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隊 · 左輪山貓 · 1 / 2
「呼,久違。」宋舟環顧空蕩蕩的客廳感慨。
茶几還擺著上次離開時喝剩的水,水面落層細灰。
這幾天在那邊忙於督辦新單位組建。工業部剛掛牌,張才天天蹲廠房盯產線,連睡覺都在車間打地鋪;衛戍營編制調整也折騰好幾天,蘇小妍和李涯為人員調配方案爭吵不休,最後還是自己從中調停才確定。
外加盯幾千號流民安置狀況,這批人里有不少出現水土不服,醫療隊忙得分身乏術。
最操蛋的是林影。
那丫頭食髓知味後,一天幾次跟催命似索取。
不是在床上突然騎上來,就是在走廊拐角堵他。宋舟摸摸自己明顯削瘦的臉頰,暗自腹誹:再危急的局勢,也比不過家裡有真·榨汁姬折騰人。
正好趁回來倒騰資源歇歇。
從儲物空間摸出手機,屏幕頂端信號格轉幾十秒才重新連網。
彈出日期讓宋舟嘬牙:時間流速又變了。
前幾次穿梭便察覺不對,末世那邊過兩個多月,回來發現這邊過去十幾天。
現在仔細一算,兩邊流速已拉近到大概一比三。
照這架勢,雙邊時間早晚得並軌。並軌後會怎樣?每次回去那邊,這邊時間也會同步流逝。
不能再把原生世界當時間靜止的安全屋。
點開微信,消息99+。
無視公眾號推文和垃圾廣告,剩下基本是家庭群里二老日常問候,老爸發張陽台種的辣椒熟透照片,老媽轉發幾條養生謠言,以及幾個群里沒有營養的吹牛打屁。
老二吐槽佔半壁江山,全是罵領導。
馬九日發了一串遊戲截圖,沒人理他。
給家裡撥去視頻。
響過五六聲,老媽的臉填滿屏幕,背景音里廚房抽油煙機嗡嗡作響。
她舉起手機讓宋舟看鍋里燉的排骨,又問何時回來吃飯。老爸從沙發那邊擠進鏡頭,手裡捏遙控器,念叨前兩天在樓下碰見老同事,人家兒子比他大兩歲,孩子都上幼兒園了。
宋舟熟練應答:「快了快了,正處著。等差不多就領回來給您二位過目。」
屏幕那頭老媽樂開花,連聲囑咐定日子提前打招呼,她好把家裡拾掇乾淨備桌好菜。老爸在旁邊嚷嚷到時候他親自開車去接。
滿口答應糊弄過去,宋舟掛斷視頻。
現在愁的哪是沒對象,是對象實在太多。總不能把柳然、蘇小妍、柳語晴、林影、希爾維婭五個全拉到跟前排成一排喊爸媽?
柳然端莊大方,但年紀大不少;蘇小妍倒是會來事,可那魔鬼身材能把老媽嚇著;柳語晴太嫩,帶回來鄰居絕對報警;林影……連話都不會好好說;希爾維婭更別提,她若是在飯桌毫無預兆冒出句「檢測到您的血壓偏高建議立刻與我交配」,二老當場就得進ICU。
宋舟趕緊搖頭把離譜畫面驅散。
他點開獨家戰略合伙人周遠的對話框。
「舟哥,有急事,看到信息到廠子找我!」
底下附帶地圖鏈接,定位在郊區工業園。
宋舟點開導航掃一眼,切至打車軟件叫輛網約車。
坐進後排,他給周遠撥去語音。
「回來了。剛看信息,在路上。」
「妥。跟門衛打過招呼,到地方提我名。見面細聊。」
「行。」
車窗外,高樓大廈玻璃幕牆逐步被低矮平房取代,最後轉成發灰的綠化帶。
車子拐下主路,繞行偏僻匝道,最終停在掛有「遠舟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招牌的門前。
給司機點完好評,宋舟下車走向保安亭。
門衛大爺正喝茶,手機放著評書,探頭打量他。
「大爺,找周遠周廠長,他應該跟您說過?」
「嗷,宋舟是吧?」
「哎,對。」
大爺利索掏出門禁卡,滴一聲刷開閘機。
「進門左拐,那棟三層小白樓便是辦公區。」
「謝謝了」
溜達上樓,順門牌找到掛有銘牌的辦公室,宋舟屈指叩門。
「進!」
推門邁入。
周遠趴電腦前審閱文件,頭髮抓得亂如雞窩。
「哎我操,你可算詐屍!坐坐坐!喝點啥?」
「來點果汁……」
話音未落,周遠從冰箱拎出可樂,隨手拋來一罐。
宋舟抬手接住,冰涼鋁罐貼緊掌心。
「我要果汁。」
「有喝的就不錯,差不多得了!」周遠大咧咧走來落座。
宋舟扣開拉環灌口。
透心涼,心飛揚。
他把易拉罐磕在茶几:「快他媽說,甚麼屌事非得面談?別告訴是你小子脫單,把我拉來炫耀。」
「滾邊去。女人只會影響老子賺錢速度,哪天被告強姦分走一半身家,我上哪哭去?」周遠罵罵咧咧扯完,臉色一正,「舟哥,金屬咱倒騰太多,招惹上頭注意了。」
「我靠?」宋舟眉頭緊鎖,「咱才弄多少?這就嚴查?」
「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金屬屬於戰略大宗跟吃的不同。打比方說咱周邊鄉鎮,多少人種地、養殖、加工?況且你連儲備糧、僵屍肉都要。在國內只要不拿去賣,自己買回去當煤燒都沒人管。咱那點吃進量,翻十倍百倍也砸不出水花。」
周遠開罐灌下一大口壓驚:「咱們產品大部分是你弄來的。我搞這個廠,說白是做假賬洗白物資,實際生產比例極小。結果呢?咱大批量吃進鋼、銅,進項與廠內流出、生產、庫存使用總量嚴重對不上賬。說真的……」
語及此處,周遠一陣後怕:「幸虧我爹人脈廣,有人提前透風知會。不然就是特警隊上門逮人。老爺子把我叫回去劈頭蓋臉一頓批,我裝瘋賣傻,咬死是怕原材料漲價,提前囤貨保成本。」
「我猜咱叔連標點符號都沒信。」
「管他信不信,反正事是糊弄過去了。」周遠攤手,「他警告我以後只准正兒八經進貨。再敢有下次對不上賬的大量採購,先把我腿打斷。」
宋舟暗罵:日,也沒料到倒騰這點量就引起重視。
「誰說不是?我聯繫好鋼廠,準備再吃幾百噸呢,全黃了。」周遠滿臉惋惜。
「算了,既然引起上面警覺,沒必要再鋌而走險。」宋舟務實得很,「金屬的事我另想辦法。」
「壞消息說完,來點好消息。」周遠重振精神,「定的大批吃食全放進你指定倉庫。足夠幾萬人吃半年!剩下是從周邊收的當年新糧,還有新鮮瓜果蔬菜肉。」他越說越興奮,「還有你整來的電池和無人機技術,拿了今年市裡的科技創新大獎。省裡專門派考察團下來。不少大企業排隊要跟咱們簽合同。相關的合作明細和財報,我記得上周就發你郵箱,你一眼沒看對吧?」
「不看,看不懂。」宋舟硬氣回復,「我一個學理工的,哪搞得明白你們商科的彎彎繞繞?以後別往我這發,甚麼分成結算啥的,你還能坑我不成?」
「嘿!早知道你是睜眼瞎,老子掙一千萬該只分你五十萬的!」周遠笑罵,「不過親兄弟明算賬,你不看是你的事,該發的我照樣發。」
「行。」宋舟站起身。
「乾嘛?剛來多大會,屁股沒坐熱又走?」
「倒沒啥急事。這不看周大廠長日理萬機,怕耽誤你老人家數錢嘛。」
「滾蛋!宋舟,我看你當牛馬當習慣了!」周遠抓起桌面的軟盒香煙砸過去,「我現在可是廠長。你見過哪個當領導的按時上下班打卡?」
「哎我操,你不早說。」宋舟抄住空中的煙盒,揣進兜里。
周遠竪起中指讓他自己體會。
「你這股東一次都沒視察過自家廠子。走,帶你轉轉。」周遠抓起轉椅的外套,「等會我聯繫九日哥跟老二,今晚就咱們哥四個好好聚聚,往死裡喝。」
「OJBK。」
這頓飯吃得極長。
馬九日和老二都是好哥們,加上周遠,老熟人湊一桌,主打不醉不歸。
老闆剛端完菜,腳底已經一人踩十斤裝的扎啤桶開炫。
酒局剛開場是商業互吹。
老二夾顆花生米,酸溜溜表示羨慕,說周遠和宋舟現在都混成大老闆了,又調侃馬九日在家自由自在,吃飽睡睡飽吃,日子賽神仙,哪像自己拿死工資,指不定哪天得給領導當孫子背鍋加班。
馬九日一聽不乾了,把酒杯往桌面磕:「不是哥們,你內涵誰呢?你們仨要麼混體制要麼做大買賣,就我擱家全職啃老唄?」
宋舟笑著端起杯跟他們碰:「行了老二,別看你在基層熬,指不定哪天平步青雲混上市委書記。九日也是,趁沒挨過社會的毒打好好玩。都不錯。哪像我,整天提心弔膽,朝不保夕。」
酒過三巡,話題劈叉,開始翻起陳芝麻爛穀子的事。
從初中誰上晚自習偷玩手機被班主任逮個正著,一路吵到當年發現幾人竟然考進同一所高中時的救贖感。
馬九日喝得臉紅脖子粗乾嚎:「老子想問問,當初到底是誰他媽給我起的外號?好好的‘旭’字,非給拆成‘九日’,聽著多猥瑣啊!」
老二喝高手舞足蹈指點江山:「哎呀,最近下發政策明顯有漏洞。我要是常委,我就直接這樣制定……」
周遠更是原形畢露,舉扎啤杯狂笑:「不好意思,有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嗓門一個比一個大,內容一個比一個沒營養,滿屋都是酒精和吹牛皮的味道。
宋舟陪他們磕。
放以前,他早鑽桌底下了,現在區區啤酒跟喝水沒多大區別。他連灌快二十斤扎啤,才裝出醉態。
另外三個頂不住,紛紛舉白旗認慫。
老二趴桌上打呼嚕,馬九日抱馬桶吐完直接睡在衛生間門口,周遠還勉強坐著,但眼神已經渙散,嘴裡念叨「再來一杯」。
宋舟結完賬,連拖帶拽把連站都站不穩的軟腳蝦們弄到路邊,塞進提前叫好的網約車,囑咐司機送到定位地點。
周遠被塞進後座時猛地清醒一瞬,扒車窗喊「舟哥你他媽真能喝」,然後頭一歪又睡過去。
街頭冷風吹過,宋舟掏出手機看,凌晨一點四十。
屏幕里彈出幾條未讀消息。周遠發了實時定位共享,附帶一句語音轉文字,識別得亂七八糟。
手指下滑,老媽在五個小時前發來一條長語音。
他點開湊到耳邊,大意是:「兒啊,媽今天把客房收拾出來了,被褥全拿出去曬過,你甚麼時候領姑娘回來都行。」
那股興奮隔屏幕都能聞到。
宋舟退出微信,隨便划拉兩下其他應用,按滅鎖屏。
在深夜的馬路牙子安靜坐一會。路上車輛稀疏,偶爾有只哈基米從垃圾桶後面竄過。
宋舟隨後挑個路燈照不到的監控死角,拉開傳送門。
一步跨出,別墅院裡的涼風撲面刮來。
這邊的世界同樣是黑夜,頭頂星空比那邊亮得多。
宋舟推門進屋,瞥過客廳牆上的投影鐘:23:12。
他放輕腳步摸到主臥門前。
手剛搭在門把,改用指尖小心翼翼撥開。
林影側躺在床,懷裡抱他睡過的枕頭,鼻尖壓枕芯,儼然是在汲取殘留的氣味。
白嫩乳肉擠壓變形,粉嫩乳尖從枕頭邊緣戳出。
夾在腿間的被子半遮半掩,一條白腿壓在被面,花唇在交疊的陰影里若隱若現。
再搭配清冷的睡顏,試問哪個男人看了不想撲過去,騎在胯下蹂躪?
但宋舟的兩個腰子條件反射傳來幻痛。
這幾天被這台人形榨汁姬逮住便是一通磕,每次他以為交夠公糧,她緩幾分鐘又跨坐上來。
她的體力沒有上限,可他的精液產量是遵循生物上限的。
惹不起,躲得起。
接下來該去哪?去柳語晴屋裡睡?那小丫頭可是家裡的二號榨汁姬!雖說做愛技巧不如林影野路子來得生猛,但黏人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上次本來說好純睡覺,結果被她撩起火,折騰到天亮。
自己現在這副虛透的狀態摸過去,不被纏著打兩炮別想全須全尾地脫身。
排除掉要精的選項,剩下答案明朗了。
柳然,或者蘇小妍,擇其一。
柳然肯定早睡了,她最近忙著協調流民的安置規劃,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眼眶都熬出青黑。
蘇小妍這陣子也累得夠嗆,衛戍營編制調整,白天還在會議室跟李涯拍吵了一架,應該沒閒心折騰。
他調轉腳尖,往蘇小妍的房間走去。
臥室內飄蕩舒緩的輕音樂。
蘇小妍深陷柔軟處於半夢半醒的迷糊。
聽見門鎖轉動的喀嚓聲,桃花眼當即睜開。
借由窗外透進的微光看清來人,她舒服地伸懶腰,雙臂舉過頭頂,絲質被單從飽滿爆乳滑落。
「哈……」蘇小妍嗓音軟糯,「先生,忙完啦?要來一起睡嗎?」
「Ofcourse。」宋舟蹬掉鞋子,沒好氣抱怨,「快讓林影榨乾了,來你這來避難。」
「黃毛丫頭不知輕重,自己舒服想一直要,還是我最心疼您吧?」蘇小妍掩不住勝利的小得意。
她賢惠地幫宋舟解開紐扣,剛剝下外套酒精味便頂過來。
「哎呀,這是喝了多少?」
「二十斤生啤。」宋舟竪起兩根手指,滿嘴酒氣吹噓,「你男人牛逼不?」
「牛逼牛逼,先生幹甚麼不厲害?」蘇小妍順毛捋閒聊打聽,「擱哪喝的呀?跟李涯他們?」
「沒。回趟老家看看我爸媽,湊巧與哥們一塊喝點。」
二十斤扎啤就算是強化體質也多少有點上頭。
宋舟嘴禿嚕把大實話給倒出去。
爸媽?
蘇小妍解他皮帶的纖手倏地停頓。
跟宋舟這麼久,她從沒聽他提過曾經的家人。
私下裡旁敲側擊打聽過先生的來歷,可柳然那邊同樣語焉不詳,逼急了只含糊其辭丟下一句「他從很遠的地方來」。
之前跟柳然閒扯,她無意間漏過,說有天語晴端一盤切好的牛肉說是「奶奶鹵的」。
她事後還滿心好奇追問宋舟的父母是不是健在,結果被宋舟不動聲色地把話題岔開。
蘇小妍壓根沒把這當回事。
畢竟勾八操蛋的世道,她自己的事不用多贅述。
柳然的爹媽在她出嫁那年便因缺醫少藥雙雙病故。林影那副做派,一眼鑒定為孤兒。至於新來的金毛,雖說來歷成謎,但行事做派和說話腔調,不像在正常家庭里養成的,十有八九也是沒爹沒媽的主兒。
滿打滿算,一家子就柳語晴有媽。她理所當然地認定,先生在世上沒親人了。
現在,先生酒後吐真言,親口承認回老家探望父母?!
瞌睡蟲頃刻煉化。
蘇小妍抽出宋舟的皮帶甩在椅背。
桃花眼在昏暗的臥室內驟然亮起高光:「先生!咱爸咱媽現在身子骨還硬朗吧?」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