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又添一員猛將
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隊 · 左輪山貓 · 2 / 2
她人往外爬,細指扒在床墊邊緣,妄圖從大腿開溜。
宋舟按牢她後腰,硬生生將人拖拽回來。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宋舟動作頓住,冷眼瞥她:「說!」
柳語晴吸溜鼻子。鼻涕在鼻孔冒出水泡後破裂。
她視死如歸閉緊雙眼,扯嗓大喊:「我承認!我教她看片了!」
「就這?」
「還有……還有……」她聲響越壓越低,微弱得簡直是靠枕縫隙硬擠出來,「還有……自慰……但她說身子老發冷,我才教給她,能讓身子發熱。」末尾字眼吐盡,她將嫩臉埋進靠枕,耳朵尖紅得要滴血似得。
宋舟氣樂了。
「柳語晴,你還不說實情是吧?」
他把裙子內褲拉掉扔到椅子,高揚大掌加重力道抽落。
「啊啊啊!我都說實話了!哥為啥還打我呀?」柳語晴崩潰捂屁股嚎啕大哭,指縫間盡是抽得通紅的臀肉。
「少給我胡扯八道。」宋舟按好她扭動的腰肢,咬牙切齒挑明,「林影昨天給我口交時,往嘴裡塞糖,又塞果凍,變法伺候。花樣比你都多。敢說這不是你教的?」
柳語晴聽聞此言,連眼淚都掛在睫毛上忘了掉。
「哥!你講不講理!這招我自己都不會,我拿頭教她啊?!有沒有可能,她腦迴路不正常,純粹是吸到一半嫌難吃,想吃點甜的?!」
宋舟極速過遍林影日常做派。
她將所有能入口之物全歸作兩類:能吃的,好吃的。口交於她而言估摸同理——含入,吞吐,咽下肚。難吃便加點糖。
靠。林影能幹出這事?興許、應該、大概、保不齊……當真乾得出來。
她行事向來無需理由,或者說她的腦迴路向來同正常人不在一條道。
擱她腦子里,「口交」與「吃飯」八成被歸檔進同文件夾里。
合著柳語晴這丫頭的確無辜。
宋舟發虛,可一家之主威嚴斷不能掉,他乾咳兩聲,試圖輓尊:「咳咳……我姑且信你。但是,你身為姐姐,未曾於日常生活中正確引導林影的所作所為。所以,今天揍你也是理所應當。」
「哈?哥,你真壞!我再也不理你了!」
柳語晴在宋舟腿上竄起,膝蓋頂他大腿,疼得自己先「啊」了聲。
她去撈搭在椅背的短裙,沒撈著,又去撈底褲,撈著了,薄布料硬被她捏作成團。
柳語晴光著通紅嬌臀、眼淚汪汪便欲往門外開溜。
宋舟眼疾手快將人撈回,手臂自她腋下穿過,將人提溜而起。
柳語晴小手掰扯宋舟緊箍腰間的手臂,發覺扯不開後,去抓撓他手背。末了乾脆在男人胸前抓撓,扯脫一粒襯衫紐扣。
宋舟不給她發脾氣的空當,直接吻去。
起初柳語晴反應激烈,咬牙關反抗。嘴唇抿成線抗議。
奈何宋舟舌尖用力撬動唇齒,撬開一道豁口,緊接整條軟舌直入,自她口腔內掃舔。
未過多久,柳語晴反抗軟化,手由推搡化作攀附,轉而熱烈索取回應。
歷經一番火熱深吻,兩人才氣喘吁吁分開。
柳語晴小嘴叫親得通紅,下唇一角嘬出腫脹。
宋舟輕捏她發紅鼻尖,溫聲哄道:「消氣沒?」
「哼,才沒有。」柳語晴偏過腦袋,嘴角下撇,眼底卻翻湧起掩不住的濃濃春情。瞳孔明顯大了圈,眼尾泛起濕紅。
「哥,你別指望一個吻便能收買我。我屁股還疼著呢。」她探手朝後摸向臀肉,指尖觸碰便快速縮回。
「就當調情助興了。」宋舟低聲悶笑,大腿撐開她雙膝。
手指熟門熟路探入緊致嫩穴摳挖。穴口逼仄僅容單指,指尖挺進剎那,嫩肉當即絞纏裹挾。
「你小妍姐就特好這口,每回揍完屁股都興奮得不行。」
「拜託,哥。」柳語晴沒好氣側轉身子,輕捏剛才挨揍泛紅的嬌臀,細指深陷,松開,軟肉當即回彈。
「小妍姐那屁股多大?肉多厚實?你再瞅瞅我。我剛掛住幾兩肉啊?爽沒覺著,光剩下疼。」她將小塊臀肉揪起、松脫,留下更艷的指印。
宋舟聽完她的嬌嗔抱怨,未作答復,唯獨手腕翻轉。
手指在嫩穴內旋開半圈,指腹碾過濕滑肉壁。
內裡摳挖抽插速度陡然飆升,碾壓穴肉里的凸起肉芽。
軟肉略顯冷硬,僅有米粒大小,每回擦碰都惹得這丫頭雙腿顫抖。
「現在呢?」宋舟壞笑發問。
「嗯……哈啊……滿……」柳語晴渾身亂顫,目光登時迷離,嘴內抱怨立時化作難耐地輕泣,「爽……爽透……」
為平息柳語晴的滿腹委屈,宋舟微俯腦袋,舌頭舔在她因摟抱脖頸袒露的白嫩腋窩。
粗糙舌面在柔嫩處舐舔。舌尖自腋窩中心掃蕩,層層外擴後回收。
腋下傳導的戰慄同下半身速度摳挖完美交匯。
宋舟粗指在濕滑嫩屄內疾速進出,水液順指縫流,弄得腿根水光發亮。
「哥……不行……太快……啊!」
柳語晴嬌軀抽搐,背部後仰,小腹朝天頂。
清澈水液自嬌嫩穴口淅淅瀝瀝濺落滿地。
宋舟把她其翻轉過來,托穩光潔翹臀,將泥濘的嫩穴送到嘴邊。穴口連連收縮,每回收縮便向外擠出透明蜜液。
宋舟仔細將陰唇連同穴口周遭水液舔淨。
舌尖自會陰上卷,途經穴口往里頂,繼而順陰唇縫隙舔吸陰蒂。
隨後宋舟抽來紙巾,替柳語晴清理。
紙團將大腿內側水痕抹乾。他拿過一旁衣物,動作輕柔替連連輕顫的小饞貓穿好。
內褲套妥,短裙拉齊,領口理得平平整整。
「行了,你也別跟林影置氣。當姐姐的,度量得大些。」宋舟溫聲安撫,「稍後你歇歇,去瞧瞧林影起沒起。若她醒了,你幫她收拾收拾東西,叫她搬來咱們別墅里住。」
柳語晴雖說心頭尚存少許酸意,不過剛才被宋舟插得舒坦,滿腹委屈拋到九霄雲外。
她靠伏宋舟懷中,乖巧點腦袋:「哥,你都發話了,那行吧,我原諒她嘍。」
柳語晴起身站立,短裙皺巴巴的,後擺壓出大片褶皺。
發絲亦顯凌亂,左側耳畔碎發滑落垂懸腮邊。
她拉開房門,扭頭瞅向宋舟。
「哥。」
「嗯?」
「下次要再冤枉人,我真的不搭理你了。真的。」
房門閉緊,足音在走廊奔往樓梯方位,起初急促,繼而放緩,末了稍作停頓,保不齊到樓梯口又回頭張望會,隨後下樓。
為慶賀林影正式加入大家庭,吃晚飯時宋舟自空間放出一大票現成硬菜。
滋滋冒油的烤羊腿,表皮烤得焦黃,刀尖劃開露出嫩肉,切口一翻開,肉汁便往外冒。
醬香濃郁的京醬肉絲,肉絲裹滿深褐醬汁,旁邊堆滿細切蔥絲同黃瓜絲。
皮脆肉嫩的片皮烤鴨,鴨皮鼓脹油亮發脆,筷尖一戳即破,流下金黃油脂,那叫一個地道。香辣撲鼻的炒雞,辣椒段與花椒粒滿覆雞塊。
梅菜扣肉,厚切五花,皮朝下反扣海碗,上鋪黑亮梅乾菜。風味茄子,茄條炸得外焦里嫩,澆上糖醋濃汁,灑滿白芝麻。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餚將餐桌堆得滿滿當當。瓷盤層層相摞,放不下的乾脆架在其餘盤子的邊沿,搖搖欲墜。
柳語晴與林影並排落座。
柳語晴夾回一塊炒雞,塞嘴裡嚼,眼睛已經在瞄下一塊。
林影在乾飯這塊展現出斷崖式領先的恐怖實力。
手捧起整只碩大烤羊腿,羊腿比她的臉還大。
張開小嘴,露出潔白齊整牙齒,咬住肉層最厚端,頭一偏,由左往右撕,大塊連筋帶肉的熟羊肉扯落。
林影連碎骨渣都不吐,嘴內隨便嚼吧嚼吧吃進去,接著撕咬下一口。
柳語晴被她帶起節奏,腮幫塞得鼓鼓囊囊。
不知今夜的大胃王比賽冠軍會花落誰家?
餐桌那頭,蘇小妍孤零零獨坐宋舟右手邊。跟前擺有精緻的高腳杯,杯壁凝滿水珠,但她壓根沒碰。
而是抄起易拉罐,仰脖悶聲灌冰啤酒。一罐接一罐,喝得如喪考妣。
每灌完一聽當即捏扁罐身,鋁皮於掌心爆出「咔啦」脆響,繼而將廢罐整齊碼放桌角,當前已經排滿三個了。
蘇小妍眼神幽怨望向對面吃肉如喝水的「人形暴龍」,想象以後自己在家裡岌岌可危的地位。
柳然則完美展現主母的格局。
筷子將林影碗邊一塊險些滑掉的扣肉向內推攏。然後不斷給兩個狼吞虎嚥的小姑娘夾菜。
給林影夾去大塊無刺魚肚肉,給柳語晴挑出塊雞腿,溫聲輕囑:「慢些吃,別噎著,還有的是呢。」
宋舟手裡捏著冰鎮啤酒罐,靠在椅背,看著眼前的熱鬧場景,滿心幸福。
蘇小妍又開一罐啤酒,拉環彈開時,泡沫自罐口湧出,她趕緊低頭去喝。
晚飯後,宋舟溜達去二樓看看林影的房間。想問問她睡這習不習慣、缺不缺東西。
推開門,屋裡空無一人。宋舟心下納悶,轉彎來到柳語晴房門外。
只見房門虛掩,裡面隱隱透出投影的藍光。
他悄悄將門推開。床上被子揉成一團,堆在床尾。
柳語晴和林影並排趴在軟乎乎的床墊,津津有味盯著屏幕播放的動漫。
屏幕畫面映在兩人臉上,照得忽明忽暗。
瞧見兩個之前還勢如水火的丫頭,眼下重歸於好,宋舟沒進去打擾難得的靜謐。
他將門輕輕帶好,轉身回自己房間睡覺去了。
凌晨五點,天邊仍是一片化不開的濃黑,星星掛在天際斑駁錯落。
門把手轉動聲響將宋舟從睡眠中拽出。
穿戴齊整、恢復幹練軍裝打扮的蘇小妍走到床邊,將他喚醒。
軍裝領口系得嚴密,腰帶扎緊,將她巨乳勒得更為挺拔。
宋舟洗漱完畢,二人並肩走出別墅大門。
雖是凌晨,遠處食堂早已燈火通明。燈光從窗戶門縫漏出,將周圍霧氣染作橘黃。
裡頭人聲鼎沸、熱氣騰騰。大鍋蒸汽從氣扇排出,混雜蔥姜蒜與肉湯香氣。
「把那筐菜抬過來。」
「火再大點。」
「孫師傅跌粥桶裡頭了,快來人幫忙!」
一聲悶響,便是鐵桶翻倒動靜與數人的驚呼。隨之傳出七手八腳從粥桶拽人的聲響。
為保障即將抵達六千人吃上的首頓熱湯熱飯,食堂幾百號人連軸轉了整宿。
切菜、熬粥、蒸饅頭、烙大餅,人人手底下的活計一刻未停。有人雙眼熬得通紅,有人於後廚角落背靠米袋打上五分鐘盹,轉頭又叫人喚醒。
城門口,兩百多號警衛營士兵列隊集結完畢。
外骨骼防具反射光澤,槍械背負身後,刺刀卡在腰側,人人靴子擦得鋥亮。
隊列橫平竪直,自排頭至排尾連成一線。
這群人後方,是臨時抽調的五百多名維穩人員。手提防暴盾牌同警棍,雖說陣型不比正規軍嚴整,但也展露守衛家園的彪悍之氣。
有人連打哈欠,有人不斷調整盾牌握法,更有人壓低嗓音詢問旁人「昨晚睡沒」。
宋舟走到隊伍最前方的吉普車引擎蓋旁。他踩實保險槓,翻上引擎蓋,拔直腰桿,目光平掃跟前七百多號嚴陣以待的人群。
「兄弟們,今天是個大日子。」宋舟的聲音未借擴音器,卻在安靜清晨清晰傳入每人耳中,「今天下午,將有六千名新人加入我們。」
「醜話說在前頭。這六千人,他們現在的樣子,可能食不果腹、衣不蔽體,搞不好還渾身發臭。但我希望你們記住,他們,就是曾經的你們!」
隊伍中有人低頭,瞅了瞅手裡盾牌,幾個月前,他同樣是站在對頭的那批人。
「在咱們地盤,我不希望瞧見任何人對他們無端歧視、打罵或克扣物資。誰敢擺出高人一等的臭架子欺壓別人,我第一個扒他皮。」
隊伍里一片肅靜,後排有人使勁咽唾沫。
「所以我希望,從你們身上,他們瞧見的不是槍口,不是警棍,更不是另一群妄圖騎在他們頭上作威作福的人。人家問路,你指個方向。人家不懂規矩,你提點幾聲。人家發怵,你態度就放軟些。」
「但是。」宋舟話鋒一轉,「若換作他們那邊有人不守規矩,借情緒躁動刻意挑事、煽動暴亂,亦或趁機打砸搶燒——」
宋舟抬手點向士兵手頭武器:「安撫歸安撫,可你們手裡的槍托與警棍,也並非拿來吃乾飯。只要查實確是有人成心鬧事,絕不姑息,拖出當眾處理。都聽明白沒?」
「謹遵老總指示!絕不手軟!忠誠!」七百多號人齊聲吼,震天響動於城牆間來回激蕩,驚飛城頭零星小鳥。
「登車。出發。」
伴隨宋舟一聲令下,眾人動作麻利翻身上車。
軍靴踩踏卡車擋板,爆出密集「咚咚」響動。裹挾柴油發動機的轟鳴,幾十輛卡車排成長龍,緩緩駛出城門。
車隊揚起漫天塵土,經車燈照亮,匯作一條滾動的河流。
這批卡車可謂是萬國牌。有前來投靠的流民開來破舊到不知道時幾手的車,車鬥掉漆生鏽,擋風玻璃粘有發黃膠帶。
有貿易隊同探索隊自廢墟刨出或回收翻新的老古董,車門與車身色號脫節,引擎蓋全靠鐵絲捆綁。
但充當主力的,多是宋舟在原生世界收購柴油發動機等核心部件,帶回此地交由工廠自行焊接外殼組裝的縫合怪,底盤純屬拼裝,焊接口尚且裸露,沒來得及打磨。
雖說論及舒適度與性能,這批車對標此世界的量產車無疑差上一大截,更別提連空調都不曾配備。
車窗靠手搖,座椅清一色硬板,隨便過坑便能將人掀飛。
不過好鋼用在刀刃上。眼下正處擴張防禦起步期,能拉貨、抗造、馬力足便行。
待日後資源充沛,再行生產制式車輛亦不遲。
車隊於荒原捲起漫天塵土,一路平穩朝預定地點疾馳。車輪接連碾過碎石、乾裂泥地,碾過不知何時死在路邊的野獸或人類白骨。
枯骨於輪胎下碎作粉末。
一路別說流匪,連頭稍大些的野狗都沒撞見。
之前警衛營配合量產機,將周邊百公里內潛藏威脅清剿數遍。
昔日盤踞廢棄村落的菌蝕體,藏匿橋洞打劫過路人的匪幫,叫他們犁過一輪又一輪。
退一萬步講,真有不開眼的流寇,撞見這浩蕩裝甲車隊,外加跟在車隊兩側跑的鋼板娘,敢湊來呲牙,那宋舟只能幫他們報名智人TV。
坐在顛簸頭車內,宋舟接入余火的通訊:「余火,讓檮杌·改隨時準備啓動支援。」
「指揮官閣下。檮杌·改每回出動需耗費巨量能源儲備,對周邊地形破壞極大。
依據目前威脅等級推演,建議您授權我啓用、製造並改裝神話型機體。此舉不僅能更高效應對現有複雜狀況,且能源損耗偏低。」
「神話型機體?有好貨乾嘛不早亮出來?你回回跟擠牙膏似的,非得事到臨頭才吭聲是吧?」
「指揮官,請允許我——」
「Stop。又是評估那套說辭?得,只要管用,隨你怎麼折騰。授權通過,盡快把這玩意弄出來待命。」
「已收到指揮官的權限授權。解鎖指令執行中。」余火的話音在「執行中」三字刻意咬重,繼而掐斷通訊。
地下基地。
一間從未對外開放的實驗室內,伴隨氣閥洩壓聲響,海量冰冷凝氣傾瀉而出。
白霧散落地面翻滾,漫過管線與操作台。一道厚重密封艙門升起,邊緣冰霜於開啓剎碎裂砸落。
光芒於艙內亮起,驅散白霧。光線自艙室頂部燈帶灑下,將整片空間染作深海色澤。
余火主控探頭轉動,聚焦在密封艙中央營養槽。營養液澄澈透亮,內裡懸浮微小氣泡。
槽內靜靜懸浮一具周身連接無數管線的完美人類軀殼。
五官精緻但紅唇緊抿,雙目閉合,睫毛於水中微弱浮動。
皮膚仿若冷玉,在光線里泛起瑩潤光澤,關節隱約可見精密的神經傳導纖維。
數條機械臂自上方降落,自不同方位探出。
一隻閃爍數據流的接駁頭盔,降落於那具完美軀殼頭部將臉龐包裹。
「神話型機體女武神序列,代號:希爾維婭。意識下載啓動……中止……正在切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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