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26章 出門並打探情報
穿越而來的我不會遇見沒性常識的精靈義母? · 飛龍在天 · 2 / 2
我的手掌剛剛復上她小腹的瞬間,埃佛森的身體猛地繃緊了,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像是被甚麼東西燙到一樣的抽氣聲。
她前行的腳步也因此而停頓了一下,邁出去的腿懸在了半空中,又緩緩收了回來。
「當……當然不會。」她的聲音有那麼一瞬間的飄忽,但她很快就調整了過來,重新邁開步子,只是腳步變得比剛才要僵硬了一些,「‘星帷聖袍’只會在王國最重要的慶典,比如冬夏雙至日、或是女王對長老院進行年度述職時才會穿上。它……它不是日常服飾。」
「哦……這樣啊。」我有些失望,但又覺得這才是正常的。
畢竟沒人會穿著國寶級的核武器在後花園裡喝下午茶。
可就在這時,我腦子里某個念頭,像是一道閃電般猛地劈了下來,將之前所有的信息都串聯在了一起。
「哎!等等……」我突然停下了腳步,連帶著把她們兩人也拉停了。
我環在她小腹上的手掌不自覺地用力壓了一下,讓她更加緊密地貼著我,「你……你剛剛說甚麼?聖袍與地脈是相連的?」
我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了起來。之前只是當成神話故事在聽,但現在,我卻從這宏大的設定中嗅到了一絲……漏洞。
金琉媽媽和埃佛森都有些奇怪地看著我,不明白我的態度為甚麼會突然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是的,與整個王國的地脈魔網相連。」埃佛森肯定地回答,她不明白我為甚麼會對這一點有這麼大的反應。
「那……」我的臉色愈發凝重,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問道,「那如果……如果有人想對王國不利,是不是……只要……弄髒聖袍就可以了?不會吧?!」
我這句話一問出口,周圍的空氣徬彿都凝固了。
金琉媽媽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甚麼最好笑的笑話,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伸出另一隻手,寵溺地揉了揉我的頭髮,眼神里滿是無奈和笑意:「哦,我親愛的好孩子,你的想法……總是這麼的……與眾不同。」
而埃佛森的反應,則要激烈得多。
她不是笑,而是完完全全地被我的話給驚呆了。
她猛地轉過頭,那雙如同冬日月光般清冷的碧綠色眼眸,此刻瞪得大大的,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種……一種類似於「你剛才說了甚麼宇宙真理」般的震驚。
她的嘴巴微微張開,一時間竟然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弄……弄髒?」她好半天才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徬彿理解這個詞彙耗盡了她全部的力氣,「你……你是指……物理意義上的,污漬?還是……魔法層面的,詛咒或者……腐化?」
「都有啊!」我理所當然地回答道,「就像,要是往上面潑了甚麼髒東西,或者用了甚麼惡毒的詛咒,那和它相連的地脈不就會受到影響嗎?整個王國的魔力不就都亂套了?」
聽完我這套邏輯縝密的「作戰計劃」,埃佛森的臉色變得無比蒼白,她看著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剛剛徒手拆解了神明構造的、不可理喻的怪物。
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努力平復自己那因為受到巨大文化衝擊而快要崩潰的世界觀。
「不……不可能的。」她的聲音因為過於激動而有些尖銳,「‘星帷聖袍’是由最純粹的魔力實體——‘星辰之紗’構成的!它自身就具有‘絕對淨化’的屬性!任何……任何物理上或者魔法上的‘雜質’,在接觸到聖袍的瞬間,就會被其蘊含的星辰之力徹底湮滅、分解成最原始的以太!根本不可能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跡!你的想法……你的想法從基礎的魔法理論上就是不成立的!就像……就像你不可能用一滴墨水去染黑整個太陽!」
說到最後,她的情緒因為太過激動,白皙的臉頰上都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紅。
我手掌下的那片小腹,也因為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地起伏著,變得滾燙。
她這副激動的樣子,反倒讓我覺得,我的猜測,或許在某種意義上……觸及到了核心。
埃佛森老師那番充滿了學術嚴謹性的激昂反駁,像是一盆冷水,澆在我那顆剛剛因為「發現系統漏洞」而火熱起來的心上。
「絕對淨化」、「染黑太陽」,這些比喻讓我意識到,我似乎是用凡人的智慧,去揣測神明的武器了。
然而,我這個異世界來客的思維,總是能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找到新的突破口。
「絕對淨化?」我低聲重復著這個詞,環在她小腹上的手掌,無意識地用指腹摩挲著那片冰涼絲滑的「天穹之紗」,感受著紗下肌膚的溫熱與柔軟。
我另一隻手松開了金琉媽媽的臀部,若有所思地伸出來摸著自己的下巴。
埃佛森看我似乎被她說服了,激動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喘著氣,胸前那對被薄紗包裹的豐滿也漸漸緩和了起伏。
「那豈不是連灰塵都沾不上?」我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她說。
接著,我的眼睛猛地一亮,一個全新的、更加大膽、也更加離譜的邏輯鏈,在我的腦海中瞬間形成。
我抬起頭,用一種無比認真、充滿了求知慾的眼神看著她:
「這麼說來……女王陛下的聖袍下面,是不是也甚麼都沒穿?畢竟……」我頓了頓,用一種探討學術問題般的嚴謹語氣繼續道,「連內褲都會污染聖袍,對吧?按照你的理論,內褲也算是‘外來的雜質’,那豈不是一接觸到聖袍,就‘咻’的一下,被淨化沒了?」
「……」
周圍的空氣,第二次凝固了。
這一次,金琉媽媽沒能忍住,她那一直掛在嘴角的溫柔笑意,終於徹底綻放,發出了一聲如同銀鈴般清脆悅耳的笑聲。
她俯下身,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笑得連豐滿的胸部都在微微顫抖:「我的好孩子……你的腦袋里……到底都裝著些甚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呀……呵呵……」
而埃佛森老師,則徹底石化了。
她的臉色,經歷了一次無比奇妙的變化。
先是從剛才激動後的潮紅,瞬間褪成了極致的蒼白;然後,那抹蒼白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一股無法抑制的、滾燙的紅暈所取代,從她的脖頸一路燒到了她精靈尖耳的耳垂。
她那雙漂亮的碧綠色眼眸,瞪得比剛才還要大,就那麼直勾勾地、呆滯地看著我。
她的嘴唇翕動了好幾次,卻像是被甚麼無形的力量封印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的大腦,似乎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著,試圖處理我這個堪稱「維度打擊」級別的全新課題。
內褲……也是雜質嗎?
從定義上來說……任何不屬於聖袍和陛下本身的東西,都是「外來的物質」……所以,是的。
那接觸到聖袍……會被淨化掉嗎?
理論上……聖袍的「絕對淨化」屬性對一切雜質都有效……所以……是的。
那……女王陛下她……
「不……不……不敬!」
終於,在她的學者大腦即將因為邏輯過載而燒毀的前一秒,她的道德防線替她做出了回答。
她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了這兩個字,聲音因為羞憤而帶上了哭腔。
這已經不是在反駁我了,更像是在拼命說服她自己。
「你……你這是對女王陛下的大不敬!陛……陛下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考慮這種……這種下流的問題!」她語無倫次地反駁著,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手掌下的那片小腹,此刻繃得像一塊石頭,而且溫度高得嚇人。
「我沒有不敬啊。」我一臉無辜地看著她,手掌還在她滾燙的小腹上安撫似的輕輕揉著,感受著那層透明紗布下緊繃的肌肉。
「我只是在純粹地、從魔法理論和裝備屬性的角度,來探討這個可能性而已。這不是很嚴謹的學術問題嗎?」
我的「學術探討」,顯然給了這位可憐的學者最後一擊。
埃佛森的身子晃了晃,像是快要站不穩了。
她求助似的看向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的金琉媽媽,眼神里滿是委屈和迷茫,好像在說:「你家孩子到底是個甚麼怪物啊!」
金琉媽媽終於笑夠了,她直起身,伸出空著的手,溫柔地捏了捏我的臉頰,然後才好心地開口,為快要崩潰的埃佛-森解圍:「好了,我的好孩子,別再欺負埃佛森了,你看她的頭頂都快要冒煙了哦。」
她頓了頓,那雙碧藍的眼眸里閃爍著智慧與狡黠的光芒,給了我一個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的答案:「聖袍是有靈性的,它能分辨出甚麼是屬於陛下身體的一部分,甚麼是真正的‘雜質’。所以,只要是陛下認可的、穿戴在身上的衣物,都會被聖袍視為‘一體’,是不會被淨化的。——是這樣吧,埃佛森?」
她最後那句話,顯然是故意說給埃佛森聽的,給她找了個台階下。
埃佛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點頭如搗蒜:「對!對!就是這樣!聖袍是有靈性的!是金琉說的那樣!」
她一邊說,一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徬彿剛剛經歷了一場耗盡心神的惡戰。
看著她那副魂不守捨、驚魂未定的可愛模樣,我終於忍不住也笑了起來。
這場關於「女王內褲會不會被淨化」的頂級學術研討會,就在金琉媽媽的巧妙調解下,落下了帷幕。
金琉內心: (這孩子真是個開心果,甚麼奇怪的想法都有。不過埃佛森被嚇到的樣子也很有趣。‘聖袍有靈性’……我自己都快要信了呢,呵呵。)
埃佛森內心: (對……聖袍有靈性!一定是這樣!典籍上沒有記載一定是因為這個知識點太基礎了!呼……差點……差點我的整個知識體系就要崩塌了……這個人的思考方式……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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