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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去緬因國進貨(無H,微重)

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隊 · 左輪山貓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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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舟越過邊境線後,沒有急著前進。

他蹲在灌木叢里,外骨骼進入隱匿模式,幽藍色的能量紋路熄滅,融進無邊無際的黑夜。

遠處山坳里,燈火通明。

他的目標是該地區最大的金屬走私中轉站,同時也是臭名昭著的電詐魔窟,軍閥頭子坤沙手下養了小幾百號武裝分子。

宋舟觀察了十分鐘。

據點建在山谷里,三面環山,只有一條路進出。

山頭上修了瞭望塔,探照燈來回掃,營地中央是一排排簡易房。

防線算不上多嚴密,但也絕對不松。有明哨,營地四周有巡邏隊,幾輛皮卡改裝成的戰車停在空地上,車鬥里架著機槍。

宋舟收回目光。

身側的空間水波般蕩開,十三道高挑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列隊降臨。

機械戰姬們單膝跪地,全覆式頭盔下的戰術目鏡亮起猩紅微光。

為首的戰姬率先站起身,她是指揮型機體,代號暫命名為「阿爾法」。

與其他戰姬不同,阿爾法頭盔下的目鏡要複雜得多,多層透鏡精密地重疊。她的身形比例和其他戰姬一樣完美,但站姿里多了獨有的沈穩。

宋舟非常有自知之明開口放權:「接管小隊指揮網絡。目標:摧毀所有武裝反抗力量,清空障礙,控制倉庫。具體怎麼打,你看著辦。」

阿爾法的目鏡里數據流閃爍,僅僅零點三秒後,她微微頷首:「指令確認,夜梟行動開始。指揮官,請跟隨我方推進,注意保持安全距離。」

話音剛落,十三名戰姬瞬間散開。

沒有多餘的交流,沒有刻意的集結,她們像融進夜色的幽靈,憑借恐怖的機動性,各自奔向預定位置。

宋舟拎著槍跟在阿爾法身後,看著她頭盔側面投影出的面板——五個綠色光點代表突擊型,正從側翼死角高速切向營地;兩個光點攀上制高點,那是精確射手;兩個光點朝後方的斜坡摸去,是火力型;剩下的醫療輔助和反載具戰姬各自就位。

八百米外,漆黑的山脊上。

兩名精確射手同時扣下扳機,經過多重消音處理的槍口,在夜風中傳出輕微「噗、噗」。

瞭望塔上叼著煙的守衛腦袋就像被大錘砸爛的西瓜,「砰」地凌空炸開!紅白相間的腦漿和碎骨,呈扇形飛向身後的木牆。

旁邊的探照燈被第二發子彈同步粉碎。玻璃碴子嘩啦啦砸落,強光熄滅,營地的一角陷入死亡的深淵中。

警報聲才剛剛拉響半秒。

五名突擊型戰姬已經撕開空氣,如同炮彈轟入營內腹地。

她們的動作超出人類視神經的捕捉極限,腿部裝甲的動力噴射,讓她們躍起都能跨越六七米的距離,落地的聲音卻被控制在最小。

衝在最前面的戰姬雙手各持一把衝鋒槍。槍口噴吐的火舌在暗夜中跳躍,每次閃爍,必然伴隨遠處人頭的碎裂。

被驚醒的武裝分子大呼小叫從簡易房裡衝出來。有的褲子都沒來得及提,有的手裡還有半瓶烈酒。

當他們看清黑暗中的金屬身軀,下意識端起手裡的AK想要掃射。

太晚了。

突擊戰姬不僅槍法如神,近身絞肉的格鬥能力更是技驚四座口牙!

戰姬以違背人體工學的詭異側彎躲過亂掃的子彈,單手撐地,修長的雙腿在半空中翻轉。

「唰——!」

戰姬靴底彈出的合金刀刃在划出銀色弧線,毫無阻礙地切開武裝分子的喉管,鮮血呲了她一身,將裝甲染紅,反手一槍,又把身後試圖偷襲的倒霉蛋射成爛肉。

發動機轟鳴起來,三輛魔改的皮卡戰車啓動,車鬥里的機槍手瘋狂掃射。

大口徑子彈像金屬風暴犁過地面,簡易房的鐵皮牆撕扯成篩子,火星隨著木屑和碎肉四處飛散。

宋舟緊握武器,剛準備提速強衝,耳機里適時切入阿爾法的聲音:「指揮官,請暫停推進。反載具戰姬,已鎖定目標。」

話音未落,刁鑽的制高點上,陡然爆發出撕裂夜幕的強光。

光芒太過耀眼,砸進無邊的黑夜。

即便是隔著安全距離,宋舟的雙眼被刺得生疼,連忙抬起小臂遮擋。

毀滅光柱一閃即逝,貫穿三輛皮卡。接踵而至的,是令人膽寒的鏈式殉爆!

最先遭殃的是車鬥里成箱堆放的機槍彈藥,噼里啪啦的殉爆聲密如急雨。

「轟」的巨響,加裝副油箱的底盤炸裂,三團熾熱的火球夾雜滾滾濃煙直衝雲霄,燒紅的金屬破片向四周迸射出幾十米遠。

幾個鄰近的武裝分子被衝擊波掀飛。

他們在地上痛苦翻滾,渾身全是點燃的油,絕望的慘嚎聲在山谷間回蕩。

反載具戰姬從掩體後站起,肩上扛著高能射線槍,槍口處的散熱格柵散髮暗紅色的高溫,她連戰果都懶得多看,轉身切換射擊位。

營地裡徹底亂套了。

外圍僥倖活下來的殘兵敗沒命地跑,妄圖鑽進茂密的原始叢林里保命。

但他們根本不知道,所有的退路早被死神的鐮刀卡住。

兩名精確射手正在有條不紊地交替開火。逃亡者們在狂奔中栽倒,腦袋或者胸腔炸開通透的血洞。

也有幾個不要命的試圖組織反擊,龜縮在掩體後面盲目朝外射。

但突擊戰姬如同鬼魅般貼到他們的視線死角。

衝鋒槍與步槍的短點射精准無比,灼熱的子彈像是長了眼睛,從掩體的縫隙、薄弱點鑽進去,爆頭,爆頭,還是爆頭。

更絕的是這支機械小隊對戰場信息的碾壓。

兩名身形相對嬌小的醫療輔助戰姬,靜靜地蹲在營地外圍。

面前懸浮著幾塊全息光幕,她們雖然不負責正面進攻,但憑借體內搭載的運算核心,駭入軍閥拼湊出來的通訊網絡,比喝水還輕鬆。

坤沙手下小頭目的對講機里還在聲嘶力竭狂吼:「A隊!A隊死守東面口子!B隊馬上支援!重復,B隊快他媽頂上!」

突然間,所有的吼叫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是強電流噪音,滋滋啦啦衝出耳麥刺穿接受人的鼓膜。

緊接著經過完美偽裝的合成音開始在所有人的頻道里循環播放虛假指令:「所有人員立刻撤出營地,向東側山林全速集結!重復,向東側集結!這是坤沙的命令!」

恐慌和混亂中,還真有喪膽的武裝分子信以為真。他們從掩體後衝出,往東邊跑。

子彈從四面八方追上,十幾個人接連倒在泥水里,連哼都沒來得及哼。

當然,也有聰明的察覺到不對,趴在原地負隅頑抗。

不過這毫無意義。

戰姬已經清空營地外圍所有敵人,向核心區域壓縮。

宋舟端著智能突擊步槍在旁警戒。

根本用不著他,戰姬們的配合默契。火力壓制、側翼包抄、遠程狙殺、信息乾擾,環環相扣,單方面碾壓這群烏合之眾。

有幾次,漏網之魚從暗處竄出來,舉著AK試圖從背後偷襲戰姬。

以戰姬全方位的感官和變態的裝甲,偷襲簡直是個笑話。子彈打上去連白印都留不下,戰姬反手就能把他們連人帶槍撕成碎片。

但宋舟實在閒得蛋疼。

自己作為最高指揮官,總不能真當個純看客,得找點參與感。

於是他抬起突擊步槍,連瞄都不用仔細瞄,步槍的自瞄輔助鎖定。

幾個點射,敵人還沒扣下扳機,就成了地上的死屍。

戰鬥進行到第八分鐘,營地裡的武裝分子不多了。剩下的二三十號人退守到最後幾排簡易房,用沙袋壘起掩體,架起機槍做困獸之鬥。

子彈打在突擊戰姬們的裝甲上,火花四濺,卻無法阻擋她們的步伐。

後山傳來機械齒輪咬合聲。

宋舟看去,一門雙聯裝ZPU-23毫米高射炮,從偽裝網下露出猙獰的真容。

沈重的炮管緩緩轉動,對準了營地中央的戰姬。

「指揮官,九點鐘方向出現大口徑火力威脅!」阿爾法的聲音依然平靜,但語速明顯快了幾分,「建議立即規避——」

「交給我。」

宋舟沒等她說完,外骨骼切換過載模式!配合瞬移,三百多米的距離,他只用了不到六秒。

高射炮的炮手剛剛調整好射擊角度,手指搭在擊發鈕。

刀光宛如雷霆從天而降!

宋舟落在他身側,長刀悍然出鞘,借著下墜動能斜斬而下。

刀刃高速切割空氣,斬過鋼制炮管,感受不到任何阻礙。

炮管斷成兩截,斷口處的金屬甚至因為高頻摩擦而熔化泛紅。

炮手瞳孔放大。

宋舟沒給他反應的時間,長刀橫掃,刀鋒掠過脖頸。

「噗嗤!」

人頭沖天而起。

失去腦袋的腔里,鮮血將宋舟的大半個身子澆了個透心涼。

高炮旁另外幾名副手嚇得肝膽俱裂,轉身就跑,邊跑邊哆嗦著掏槍。

宋舟沒有追,端起步槍扣動扳機,逃跑的人全部倒在地。

血液從宋舟的裝甲滴下,鐵鏽味和腥臭鑽進入他的呼吸。

宋舟站在血泊中,動作卡頓了。

惡心感路過咽喉,他抿緊嘴才讓湧到嗓子眼的酸水咽下去。

握刀的手發抖,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慘白。

殺怪物,他殺過很多。

沒有理智的行屍走肉、渾身散髮著惡臭的菌體畸變物,殺起來毫無心理負擔,他甚至享受刷怪的快感。

剛才用槍殺人,他也沒有任何不適。

畢竟扣動扳機,看個人影倒下,感覺就像在玩逼真的全息射擊遊戲,一切都發生在視線之外,沒有絲毫實感。

他能清晰回味刀鋒切開人類頸椎骨時完全不存在的遲滯感,滾落到腳邊的人頭,眼裡全是臨死前的恐懼。

二十多年和平文明社會塑造出來的道德底線在此撕裂。

宋舟想起看過的紀錄片,老兵說第一次用刺刀殺人後吐了三天。他以前認為是藝術誇張,現在嘛,只能說電影拍得還是太含蓄。

「指揮官。」耳機里傳來阿爾法的擔憂,「監測到您的心率異常升高。您是否受傷?建議撤離戰場進行休整。」

宋舟看向刀刃上滴落的血珠,強迫自己轉移視線到戰場。

槍聲稀疏下來。

戰姬們清理最後躲在掩體後頑抗的武裝分子。

沖天的火光把半邊夜空映得血紅。

宋舟余光瞥見後山腳下一排低矮的建築。

那玩意和外面的鐵皮房完全不同,牆體是厚實的承重水泥,大門是焊住的鐵板,連巴掌大的窗戶上都是拇指粗的鋼筋。

地牢,他腦子里閃過這個詞,胃里的翻湧突兀地停住。

宋舟逼近那排建築,抬起裝甲覆面的右腿,「咣」,把沈重的鐵板門連同門框踹倒。

門後是一條向下的台階,昏暗的燈光從拐角透出,瀰漫令人作嘔的惡臭——屎尿發酵的騷臭、陳年發黑的血腥,屍體腐爛的惡臭,像有形的毒霧往外湧。

宋舟眉頭擰緊,立刻開啓頭盔的空氣過濾系統,往下走。

台階盡頭是個開闊的地下空間,頭頂吊著幾盞接觸不良的白熾燈,滋滋亂閃,地面結著黑色污垢,踩上去甚至會粘連。

靠著斑駁牆壁,密密麻麻碼放著一排排生鏽的籠子,不到半米高,裡面塞滿了活人。

男女老少都有。

他們像牲口蜷縮在滿是屎尿的籠角。

身上穿的是辨認不出顏色的布條,裸露出來的皮膚,找不到一塊好肉——翻卷化膿、鞭痕、密密麻麻的煙頭燙疤、還有深可見骨的傷口。

聽見腳步聲,籠子里的人齊齊抬頭。

宋舟看清了這群「兩腳羊」的眼睛。

沒有憤怒,沒有求生欲,連恐懼都沒有。

只剩下深不見底的空洞,是生生剝奪了所有尊嚴、折磨到麻木崩壞後,才會露出的死人眼神。

宋舟放慢腳步,掃過堪稱人間地獄的鐵籠。

其中一個里,縮著二十出頭、臉上還殘留學生氣的女孩。她胸腹間的傷口用粗糙的黑線胡亂縫合,周圍爛肉翻卷,往外滲著黃水。

她還活著,但已經不會動了。

隔壁是個中年男人,他的腿被生生截斷,創口沒有包扎,留下焦黑的死肉。

他把臉埋在膝蓋里,骨瘦如柴的肩膀偶爾抽動,分不清是痛,還是在無聲哀嚎。

宋舟走完,站在最裡面,背對那些空洞的眼神,惡心感消失,右手也穩如泰山。

現在,他腦子里只剩下一個純粹的念頭——

殺!!!

把外面披著人皮的畜生全部剁碎。

把人當豬仔賣、活摘器官抽血吃肉的雜種,統統送下地獄。

已經不存在心理負擔了。

宋舟提著還在滴血的長刀,走到離他最近的鐵籠前。

籠子里的人驚恐地縮在一起,以為要拿他們開刀。

「哐當!」

鐵鎖被切成兩半,砸在滿是污垢的地上。

宋舟沒有停頓,手中長刀一次次揮出,刀光在地下室里頻頻閃爍。

每一刀落下,鐵柵欄門就會隨著慣性向外打開。

直到最後籠子的鎖被斬斷,宋舟才隨手一振,甩掉刀刃上沾染的血跡和鐵屑。

「往邊境跑。」他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翻過山就是國境線,那邊有巡邏隊。能跑多遠跑多遠。」

籠子里的人愣住了。

大門敞開著,但沒人敢動。

宋舟看著他們,重復道:「聽見沒有?跑!」

那個沒了腿的中年男人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渾濁的眼睛盯著宋舟,乾裂的嘴唇哆嗦了幾下,用滿是污血的手和僅剩的半個膝蓋撐地,拼命地往籠子外面爬。

其他人終於如夢初醒。

有人突然崩潰大哭起來,壓抑了無數日夜、從胸腔硬擠出來的慘嚎。有人在籠子里磕頭,額頭砸在生鏽的鐵欄桿上,砸得血肉模糊也不停。

有個女人撲到邊緣,伸出滿是血垢的手想去抓宋舟的褲腿,卻在半空中縮了回去,徬彿覺得自己太髒,不敢碰救命恩人。

宋舟沒再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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