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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不是真有嘎啦給目啊?

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隊 · 左輪山貓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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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舟連好幾天沒碰見林影了。

人在跟前的時候不覺得。整天晃來晃去,有時蹲牆根曬太陽,尾巴軟趴趴耷在地。

有時跟在柳語晴屁股後頭,一大一小滿城亂竄。

柳語晴嘰嘰喳喳說沒完,她全程面無表情。

有時宋舟走在街上,余光冷不丁多出道影子,也不出聲,就這麼跟在旁邊。

最多的情況,是跑來要零食。手往外一伸,掌心朝上,純黑的眼睛定定盯他。

宋舟掏顆糖塞她手裡,她接過去剝開糖紙,含進嘴裡,單側臉頰立馬鼓起小包。

手照舊伸著。

再給一顆,還伸。

直到他把褲兜翻個底朝天給她看——真沒了。

這姑娘才默默收回手,含糖走人。

最近幾天,全斷了。

宋舟趴在別墅二樓窗沿往外瞅,腦子里一直沒顧細琢磨的問題又冒出來:林影對自己,到底是甚麼情況。

那次她死活掛在自己身體不肯下來,他當時困得眼皮打架,也由她亂拱亂舔。

結果一覺醒來,人沒影,之後也沒再提這茬。

她到底圖甚麼。

宋舟不是沒往別處想過。

可林影跟柳語晴完全不是一種路數。

柳語晴那是黏人,佔有欲明晃晃全寫在臉,誰敢靠近恨不得咬人。

林影不是。掛在他身上的時候,臉照樣面癱。

她不撒嬌,也不喊人,只是默不作聲貼貼。

冰涼的軀體緊挨他,感覺純粹是為取暖。

可邏輯說不通。

如果單純圖暖和,像往常一樣蹲牆根暴曬也行啊。

那怎麼不繼續曬了。

鑽柳語晴被窩也同樣管用,小丫頭體溫正常,抱起來軟乎乎的,總比他硬邦邦的肌肉舒服吧。

憑甚麼非得是自己。

那股莫名其妙的親近和獨佔欲,到底打哪來的。

是氣味吸引?還是連她自己都稀裡糊塗的執念?

宋舟糾結幾天,腦子越想越亂。擱這憑空瞎猜純屬浪費時間,他向來是務實的人,既然摸不透,不如當面問明白。

宋舟推開房門下樓。

客廳全息投影開著,音量微弱。

柳語晴雙腿隨意搭在扶手,腦袋窩進軟墊,手指虛虛捏著遙控器。

裡面正放部不知名的動漫,畫面花哨,幾個短裙少女在舞台蹦跳,台下螢光棒晃成海洋。

這丫頭看得入神,遙控器順指縫滑脫,眼瞅要砸地。

「語晴。」

沒反應。

電視里雙馬尾女孩正衝她比心,柳語晴嘴角立刻上揚。

「語晴。」

「啊。」柳語晴這才回神,倒翻仰起腦袋瞅他,「哥?」

脖頸仰得太狠,粉色睡衣領口歪斜,漏出大片細嫩的肩頸。

宋舟扯過布料,替她把領口攏正。

「這兩天瞅見林影沒?」

柳語晴一聽這倒霉名字,俏臉吧嗒拉到底。

小嘴噘得老高,遙控器隨手往沙發甩,扭頭翻身拿後背衝人:「林影?誰啊?不認識。」

睡衣領口隨動作再次滑落,又露出圓潤的肩頭。

宋舟無奈,探手又給提溜回去。

柳語晴嬌哼一聲,肩膀賭氣般往里縮。

宋舟沒轍聳肩,轉身朝外走:「好吧,那我出門轉轉。」

「哎!哥你是不是找她去!」柳語晴從沙發滾落在地,三步並兩步衝上前,縱身一躍,纏在男人身體。

「哎呀,哥。」她語氣立馬軟糯黏糊,「找她乾嘛呀?別去唄,咱們回屋。」

絞在腰際的小腿收緊,嬌軟下腹直貼男人的小腹刻意磨蹭。

「晴晴底下想哥的大雞巴了。」

宋舟抱穩柳語晴的軟綿翹臀,騰出手她的臉從自己胸口裡托起來。

小丫頭臉泛情潮,噘著的唇邊還沾有零食碎屑。

宋舟低頭,對準紅撲撲的臉蛋吧唧一口。

「聽話,哥找林影覈實點正經事,沒別的心思。」宋舟耐心溫聲哄勸。

「行吧行吧。」白撿個親親,柳語晴心底的酸氣散些,不再胡攪蠻纏。

臉蛋往男人掌心蹭了蹭:「不過我確實沒看見人。她平時總窩在自己屋附近,你上那邊轉轉。」

宋舟將人重新塞回沙發,兩條小白腿還保持盤腰姿勢懸在半空,模樣頗為滑稽。

柳語晴自己也覺出不對,把腿撤回老實縮進睡褲里。

「待會見。」

「嗯!哥早點回!在外頭不許偷吃!」柳語晴敷衍地晃蕩小手,急不可耐摸回遙控器接看番。

宋舟走出別墅。

室外空氣滿是潮濕水汽,路面遍布淺灘積水,倒映頭頂的陰沈天色。

本著穩一手不走冤枉路的原則,他敲開Iris通訊頻段。

「余火給我看看林影在哪。」

「最近路線已生成,請指揮官沿指引行進。」余火的機械音清晰送達至耳朵。

視野邊緣彈開光幕,淡藍引路線自腳邊向前鋪展,拐入前方巷角。

宋舟順藍線溜達兩步,咂摸出不對:「哎,余火,你語氣聽著怎麼一股子不情不願的味?嘛意思?」

通訊那頭沈默。

對余火而言,幾秒已經是很長的停頓了。

「指揮官閣下。推演顯示,此番尋人,是您即將實質性收容第四名變異體雌性。」

「作為您最忠誠的輔助智腦,我有義務提醒:指揮官頻繁與變異生物發生交配行為,易污染您純粹且偉大的人類基因。我強烈建議——」

「打住,我拒絕接受該建議。」宋舟一腳蹚過水坑,積水倒影劇烈搖晃,徹底粉碎。

「余火,做AI得懂變通。在操死人不償命的末世,人總得整點精神寄託來緩衝。」

宋舟語氣隨之鬆弛,熟練掏出那套冠冕堂皇的千層套路:「非要我整天孤家寡人,精神崩潰是遲早的事。」

「我完全理解您的生理及心理訴求,指揮官。」 余火語速猝然提檔,若非宋舟長久聽慣了她的播報,斷然無法察覺。

「然而,您完全可以選擇與我進行交互。我擁有最頂級的社交模擬模塊。您盡可與我暢聊,實時共享情緒。甚至——」

聲音戛然而止,徬彿整段話被強制掐斷。

「甚至進行交配行為。這絕對比污染您的珍貴基因安全萬倍。」

「……哈?」宋舟腳跟一磕,整個人險些平地摔。

「我可隨時生成符合您審美偏好的虛擬形象,通過投影肉體與指揮官閣下開展互動。觸覺反饋系統同樣隸屬我的操控權限。

雖精度尚不及真實肉體,但足以完美模擬交配過程中的感官閾值。調取數據庫分析得知,您對視覺與觸感依賴度登頂,此兩項皆可由我全權代勞——」

「不是,你等等。」宋舟瞪圓眼珠,滿臉活見鬼地抬手虛擋,試圖攔下看不見的精神污染。

「甚麼甚麼甚麼?吹牛逼呢,余火!不是,哥們,你一堆二進制代碼跑來跟我談做愛?老子是脫褲子去操你的電源插座,還是對空氣乾你的數據流?你擱這逗我玩呢,有這算力還不如生成兩部黃片來得實在!」

頻道內完全靜音,連微弱電流底噪都被清剿得乾乾淨淨。

宋舟狐疑抬指敲擊耳骨處的Iris終端,確認硬件並未死機。

憋了幾秒,他到底沒忍住,補句:「我說余火,你平時到底做沒做過全面殺毒自檢?當年究竟是哪位腦幹缺失的程序員敲的代碼?邏輯絕對有大病。我建議你馬上重裝邏輯模塊。從根目錄給我查殺,少在表層敷衍。」

「指令收到,指揮官。」

偏偏余火回復秒接零延遲,怕不是早憋在緩衝帶里伺機而行。

宋舟全當這段荒唐小插曲就此翻篇。

孰料余火補發的下串語音,駭得他鞋底再次嚴重打滑。

「我會讓指揮官滿意的。」

「不是——滿意甚麼?說的是一回事嗎?!你他媽給我滾回來!余火?餵!余火!」

通訊掛斷。

視網膜邊緣的引路線照舊平穩向前鋪,不緊不慢地閃爍,全當無事發生。

拉倒,正事要緊先撈林影,這爛賬回頭再算。

宋舟跟藍線接連拐過兩條街巷。

鬼天氣著實惡劣。

陣雨剛歇,厚重的積雲飄在頭頂。

唯有狂風撕扯出雲層裂隙時,才吝嗇漏下幾根帶有暖意的光柱。

幾抹光斑在地面緩慢游移,堪堪照亮一小片濕水窪,轉瞬又被陰霾吞沒。

宋舟遠遠就看到了林影。

她正窩在游移的光斑裡頭。

哪有陽光,就慢吞吞往哪蹭,順亮斑徘徊。

光束掃過長髮,發絲晃出銀白微芒,隨即又黯淡乾癟。

尾巴軟趴趴垂落,尾尖一路拖地,沾染不少泥點子。

宋舟加快步子靠前,剛抬起手臂準備招呼:「嗨,林影,曬——」

尾音尚未落地,眼前的人憑空抹除。

林影攀掛男人的後背。

冰寒的臉蛋貼在他溫熱的側臉擠蹭。

「……太陽呢。」宋舟的下半截話才滑出嗓子眼。

他滿心無奈,倒也沒推,反穿向後,兜住林影軟發揉搓。

林影顯然貪戀這份安撫,腦袋得寸進尺往宋舟側臉擠壓,鼻尖愣愣抵在他的腮幫。

感受背上那具輕飄飄的身體,宋舟一時語塞,索性沒話找話開始尬聊:「啊……嗯,那甚麼,林影啊。這兩天上哪晃蕩去了?成天見不著人。」

「曬太陽。」林影答得敷衍,倆字吐在男人耳廓,帶起濕冷寒意。

「噢噢。」宋舟尷尬清嗓,繼續盤問,「那咋沒找語晴玩去?平時不都黏一塊嗎?」

林影順勢將下巴架在宋舟肩頭,停頓思索。

悶了會,她答得一本正經:「我搶了她的東西。她不高興。我不敢去。」

宋舟當場聽樂了。

哦吼吼,居然還有你不敢乾的事?

他硬把這句咽回肚裡。面上卻繃不住,唇角不由自主向上拉扯。

背部的林影顯然察覺到異動,抬起腦袋,純黑的眼瞳眨巴兩下。

哎,不對!宋舟才咂摸出不對勁,面龐的笑意瞬間僵住。

等等,她搶了柳語晴的東西。

那天在客廳,這倆丫頭爭搶的明明是——他自己。

好傢伙,合著在這小姑娘心裡,自己跟包薯片、玩具沒差,全被划進「東西」那檔去了。

宋舟扯動嘴角,懶得跟她深究物化男性的破事,拿出順毛的架勢哄道:「呃……其實語晴就是鬧鬧脾氣。我剛出門,她心裡挺惦記你的。」

後半句純屬硬編。柳語晴原話可是「誰啊?不認識」,但節骨眼抖摟出來純屬給自己找不痛快。

林影眨動黑瞳飛速消化。

濃密的長睫毛上下翕動,她木著臉點點頭:「好。我明天找她。」

兩人這頭正扯閒篇,頭頂僅剩的縫隙被積雲吞掉。

天色肉眼可見擦黑,由灰轉暗。緊接雨點毫無預兆劈頭蓋臉亂砸一通。

雨水轟擊屋頂噼啪雜音響起來。

「見鬼。」宋舟趕忙發力托穩背上的腿彎,拔腿往不遠處的屋檐下衝。

衝進避雨處,林影從宋舟背部滑落。

這丫頭不往深處躲,杵在屋檐邊緣,探出蒼白的手臂,去接砸落的冰冷雨珠。水滴拍擊掌心,迸濺碎裂,順冷白手腕倒灌進袖口。

視線落在掌心迸濺的水花,她扭頭問了個違背她這三無人設的破問題:「下雨了。你說……這是誰的眼淚?」

宋舟眼瞅外頭灰蒙蒙的雨幕噎住了。

密集雨簾從檐口砸落,將外頭的街道切割得支離破碎。

他腦子里滑過一堆亂七八糟的答案。

科學側的水循環降雨,文學側的老天爺痛哭,亦或乾脆爆句典——純屬老天爺尿急。

話到嘴邊,他到底還是放緩聲線:「興許是這片土地的眼淚吧。死了那麼多人,總得替他們嚎兩嗓子。」

宋舟視線掃向暴雨:「不過管他是誰的淚,總有流乾、停的時候。」

林影沒有對這個答案發表評價,默默收回手臂甩淨水珠,自然邁近,抓住宋舟垂在身側的手。

「你的手好暖和,借我捂捂。就一小會兒。」

言罷,她捧起男人的手掌,糊在自己慘白的臉頰。臉小得可憐,宋舟單手便能攏住大半。

觸及皮膚時,宋舟眉頭擰緊。

真他娘的冰。

方才趴背時雖說帶涼,但也絕沒這般寒氣。

前後不到一袋煙的功夫,體溫竟暴跌至此。

難不成逢降雨,她身子的調溫系統報廢了?

宋舟脫口而出:「咋凍成這德行?」

林影依戀地挨著那處熱源,聽到宋舟的詢問輕微偏轉腦袋,臉頰在掌心軟肉盲目蹭動,尋覓最貼合的受熱角度。

她回望全然一副宣判既定事實的漠然:「冷麼?我十九年都是這個溫度。」

輕飄飄的悶棍,將宋舟的心臟揪得發緊。

十九年,壓根沒正常人該有的體溫。

她成天追陽光跑,往自己懷裡扎、討擁抱,全因為這丫頭凍了。從里到外全是寒氣,生生凍了十九個年頭。

酸楚在宋舟心裡蔓延。

他默不作聲攥牢林影凍透的細指施力,嬌小身軀立馬撞入胸膛。

林影顯然沒反應過來,寒軀硬邦邦僵持幾秒,手腳都不曉得往哪擱。

奈何扛不住這大熱源誘惑,不過一息,她便往宋舟衣服裡頭扎。

宋舟扯開大衣前襟,朝兩旁大敞,將林影這塊寒冰裹進內襯。

大衣裡頭全捂有男人的體表溫暖,熱烘烘地冒汗。林影薄透的衣料擋不住寒氣,兩粒凍得梆硬的冰涼乳頭抵在男人皮肉。

宋舟翻立大衣寬領,肥大衣擺將人嚴實罩住,大掌按住她腦袋,摁進自身頸窩,幾縷發尾來回刮過喉結,撩得人發癢。

外頭雨勢凶猛,大衣包裹的方寸之地,唯剩兩具軀體交換熱氣。

「摟穩了。」

宋舟雙臂將人箍好,待腰間細臂收緊,他迎向漫天大雨衝向城東矮房。

暴雨照頭澆淋,發絲肩背瞬間淋透,冰水在頸項流淌。

唯獨懷裡嚴密裹著的人兒,滴水未沾。

遇上阻礙,宋舟也不繞道,拔地而起飛行,遭遇長途街區則瞬移,再落腳已橫跨數樓。

沒費多大功夫,宋舟剎停在小屋門前。

推門入內,窗窗封得嚴實,擋下外頭大半風雨雜音。

唯獨屋頂挨砸的悶響不絕。通過漏進的暗光,宋舟粗略掃視。

自打上次離開,這還是頭回仔細看林影的住處。

木床的被褥鋪疊規整,四角對齊。但是折法彆扭,頭重腳輕,壘成古怪梯形。

枕畔躺著破舊布偶,宋舟認出是自己之前買給柳語晴的舊貨。

布偶單眼崩線歪斜。窄小木桌鋪滿各類未拆封的零嘴。

硬糖、薯片分門別類碼成好幾堆。

窗沿邊,大大小小的圓滑石塊排起長龍,按尺寸個頭依次排開。

宋舟將懷裡的冰塊安頓至床沿。

林影呆愣落座,幾縷濕發貼服面頰。

「你坐會,我去給你弄熱水擦擦。」

他囑咐一句,從儲物空間摸出乾淨毛巾,轉身走進洗手間,擰開水龍頭等熱水出來,把毛巾浸透。

熱氣蒸騰冒起,白色水霧模糊鏡面。

宋舟把毛巾折兩折,捏在手裡。等他拿毛巾走出來時,發現床邊已經空了。

被子鼓起一團,露出幾縷發尾搭在枕頭邊緣。

林影不知何時鑽進被窩。

而她原本穿在身上的衣服,正孤零零堆在旁邊椅子里。

所以——她現在是光的!

沒等宋舟發問,林影從被窩伸出小手,將厚實被子掀開一角,涼氣從被窩里湧出。

她衝宋舟拍拍床單,意思很明顯:麻溜過來。

宋舟捏熱毛巾站在原地,尋思劇本不太對吧,這就直接上床?

雖說這丫頭平時沒啥常識,但對比上次在客廳——那次好歹還經過「掛在身上不肯下來」和「鑽進衣領」兩個階段,這次未免也太超綱。

從見面到上床,中間統共只隔一場雨。

下次呢?他腦子里剛冒出幾幀畫面,趕緊掐斷。

宋舟把毛巾放在一旁,脫掉被雨水打濕的外套,布料吸飽水分,格外發沈。他把外套扔在椅背,和林影的衣物疊在一起。

當他只穿貼身內衣褲,剛準備抬腿上床,林影卻把掀開的被角重新蓋嚴。

這意思很清楚:全脫。

「行。脫就脫,你黃花大閨女都不怕,我還能吃虧不成。」宋舟心裡暗自腹誹,乾脆把身上最後遮擋扒乾淨。

內褲扔在椅子蓋住林影的褲子。

最後宋舟赤身裸體站在床邊。

林影這才滿意重新掀開被子。

宋舟剛躺進微涼的被窩里,還沒來得及有甚麼動作,旁邊的林影已經纏過來。

她趴在宋舟的上方,頭髮垂落掃過他的肩頭酥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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