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10章 準備開苞“媽媽”
穿越而來的我不會遇見沒性常識的精靈義母? · 飛龍在天 · 1 / 2
那聲顫抖著、帶著全然不解與一絲期待的「真的嗎?」,像最柔軟的羽毛,輕輕搔刮著我的心臟。
她就那樣跨坐在我的腿上,眼神迷蒙地看著我,身體因為那陣陣陌生的酥癢而在水中微微扭動,像一個對世間一切都感到好奇,卻又因未知而感到些許畏懼的孩童。
「當然是真的,媽媽。」
我的聲音里充滿了安撫的力量,同時,我扶著她腰肢的雙手,也給予了她最堅實的支持。
我微笑著,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腰側光滑細膩的肌膚,繼續用一種循循善誘的、如同教導她學習新知識般的語氣,對她說道:
「媽媽,你現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慢慢的坐下去,不要過於的太快了,太快了可能會有些痛,但是痛那只是一時的,痛過了之後就會覺得很舒服,所以媽媽你要先忍住疼痛才行,在疼痛過後就會覺得很舒服了!」
我的話語,為她接下來的行為提供了清晰的指引,也提前告知了她可能會有的感受。
疼痛、舒服,這兩個截然相反的詞,在她那純淨的世界里,第一次被聯繫在了一起。
她怔怔地聽著我的「教學」,碧藍色的眼眸里閃爍著掙扎的光芒。
她當然害怕「疼痛」,但更想相信我所說的,那份「很舒服」的感覺。
最終,對我的信任以及那股無法忽視的癢意,戰勝了她心中本能的畏懼。
「會很疼痛嗎?」她的小臉皺了起來,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所以……是要先忍住疼痛,才能開始感受到舒服嗎?要……慢慢的坐下去是嗎?好吧……媽媽……明白了。」
她點了點頭,像一個鼓起了全部勇氣的學生,決定要親身實踐老師教導的課題。
她環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似乎想從我這裡汲取更多的力量。
然後,在我穩穩扶著她腰肢的支撐下,她開始控制著自己的身體,聽從我的指引,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向下坐去。
「要……慢慢的……慢慢的……」
她口中念念有詞,徬彿在給自己打氣。
隨著她身體的下降,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那早已滾燙堅硬的頂端,在溫熱池水的潤滑下,先是分開了她柔軟肥嫩的外陰,隨即,準確無誤地,抵住了那片更加柔軟、也更加緊致的神秘穴口。
那裡是如此的濕滑、溫熱,也……如此的緊致。
即使只是頂端輕輕的觸碰,也讓她在我懷裡猛地一僵,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抑制不住的吸氣聲。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適應這種被異物堅硬地、充滿存在感地抵住的感覺。
然後,她咬了咬下唇,閉上眼睛,徬彿下了某種決心一般,再次緩緩地、將自己的身體向下方沈去。
就是現在。
我扶在她腰上的手稍稍向上用力,穩住了她的身體,讓她下降的趨勢被控制在了一個極其緩慢的範圍內。
我能感覺到,我那飽脹的頂端,正在以一種近乎溫柔的方式,一寸一寸地、撐開了她那從未有過任何外物侵入的、嬌嫩緊致的穴口。
那是一種溫潤而又充滿韌性的阻力,一層從未被突破的、代表著純潔的薄膜,正在我的「新植物」面前,被緩緩地、卻又無可阻擋地,撐開、拉伸……
「啊!」
一聲短促而又充滿了震驚的尖叫,從她緊咬的牙關中逸出!
「這……這是甚麼……」她的眼睛猛地睜開,瞳孔中充滿了不敢置信,身體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被撐開的異物感而劇烈地顫抖了起來,「……好像……好像有甚麼東西,要進來了似的?……啊……」
她的話語還未說完,隨著她身體本能的、最後一絲松懈,我那堅硬的頭部,便徹底地、完整地,擠入了她那溫暖、緊致而又濕滑的甬道之內。
那層薄薄的阻礙,在最後的拉伸之後,終於徹底讓步。
「……有點點……感覺到……痛了!」
那一聲因為突如其來的刺痛而發出的、充滿了震驚的短促尖叫,像一把小錘子,輕輕地、卻又無比清晰地敲在了我的心上。
我看著她在懷裡因為疼痛和驚慌而僵直的身體,看著她那雙瞬間睜大的、寫滿了不敢置信的藍色眼眸,心中湧起了無盡的憐惜。
我沒有絲毫猶豫,立刻俯下身,用我的嘴唇,溫柔而又堅定地,吻住了她那正欲發出更多驚呼的、微微顫抖的嘴唇。
她的唇瓣很軟,帶著池水的溫熱和她自己的一絲清甜。
我沒有深入,只是這樣覆蓋著,將她所有不成聲的驚叫、混合著恐懼與不安的急促喘息,盡數吞入了我的口中,用我自己的方式,給予她最直接的安撫。
她在我懷裡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向後退縮,逃離那份讓她感到疼痛的異物感。
但我扶在她腰間的雙手卻穩穩地托住了她,沒有讓她逃開,反而順著她那想要退縮的力道,將她的身體,極其緩慢地、向上提起了一點點。
那是一種極其細微的移動,僅僅是讓她脫離了那份被完全撐開的、撕裂般的脹痛感。
我能感覺到我那堅硬的頭部從她緊致的甬道中稍稍退出,被撐開的嫩肉得到了片刻的喘息,溫熱的池水立刻湧入了我們之間那小小的縫隙。
她似乎也感受到了這份短暫的解脫,身體的僵直稍稍緩解了一些。
然而,還沒等她完全放鬆下來,我又扶著她的腰,用一種更加緩慢、也更加溫柔的速度,引導著她的身體,重新向下方坐去。
「唔……!」她再次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里的悶哼,身體也隨之繃緊。
那剛剛稍稍退出的硬物,又一次不容置喙地擠了進來,重新撐滿了那片嬌嫩緊致的所在。
疼痛感再次襲來,但似乎……比第一次要輕微了一些。
我重復著這個過程,緩緩地提起,再緩緩地坐下。
每一次的提起,都是一次喘息的機會;每一次的坐下,都是一次全新的適應。
她就像一艘從未出過海的小船,正在我的引導下,學習著如何去容納、去適應那即將會承載著她乘風破浪的、堅實的巨帆。
幾次反復之後,她身體的顫抖漸漸平緩了下來,雖然依舊緊繃,但已經不再是最初那種因劇痛而起的劇烈戰慄。
我感覺到時機差不多了,便緩緩地松開了與她交纏的嘴唇。
一縷晶瑩的、混合著我們倆唾液的銀絲,在我們分開的唇間斷開。
她急促地呼吸著,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水珠和生理性的淚水,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既委屈又依賴地看著我。
我抬手,用拇指輕輕抹去她眼角的淚痕,將自己的臉龐貼近她的,用一種只有我們倆能聽到的、最低柔的聲音,開始安撫她:
「媽媽別怕!別擔心!我就在您的身邊!」我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帶著讓她安心的溫度,「慢慢的,慢慢的,輕輕的,坐下去就行,疼痛一會兒就好了,只要忍住了最開始的一小會兒就行!雖然現在只進去了一小段,但是疼痛很快就會過去的!相信我!媽媽!只要您能忍過去這一次,再以後,就會非常的舒服了!下一次的下一次,以後再也不會痛了!」
我的話語,像一陣溫暖的春風,吹散了她心中因為疼痛而升起的恐慌與迷霧。
她靜靜地聽著,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那樣子看起來惹人憐愛到了極點。
她看著我的眼睛,似乎在確認我話語里的真實性。
在那份全然的信任面前,所有的疼痛與恐懼都顯得不再那麼重要了。
最終,她在我懷裡,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般,輕輕地、卻又無比鄭重地,對我點了點頭。
「嗯!」她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和顫抖,但卻充滿了堅定。「媽媽相信你!」
這句「媽媽相信你」,是我聽過最動聽的語言。
我微笑著,沒有再說甚麼,而是再次低下頭,重新吻住了她那柔軟的小嘴唇。
這一次,不再是為了封堵她的驚叫,而是一個純粹的、充滿了愛與鼓勵的吻。
我輕輕地撬開她微張的牙關,將我的舌頭探了進去,與她那還在微微顫抖的、柔軟的小舌交纏在一起,細細地品嘗著她的味道,用這種最親密的方式,繼續安撫著她的情緒,將我的安心與力量,源源不斷地傳遞給她。
就在這個纏綿而又溫柔的吻中,我能感覺到,她環著我脖頸的手臂抱得更緊了,那一直緊繃著的身體,也終於,在我的親吻和承諾之中,有了一絲……放鬆的跡象。
那個安撫的、充滿了承諾的深吻,像一劑強大的鎮定劑,緩緩地滲入了她那因為疼痛而繃緊的每一個角落。
當我們的嘴唇再次分開時,她沒有再發出驚叫,只是將身體的全部重量都靠在了我的身上,頭抵著我的肩膀,像個尋求庇護的孩子,急促地、小口地喘息著。
她的身體依舊因為那份撕裂般的脹痛感而微微顫抖,那只進入了些許的硬物,正固執地停留在她的體內,提醒著她這陌生的、被侵入的感覺。
我沒有再急於讓她繼續向下,因為我知道,在她徹底放鬆之前,任何一點微小的移動都只會加劇她的疼痛與恐慌。
於是,我停止了與她的親吻。
我托著她臀部的手臂依舊穩穩地支撐著她的身體,給予她最堅實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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