……」

水聲漸漸從下面傳出來。宋舟手在騷穴里抽送,另只手鑽進她襯衫,推開胸罩,握住大奶子揉捏。

拇指按著挺立的乳頭碾來碾去。

柳然喘息越來越濕熱:「老公……別弄了……一會來人……」

「來人怎麼了?」宋舟咬著耳朵逗她,「你不是醫生嗎?醫生在診室里治病救人,多正常。」

說完,手上用力,圓珠筆整根沒入。

柳然短促地「啊」了聲,騷穴本能絞緊。

宋舟抽出來,筆身已經濕透了,掛著黏糊的淫水。他拿給柳然看:「你看,流這麼多水。」

柳然羞得耳根都紅透,把臉埋得更深。

宋舟把筆又塞回濕滑的穴道里,加快抽送的頻率。

「咕嘰咕嘰」的水聲越來越響,柳然的肉洞吸著筆,上面咬住宋舟的肩膀,生怕自己在這叫出聲來。

一套前戲下來,宋舟被她蹭得下面早硬了。

他拉開褲子掏出粗大的肉棒,龜頭已經滲出清液。他剛想把柳然抱到辦公桌上真刀真槍地乾,柳然卻急忙抓住他的手腕。

「不行……」她抬起頭,眼裡全是化不開的情慾和懇求,「馬上過午休時間了,外面已經有病人在排隊……隨時會敲門,要是被撞見,我真沒臉見人了……」

宋舟動作頓住。

看著她既難受又害怕的模樣,他挺了挺腰,用硬邦邦的肉棒在她小腹上蹭了蹭:「那我這怎麼辦?」

柳然心裡其實也癢得難受,熟屄里還空虛著。

她憋了半天嘟囔道:「那……那我去找主任請下午假。」

宋舟眼睛一亮。

「只要不在診室……」她聲音越來越小,「去哪都行……」

宋舟笑了,在她嘴上重重啄了口:「好媳婦。」

柳然如蒙大赦,推開他,手忙腳亂地把圓珠筆從騷穴里抽出來。抽出來的時候帶出濃稠的騷水,「啪嗒」滴在地上。

她趕緊抽了張紙巾擦乾淨,又匆匆穿好內褲,撫平裙子,理順弄亂的白大褂。

「你先出去。」她紅著臉把宋舟往外推,連看都不敢看他暴起的肉棒,「我去找主任請假。」

宋舟笑著點點頭,開門出去了。

柳然在洗手間用冷水拍了拍臉,等臉上的紅潮褪得差不多了,才出門往主任辦公室走。

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大姐,因為柳然是院裡新進的台柱子,治癒異能強,聽她說身體不舒服,立馬批了半天假。

柳然道謝,快步走回診室。

剛一關門,等在裡面的宋舟就將她拉進懷裡。

「請好了?」

「嗯。不過你剛才答應我了,不在診室里做。」

「行,老公說話算話。」宋舟答應得痛快。

但雙手沒閒著,摸上她的領口,開始熟練地解扣子。

柳然趕緊按住他的手,有些慌了:「你乾嘛呀?」

「給你換身行頭。」宋舟理所當然笑了笑,「咱們好不容易過個二人世界,總不能讓你穿著這身出去招搖。」

柳然想想也是,便松開了手。

宋舟三兩下把她的白大褂和裡面的襯衫全剝下來,隨手扔在椅子上。

柳然只剩件黑色的胸罩,深深的乳溝隨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起伏。

宋舟眼睛又粘上了,大奶子他永遠都看不夠。

柳然被他侵略性的目光盯得身子發軟。

他從旁邊摸出卷醫用的寬膠布。

柳然不解:「拿這個乾嘛?」

宋舟沒解釋,撕下截膠布,貼在柳然左邊的奶子上,壓住乳頭。他手上用力,把整團飽滿的乳肉往旁邊扯,再貼在肋骨的皮膚上。

乳頭被壓扁拉扯,柳然疼得「嘶」了聲,但隨之而來的是異樣快感。

宋舟如法炮製,把右邊的奶子也貼上膠布。

豐滿的白肉被膠布拉扯往兩邊分開,乳頭被勒得稍微喘口氣都能感覺到,帶輕微痛感的刺激。

「老公……」柳然委屈地咬著紅唇,眼裡卻泛起層媚水。

「這叫情趣,忍著點,媳婦。」

貼完上面,他開始弄下面。

包臀裙褪到腳踝,淫水浸透的內褲也扯掉。

宋舟從桌上拿起玻璃體溫計,甩了甩刻度,半蹲下去。

男人溫熱的呼吸噴在腿心裡,柳然忍不住夾緊雙腿。

宋舟在她的白腿上拍了一巴掌:「分開吧。」

柳然慢慢把腿張開露出熟屄。冰涼的玻璃體溫計抵在穴口往里推。

雖然騷穴里已經足夠濕潤,但體溫計畢竟細硬,擠開肥嫩的陰唇滑進肉洞時,柳然還是眉頭緊皺,抓著宋舟肩膀的指甲都陷進肉里。

整根體溫計吞進去,剩下細小的玻璃尾端露在穴口外。

柳然看了眼,自己的大奶子被膠布勒著,騷穴里還含根體溫計,渾身哪哪都透著淫亂氣息。

還沒等她喘勻氣,宋舟又從桌上拿起配發的隨身呼叫器。

他把呼叫器調到「全頻接收模式」——只要城裡有人使用頻率,那麼小方塊會強烈震動。

他掰開柳然的陰唇,把金屬呼叫器貼在穴口的騷豆豆上,用膠布固定得嚴實。

做完這些,宋舟站起身,又從桌上拿起剛才滿是淫水的圓珠筆。

柳然都快哭了:「還……還來?」

宋舟把圓珠筆,抵在後面緊閉的菊穴上。

柳然夾住屁股:「老公……求你了,真不行……」

「行的,放鬆點。」他的拇指在菊穴邊緣揉按幾下,趁著肉口微松,慢慢把圓珠筆推進去。

筆破開緊致後庭,擠進去點,柳然疼得冒香汗。

宋舟停住手,等她適應會,又借淫水的潤滑送了送,整只筆沒進去。

柳然前面騷穴里塞著體溫計,穴口貼著隨時會震動的呼叫器,後面菊穴里還插著根圓珠筆,大奶子被膠布勒得生疼……現在整個人像個塞滿情趣玩具的蕩婦。

宋舟滿意欣賞自己的傑作,幫她把衣服穿好。

黑色裙套上,襯衫扣好,最後再披上白大褂。

從外面看,她依舊是清冷端莊的女醫生。但柳然自己清楚,這身正經的衣服下面,到底藏著怎樣不堪入目的下流光景。

宋舟幫她理了理衣領,在濕潤的嘴唇上啄了一口:「走吧,咱們看語晴去。」

走廊上人來人往,全是排隊的病患。幾個推著換藥車的護士經過,恭敬地跟她打招呼:「柳醫生,您這是要出去啊?」

柳然強忍著體內的異樣:「嗯,身體不太舒服,請了半天假。」

小護士看了看她身邊高大挺拔的宋舟,露出曖昧的笑:「跟老公一起回去呀?柳醫生真幸福。」

柳然尷尬地笑,不敢接話。

好不容易走出醫院大門,柳然穿著細高跟鞋,走在路面上邁得艱難和小心翼翼。

因為每走一步,體內的東西就會摩擦她的肉。

體溫計在肉洞里滑動,時不時就戳進花心;貼在陰蒂上的呼叫器,隨步伐不斷摩擦陰唇;而後面的圓珠筆,更是隨著臀部的扭動,往腸道里頂。

宋舟走在旁邊,霸道地攬她的細腰,時不時還在挺翹的屁股上捏把。

「走快點,去晚了閨女該等急了。」他明知故問。

柳然轉過頭,瀲灧的桃花眼瞪他:「走……走不動……」

宋舟惡劣地笑了,攬在腰間的手下滑,在她的臀肉上使勁拍!

「啪!」

柳然差點當街嬌喘出來。

一巴掌拍下去,後庭的圓珠筆被頂到最深處。

不知道哪個人使用相同的頻段,穴口的呼叫器突然「嗡嗡嗡」地震動!

高頻的震動透過陰蒂傳導進全身,震得她腿心發癢,淫液噴出來把內褲澆透。體溫計也往里滑,撞在了敏感的宮口。

柳然夾緊大腿站在原地大口地喘氣,連路都走不動了。

宋舟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眼底全是戲謔:「怎麼了柳醫生,當街發大水了?」

柳然眼眶里委屈又興奮,惡狠狠剜他。

宋舟笑著走回來,攬住她發軟的身子,半摟半抱地帶著繼續往前走。

走了兩條街,學校到了。

宋舟掏出臨時聽課證晃了晃,帶著柳然走進大門。

操場上有學生在訓練。一個教官帶著十幾個半大孩子,正在練體能。旁邊有個小孩坐在地上,捂著膝蓋,看樣子是磕傷了。

教官抬頭看見柳然,趕緊走過來打招呼:「柳醫生?您怎麼來了?」

學校醫務室條件差,平時有學生受外傷處理不了,教官們都會直接送到醫院去。

柳然因為柳語晴在這上學,平時對學校送來的孩子特別照顧,一來二去,學校里的教職工都跟她熟了。

「來看看女兒。」

教官指著地上的小孩:「正好正好,柳醫生,這孩子剛才不小心磕破了膝蓋,您受累給順手看看吧?」

柳然下意識看向宋舟。

宋舟憋著笑,松開攬著她的手,往旁邊退,做了個「請」的手勢:「去吧柳醫生,醫者仁心。」

柳然硬著頭皮走過去。

蹲下的時候,她動作小心,生怕幅度太大扯到胸前的膠布,或者把下面塞著的東西擠出來。

小孩膝蓋上擦破皮,正往外滲著血珠。柳然蹲在他面前,手懸在傷口上方,催動治癒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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