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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晚宴

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隊 · 左輪山貓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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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在她的肉腔內化作最殘忍的炮機,抽插搗進最裡面的軟肉。他刻意彎曲指頭,摳挖過內壁的褶皺。

那些肉粒在他的指尖下碾平,又彈回來緊接迎來更凶狠的碾壓。

宋舟掌心貼壓她隆起的陰阜,掌根隨抽插的節奏,反復撞擊充血發紫的陰核。

內部的開拓,配合外部掌根對陰蒂的揉碾,宋舟的這套組合拳輕而易舉地將蘇小妍推向失控的感官巔峰。

她承受不住毀滅性的快感,踮起的腳尖繃緊,雙手絕望地往前抓撓。

宋舟氣得不輕用粗俗的言語貼在她耳邊羞辱:

「夾緊!平時當他們面裝得挺像那麼回事,私底下就是個關不住賤屄的騷貨!」

「你看看你流了多少?這滿地的水,都能養魚了。」

「噴!繼續給我噴!把這幾天欠的騷水全給老子交代出來!」

每罵一句,他會用拇指碾壓陰蒂。

蘇小妍在肉體快感與言語羞辱的雙重打擊中碎成渣。

她甚麼都聽不見,眼前發黑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和宋舟的言語。她的身子繃緊,從腳趾到指尖都在細細抖,像根被撥動的弦,餘震不絕。

纖腰不住後拱彈起,兩瓣肥臀隨之收緊、顫縮。

從那口爛穴里噴射出的清澈騷液突突外冒,停都停不下來。

水平面越漲越高,漫過蘇小妍的腳尖,甚至沿地板的縫隙外淌,直逼關好的房門。

第一波海量的噴射剛完,她殘存的意識以為結束,還沒來得及喘口完整的氣,第二波絕頂的潮水又襲來。

第二波剛停,第三波緊接轟然跟住,後浪推著前浪,力道越來越狠,也越衝越遠。

有波隔空噴到不遠處的門板,水花四濺。

她的意識在快感中浮沈,上不去也下不來,神經都在戰慄,細胞都在燃燒。

直到蘇小妍連嗚咽的力氣都抽乾了,身體還在余韻中偶爾彈抖,但幅度開始慢慢減弱,宋舟這才抽出透濕的右手。

手指從插松的穴口拔離,帶出大股白濁濃稠的泡沫。

泡沫全是讓超高頻的抽插攪打來的,掛在翻開的屄口。

宋舟將她攔腰抱起,扔回床上。

蘇小妍的嬌軀砸在床墊,跟著彈兩下,大字型攤開。

那雙白嫩的腿還維持被迫承受的姿勢,叉開著,膝蓋彎折,腳底板虛弱地對著牆壁。

腿間的騷屄還在仍在淌水,肉壁陣陣收緊,擠出點亮亮的黏水。

她的眼神失焦,嘴巴微張,舌尖半露。

臉龐滿是凌亂的淚痕,卷翹的假睫毛被淚水結成小束,為偽裝而刮的厚重粉底,衝出兩道慘白的淚溝,露出白淨的膚色。

宋舟沒招了,從儲物空間里摸出帶有寬大底座的粗壯假陽具。

是寬大的橢圓形,整整比穴口大出幾圈。

他捏住底座,對準還在吐水的肉洞塞入。

粗大的假陽具撐開肉壁,將還想溢出來的蜜汁堵在裡面。

蘇小妍的身體受刺激又彈起,不過連哼哼的力氣都沒了。

只有紅腫屄口的穴肉還在遵循本能裹緊假陽具。

宋舟取來乾淨的濕毛巾,開始清理滿屋子的狼藉。

他先擦淨自己的臉頰和雙手,然後蹲在床邊,掰開蘇小妍的雙腿,將殘留在外陰和假陽具底座周圍的白沫仔細擦掉。

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淫水衝刷後乾涸的水漬,留下白色痕跡,宋舟拿著濕毛巾來回擦拭好幾遍,才清理乾淨。

接著,宋舟將床上的蘇小妍拉起來。

經過剛才的折騰,她全靠男人的結實臂膀半摟才勉強沒軟倒。

宋舟拿起素淨的純白全棉內褲,從她的雙腿套去。

純白布料被拉扯到腿心,內褲的襠部緊繃住,完美貼合遮擋住假陽具暴露在外的寬厚底座。

然後是連褲襪。他蹲下握住蘇小妍瑩潤的腳踝,將玉足塞進窄小的襪筒里,順肌膚緩慢上拉。

高彈力的絲襪滑過纖細的小腿、圓潤的膝蓋、白淨的大腿,最後卡在胯部。

絲襪收縮彈性把塞在體內的假陽具壓得更深、更緊,橢圓形的底座陷進柔軟的臀肉里。

從外面看去曲線平滑,完全看不出任何異常。

接著套上半膝軍裙和軍裝外套。

深藍色的軍裙,下擺長度恰到好處停留在膝蓋上方兩指的位置,端莊且秀麗。

修身的軍裝外套剪裁利落,收腰、墊肩,領口處別著宋舟臨時給她貼上的金色少尉軍銜。

當胸前扣子被宋舟一顆顆扣好之後,讓束胸衣壓縮到D杯的胸部,剛好將挺括的軍裝撐起美感的弧度,絲毫不顯累贅誇張。

宋舟拿過長筒靴讓她蹬住。

五六釐米高的硬挺鞋跟敲擊在地板,靴筒包裹到膝蓋下方。

穿上這雙靴子之後,她原本修長的小腿線條被拉得更加凌厲,憑空拔高一截,氣場頓生。

宋舟將蘇小妍那頭還在床上凌亂披散的長髮攏起盤成發髻。

隨後,一頂貝雷帽被斜斜扣在她的頭頂。

如果忽略掉她因余韻未消而顯得有些失神迷離的表情,眼前的蘇小妍,單純是個略有姿色且幹練的女副官。

替她穿戴完畢,宋舟才整理起自己的裝束。

他也換上一身整潔帥氣的軍裝,領口和袖口處繡著象徵級別的刺繡,肩膀扛著中校的軍銜。

宋舟出發前隨便給自己搞來的,反正救世軍內部的軍銜系統混亂不堪,沒人會去細查、責怪。

最後將大蓋帽端正卡在頭上。

準備妥當後,他看著面前起來站定的蘇小妍。

經過剛才的「教訓」,她看起來顯得可憐兮兮的。

漂亮的桃花眼裡的眼神還有些飄忽不定,鼻尖也紅紅的,塗了暗沈唇膏的小嘴微嘟。假睫毛還掛有沒乾透的半滴淚珠。

宋舟心頭髮軟,下意識想要去撫摸她的臉頰。

可手才剛伸到一半,宋舟的腦子里突然警鈴大作,反應過來那張臉可是刮足好幾毫米厚的膩子!

他手指停頓,立刻半路改道,將掌心落在她的後腦勺,揉她的發絲,心裡暗呼好險,差點蹭到泥。

「行了,知道你最近跟我東奔西跑憋得難受。」宋舟語氣恢復以往的溫和與寬慰,「等此間事了,回去再好好做。」

蘇小妍原本還忐忑不安,以為剛才失控弄髒地板又要挨頓罵,不過見自家先生沒生氣,還溫柔摸頭安慰自己,心底那點小忐忑煙消雲散,心情由雷陣雨秒轉大晴天。

她喜滋滋地湊上前,抱住宋舟的胳膊,親暱地壓在男人的手臂。

兩人相視一眼,推開營房的門,踏入夜色中。

來到營區,宋舟點齊十名警衛。大隊長李涯自告奮勇,親自帶隊護送。

蘇小妍鑽進大G的駕駛座,宋舟則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進去。

李涯帶領十名警衛在車後保持隊形慢跑跟隨。

宋舟靠在副駕駛的椅背,眯起雙眼,在心裡默默推演接下來在宴會可能會用到的談判話術與預案。

他一遍遍模擬可能的刁難,預判對方的反應,準備各種應對方案。

「先生,到了。」蘇小妍輕踩剎車,將車停穩。

宋舟將放倒的座椅拉直,用力揉捏略顯僵硬的臉頰,推開車門。

夜風倒灌進來,兩人並肩而立,抬頭望向眼前的奢華建築。

金碧輝煌的頂級酒店,高達數十米的大理石立柱撐起氣派的門面,每根立柱都雕刻繁復華麗的花紋,在射燈照射中閃爍金光。

投影噴泉在夜色中變幻絢麗的色彩,水珠在光影中肆意飛舞,如夢似幻。

透過一塵不染的落地玻璃,看到大堂里的水晶吊燈。數不清的水晶掛件在燈光中折射出目眩的七彩光芒。

黑白相間的地面被擦拭得能照出人影。空氣中瀰漫香水、醇厚雪茄的味道,還混雜濃烈酒精氣息。

在外面餓殍遍野、易子而食的末世,這裡的華麗與龐大顯得是多麼諷刺。

門衛用掃描儀器查驗宋舟手環里儲存的身份信息,隨後恭敬彎腰放行。

不過按照規定,李涯等一眾警衛得待在外場的休息區,宋舟作為領導人,僅被允許攜帶一名隨行人員進入內場。

蘇小妍輓住宋舟的胳膊,正式踏入群魔亂舞的內場酒會。

整個酒會表面完美維持上流社會的「體面」。

男士們要麼西裝革履,要麼是高定戎裝;女士們則身著名貴的晚禮服,肆意展露著白皙的香肩。

空氣中瀰漫香檳與紅酒的氣味,到處都是虛偽的碰杯與毫無營養的寒暄。每個人都戴張完美無瑕的社交面具,談笑風生。

但在光鮮亮麗的體面里,卻湧動糜爛暗流。

宋舟端著酒杯旁觀,發現穿梭在人群中的女性服務生,身上的制服雖然熨燙筆挺,但胸口和背後卻大面積鏤空,明顯裡面甚麼都沒穿。

她們端著托盤在人群中穿行,鏤空處暴露出雪白的肌膚,有的連飽滿的側乳和凸起的輪廓都若隱若現。

男性服務生也多是油頭粉面,襯衫扣子解開大半,露出白淨的胸膛供人賞玩。

而在那些燈光昏暗的角落或半敞的包廂里,無底線的戲碼公然上演。

有人毫不避諱將女伴按在沙發公然交媾,女人昂貴的裙子被撩到腰間,男人的手在她胸前的乳肉隨意揉捏,肉體碰撞的靡靡水聲和喘息聲大到隔十幾步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有人正圍聚在一起,吞雲吐霧地吸食烈性神經刺激藥物,眼神狂熱而渙散,瞳孔縮成針尖大小,嘴角掛痴笑。

還有個把燒得滾燙的雪茄煙頭,按在跪地服侍女服務生白嫩的背部。

聽著女孩慘絕人寰的淒厲尖叫,那人反而放聲大笑,女孩背部焦黑的燙痕血肉模糊。

並不是全場都在進行,而是極少數的人在肆無忌憚地搞,周圍路過的人們卻熟視無睹,徬彿淫亂本是理所當然的存在。

宋舟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眼眸中沒有絲毫意外。很符合他對軍閥的刻板印象。

和這群蟲豸同流合污,怎麼能終結末世、復興人類?

宋舟端著高腳杯在心中冷笑時,身旁的蘇小妍突然輕輕拉他的胳膊。宋舟順她有些僵硬的視線望去,不遠處的大廳中央,有兩撥人正針鋒相對。

二人不動聲色往邊緣靠,找了個絕佳的看戲位置。

人群中央,兩名領頭穿著奢華的年輕男子正陰陽怪氣互相辱罵。

「喲,這不是何大少爺嗎?」一人搖晃酒杯,眼神刮過對方的臉,「去年那場大火還沒燒到門檻呢,你們何家的車隊就停在人家後門等拉貨了吧?落井下石的功夫,我看全軍也找不出第二家能比你們更地道的。」

另一人隨即發出嘲弄的嗤笑,回擊道:「拉貨總比在後院嚇尿褲子強。我爸那是審時度勢,保全大局,總好過某些人——

主子被按在地上放血,連屁都不敢放,縮在防區里裝死。怎麼,現在風頭過了,又鑽出來裝聖人了?當初火拼的膽子沒有,現在嚼舌根的本事倒是見長,真不愧是縮頭烏龜帶出來的種。」

兩人全程都在咬牙切齒指桑罵槐,誰也沒有吐露有關的具體字眼,但字字句句都透露舊日恩怨的瓜葛。

初來乍到的宋舟自然聽不出他們爭論的對象到底是誰,當是狗咬狗,樂呵呵在旁吃瓜。

但蘇小妍心底拔涼拔涼的——這幫人全雞巴認識,自己就是那個被爭論的瓜。

她親暱輓著宋舟的手不自覺收緊,隱藏在帽檐的眼底,閃過的傷感、猶豫,又夾雜難以掩飾的痛心與慌張。

這些曾經無比熟悉的面孔,和他們口中掩飾不住的無恥背叛,徬彿鈍刀子,一次次殘忍撕開她心底還沒愈合的傷疤。

掙扎片刻,她最終還是湊到宋舟耳邊解說:「先生,左邊那個領頭的,是方叔……方世傑的親侄子,方凱。右邊……右邊那個被罵的,是何長青的兒子,何明遠。我跟他算是一起長大的,他以前……呃……死皮賴臉追過我,不過我從來沒答應過。」

解釋完這段孽緣,她連忙斜過眼,小心翼翼瞥向宋舟,生怕自家先生因為這句話吃醋。

那雙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轉,趕緊抓他的衣袖補了句:「我發誓,我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純粹是他自己死纏爛打,我連看都沒多看他一眼!」

宋舟心裡頓覺好笑。他伸出手指,在她鼻尖寵溺地刮了下。手指側邊全沾到她臉龐厚厚的散粉。

看著自己手指的那層泥,宋舟嘴角微抽,但語氣輕鬆地寬慰道:「你長得這麼漂亮,有幾條狗眼饞追求,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

我估摸,以你的姿色,沒有一千也得有八百人在背地裡惦記過。難道每出現一個舊相識,我都得跟人吹鬍子瞪眼置氣?在你心裡,你先生的氣量就這麼丁點大?」

蘇小妍緊繃的神情因為這句話肉眼可見地放鬆下來,宋舟伸出臂膀將她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

與此同時,宋舟若無其事將自己沾滿粉底的手指,在蘇小妍的軍裝腰側蹭蹭,把粉末全擦在她的衣服。

「再說了,不管那些廢物以前怎麼惦記你,你現在穿的是我給的衣服,每晚睡的是我的床,甚至你現在塞的都是我的東西……你裡裡外外,全是我宋舟的。幾只敗家犬在叫喚而已,隨他們叫去。」

這番粗俗的情話,簡直是一針強效春藥,甜得蘇小妍心裡冒泡。

她痴痴端詳宋舟的側臉,感受雙腿間假陽具傳來的滿溢飽脹,要不是礙於身處危機四伏的大廳,她想當場把先生撲倒在沙發,不管不顧敞開雙腿好好伺候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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