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真男人就該開戰艦(無H)
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隊 · 左輪山貓 · 2 / 2
她把手懟到蘇小妍臉前使勁晃:「你看!你看!全是你的口水!」
蘇小妍意猶未盡地砸吧嘴,舌尖緩慢而充滿挑逗地掃過自己的紅唇:「味道真不錯呀!沒想到先生平時吃得這麼好。既然落我手裡了,我也得好好嘗嘗!」
看著那張近在咫尺、步步緊逼的肉唇,回想剛才濕滑的舌頭,柳語晴的心理防線崩塌。
她掙扎撲騰,卻被蘇小妍用絕對的體重和傲人的乳球壓制,無法逃脫能讓男人沈淪的溫柔鄉。
「啊!我不喜歡你!你別吃我啊!放開,放手!哥!救我口牙——」
蘇小妍含住她左側的臉頰。
紅唇裹住軟肉嘬,嫩臉被吸進口腔,舌面帶著惡趣味在皮肉碾過。牙尖合攏,剛好在白嫩的面皮卡出牙印。
「啊啊啊——!」
帳篷內爆出柳語晴淒厲且絕望的慘嚎。
幾十米開外,宋舟路過一排物資箱,腳步停頓。
他循聲回頭張望。營地裡人頭攢動,到處是搬貨的隊員和排隊出發的流民。
指揮帳旁邊的小帳篷安安靜靜。
沒瞅見柳語晴和蘇小妍的身影,估摸這倆活寶又跑去哪個角落鬧騰了。
宋舟無奈搖頭,回身繼續朝尤里爾的營帳走去。
尤里爾答應得異常痛快。
撇開核心動力室和武器庫不談,一艘普通貨運船的生活區與貨艙確實沒啥好保密的。
他甚至毛遂自薦,要給宋舟這尊大財神當導遊,滿嘴「這是我的榮幸」、「能帶宋營長參觀是我的面子」之類的。
兩人在營帳外又扯會閒篇。尤里爾藉口要先回飛船,交代手下清理參觀路線上的敏感設備,先行一步。
宋舟則去接柳語晴。
路過儲物小帳時,宋舟瞥見蘇小妍蹲在空地。她手裡攥把牙刷,嘴角掛滿白沫。
硬質刷毛在牙齒里來回拉鋸,刮出「沙沙」聲。溢出的泡沫流到下巴,她理都不理,只顧埋頭狂刷。
她仰頭灌一大口清水,在口腔里咕嚕老長時間。
「呸——!」
水箭飆射砸進幾步外的土坑里。
她將牙刷插回杯子,撐膝蓋站起。
「不上不下的,你刷甚麼牙啊?」宋舟看得稀奇問了句。
「沒啥,剛才吃不少膩人的小零食,齁得慌,得好好刷解膩。」蘇小妍將杯子磕在旁邊的木箱,擰開壺灌口清水。
水流重新在嘴裡滾,再次被她用盡全力「呸」出去。
這次水箭飆得更遠,險些濺到一名路過的警衛靴子上。
警衛敏捷地往旁邊一閃,看清是誰後,趕緊低頭繞道走。
「……小妍,我跟西歐斯那邊打過招呼了,待會帶你跟語晴去參觀飛船。」
蘇小妍嘴裡含入第三口水,聞言抬手衝他竪起食指,示意等會。
「咕嚕……呸!不去了。」她扯過掛在脖子的毛巾擦拭,「鐵殼子貨船,沒看頭。先生您帶那小丫頭去玩吧。」
牙膏的薄荷味,清清涼涼飄過來,蓋住別的味道。
「彳亍口巴。」宋舟也懶得深究她到底吃了甚麼怪東西,非得連漱幾遍口。
他撩開簾子走進去。
背後,蘇小妍再次抄起牙刷,白色膏體在刷毛堆成小山。
她繼續埋頭苦刷,豐富的泡沫眨眼間又糊滿嘴唇。
帳內。柳語晴四仰八叉地癱在搖椅里,小細腿掛在扶手無力晃蕩。
衛衣捲起露出白生生的肚皮,圓潤的肚臍眼凹陷出小窩。
她的眼神渙散,對焦在某個只有她自己能看見的虛空里。
臉頰兩側各有顯眼的紅印,隱約還能辨認出齒痕。
衣領斜垮到一邊,白皙的鎖骨赫然印著紅斑,活像被人嘬出來的。
宋舟走近,探手在渙散的眼球前左右搖晃,輕笑出聲:「喲。咱們家小美女,這是怎麼了?」
柳語晴的眼珠這才轉動。
她費力地眨眼,視線從帳篷頂移到晃動的手掌,再慢慢挪到宋舟面龐。認清來人的瞬間,她嘴巴一癟,積攢滿肚子的委屈排山倒海翻湧上來。
柳語晴嘴唇哆嗦,大顆大顆的眼淚已經在眼眶里轉。她恨不得竄進宋舟懷裡,將蘇小妍那個女流氓的暴行一五一十全盤托出。
光是回想起臉被強行吞入口腔的觸感,她裸露的小臂便爆出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告狀的話剛湧到喉嚨,突然回憶起蘇小妍的惡毒警告:「你要是敢告狀,我就把這些照片發給……嘿嘿嘿嘿。」
柳語晴打了個寒顫。舌尖抵牙,她竟覺還能嘗到惡劣的怪味。
蘇小妍那瘋女人絕對說到做到。不堪入目的照片要是真流傳出去,她在這個家裡還怎麼抬起頭做人!
「沒、沒甚麼,哥!」她連滾帶爬地翻下搖椅,胡亂拽衣服遮住肚臍,手忙腳亂地提扯褲腰,手指當梳子扒拉頭髮,將馬尾草草重扎,拽住宋舟的手往帳外衝。
「我們快去看飛船吧!快快快!等會天黑看不清了!」
宋舟欲張口詢問,帳簾掀開,柳語晴迎面撞到路過的蘇小妍。
兩人的險些磕在一起。
柳語晴活像大白天撞鬼,哧溜縮進宋舟背後。
她從宋舟的胳膊縫里探出眼睛,拿哥的後背當掩體,盯住外頭的女魔頭。
蘇小妍笑盈盈貼過來。先是衝宋舟飛媚眼,然後彎腰衝躲在後頭的柳語晴溫柔招手。
柳語晴眼睛瞪得溜圓。
蘇小妍扣住柳語晴纖細的腕骨,將她從宋舟背後拖出。
動作親暱,指腹在細嫩的皮膚摩挲。
柳語晴僵在原地任憑擺布,胳膊的汗毛根根倒竪。
蘇小妍抬手拍了拍柳語晴的小腦袋,掌心覆在她蓬松的發頂揉弄,神態可以稱得上慈愛。
「和我在一起玩……」蘇小妍眼角彎起,笑容燦爛得宛如鄰家知心大姐姐,「不開心嗎?」
「開、開心!」柳語晴縮脖子,聲若蚊吶應道。
「那就好。」蘇小妍滿意松開手,指尖「不經意」刮過女孩敏感的耳垂。
柳語晴控制不住打哆嗦。
蘇小妍離去。背影從容不迫,嘴裡還哼著小曲。
柳語晴薅住宋舟的手,腳底生風,頭也不回朝貨運飛船的方向狂奔。
宋舟牽柳語晴抵達飛船舷梯前時,尤里爾正立在艙門邊與一名特遣隊員交談。
那名隊員腋下連連點頭,隨即挺直腰板,快步從舷梯側方繞離。
瞧見宋舟攜柳語晴走近,尤里爾換上熱絡的笑臉迎接。手中貝雷帽利落轉圈,重新扣回頭頂。
「尤里爾,我們來開開眼。」宋舟招呼到。
「歡迎!我的老夥計。」尤里爾摘下貝雷帽撫在左胸,衝柳語晴欠身,「噢,瞧瞧這位可愛的姑娘,想必是您的女兒?真繼承了您的優良基因。眼睛像您……嗯,嘴巴也像。」
柳語晴聞言,張嘴想反駁自己是妻子而非女兒。
宋舟捏捏掌心裡的小手,將她的話堵回去,搶先開口道:「來,語晴,叫羅西大大好。」
「大大好!」柳語晴脆生生地喊,隨後滿臉充斥疑惑,「哥,大大不是姓尤嗎?為啥叫羅西大大?」
「哈哈,小姑娘,我的全名是尤里爾·羅西。」尤里爾朗聲大笑,「羅西是姓。我們那邊的風俗和你們這不同,名在前,姓在後。關於這些解釋起來挺麻煩的。不過簡單來說,你叫我尤里爾行,叫我羅西也行,但不如我們先進去,看看這艘大傢伙怎麼樣?」
他側步讓出通道。
「好耶!看飛船!」柳語晴雀躍蹦到斜坡。
三人順尾部艙門入內。
頂部的照明燈帶沿走廊兩側延伸,冷光將艙壁的焊縫與金屬鉚釘照得畢現。
艙壁每隔幾步便貼有螢光標識,幽綠箭頭指向各功能區,下方印著黑色小字編號:F-01貨艙,E-03引擎通道,C-02船員休息室。
尤里爾在前方引路兼解說:這艘船專為此次運人做過改裝,貨艙臨時焊了折疊椅和安全扣。
若非如此,幾百號人席地而坐,遇到高空氣流能在艙里顛成鍋肉湯。
貨運區空曠巨大,部分堆疊被承重網兜固定的貨箱,中間過道殘留尚未拆除的簡易折疊椅。
幾名留守船員賣力地收攏固定索,將角落的沈重布網拖開。瞥見尤里爾現身,眾人頷首致意後繼續埋頭乾活。
柳語晴腦袋轉得像個撥浪鼓,看哪都覺得新鮮。
她看地板的排水槽,去摳凹縫,追問尤里爾用途。
尤里爾跟著蹲下,耐心科普排水系統的冷凝回收、應急排污與重力導流。
柳語晴聽得似懂不懂,乾脆拍拍手站起,一溜煙跑去搗鼓艙壁鑲的應急氧氣面罩盒。
宋舟手插兜跟在後頭,有些興致缺缺。
還真讓蘇小妍說中了,這鐵皮罐頭確實沒看頭。
並非他眼界多高,純粹是在原生世界刷的科幻大片讓閾值拔高了。
銀幕里的星際戰艦,曲速引擎噴吐流光,大氣層內靜默懸停,深空之中撕裂蟲洞遷躍。
眼前這艘粗糙的貨船若是丟進電影里,撐死算工業風的廉價載具,與令人熱血沸騰的星空巨艦完全是兩個物種。
尤里爾在前方指向某扇艙門講解用途,大概是船員休息室之類,宋舟左耳進右耳出。
他的視線反倒被裸露的管線吸引。管壁貼張手寫的維修標籤,紙頁泛黃卷邊,上面潦草划拉一串數字與字母。
應當是某位維修技師的工號、日期,外加簡短的備注。
字跡潦草,依稀能辨認出「壓力閥」與「第三擋」兩個詞。
相比整艘乏味的飛船,這張破標籤讓他覺得更有意思——至少能打發時間玩玩猜字遊戲。
尤里爾將宋舟興致索然的模樣盡收眼底。
他支使一名駕駛員帶柳語晴去參觀駕駛艙,自己則陪宋舟留在過道閒扯。
柳語晴尋得宋舟首肯,立即蹦躂過去,連珠炮似的拋問題:「那個紅按鈕是乾嘛的?」
她手指戳向牆壁的操控台,駕駛員驚出冷汗,趕緊閃身擋在她和按鈕中間。
「能按嗎?」
「不能啊——」
「哦!那旁邊藍色的呢?」
兩道身影沒入駕駛艙,柳語晴的餘音隨氣密門「嗤」聲咬合截斷。
尤里爾踱到宋舟身旁,背靠艙壁。
他摸出包香煙,磕出兩支,遞來一根。
宋舟接下,夾在指間。
尤里爾也沒點火,將煙頭叼進嘴裡,後槽牙乾嚼過濾嘴。
「宋營長,拉貨的船確實沒啥意思。我剛才看你表情就知道了。」
「是不怎麼帶勁。」宋舟把香煙別到耳後,「我副官一聽貨運飛船,直言鐵殼子有啥看頭。話糙理不糙。」
尤里爾用舌尖將煙捲頂到嘴角另一側,語氣陡然攀升狂熱:「要我說,真男人就該開戰艦!」
聽見「戰艦」二字,宋舟來精神不困了。
他取下耳後的香煙夾住,興致勃勃地附和:「那確實!甲板、艦橋、主炮陣列,光聽名字就威風。」
「就是這個理!」尤里爾抽出叼著的煙,併攏指頭比劃開火的手勢,「坐在指揮椅按電鈕,激光從這頭犁到那頭,那才叫痛快!拉貨的玩意,能跟戰艦比?」
他手指虛按,搭配嘴裡自創的爆破音效。
宋舟點頭的動作比剛才實誠多了:「你們集團家大業大,總得藏幾艘戰艦鎮場子吧?改天開來過過癮,讓我也蹭指揮椅坐坐。」
「戰艦哪有那麼好搞。」尤里爾自嘲搖手,「公司畢竟是公司,手裡大多是些輕型的小玩意,高空巡航湊合,連大氣層都突破不了。您要說真正能撐起場面的大傢伙,全捏在聯盟和救世軍手裡。董事會股東寧可把錢砸給雇傭兵和無人機群,也捨不得給造艦部批半個子。」
「上回在新聯盟,我有幸撞見一艘蓋烏斯級護衛艦做維護試飛。三百多米的艦身,在戰艦編制里算弟弟。可它點火升空時,引擎熱浪將地表積雪蒸乾,幾百米內全是沸騰的白氣。鋼鐵巨獸橫亙在頭頂的壓迫感,光是看就令人渾身發抖。」
「至於傳聞中更高級的阿喀琉斯級驅逐艦、號稱滅國級的赫拉克勒斯級打擊巡洋艦……咱這輩子估計是沒機會見到了,只能翻翻遺留的影像里看兩眼嘍。」
蓋烏斯、阿喀琉斯、赫拉克勒斯。宋舟在咀嚼這幾個充滿古典神話的代號,胸腔里的中二因子隱隱作祟。
宋舟想起此前余火催促聯繫軌道軍的事。當時在中繼站掐斷通訊後,余火追問過幾回,全被他敷衍了事。
「話說咱們手裡有這種級別的艦隊,當初為何不在近地軌道對地表菌蝕體實施定點洗地?」宋舟拋出疑問,「就算領主級怪物皮糙肉厚可能需要主炮直擊,但隨便來波轟炸,把外圍的菌毯和屍潮犁一遍總沒問題吧?至少能給地面的人多騰點生存空間。」
尤里爾將煙捲重新叼回嘴邊,防風打火機翻蓋,火苗在兩人臉前竄起。
他湊近,煙頭在火苗中急速明滅。
尤里爾深吸入肺,夾著煙捲吁出長氣,濃白的煙在頂燈照射中暈成薄霧。
「誰能料到是從內部爛掉的。」尤里爾嗤笑,「爆發初期,部分艦船停在地面船塢或軌道站做例行維護。有艦長見勢不妙,帶家眷和物資強制點火升空。起初地面還能收到他們的頻段,口口聲聲說要在太空站重整旗鼓、伺機回援。說得比唱得還他媽好聽。」
他屈指彈飛煙灰:「最關鍵的是遠在星系外的主力艦隊。當時他們正執行深空遠洋任務,距離很遠,連先進的量子通訊都存在延遲。起初還能定期聯絡,給出的回應永遠是‘正在返航,正在組織打擊編隊’。結果延遲日益加劇,信號一路衰減最後乾脆沒聲了。就像——」
尤里爾夾煙的手指下划:「斷線的風箏,一頭栽進深淵里。」
宋舟腦洞大開,接茬盤邏輯:「我靠,菌蝕體有沒有可能是外太空來的入侵者?主力艦隊在回援途中不小心撞進它們老巢,讓包餃子全滅了?」
「誰清楚呢。事到如今說的都是廢話。」尤里爾搖頭苦笑,任由煙灰燒得老長,「要是艦隊能及時回援,咱們現在的日子也不至於過得這麼慘。艦隊的火力絕非兒戲,即便不實施全面地表打擊,單單封鎖重災區、截斷菌毯擴張路徑,地面也不至於讓打得剩這點地盤。」
關於艦隊失聯的背景,雖然尤里爾語焉不詳。但「混亂引發防禦鏈條全盤崩壞」的狗屁說辭,在宋舟這裡立不住腳。
既然已經邁入星際航行時代,坐擁護衛艦、驅逐艦、打擊巡洋艦和軌道空間站,還能向星系外投送艦隊。
牛魔的,總不能全是草台班子吧。
能建造星際戰艦的文明,該有防止全盤崩壞的保險機制。可聽尤里爾的描述,那些保險是被一層層卸掉了。
尤里爾這種級別的軍官八成也只是接觸到一些流傳的說辭。
真相或許埋在星空深處等待後人發掘——前提是這個世界的人類還能熬到有後人的那天。
過道里忽然安靜,宋舟把夾到現在的未燃香煙,重新別回耳後。
兩人又長吁短嘆痛訴會世道的艱難。
柳語晴在駕駛員的陪同下從駕駛艙鑽出來。
她一路小跑撲過來,抱住宋舟的胳膊。臉頰還掛著興奮的潮紅,嘴裡嘰嘰喳喳說沒完。
柳語晴連說帶比劃駕駛艙里密密麻麻的指示燈,還有能投射飛船全息輪廓的屏幕,炫耀駕駛員讓她摸操縱桿。
尤里爾雙腳併攏,鞋跟磕出脆響:「看來小姑娘比宋營長更中意我這艘船。您閨女把駕駛艙的每個按鈕都問了一遍,我的駕駛員說這是他服役以來回答問題最多的一天。」
「她看甚麼都好奇。」宋舟在柳語晴的後腦勺胡亂揉兩把,順勢掐斷方才沈重的話題,「跟大大道別,咱們回去。」
柳語晴乖乖松開手,規規矩矩衝尤里爾鞠躬,馬尾滑落到肩頭:「謝謝羅西大大!」
尤里爾衝她擠擠眼:「下次再來,我教你開飛船。」
柳語晴扭頭盯住宋舟,眼神亮得發光,滿臉渴望。
宋舟全當沒看見,畢竟下次還是不是由他帶隊都難說。
他衝尤里爾頷首致謝,握住柳語晴的細腕,向艙門外走去。
從舷梯返回營帳的途中,柳語晴的小嘴沒合過。
她乾脆跑到宋舟前頭倒退著走,眉飛色舞地:「駕駛員說飛船最快能飆到——嗯……反正比車快幾百倍!還有雷達界面,上頭全是小綠點,原理跟咱們的Iris一樣!」
說到一半,她轉過去連蹦兩步,扭頭轉回來:「哥,你剛才聽見引擎預熱的聲音沒?」
宋舟心不在焉應聲。
貨船的引擎震動他自然察覺,但跟他腦子里回味的東西比起來差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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