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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番外:柳語晴

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隊 · 左輪山貓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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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明天的家長會和親子運動,你能來嗎?」

柳語晴剛踏進家門,書包都沒撂下,就直奔宋舟跟前。藏青色的百褶裙擺在她白嫩的小腿邊打轉,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全是不加掩飾的希冀。

宋舟正低頭用油布擦拭槍栓,聞言動作沒停:「明天讓你媽陪你去,我手頭有點事。」

「甚麼事?」小姑娘不依不饒地湊過來,直接抱住他的胳膊。青澀輪廓的胸脯自然貼在男人堅硬的小臂,帶著點撒嬌的鼻音,「比我還重要?」

宋舟放下槍,隨手捏了把她水嫩的臉頰:「剛走漏的消息,城外有只受重傷的精英級菌蝕體。變異級晶核對我現在用處不大了,要是能把這只精英級拿下,提升不小。就算碰到硬茬,我也能全身而退。」

話音剛落,柳語晴的嘴巴就癟了下去。

她也不鬧,就抱著胳膊盯著他。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圈紅,水汽在裡面打轉,要掉不掉的。

宋舟看這陣勢,冷硬的心頓時塌了。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家裡人掉眼淚。

再轉念深想,所謂的「獨家情報」不知道在黑市裡倒了多少手,盯著這塊肥肉的亡命徒不在少數。

為個不確定的晶核去跟人玩命攪和,這筆賬算下來性價比實在太低。

「行了,別給我演苦肉計。」宋舟長臂展開,直接把人提溜起來,讓她穩穩坐在自己大腿上,「天大的事也得往後排,明天哥去給你撐場面。」

柳語晴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哪裡還有半點委屈的影子。她摟住宋舟的脖子,湊上去在男人側臉用力吧唧了兩口:「哥最好了!」

親完,她像只得逞的小狐狸般趴在宋舟肩頭,用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嘟囔:「其實媽去也行,但我就是想讓你去。學校里那些人都有爸爸陪著,我也想讓他們看看,我哥多厲害。」

宋舟失笑,寬大的手掌在她單薄的背上順了兩下:「成,明天讓你顯擺個夠。」

次日清早。

宋舟換上柳然提前熨好的乾淨常服,牽著柳語晴的小手出了門。

小姑娘今天顯然花了不少心思。

白襯衫,藏青色制服外套,領結打得整齊。高馬尾扎得清清爽爽,過膝白絲配擦得鋥亮的小黑皮鞋,像個從漫畫里走出來的大小姐。

一路上,她輓著宋舟的胳膊,下巴微揚,嘴角翹得老高。

學校操場。

坑窪不平的泥土地上搭了個簡易的主席台,底下密密麻麻排著幾百張褪色的塑料凳。學生和家長擠成一堆,嗡嗡的喧鬧聲吵得人難受。

柳語晴拉著宋舟徑直往前排走。

「語晴,這是你爸爸啊?」一個梳麻花辮的女生湊過來,好奇打量身形高大的宋舟。

柳語晴挺了挺胸脯,語氣驕傲:「對呀,我哥。」

「你哥?」女生愣住了,腦子有點轉不過彎,「那是哥還是爸爸?」

柳語晴眨眨眼睛,理直氣壯地拋出一句:「是我哥,也是我爸爸。反正就是專屬於我的。」

女生被混亂的邏輯震在原地,撓著頭乾笑著走開了。

宋舟低頭瞥她,柳語晴吐了吐舌頭,手底下卻攥得更緊了。

兩人在前三排靠左的兩個連座坐穩。柳語晴把手擠進宋舟的掌心,五指強硬撬開他的指縫,鑽進去扣緊。

宋舟沒甩開,就這麼由著她。

亂哄哄地熬了十幾分鐘,主席台上終於有動靜。

中年女教師拿著喇叭試了試音,強擠出幾分熱情:「各位家長,同學,歡迎參加今天的家長會。本次大會的主題是‘親情’,我們特別邀請了親情教育專家——李昂老師,大家掌聲歡迎!」

稀落的巴掌聲中,一個穿著寬大舊西裝、頭髮抹得油光水滑的中年男人走上台。

他煞有介事地連鞠了幾個躬,清清嗓子:「各位家長,各位同學,大家上午好啊。」

台下回應寥寥,多數人麻木的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李老師顯然深諳此道,絲毫不覺得尷尬,握著麥克風的語調猛沈:「我想問問在座的各位——自從末世降臨後,你們有多久,沒好好抱抱自己的孩子了?」

話音剛落,操場音響里準時切入背景樂。鋼琴混著小提琴,刺啦刺啦夾雜著破喇叭的電流聲,嗚嗚咽咽的,典型的廉價催淚神曲。

聽到這刻進DNA里的調子,宋舟的臉龐抽搐了幾下。

操……

「孩子們!」李老師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聲嘶力竭地在半空中回蕩,「你們還能不能記起,上一次坐在父母腿上肆意撒嬌,是甚麼時候?!」

操場上安靜了兩秒。

前排突然「哇」地爆出響亮的乾嚎。

也不知道是校方提前安排的托,還是真有哪個神經脆弱的被戳中肺管子。

緊接著,這哭聲迅速蔓延周圍稀裡嘩啦哭起來。

宋舟只覺得魔幻。

這他媽不就是以前風靡各大中小學的傻逼感恩講座嗎?

他讀小學時就被迫害過,當時被台上的大師忽悠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回家抱著老媽嚎了半宿「我愛你」。

後來長大了每每回想起來都尷尬,恨不得連夜買站票逃離地球。

他是真沒想到,世界都毀滅了,人類文明都快玩完了,這套收割眼淚的PUA連招居然還能完美復刻,並且跨越時空和位面再次對他展開精神攻擊。

李老師眼看火候到了,立馬趁熱打鐵:「現在!請所有的孩子,勇敢地坐到你們家長的腿上!去感受那份遲來的、血濃於水的親情吧!」

四周頓時響起塑料凳摩擦聲。

有些半大的小子還覺得彆扭,被爹媽強行拽進懷裡;有些小丫頭則順勢窩了進去,哭成一團。

宋舟正頭疼著怎麼應付這尷尬的環節,身旁的柳語晴已經毫不猶豫地站起來。

百褶裙擺在半空中划過輕快的弧線,少女沒有絲毫扭捏,轉身、跨步,穩穩當當坐到宋舟的大腿上。

坐實之後,她還愜意地扭了扭臀部,找個最貼合的姿勢。裹著過膝白絲的纖細小腿,自然地垂在男人的大腿兩側,輕輕晃蕩。

她偏過頭,清亮如水的眸子狡黠地彎成月牙,衝宋舟甜甜一笑。

隨後,她轉過臉看向主席台上的李昂,那眼神里,竟然帶上了幾分「乾得漂亮」的贊賞。

宋舟:「……」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丫頭哪是被甚麼狗屁講座感動了,她純粹是覺得這破爛集會給她提供正大光明往自己身上黏的絕佳藉口。

周圍嗚嗚咽咽的哭喊聲此起彼伏,配合著自帶催眠效果的純音樂,簡直像是大型做法現場。

宋舟昨晚為解析精英級菌蝕體的行動軌跡,熬到大半夜才合眼,本來就精神不濟。

被熟悉又操蛋的氛圍一烘托,再感受著懷裡嬌軟溫熱的少女軀體,神經奇跡般地松懈下來。

眼皮越來越沈。

他索性放棄了掙扎,微微前傾,將臉埋進柳語晴柔順的後頸里。

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洗發水香氣。少女頸窩細膩溫熱的觸感貼著他的側臉,驅散清晨空氣中揮之不去的陰冷。

沒過幾分鐘,男人胸腔的起伏便平緩下來,在群魔亂舞的操場里睡了過去。

柳語晴敏銳地察覺到哥哥綿長的鼻息。

溫熱的氣流,規律地撲打在她敏感的後頸軟肉上,帶起難以言喻的酥栗。

她沒有回頭,連呼吸都刻意放輕,生怕驚擾身後人的安眠。

在嘈雜惡俗的哭天搶地中,她安靜地端坐著。那張清純漂亮的臉蛋上,沒有半點所謂的感恩與悲傷,只剩下得逞後的饜足與痴迷。

柳語晴側過身子,不著痕跡將裙擺向兩側扯。

寬大的布料罩住她交疊的白絲雙腿,也將宋舟大腿根部的風光遮掩。

嚎喪聲和破喇叭里的淒苦小提琴完美交織,成了她最好的掩護。

少女的指尖悄無聲息向後探去,摸到金屬鋸齒,拇指與食指捏住鎖扣,極慢地下拉。

細微的摩擦聲被周遭的喧鬧吞沒。小手鑽進去,即便是在蟄伏狀態,那物件的分量依然驚人。

她溫熱的掌心貼著內褲的布料輕輕揉弄。

掌心裡的溫度直線上升,原本軟伏的巨物像是嗅到了獵物的凶獸,在她手中迅速充血、膨脹,很快便撐起駭人的輪廓。

小手甚至無法完全攏住滾燙的粗長。

柳語晴咽了下乾澀的喉嚨,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壓。

硬挺的頂端彈出來,重重打在她嬌嫩的掌心。馬眼溢出清亮,順她的指腹拉出曖昧的絲線。

她做賊心虛般回頭瞅。宋舟依舊把臉埋在她的後頸,呼吸綿長沈穩。

柳語晴膽子大起來,悄悄撥開自己被打濕的底褲邊緣,握著燙手的兇器,將前端抵在腿心。

沒有捅進去。

她清楚自己還沒長開,宋舟平時也是顧及這點才忍著沒破她的身子。

若是現在強行吃進去,哥哥醒了絕對會發火。

她有分寸地將硬物卡在穴口最敏感的軟肉外,借著裙擺的掩護,開始小幅度扭動柔韌的腰肢。

「唔……」

陰唇被粗硬的龜頭反復撥弄、擠開,她咬住唇瓣將瀕臨破碎的嬌吟全數咽回肚子里。蜜液外湧很快將過膝白絲的蕾絲頂端洇出小片水漬。

每次摩擦,那圈嫩肉都被撐開,接著又在摩擦過後閉合。

台上的李昂適時地拔高音調:「現在,請孩子們從家長的腿上下來,回到座位!讓我們把最熱烈的掌聲,送給含辛茹苦的爸爸媽媽!」

掌聲雷動。家長紛紛抹著眼淚松開孩子,唯獨柳語晴像生根「黏」在宋舟腿上。

這在站起來的學生中,顯得極其扎眼。

「哎喲,你看人家那閨女……」旁邊一個中年婦女抹著眼淚,壓低聲音跟身旁人感嘆,「多孝順啊。瞧她爸累得都睡過去了,這孩子怕吵醒大人,愣是不敢動。」

另一個家長滿臉贊同:「可不嘛。這大熱天的,你看她小臉都憋得通紅了,還在那硬挺著呢,感情真好。」

她們根本不知道「孝順女兒」臉紅的真正原因。

聽著周遭那些溢美之詞,柳語晴被徹底引爆,花壺深處收縮,又嘔出蜜水。

她磨弄的頻率加快。濕滑的龜頭在唇瓣間進進出出,擦邊帶起粘膩的「咕嘰」水聲,卻又被完美的掩蓋在雷動的掌聲里。

處於深度睡眠中的宋舟,本能察覺到下身濕熱包裹感,身體給出了最原始的反應——

腰腹肌肉驟然收緊,悍然挺動!

「呃!」

粗碩的龜頭破開層層穴肉,生生擠進一小截!從未被開拓過的緊致穴道撐到極限。

撕裂的銳痛夾雜狂歡,讓柳語晴渾身打擺子。沒等她緩過勁來,身下的男人腰眼連著抽搐幾下。

巨量的精液如洪水衝破閘門,洶湧的泵射而出!

距離太近,力道太猛。白漿澆灌在被撐開的嫩肉里,順結合處的縫隙灌進去,燙得她兩眼發黑,腳趾使勁摳住鞋底。

男人積蓄已久的精華實在太多,沒灌進去的部分順柱身流淌。

射精後的宋舟呼吸再次歸於平緩,胸膛規律地起伏著。

柳語晴連骨頭縫里都透著酥軟。她強撐著抬起臀部,將軟下去的兇器一點點退出來。

「啵」的微響。沒了阻礙,體內兜不住的濃精立刻有滑落的趨勢。

她眼疾手快地將自己的底褲拉回原位,手指按住布料,貼合在泥濘的穴口將那些屬於哥哥的標記全數堵在體內。

做完這一切,她脫力靠回男人的胸膛。

感受著小腹內漸漸冷卻的精液,少女長長地舒了口氣。

要是能一輩子都這樣,該多好。

宋舟是被突如其來的掌聲震醒的。

他睜開惺忪的眼,這才發現自己還埋在柳語晴散髮香氣的後頸里。

「下面,是優秀學生代表發言!」音響里傳來主持人高亢的聲音,「有請初二年級的柳語晴同學上台等待,大家歡迎!」

宋舟直起身子,低頭看向懷裡的小姑娘。

柳語晴正仰頭看他。那張巴掌大的俏臉紅得滴血,連小巧的耳垂都是熟透的緋色,眼眶里更是水汪汪的。

「怎麼了?臉這麼紅?」

柳語晴搖搖頭,濃密的睫毛不安地顫動:「沒、沒事……哥,我要上去發言了。」

她從宋舟的大腿上站起身,剛邁步就險些跪倒。

宋舟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胳膊,眉頭擰緊:「腿怎麼了?」

「坐……坐得太久,壓麻了。」柳語晴強擠乖巧的笑,借他的力道站直身子,「哥你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她轉過身,朝著主席台走去。

宋舟看著她的背影,總覺得哪不太對,但又說不上來。

柳語晴走上台。

等待的空檔,她單手握話筒,另一隻手則捂住小腹。

不是肚子疼。

而是剛剛站起來的時候,失去重力壓迫的肉壁松懈,原本底褲布料堵在深處的溫熱濃精,立刻順著內壁的褶皺下滑。

滿肚子都是哥哥液體,隨她呼吸在體內晃蕩。

「下面,有請柳語晴同學。」

聽到自己的名字,柳語晴走到台中央,對著台下黑壓壓的人群深深鞠了一躬。

起身的瞬間,她就鎖定坐在第三排那個身形高大的男人。

他正抬頭注視著自己。

柳語晴深吸口氣,舉起話筒。

「各位叔叔阿姨,老師,同學們,大家好。我是柳語晴。」

稀落的掌聲過後,她眼簾微垂:「今天李老師講的親情,讓我想起了很多事。」

她頓了頓,捂在小腹上的手指不自覺收緊,感受體內屬於宋舟的熱量。

「我親生父親死得很早。在末世,這很正常。我媽帶著我到處躲藏,能活下來已經是奇跡了。」

台下的喧鬧聲逐漸平息,一雙雙眼睛看過來。

「直到……我遇到了我哥。」柳語晴說到這,嘴角抑制不住上揚,眼神穿過人群,黏在宋舟身上,「不對,或許也該叫他爸爸。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定義他,反正,他就是我世界里的神。」

台下發出善意的輕笑。

柳語晴也跟著笑了,但隨著情緒的激動,穴口吸滿濁液的布料被軟肉擠壓,一滴黏液溢出,緩慢地滑落。

她咬緊牙關,聲音卻越發哽咽:

「他會把吃的留給我,會把乾淨的水給我喝,會在我冷的時候把衣服脫下來給我穿。他教我怎麼辨認危險,怎麼在廢墟里找活路。每次我害怕得發抖,他都會把我抱在懷裡,告訴我——別怕,有哥在。」

「我經常想,如果沒有他,我和我媽早就變成爛肉。死在哪個不知名的臭水溝裡,或者被菌蝕體當成養料。」

台下徹底安靜了,不少經歷過同樣絕望的家長開始低頭抹眼淚。

「他不是我親生父親,但他給我的,比親生父親多一萬倍。」柳語晴的眼淚終於垂落,砸在話筒上,「他每次去城外拼命,我都在家裡盯著門板。我就在心裡求,哥,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她吸了吸鼻子,語氣里帶著只有宋舟能聽懂的依賴:「今天,我任性地非要他來參加家長會。剛才他在我背後累得睡著了,我就那麼讓他靠著……不想吵醒他。」

「哥,謝謝你。謝謝你讓我和我媽活得像個人。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遇到你。」

她說完,向退後步,深深鞠躬。

掌聲震耳欲聾。

柳語晴走下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剛落座,她的小手就疊放在小腹捂著,生怕體內的恩賜漏出來。

宋舟看著她哭得通紅的眼睛,心口軟得一塌糊塗。他輕輕抹去小姑娘眼角還沒乾透的淚珠,順勢捏了捏她軟糯的臉頰。

「傻丫頭,」宋舟嗓音透著化不開的心疼,「哥都聽見了。」

柳語晴衝他笑,這笑容又甜又乖,滿眼都是他。

宋舟手剛要收回來,身體卻頓住了。

剛睡醒的腦子終於開始運轉。

他回想起睡夢中詭異的、被溫熱軟肉包裹的舒爽感,再結合酣暢淋灕的釋放……

宋舟捕捉到空氣里若有若無的腥甜氣味,再低頭察覺到自己的褲子拉鍊有塊不正常的濕冷。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柳語晴捂著小腹的手,還有她紅得滴血的臉蛋,意識到甚麼。

宋舟湊近些,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壓低嗓音問:「剛才趁我睡著,是不是乾壞事了?」

柳語晴像只受驚的小兔子,慌亂地抬起頭對上宋舟的視線。

眼眶里原本感動的水光,立刻變成被抓包的無措與心虛。

「哥……」

宋舟眉頭皺起,臉色沈下來:「你是不是……」

「我沒有真進去!」柳語晴嚇得趕緊去抓他的衣角,「真的沒破!就是……就是想讓哥舒服一點,在外面蹭了蹭……」

宋舟感覺太陽穴隱隱作痛:「然後呢?」

柳語晴慢慢低下頭,下巴都快戳到胸口了,聲音細細碎碎的:「然後哥你睡著了……挺了下腰,就……就那個了……」

「那弄出來的東西呢?」

柳語晴的手指抓緊裙子,咬著下唇死活不吭聲。

這副護食又嬌憨的模樣,宋舟哪還能不明白。

「你是不是瘋了?」他雖然壓低聲音,但語氣里的責備卻怎麼也掩不住,「這玩意你也敢往里兜?萬一弄出人命怎麼辦?啊!」

聽到宋舟真生氣,柳語晴再也繃不住「哇」地哭出聲。

「哥,我錯了……」她不敢擦眼淚,委屈揪著他的袖子,「我就是……就是太喜歡哥了。我想嘗嘗被哥填滿是甚麼感覺……」

她抽噎著,斷斷續續剖白自己那點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我知道我還小,不能真做。可是……可是那些流進來的東西,都是哥的。……我捨不得弄出來……」

她越說越傷心,哭得肩膀直抽抽,像是個做錯事、生怕被丟掉的小可憐。

看著她委屈到極點、又愛他愛到骨子裡的模樣,宋舟的火氣洩了個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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