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番外:柳然2(微重)
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隊 · 左輪山貓 · 1 / 2
宋舟最近的精神狀態很不好。
壓力倒不是來源於小城的日常政務。
幾千人口而已,手底歸順的幾個前聚居地首領全是老油條,加上提拔的骨幹,乾活也算賣力。
更何況,還有餘火監控和運轉。
等報表和政務呈遞到宋舟的辦公桌時,已經被篩成選擇題:方案A的綜合提升率是99.98%,方案B是99.99%。
他閉眼睛蓋章都不會出錯,頂多在細節上補充幾條「人性化建議」。
真正讓他整宿整宿睡不著覺的,是壓在心頭的兩塊巨石。
第一,是即將召開的救世護國軍大會。
余火目前推演的行軍路線和撤退預案,全都是基於舊時代的數據、蘇小妍的口述回憶、官網的公開信息,以及從民眾嘴裡東拼西湊來的零碎情報。
宋舟曾異想天開地問過,能不能讓余火黑進衛星開個「全圖視野」。
但余火的反饋卻給他澆盆冷水:衛星確實還在太空中運轉,但上面盤踞有未知算力。
貿然進行駭入調用,極有可能會暴露坐標。
秉持能苟就苟的原則,宋舟自然不可能去冒這個險。
第二,嚴重的精神內耗。
外面幾千人安居樂業的歡聲笑語,總會從窗縫飄進他的耳朵。
這宛如烏托邦般的繁榮,實則是建立在脆弱的沙樁,而所有的重量,全壓在宋舟一個人的肩膀。
他怕。
怕自己在接下來的大會踏錯半步、漏了底牌,導致小城被外面的餓狼群起而攻之,讓這幾千口子人被打回原形,重新過回朝不保夕、啃爛樹皮的絕望日子。
他在權衡是否要繼續擴張勢力的版圖。
擴,能護住更多的人命,自己的權限也會得到提升,但暴露在各方勢力眼皮下的風險會呈幾何級數倍增。
不擴,以他目前的實力加上余火的輔佐,完全可以關起門來安安穩穩地種地,當個土皇帝自守一方。
可只要是個有血有肉的年輕人,誰的心底還沒有過當救世主的幻想?
不過,那都是很久以前的陳芝麻爛穀子。
讀書那陣,宋舟也曾熱血沸騰地覺得自己將來定能改變點甚麼。
後來被社會一通毒打,被主管指鼻子痛罵,被傻逼甲方反復修改方案需求,到月底再看看工資條的數字……還改變社會?
先想辦法改變自己的房租和伙食費吧。
原生世界那套人情冷暖的社會風氣,他太懂了。
你掏心掏肺地幫人,人家未必記你的好,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的破事難道還見得少嗎?
所以,自從進入這個世界後,宋舟堅定奉行的是:能護住自己和自己人就行,別人是死是活,關他屁事。
當初捏鼻子接納那些流民,不過是迫於余火發佈的任務。
你們賣勞動力給我乾活,我給你們飯吃。等價交換,誰也不欠誰的。
但掙扎在底層的百姓們不是機器,人民的感情往往是樸素。
他們會在悄悄往城主府的門口送洗乾淨的果子、菜乾,甚至幾雙針腳細密、親手納的鞋底。
有個老得連牙都快掉光的老大爺,顫巍巍地捧著一罐自家醃制的鹹菜塞到宋舟手裡,連聲念叨「老總千萬別嫌棄」。
平時走在小城的路上,那些民眾隔老遠就會局促地停住腳步,衝他咧開嘴笑,中氣十足地喊聲「宋老總好」。
笑容里雖然難免夾雜幾分對上位者的討好與畏懼,但發自五臟六腑的尊敬與感恩,即使是鐵石心腸的人亦能輕易感受到。
宋舟被笑容砸得有些發懵。
他恍惚想起以前在歷史書中看過的老照片——先輩們站在田埂,身邊簇擁著衣衫襤褸的老百姓,那些窮苦人臉上掛著的正是這種笑。
宋舟那會年輕,不懂,總覺得是虛假的宣傳。
當他真正站在這個位置,真切地護住他人的性命,當別人把最乾淨的笑容掛在他眼前時……
宋舟發現,被人「需要」的磅礡力量,將他心裡的那點精明與功利,拽成純粹的念頭:
「我想讓更多的人,能吃上飽飯。」
但現實終究不是寫滿奇跡的童話書。
他手裡的底牌不多,這盤棋,輸不起。
一邊是被民眾的信仰點燃、想要拯救更多人的熱血;另一邊,則是深怕踏錯導致滿盤皆輸的恐懼。
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在他腦子里撕咬。
白天咬,晚上咬,啃噬得他千瘡百孔。
這才是他最近為甚麼總是半夜獨坐在辦公室里,發呆的真正原因。
柳然全盤看在眼裡。
夜裡,蘇小妍沒少偷偷溜回來纏他,柳然自己偶爾也會盡力逢迎。
但柳然清楚,普通的性愛已經幫不了宋舟排解多少壓力,自己必須得做點甚麼。
晚八點,辦公室的門被悄然推開,先傳來清脆的「叮噹」,隨即柳然走進來。
她腳上踩著淡白色的磨砂高跟鞋,纖細的鞋跟落在地板,被她刻意壓得極輕。
瑩白的腳踝,系有圓潤的珍珠腳鏈,隨她的步伐款款擺動。
往上,是雙淺灰色的高筒絲襪,緊貼豐腴勻稱的小腿,收束到大腿根部。
絲襪邊緣的黑色蕾絲勒入軟肉里,若隱若現地襯出底下飽滿的肉色。
而她自腰以上,只松松罩了件與絲襪同材質的黑色半透明內衣。
這件衣服的剪裁十分大膽,胸口處被完全掏空,任由兩點嫣紅的乳尖接觸涼意,隨她略顯局促的呼吸起伏。
在修長脆弱的玉頸,赫然扣有純黑色的皮質項圈。
項圈正中央墜著顆精巧的小鈴鐺,她每往前邁步,鈴鐺便發出細碎的輕響。
柳然雙手端著一杯熱茶,走到宋舟面前。
她過側身,自然而然靠進男人懷裡。
「老公,先喝口熱茶吧。」
宋舟摟住她柔軟的纖腰,將疲憊的側臉深埋進她溫軟的胸口。
柳然身體淡淡的奶香透過薄紗直直鑽來。
宋舟的左手探入她交疊的雙腿之間,摳弄肥嫩的穴口。
柳然將手指插進男人凌亂的短髮里,輕柔地替他梳理。
「今天張大媽又送一大包鮮薺菜過來,嘴裡念叨多虧宋老總,她那小孫子才沒餓死……」柳然柔聲細語地說起家長里短,「老公,被這麼多人當成救星,肩膀一定很酸吧?」
宋舟埋在她懷裡苦笑:「是啊,媳婦。我總怕自己哪天一腳踩空,兜不住滿城的命啊。」
柳然沒有盲目地說甚麼「你一定行」、「你是無敵的」這類空洞的廢話。她稍微用力,將男人的腦袋按進自己胸前的乳肉里。
「老公,你還記不記得剛認識那會……」她的手指依然在他發間穿梭,「你那時斬釘截鐵地說,會護住我們娘倆。我當時表面謝你,心裡卻想:這人要麼是個滿嘴跑火車的騙子,要麼就是個不知死活的傻子。哪有人敢隨便許這種諾言?」
她的指尖從發絲間游走至耳後,心疼地揉捏略顯糙的耳垂。
「後來我才慢慢發現,你既不是騙子,也不是傻子。你只是……太軸了。」
柳然溫熱柔軟的嘴唇近乎貼在他的耳廓:「你這人,認准的事,就算是死也要死磕到底。你明明可以帶我們守好這座小城,舒舒服服過自己的小日子,可你偏偏要把所有人的命都往自己背上扛,偏要想當甚麼救世主。老公,你累不累啊?」
宋舟沈默,將沾染濕意的手從她腿心抽出,轉而環住她的細腰。
「老公,我跟你說件小事。前幾天,語晴跑來問我:媽媽,哥是不是又要出遠門打仗了?我說是啊。
小丫頭又問:那哥在外面會不會受傷啊?我摸著她的頭說:不會的,你哥可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你猜她想了想,又問句甚麼?」
他搖搖頭。
「那哥會不會累啊?」
宋舟原本放鬆的身軀驟然僵直。
「我當時一句話都沒敢接。」
柳然的帶上幾分沙啞的哽咽:「因為我比誰都清楚,你會累。你又不是鐵打的機器。你以為你一個人躲在辦公室里抽煙發呆,我真的看不出來嗎?」
她伸出雙手,用力捧起男人的臉龐,逼他直視自己的眼睛。燈光下,她那雙眸子雖然浮起薄薄的水霧,卻被她倔強地忍住。
「老公,你看著我。」柳然一字一頓說道,「外面那些人把你當神明、當救星、當高不可攀的老總。但在我這,你永遠只是我老公。是半夜餓了會跑到廚房翻飯吃的貪吃鬼;是會滿嘴跑火車、拿我衣服去給小妍穿的壞蛋;是寵愛語晴的哥。」
她頓了片刻,眼底的憐惜柔成水:「所以老公,今晚,在這扇門裡。你不是甚麼救苦救難的老總,你只是我的男人。」
說罷,柳然主動牽起他的手,貼向自己飽滿的左胸。
那顆從蕾絲開口裡傲然起立的奶頭,不偏不倚地戳進男人的掌心裡。
「摸摸我。」柳然眼神直白而熾熱,「今晚,你的腦子里只准有我。別再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宋舟的指尖觸碰到她溫熱柔軟的肌膚,慢慢收攏,掌心裡那粒乳頭極具存在感地硌著。
柳然那如蔥白般的玉指停在他的肩膀後,用大拇指按壓。
宋舟疼得低嘶,肩膀不自覺聳起,卻又被她那雙看似柔弱的手按回去。
「你把自己繃得太緊了。你總怕自己兜不住,所以沒命地往自己身上攬。攬完政務還要去操心軍務,操心完軍務甚至還想攬下搖搖欲墜的天下。你當自己是幾個人?」
宋舟苦笑:「媳婦,你這是變著法罵我呢?」
「我是在心疼你。」柳然糾正,手上的力道放輕,變成溫柔的揉按,細膩指尖在他突出的肩胛骨緩慢推拿,「你是我的男人,不是供在台子上的神。神才需要端坐在雲端,裝作甚麼都能兜住。」
如瀑的青絲垂落,柳然溫潤的嘴唇貼他的額頭來回蹭。
「會想當救世主,卻又怕最後當不成。」
摟住那截纖腰的手臂又收緊幾分。
柳然由他抱,手指繼續在他的肩膀揉按,從肩胛推到脖頸,再從耳後推回肩膀。
他原本僵硬的肌肉,在她溫柔的手掌中一點點軟化。
「老公,你想不想……徹底松一松?」
宋舟抬起頭。
月光穿透窗櫺,恰好落在她如水的俏臉,水霧瀰漫的媚眼裡,除去心疼再無其他。
「怎麼松?」
柳然沒有直接回答,拉起他的大手壓在自己纖薄的頸側。
他的指尖碰到扣環邊緣,中央的小鈴鐺發出輕響。
皮料柔軟,已經被她的體溫捂得溫熱。
「把它摘了吧。」
扣環極小,宋舟摸索兩下才解開。
柳然的脖子印有圈淺淺的紅印,是項圈勒出來的痕跡。
她隨手將項圈扔在桌面,然後牽宋舟的手,落在自己精緻而單薄的鎖骨。
「往下。」她領著他的手。
宋舟的指尖順迷人的鎖骨曲線滑落,滑過胸口蕾絲的邊緣,最終停在波濤洶湧的巨乳上方。
那裡有道窄小的開口,大片白嫩乳肉從布料縫隙里誘人地擠露出來,硬挺的乳尖就頂在開口邊緣。
柳然握住他的手背按進去。
掌心貼住滾燙的雪乳,滑膩的肥美奶肉從他的指縫間逃走。
柳然的細腰使勁往前挺,將更多的飽滿乳肉主動送進男人的虎口。
「你有多久沒好好肏我了?」
沒等宋舟回答,她已經自顧自地接下去:「太久了。你忙你的,我也忙我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老公……我想你了。」
柳然那句「我想你了」,把宋舟心底所有的內耗、疲憊與防備都點燃,取而代之的是想將眼前尤物狂操衝動與深深的愧疚。
宋舟低頭,目光打在從蕾絲縫隙里探出頭的乳尖。他再也按捺不住,俯身一口含進嘴裡,靈活的舌尖圍繞深色的粉暈舔舐。
真是太久沒好好碰了,他幾乎快要忘掉獨屬於柳然的味道。
他用嘴唇使勁抿住奶頭往外拉扯。
原本飽滿的乳暈被扯得扁平,乳頭被迫拉長成小截肉柱,在他口腔里可憐兮兮地發抖。
隨後他突然松開雙唇,「吧嗒」,飽受蹂躪的乳尖彈回,顫巍巍地晃蕩。
「老公……」柳然低低嬌喚。
宋舟戀戀不捨松開那只肥奶,嘴唇依次吻過她柔美的下頜、微張的紅唇、以及泛起大片艷紅的俏臉,最後停在那晶瑩剔透的耳垂旁。
「怎麼了,媳婦?」
「你……」柳然的聲音斷了半截。
因為宋舟的手掠過淺灰色的絲襪邊緣,攥住她豐腴白嫩的大腿。
「老公,你今晚……想怎麼弄我,都行。」
宋舟停下肆虐的手指,抬起頭打量她。
柳然精緻臉龐早已紅透,那抹動情的胭脂色從臉頰燒到耳根,連整段修長脖頸都泛起熟透的粉紅。
「既然媳婦都這麼說,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宋舟將柳然抱起,穩穩放在寬大的辦公桌。冰涼的桌面激得她豐滿的肉臀瑟縮。宋舟抬手從儲物空間里往外掏情趣道具。
柳然看著桌面逐漸堆起來的東西——有些她在片子里見過,有些光看形狀也能猜出用途。
一想到這些即將用在自己身上,騷穴竟不自覺痙攣起來,淫水很快溢出將絲襪襠部洇濕。
她拿過那條項圈,重新扣回自己的脖頸。
宋舟拿來繩子,將她的左手與左腳反折捆綁,右手與右腳也同樣照做。
他手法嫻熟,雖然打的是越掙扎越緊的收緊結,且在纖細的細腕足足繞了三圈,但繩圈之間特意留出一根手指的空隙,不會因此勒斷她的血液循環。
柳然被迫仰躺在桌面,四肢受制蜷曲。
她的手腕與精美的腳踝被繩索牽拉,整個嬌軀被迫拗成彎折。
腰腹完全脫離空懸,只有圓潤的香肩與兩瓣肥臀支撐桌面。
宋舟從道具堆中拽出一根銀色的金屬棒。筷子般粗細,頂端打磨得圓潤。
他握好金屬棒,從柳然的腳踝處往上游走。
金屬滑過緊實小腿、擦過膝蓋,絲襪的觸感順滑,他的手指在那裡不輕不重地划拉,薄紗下柳然的嬌軀正在無法自控地發抖。
宋舟撥開肥厚陰唇,在陰核下方找到隱秘的尿道口。
那是一個極小的肉孔,平日里藏得深,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撐開屄唇,讓小孔完全露出來。孔壁呈現稚嫩的粉紅色,被周圍泛起的騷水浸得濕滑。
當金屬棒的頂端抵在肉孔時,柳然整個人驟然繃緊,雙眼大睜盯住天花板,呼吸立馬變得又淺又急。
宋舟手腕施力將金屬棒往狹窄的尿腔深處推進。
冰冷的金屬每深入一寸,柳然的玉腿止不住地打顫。
尿道內壁被生硬撐開的感覺太過怪異,酸脹的刺激從粉嫩小孔竄向膀胱,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肉壁爬行。
柳然痛苦又難耐地揚起頭,包裹在灰絲里的足弓崩得筆直,將絲襪的腳尖拉扯的有點撕裂。
直到金屬棒整根沒入,只留小截棒尾露在外面。
宋舟捏住棒尾,在狹窄的尿道輕輕轉動。金屬柱身刮擦敏感的脆弱內壁。
柳然被捆住的手腳徒勞掙動,粗糙的繩子勒緊白嫩的皮膚。
宋舟點燃根粉色的低溫蠟燭。
昏黃的火苗曖昧舔舐燭芯,將固態的蠟體融化成晶瑩的粉色液體,搖搖欲墜。
他將搖曳的燭火移到柳然高聳的雪乳上方。
第一滴粉色的蠟油,砸落在硬挺的奶頭。
「啊——!」柳然短促地嬌呼。
蠟油在接觸皮膚後,迅速凝固成極薄的粉色外殼,像是給飽滿的乳頭包裹糖衣。
灼熱從肌膚表層絲絲往里滲透,滲進乳頭的根部,滲入深色乳暈的邊緣。熟透的肉豆被蠟殼禁錮導致越發疼痛,頂起尖銳的色氣輪廓。
宋舟手腕側翻,第二滴蠟油蜿蜒垂淌,在膩白的乳肉拉出細長的粉色拉絲,冷卻後變成扭曲紋路。
第三滴、第四滴……滾燙的粉色汁液接連滴落進深邃乳溝裡,漸漸積攢成散髮甜香的粉色水坑,將白嫩肌膚激出誘人的潮紅。
看著身下女人扭動的嬌軀,宋舟傾斜手腕,任由燭火傾吐熱液。
蠟油滴滴答答地滾落,滑過柔軟小腹、越過微隆起的陰阜,蠟液澆築在陰唇,從被撐開的屄唇邊緣,滴落在脆弱的陰蒂。
「呃啊……!」
柳然腰一挺,雙腿繃得筆直,腳尖亂點著桌面。
雙腿夾緊又無力松開,喉嚨里溢出帶著哭腔的低吟,聲音從鼻腔里拐個彎,變化成軟碎的嗚咽。
蠟油鎖住肉蒂,騷穴受不了這刺激拼命絞縮,晶瑩的黏液從每道褶皺里被擠出來,匯聚成流,噴濺在桌面,濕得不成樣子。
蠟油在她瞎扭的胴體拉出無數條細長的蠟線,冷卻後,徬彿給她穿上粉色網衣。
巨乳在她急促的呼吸下被勒得要撐破束縛,每下凶猛的起伏,都把附在肌膚的凝固蠟片崩出細密的裂紋。
部分蠟殼從她皮膚翹起,露出被燙得艷紅,聚起汗光的嬌嫩皮肉。
宋舟目光灼灼地打量自己的「傑作」。他伸出拇指摩挲她大腿根部凝固的蠟滴。
「媳婦,你現在這副樣子,真美。」
宋舟從道具堆里挑出兩枚精巧的乳環。
他捏住柳然左邊的奶頭,拇指與食指用力將軟肉向外拉。附著的蠟油承受不住形變,「咔咔」裂開,細碎的蠟片掉落在起伏不定的胸口裡。
針尖抵住乳頭的中心,宋舟施力刺進去。
「啊——」剛撕開喉嚨,柳然就咬住把它碾成小團氣流,從唇縫里漏走。
殷紅的血珠從穿刺點滲漏,從飽受蹂躪的肉豆弧度流動。
宋舟利落地給鋼環穿過扣緊。
右邊的肥奶如法炮製。
這次柳然有心理準備,她咬住嬌艷的紅唇,只有幾滴清淚從眼角滑落。
宋舟揩去她眼角的淚痕,隨即給另一枚金屬環扣死。
乳環對稱懸掛於飽滿美乳,相互碰撞發出蕩漾的「叮叮」脆響,與她脖頸的鈴鐺聲交相輝映。
宋舟拿過剪刀,剪下一段細繩。
他給繩子依次穿過乳環的扣眼打結。繩子的長度留得短,大約只有二十釐米,恰好讓兩顆被貫穿的乳頭之間維持微妙的向內拉扯力。
他手指捏住繩子的中段外拉。
剎那間,柳然的奶頭被同時拉長!緊繃的乳暈從熟透的深粉被勒成缺血的慘白。
柳然的嬌軀拼命往前傾,試圖緩解撕裂的力道。但牽引繩握在宋舟的手裡,她越是迎合,繩索將她奶子勒得越發變形。
在這股痛並快樂的調教下,她的大腦一陣眩暈。
深不見底的騷穴再次收縮,水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沿大腿內側淌成幾道水痕,絲襪吸飽水,沈沈墜著,顏色變得渾濁。
宋舟拿出擴陰器,絲襪的襠部已經被淫水浸透,深色的水漬從穴口蔓延。
他把閉合的鴨嘴抵在穴口往里推。絲襪的布料被撐開,勒進陰唇的縫隙里。擴陰器進入陰道後,他擰動側面的螺絲,鴨嘴張大。
柳然的穴口被撐開。兩片陰唇被扯向兩側,絲襪被嵌進被撐開的縫隙里,隨鴨嘴的張開越繃越緊。
螺絲每擰半圈,鴨嘴張大點,粉嫩肉縫被強行撐大一圈。
開到第四圈的時候,柳然的嬌軀已經開始發抖。
穴口邊緣的皮膚被繃得近乎透明,能看見皮下青紫色的毛細血管紋路。
被捲入的絲襪更是撐到極限,纖維之間發出不堪重負的撕裂聲,透出裡面艷紅色的穴肉。
當螺絲擰到第六圈時。
伴隨著「啪」的響,高彈力的絲襪面料斷裂!
柳然濕熱肉腔的內壁,那些平時閉合的肉褶被金屬強行撐平,露出深處更嬌嫩、更艷紅的粉肉。
而在被撐開的屄洞盡頭,赫然是一個圓圓的小肉孔。
宮口的邊緣是淡粉色,中間小小的凹陷在引誘宋舟的入侵。
宋舟給擴陰器固定在這個寬度,伸出手探進去。
他先是將四根手指併攏,在完全擴張開的熟屄里進出。摸到肉壁那些緊密排列的肉芽。
很快指尖便觸碰到宮頸口,觸感軟綿綿的。他刻意按壓敏感的頸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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